('出现在吴小北眼前的,正是他从百慕大海盗基地带回的玉碗。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只身事传奇的碗去了哪里,因为带回的宝贝太多的缘故,他也没太当回事儿,转头就忘了。不想这只神奇的玉碗,竟在这夜半更深之际,突然出现在一个不速之客的手中,着实令他大叫一惊。
玉碗体内有彩光流动,似乎具有某种生命。
看着这只玉碗,吴小北先是张嘴,然后用手捂着嘴,之后捂嘴的手一指红衣使者,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三两秒才对红衣使者发声道:“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在你这儿。我国有一个艺术人物,名叫孔乙已,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读书人人偷书不能算偷,应该叫拿。这宝贝原本是我的,现在却出现在你的手里,那么按着神的神逻辑,它原本就不该算是我的,因为什么都是神的,神只是拿回了自己的东西,对吧?”
红衣使者少女般格格地笑了起来,随后娇羞地掩了一下樱桃小嘴,回道:“吴公子确实高人一等,神拥有一切,按等级,神又瓜分一切。人类的性命都是神的,更何况是东西。不过鉴于吴公子的人类身份,我还是愿意就这件宝贝的来龙去脉作个解释,它与我们求吴公子办得事,关系重大。”
“洗耳恭听!”吴小北一点下巴,右手潇洒地向旁边一挥。
红衣使者把神光流转的玉碗托在另一只手里,将这只碗的历史娓娓道来:“这个物件,原本叫做‘八宝琉璃丸’,是上古神物,共有七枚。每丸由内丸和外丸共同组成一个整体。你看到的是外丸,因为外丸与内丸分离之后,呈现碗状,所以时间一久,它的名子就被传成了‘八宝琉璃碗’了。”
“膏、丹、丸、散,”吴小北插言道,“听起来有点像《倚天屠龙记》中的黑玉断续膏的,是治病救人的吧?”
“哈哈,从某种意义上差不多。”红衣使者笑道,“吴公子真是博闻强记啊,佩服!”
“啊,过讲了,我也是以前上课时——啊——自学的,金庸嘛,呵呵!”吴小北往自己脸上贴了一大块金,摆手示意红衣使者继续讲。
“按你们人类的说法,这个世界分天地人三才,至于三才是三个世界,还是一个世界的三个部分,这个就不细说了,”红衣使者眼中闪过一丝狡狯的光,说道。
“啊,插一句,”吴小北像小学生一般举手问道,“你们叫平行宇宙啊,我们叫三才,二者并不是一个意思,对吧?我在评书里听过一句话,‘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你刚刚提到三个世界或三个部分什么的,我不感兴趣,我想问的是,有盘古这么一个神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吴小北的问题触动了红衣使者的哪根神经,她脸上的各种微妙和不微妙的表情瞬间清空,变成了一张石雕一般严峻的脸,令人生寒地盯着吴小北。
吴小北也是一脸的石头相儿,俩人就这么石头对石头的对视着,时长足有两分钟,仿佛互相审视着对方的内心深处。
两分钟后,红衣使者的脸先解冻了,不过如同刚化的冻肉,脸色依然不好看,她眨眨眼,清了一下嗓子,严肃道:“有这么个人物,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喔,好出人意料的评论,”吴小北拍手道,“我们人类可把盘古当一个大大的好神,没有他,就没有天地,也就没有人。”
“哼哼,你弄错了,没有他,也有人,更高等的人,”红衣使者怒道,“就因为他,人类全变的低等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吴小北不禁问。
“喂,我们好像跑题了,”红衣使者的脸已经彻底溶化了,突然露出了灿烂如花的笑容,道,“我们在谈八宝琉璃丸,怎么跑到狗屁盘古身上去了?哈哈!”
“觉得这个盘古很传奇,禁不住就多问了两句,”吴小北抱歉道,“你继续,你继续。”
“人间的事我就不说了,你可以查你们的历史,”红衣使者恢复了先前的优雅,轻甩了一下头发,淑女范十足,“重复一下重点,天界由天主一人掌管,而地界被分成了欧亚两部分,分别由东界主阎罗和西界哈迪斯主掌管,皆听天主号令。”
“天主不分东西方嘛?”吴小北禁不住好奇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方有东方的叫法,西方有西方的叫法,”红衣使者摇头道,“各个民族,各种宗教,都有自己的叫法,但其实说的是同一个神,就是天主。这跟地界不同。”
“你说的,那一定比较靠谱,”吴小北喝了一口红酒,抬抬手,示意红衣使者继续。
“地界就是冥界,分别由东界阎王和西界冥王掌管,两位界主的神力都少于天主的一半,所以都听命于天主,”红衣使者道。
“嗯,因为力量不如,所以才听命,”吴小北晃着杯里剩下的葡萄酒,分析道,“我听出了反叛和不满的味道。”
“哈哈,吴公子真会开玩笑,”红衣使者巧笑嫣然,道,“反叛天主,两个界主是不敢的,但吞并对方的野心是有的。于是,大约在公元前一千五百年左右,东西界主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神史称‘界王争霸’。”
“‘界王争霸’,哇,好厉害!”吴小北惊呼道,“一定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哼,差不多吧,”红衣使者喝了一大口酒,继续道,“这场仗一打就是三百多年,严重影响了神界的秩序,天主不得不出面调停。一千多年前,天主以人间王索罗门的形式现身人间,与东西界的界主约法三章,共同订立了契约。”
“终于明白索罗门王为什么能够御使各路鬼神了,”红衣使者的话令吴小北恍然大悟,他点了一下头道。
就在此时,罩住吃心甲的玻璃罩内,又出现了新的变化。硬刺头的一只已经倒在地上,化成了一股艳丽的浓烟,被另一头吃心甲吸进了自己的肚了。
吴小北忙去看电视,京剧脸已经倒在了黑武士的刀剑之下。黑武士收了武器,化成一股黑色的闪电,一闪而逝,在电视屏幕上消失得一干二净,整个画面,只剩下静静躺在地上的横七竖八的死尸,看起来就像个大型停尸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一的一只吃心甲,因为吸了同类的精气形,样子又起了变化,这次它变了一只猪头猪脑的小东西,一身粉嫩粉嫩的。
“唉呀,总算成了,”红衣使者随着吴小北的眼神,也看到了吃心甲形象上的变化,拍手道,“我现在开始做今晚的压轴好菜,保证你没吃过,让你赞不绝口!”
“什么,这是一道菜?!”吴小北大跌眼镜,这次真的被惊到了,指指了电视,弱弱地道,“不是电视节目吗?”
“哈哈,不只是节目。你是我们的贵人,”红衣使者把头发向后一揽,笑道,“自然要给你贵宾级的待遇,没有个压桌菜,我怎么好意思来呢?”
“这个怎么吃呀?”吴小北如同刚进城的乡巴佬,真的什么都不懂,看着猪样的吃心甲,纳闷道,“生吃,还是切片呢?”
“烤了吃,”红衣使者纤纤素手打了个响指,玻璃罩中的吃心甲应声晕了过去。揭开玻璃罩子,红衣使者用白嫩的手掌在吃心甲身上晃了两晃,盛吃心甲的银盘子立刻腾起一团火,将吃心甲烧得滋滋作响。
“这是什么火,怎么一点也不热?”吴小北伸手靠近火焰,试了试温度,感觉那火透着一丝寒气,不禁奇道。
“冥间的三昧真火,”红衣使者一边控制着火势,一边解释道,“凡间的火,哪里能烘烤这样精华圣物啊。”
吴小北只剩下点头了,插话都接不上,默默地看着红衣使者烹制这道奇异的菜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只见红衣使者将素手一翻,手上变魔术般多了一些粉末状的调料,她双指搓捏着,将调料均匀地撒在滋滋作响的吃心甲上。
这调料不知是什么材料配制的,撒过之后,吃心甲立刻肉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若是换成别人,闻到这样的香气,早就口水流三尺了,可吴小北却只是看着,并没有被那异香打动的任何表现。
红衣使者不由得审视地看了一眼吴小北,吴小北似乎觉察到了红衣使者的目光,晃了一下头,道:“我正分析你的香料是由什么制成的呢。”
“喔,吴公子对烹饪也有研究?”红衣使者一边说一边手腕一转,手上又多了一瓶香醋,向冒油的吃心甲点了少许,这回散发出的香味,更让人无法抵挡了。
“一点点,”吴小北点点自己的后脑勺笑道,那块生物芯片,可以令他轻而易举地拥有烹调方面的知识,想来红衣使者也应该知道一些。
“你觉得我的调料怎么样?”红衣使者的眼神极尽妩媚,看样子好像一个情人在问自己的情人自己的身体美不美。
吴小北动作极为夸张地伸着鼻子来回嗅,看起来确实在认真的辨别品鉴着,一边道:“手法独特,香料更独特。我猜,香料的合成物,都不来自己人间。”
“哈哈,是因为三昧真火与吃心甲都不来自人间,所以你才这么推测的嘛?”红衣使者笑道。
吴小北又假模假式地用鼻子嗅了嗅,再次确认道:“虽然有点类似,不过,我还是感觉不像!”
“哈哈,那一定是因为今晚太多的不同寻常,影响了你的判断,”红衣使者说着又变出一杯白葡萄酒,向吃心甲上一浇,一大团炫烂的火团腾地跳起来,惊艳非常。
“总不会是味精、胡椒粉什么的吧?”吴小北边说边将身子向后一闪,避免被火燎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肯定含有这些成份,”红衣使者得意地笑了起来,把手一翻,手中立刻多了一个包装袋,然后递给吴小北道。
“哇,你神神秘秘的,竟是这东西!”吴小北一看,原来是普普通通的烧烤调料,每家超市都有,恍然大悟道。
“人类并不是在所有的事情上都低级的,比如在吃喝饮食这方面就比神界要强上许多,”红衣使者又变出一些粉末撒在喷喷香的吃心甲上,看着吴小北说道。
“虽然你已经吃了喝了,不过我还是想问,神也吃人间的东西?”吴小北拍拍脑袋,疑惑道,“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叫‘不食人间烟火’嘛?”
“所谓‘不食人间烟火’,不过是凡人对想象中的神的一种想象,”红衣使者变出一瓶红酒,浇了一些在吃心甲上,伴着明亮的火光,一股红酒混合烤肉的香味四溢开来,令人不能抵挡。
吴小北“哇!”了一声,似乎被食物的香气迷住了,不过看动作,总让觉得的有点假,看起来有故意奉承的意味。
红衣使者深邃的眼睛,迷人地扫了一眼吴小北,不介意吴小北的假惺惺,继续道:“只是神族吃的太健康,健康到失去了吃的乐趣。原本吃是生命中极重要的一部分,对人对神都是,可是神却因为过度的进化,把吃变成了乏味的一部分。”
“如同乏味的永生?”吴小北想起刚才的话题,不禁插言道。
红衣使者极有魅力地一歪头,手上变出两把银叉,并用左手的银钗一点吴小北,笑道:“过人之处,你确实有过人之处!”
“过讲了,过讲了,”吴小北握拳谢道,“看得出,你跟其他那些玩升仙的俗神截然不同,不被所谓的健康俗套所囿,确实有过神之处啊。”
“哈哈,谢谢夸讲,”红衣使者笑靥如花,用双叉在吃心甲上扎了许多小孔,以便滋味渗入到肉内,道,“看来精英是注定要合作的。”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啦?”吴小北从容地喝一口酒,回忆了几秒钟道,“天主约法三章和八宝琉璃丸到底有什么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衣使者切了一小块吃心甲塞到嘴里,边嚼边点头,然后抬眼对吴小北说道:“还是叫天主为索罗门吧,索罗门听着更靠谱。”
“天主的原名不叫索罗门?”吴小北用戏谑的口气道。
“当然不是。他的真名从来也未在三个世界上流传过,”红衣使者变出两只工艺考究的白瓷碟,开始分割烤好的吃心甲,边道,“人不知道,鬼不知道,神也不知道,除了东西界主,在这个星球上,这名子并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那么把东西界主唤为阎罗和哈迪斯,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比较靠谱?”吴小北继续调侃道。
“没错。过去的时间太长了,连神们都忘了这三位主神的名子了,”红衣使者边说边将一半吃心甲盛在白瓷碟里,优雅地放在吴小北的面前,又变出一对刀叉,放在碟子两边,抿嘴一笑,一挥手,示意吴小北可以开吃了。
“为什么有的神能记住,而有的神却记不住呢?”吴小北追问道。
红衣使者朝吴小北笑笑,没接话儿。
“明白,这我不用知道,请继续,”吴小北知趣道。
“在索罗门王与天地诸神的主持下,阎罗与哈迪斯终于同意坐下来商定三界共同遵守的契约。至于契约的内容是什么,它是如何形成的,诸神又是如何讨论的,它又是如何通过成为神鬼人的公约的,以及如果违反如何处罚等等,我就不在这里细说了,说到天亮也说不完,而且跟咱们要讲的关键话题关系不大,总之绝大部分内容都比较顺利地通过了,只除了一样,东西界主不肯停战。”红衣使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小口红酒,然后才继续道,“索罗门费尽唇舌,但阎罗和哈迪斯却不肯和平共处,一定要一决高下。最后,无奈之下,索罗门王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在东西界的界墙上造了一扇大门,大门之上装有七把超级能量锁。索罗门与阎罗和哈迪斯约定,如果哪个界主能集齐七把能量锁的钥匙,将大门打开,那他就是东西冥界的共主,唯一的冥王。”
“而这,就是一把开门的钥匙,”吴小北用手指在八宝琉璃丸的碗沿上轻轻地弹了两下道。
“要是那样就简单了,”红衣使者切了一块吃心甲,放在樱桃小口里,边嚼边道,“前边说过,每一丸都分内外两丸,合在一起才有用。我们看到的,只是这把钥匙的一部分,而不见的那部分钥匙是活的,碗只是它的壳。”
吴小北看红衣使者吃得津津有味,他也把眼前的吃心甲切了一大块,塞放口中大嚼,并且频频点头,对吃心甲的美味,赞不绝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糊涂呢,”吴小北一嘴的美味,说话也是含混不清,为了把话说清楚,只好把嘴里的东西先硬吞下去,然后才继续道,“有七把锁,就对应着七把钥匙,对吧?”
“对,”红衣使者俏皮地撇起一边的嘴角,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吴小北,然后低头用叉子玩着碟中的一小块肉。
“这是七把钥匙中的一把,”吴小北把一块肉塞入嘴中,然后用叉子一指面前的八宝琉璃丸,道,“啊,不是完整的一把钥匙,而是一把完整钥匙的一部分,对吗?”
“对,”红衣使者点点头放下叉子,看着吴小北把肉放入嘴中,嚼着,吃着,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
“你的意思是,这个碗,只是个外壳,”吴小北用叉子一指红衣使者道,“而里边的东西才是重点,对吗?”
“碗里有饭,壳里有丸,”红衣使者脸上浮现出一丝讥俏的表情,“虽然饭和丸很重要,但是没有碗和壳,那饭和丸又该放在哪里呢?”
“你说钥匙的内丸是活的,”吴小北用叉子在八宝琉璃碗里比划了一团东西,道,“它现在显然是跑了,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碗状丸是如同蛇蜕下的皮呢,还是封印那东西的法器呢?”
“类似于法器,”红衣使者盯着吴小北嚼肉的嘴说,喝了一口红酒,随即更正解释道,“其他这只碗不是法器,外丸与内丸,或者说碗与饭的关系嘛,更像是家与离家的孩子。”
“你这么说,是为了让我觉得把活的那部分封印起来是件好事吗?”吴小北放下刀叉,把双手枕在脑后,做出一副放松的样子。
“不,这其实是实情,”红衣使者见海盗旗不吃了,也跟放下了餐具,用餐巾擦嘴时,扫了一眼吴小北一干二净的碟子,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狞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了解这东西的来龙去脉?”吴小北顽皮地向八宝琉璃碗里丢了一颗花生,笑道,“不会像天主的原名一样,天上人间,只有三个人知道吧?”
“当然了解,”红衣技术性地牵动嘴角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
“唉呀,我刚才都没想明白,”吴小北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你说世上没有第四个神或人知道他们名子的秘密,那你岂不是第四个,或者三个中的一个?”
“哼哼,”红衣使者脸上罩着一层寒霜笑而不答,只冷了两声。
“也或者体现了某种情绪,一种对天主这种尊称的极度反感,而故意不愿充当第四人?”吴小北分析道。
红衣使者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笑,盯着吴小北看,仿佛一只取得了控制权的猫,在看嘴边的老鼠耍宝。
“不过,也可能是这样,你是界主的亲信,”吴小北看了看红衣使者那如同随时会打雷的晴天般的脸部表情,继续分析道,“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你洞悉了天机,知道了天主冥主的秘密,刚才因为不习惯与凡人的措词而不小心泄露了内心深藏的东西?”
“哈哈,你既然知道了,那可要替我守住这个秘密哦,”红衣使者突然开朗起来,瞬间恢复了少女情怀,一根纤纤素指放在嘴唇之上,发出嘘声,示意吴小北保守这个秘密。
吴小北也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表示自己一定不会乱说。
“那么我来说说八宝琉璃丸的由来?”红衣使者笑道,“这是阎王来时跟我讲的,使我成了第四个知情人。”
“哈哈,明白!第几个知道其实一点也不重要,”吴小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你这边,阎王也许还告诉了别人,你不知道,你也可能是第四个,但你并不知道第五第六第n个其他人也知道,又或者,你以为你是第四个,其实呢,你可能是第七第八第n个。就这样,还是在没考虑哈迪斯那边有多少人知道的前提下进行的推测。所以根本不用解释。”
“哈哈,是这样的,”红衣使者笑道,“你可真是饶舌啊,就当全体神界冥界都知道而个个不说吧,我还是来介绍一下八宝琉璃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请请,”吴小北伸手,请红衣使者接着说。
“八宝琉璃丸其实一共有八有枚而不是七枚,”红衣使者一边优雅地轻晃着酒杯剩下的红酒,一边娓娓道来,“是天外神树上结出的奇异之果。其中一枚不知所踪,其余七枚则由索罗门装入了乾坤炉,经七七四十九天,炼成了七枚八宝琉璃丸。”
“炼丹,是种比喻?”吴小北插言道。
“聪明,过程太繁杂,比喻成炼丹比较容易说,”红衣使者笑道,“这七枚宝丸颗颗有皮有馅,有壳有瓤。”
“分内外丸。这是外丸,壳,”吴小北指指桌上的八宝琉璃碗,道,“重点讲讲外丸,瓤吧。”
“每个宝丸之中,都含着一个能量强大的神魂——内丸,瓤,”红衣使者点头续道,“而这外壳就是它唯一的家。”
“索罗门一定在立约之前就将七枚宝丸散入于世界各处了吧?”吴小北推测道。
“确实如你所言,这老家伙狡猾得很,”红衣使者严肃道,“知道两位界主耳目众多,订约后再去藏宝丸,难保不露了风声,于是他在订约之前的一年左右,就将七枚宝丸藏在世界各地七个最难找的地方。”
“只要集齐七枚宝丸,就能呼唤神龙——啊,不是——就能成为统一冥界的大界主?”吴小北推测道,“那就只剩下找宝丸了。”
“实事上比这要难办得多,”红衣使者今晚第一次叹息,看了一桌上的碗道,“首先,这丸壳就非常难找,只能靠运气,藏于深山的洞里还好办,如果藏在海底的洞里,那就几乎等于找不到,只能等到它因为某种机缘巧合自己现身于世,才可谈得上寻找。”
“这一枚就藏在外星人的飞船里,而且还跨时空,确实难找,”吴小北点头称是,但即刻又置疑道,“不过不知你们用什么方法,找到了我,又在什么时刻取走了碗,我在那边拿这只碗简直可以说出生入死,而你们顺手牵羊,守株待兔,请君入瓮哪个词更准确呢,哈哈,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宝丸弄到手了。依此推算,将七枚宝丸都弄到手,其实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吧。”
“吴公子这张嘴是真厉害啊,”红衣使者极富魅力地瞄了吴小北一眼道,漂亮的小手在餐桌上一挥,便将桌上的杂物统统变走了,只剩下那只八宝琉璃碗,宝光流动,神奇异常,“事实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找寻眼前这只碗需要集冥界之神力,由冥界异人寻得些许线索,这才有找到的可能,代价是很高的,难于估量,我也难以解释清楚。这些方法,都是两界界主通过上千年探索才总结出来的,这难度可想而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千年才总结出来怎么找碗,而且还要付出难于估量的代价,”吴小北架起二郎腿,向后靠去道,“再加上不知所踪的瓤子,难度跟我们凡人登天有一拼。”
“与寻丸相比,登天简直算不得一回事,而且即便找齐了七枚丸壳,”红衣使者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八宝琉璃碗,举在眼前端详道,“这之后还有三重更难处理的麻烦。”
“三重麻烦,就相当于三重锁,”吴小北分析道,“这个索罗门还真是智慧非凡,啊,还是应该称为狡猾异常啊?”
“哼哼,若不是智慧非凡,又怎么狡猾异常啊,”红衣使者的脸上第一次显现出了无奈,道,“若是早知如此麻烦,恐怕两位界主也并不会中了圈套,签订什么契约协定。”
“可以不签嘛?”吴小北玩世不恭地问道。
红衣使者盯着吴小北看了数秒后,笑道:“还真的不行!”
“可不,如同凡人嘴里的弱国无外交,”吴小北继续戏谑言道,“力量相差悬殊,弱的一方也就没了选择权。如同我不能阻止你进入我的房子,界主们也抗拒不了索罗门的主意。”
“这只是一层,最重要的是契约的约束对象并不限于两位界主,而所有的神族都要遵守,也包括索罗门自己。它的公正性,也容不得两位界主不同意。”红衣使者补充道。
“看来这份契约的内容很丰富啊,”吴小北戴着墨镜望着天,继续分析道,“让我想想,所有的神族,那么就是说,索罗门与阎罗和哈迪斯是一族,三个,还有其他的族人呢,不可能只有三个人知道天主的原名!”
红衣使者没想到吴小北又说回来了,眼盯着手中的碗,沉吟片刻之后,抬眼看着吴小北,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道:“或许只是他们知道了不说?!”
“或许真是这样!哈哈,”他一说完,两个同时大笑起来,吴小北应该知道他又触到了对方的底线。
“那我就接着说啦?”红衣客气地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请,洗耳恭听,”吴小北也极为客气地说道。
“啊,爆个料吧,”大概是为了显示诚意,红衣使者主动多说了一些秘密,“契约上约定,所有的神在人间行走时,为了维护天地人神的秩序,上到天界,下至冥界,都不得以真身施用法力。所以,天主化身索罗门王,一个居然能御使鬼神的凡人之王。”
吴小北笑道:“那你是不是真身呢?”
“当然不是。不然岂不是破坏了规矩?”红衣使者脸现狡狯之色笑道。
“啊,那真的是公正公平,”吴小北用戏谑的口吻赞道,“那你借用的这位美人,还真是美如天仙呢。”
“哈哈,谢谢夸讲,”红衣使者笑道。
“也就是说,你白天也可能出现,而并不一定是晚上喽?”吴小北笑道。
“没错,”红衣使者道。
“天上的人,”吴小北指指天花板道,“自然也可能在晚上出现喽?”
“没有时间上的划分。”红衣使者道。
“那你为什么要晚上来,而不是选在我午睡之后再来,”吴小北手捂着嘴,做打哈欠状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就不能怪我了,我本来是准备白天来的,”红衣使者优雅地笑着,宽容地将双臂一展,道,“白天来更显善意,更容易谈得拢,但是你的好朋友却结了界,所以我只好等机会,原本是想等你上山时见你的,可惜你的朋友都在,只好作罢。不过还好,你把门上的金符拿下来了。晚上这个时间,冥界与人间的所有通道都是开着的,对于我说,也确实方便。”
“嗯,牛头马面,勾魂的小鬼儿,都是晚上出来勾人下地狱的,”吴小北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这是人间的谣言而已,不能当真的。这些谣言让你把我跟那些丑八怪混为一谈,产生了坏的印象,我个人其实很有同情心的,”红衣使者笑道。
“这个我相信,”吴小北的笑得很勉强道。
“那接着说麻烦,”红衣使者正色道,“这些壳这些碗,再难找,它是个有形的实物,而装在里边的瓤子却都是活物,被索罗门放入人海之中,找寻起来简直如海底捞针。”
“这些无形的能量,无形的有情志的能量体,怎么找,”吴小北道。
“他们附在人的身上,显身于世,做自己想做的事,看起来很容易找,但当你找到他们时,他们就会转换到别处,于是你的寻找又要从头开始。”红衣使者苦笑道。
“一重麻烦,”吴小北伸出一根手指道。
“内丸外丸,这些神魂与这些碗一一对应,刚才咱们已经说过了,”红衣使者道,“也就是说原汤化原食,这只碗就只能装与它对应的神魂,拿它装其他神魂是装不了的。”
“这还是收神魂的法器,第二重麻烦,”吴小北指指红衣使者手里的碗,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找到了所有的碗,找到了所有的魂,还有要专门的人,”红衣侍者看着吴小北笑道,“只有这专门的人,才能将魂一一收入碗中,变成七把钥匙,去开东西冥间的门,等等。”
“而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吴小北顺着红衣使者的话推测道,“嗯,这个先不说,”吴小北即刻反应过来,忙拍了两下手,打岔道,“其实还有一重麻烦,就是七个碗并不会那么巧,都被一位界主给收藏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红衣使者笑道。
“那么就算我是那个人,也答应了,”吴小北笑道,“又怎么去弄另一个界主手里的碗,来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呢?”
“可能完成的,另一界的主的人很快就会找到你,如同我这样,将碗交给你,你拿到七只外丸,这七只碗,收纳了一一相对的神魂。跟阎王一起去开打开界门,任务就算完成了。”红衣使者介绍工作流程道。
“那边也会这么要求我吧?”吴小北苦笑道。
“没错,所以拥有一个,跟拥有六个一样,就看谁能争得你的真心合作了。我们离你近,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这是我们界主的原话,哈哈,”红衣使者开怀大笑,带着男音道。
不知什么原因,吴小北突然咳嗽起来,像是听话听呛着了,红衣使者却依旧笑个不止,若是有不知情的旁观者,一定以为红衣使者在利用狮子吼一类的武功攻击吴小北呢,但对红衣使者来意心知肚明的吴小北却体会到了一种隐含的邪恶和歹意。
吴小北的肚子似乎也出了些状况,不停地在动,红衣使者笑得更厉害了,过人的美艳只让人感觉邪气逼人。
正所谓邪不压正,如果吴小北算是正的话,咳嗽过后,吴小北恢复了镇定,变得面无表情,在自己乱动不止的肚子上狠拍了两下,肚子立刻平静了下来。
“半夜消化不好,胃胀气,”吴小北一挑眉毛,向红衣使者解释道,“嗯,恐怕早上不到就要去拉稀啦。”
“那你最好快点把它拉出去,不然跑到别的地方可就麻烦了,”红衣使者见吴小北几下子就处理好了自己的危机,表情还如此淡定,不禁为之动容,收了七成笑意道,“我毕竟是来谈事的,也不希望被闹肚子这种事打断。”
“放心,肚子由着它闹,简直小菜一碟,”吴小北见自己的肚子又在蠢蠢欲动,于是朝着肚子又狠狠地来了一下,肚子再次恢复了平静。
“确实有两下子,”红衣使者见状,收了笑容正色道,“不论是靠意志力,还是靠本事,吴公子真的有两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讲过讲,”吴小北的脸从面无表情突然切换到放浪开骸的大笑模式,道,“都是雕虫小技,还是初学乍练,使者见笑了。”
“吴公子是个求财求快乐的人,”红衣使者轻甩秀发,眼神楚楚动人,道,“刚才我拿的东西,海公子想必是嫌少,又或是不钟意?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人间的荣化富贵,阎王很少给不出来。”
吴小北哈哈大笑,然后突然收了笑意,正色对红衣使者道:“能不能不去?”
“不行,”红衣使者眼含笑意,一脸真诚,“这件事,非海公子出面处理不成。”
“没有其他方案?”吴小北紧皱双眉,右手食指在空气里画圈儿,边道,“刚才尊使露的那几手,炸玻璃啊,弹琴啊,变魔术啊,还有烧烤啊,什么的,已让在下叹为观止,惊为天人了,想必冥界拥有如此神通的能人异士多不胜数,再加上贵界雄厚的财力物力,又或是人间的超异人物也应该没有请不动的,他们都可以啊,为什么非让我去呢?我做事毛手毛脚的,很容易把事情搞砸啊。再加上我也顶不住什么诱惑,若不是我能力太低,刚才的钱物我肯定统统留下,这么重大一个弱点呢,要是西界出什么狠招诱惑我怎么办,我这个人,意志薄弱,你若说我是个酒色之徒,我也不否认,其实我很不可靠,而这件事又任重道远,我恐怕不能胜任呀!”
吴小北的长篇大论,根本不能打动红衣使者的心,红衣使者只回敬给他一个简单的微笑,道:“吴公子太谦虚了。吴公子在时空间三进三出,就单说这一项,世界已经没有几人能做到了。”
“那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谁都有可能碰上,”吴小北马上解释道,“而且不过是两进两出,并不是三进三出,很普通。”
“吴公子去的地方,我虽然没去过,”红衣使者笑了笑,继续道,“但是活得久了,听是听说过的,又关涉到失落的星外文明,无数的冒险,无数的未知,能一路如履平地的走过来,这份勇气胆识,恐怕这地球上也就数吴公子一人啦。”
“那算什么勇气胆识,”吴小北把手摇的跟扇子似的,否定自己的经历道,“提心吊胆的,一路磕磕绊绊,几乎全是靠运气,你们这次真的找错人了。”
“不会错,冥界的预言大师算出是你,这是不会错的,”红衣使者很坚定地说道。
“这预言大师是谁啊,我想认识认识,”吴小北愤怒道,“看看是不是我的仇家。这不仇家陷害嘛,这他妈谁干的~!!”
“不会,不会,大师不是人类,是狐类,”红衣使者哈哈大笑道,“除非你也是狐类出身,我们查过了,你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查清楚了我确实没得罪它吧?”吴小北问道。
“绝对没这回事,”红衣使者笑道,“我们那里也是有朝廷,有王法的,决定王朝前途的大事,是没有人敢乱讲话的。”
朝廷这个词不知为什么,让吴小北觉得特别好笑,于是捶胸顿足地大笑了一气,眼泪都笑出来了。
红衣使者被他笑得莫明其妙,不知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那一定是一只千年的老狐狸吧?”笑过瘾后,吴小北长叹一声,道。
“我们不会这样称呼它老人家,”红衣使者平静道,“不过它的年龄确实超过千岁。”
“我心里真的有些搞不懂,难道它的年龄大,它猜对过很多事,我就一定得按着它的意思来行事嘛,”吴小北一抱臂,发难道,啊,“对了,人是一定要死的,我要是不听你们的,你们就会让我立刻死,或者等我自然死亡后,让我下油锅,饱受折磨对吧?”
“不,不不,”红衣使者大幅度地摇着一根纤纤素指否定道,“你有理由不听狐大师的,让你现在死或者等你死了再折磨你,都没什么意义,我们要的是现在的你,活的你,替我们办事。有鉴于我们对吴公子的尊重,以及积极行事远胜于消极行事,我们决定尊重吴公子的选择。”
“我要是不同意,选不去呢?”吴小北坐直身体道。
“尊重,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之后我们就会劝到你去,”红衣使者咄咄逼人地笑道,“直到您做出的选择与我们的一致为止。”
“哼哼,尊重?好奇怪的单向选择权呢,”吴小北把双臂一抱,严肃道,“恕难从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红衣使者闻听此言,并没有勃然大怒,而是脸带平静的微笑,一边转着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枚翡翠戒指,一边审视着吴小北。
吴小北面无表情地望向别处,冷若冰霜,显是铁了心思不去。
“布丁的事,我们一直很清楚,”红衣使者一分钟后,突然说道。
“是啊,没有它的帮助,我其实什么也干不了,”吴小北哭丧着脸,装孙子道,“虽然狐臭——啊,不是——狐大爷,大师预测办事的人是我,但是显然我能力与实际情况有出入,看能不能另选一人,啊,更合适的人?我很帅,又很能打,那都只不过是巧合而已。”
“你想让它一个人去?”红衣使者的脸上带着那种大局在握的人才有的从容笑意,说着半天玩笑的话。
“唉,那也不成,”吴小北忙伸出双手用力摆着,动作显得生硬机械,惊慌道,“那小猫办事也不靠谱,倒是有那么几样高科技的小玩艺儿,但缺了帮忙的,它也是一事无成。所以呢,我,还有它,我们俩个都不成。猫族也不成,狐大爷为什么不找个狐族来用呢?”
“单个或许不行,但是加在一起却是1+1大于2的效果。”红衣使者从容笑道,“你的智慧和行动力,加上布丁的聪明和未来科技,你们就能干成大事,事实上你们已经干成了一件大事,寻回了一只八宝琉璃丸,而这件事搁在别人身上,就是给他一两百年的时间,他也未必能办到。就算是靠运气,这种齐天的鸿福鸿运,也是天下没有第二的。”
“你知道吗,你说未来文明的时候,我想起你刚才说的朝廷,”吴小北有点接不上,笑着转移话题,替自己争取时间道,“从你嘴里说出来,你自己有没有一点违和感?神界比人类高等,但为什么还是朝廷吗?那形式好像不怎么先进高等啊!”
“哼哼,那是帝国形式,”红衣使者脸带猫戏老鼠那种微笑,一点不急不气道,“在宇宙里存在不知多长时间了,它会进化,不会消亡的。而你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些。”
“那个,”吴小北一拍脑门,还是接不上,只好顿了一下,就着红衣使者的话,接着说,“那个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到底布丁的什么事,是穿越跟高科技的事嘛?”
“不不,这只猫最聪明的地方不在这里,”红衣使者向后拢了拢秀发,换了个很淑女的坐姿,继续道,“穿越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它能想出一个办法,让不情愿穿越的你按着它的设计行动,这个是我想说的。”
闻听此言,吴小北整个好像失去了电力的机械,一下子瘫了,随后,混身东跳一下,西跳一下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体里出来,又好像有两个东西在他身体里打架,脖子,手臂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眼睛没了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衣使者也是大吃一惊,坐起身上,最先扫了一眼吴小北的肚子,然后关切地询问吴小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体有什么不适,要不要帮忙。
红衣使者不愧来自于地狱,说的话仿佛能叫魂儿,吴小北混身极不自然的抖动,又立刻恢复了正常状态,仿佛还了魂一样,只见这小子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解释道:“没什么,没什么,当我全神贯注思考一个问题的时候,我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就当我跟你开个玩笑吧,呵呵,继续吧。”
“你真的没事?”红衣使者又看了一眼吴小北的肚子,不相信地问道,“有事就说出来,不要硬撑,会出问题的。”
吴小北把双手一摊道:“我真的没事,老习惯,一点事都没有。”
“啊,那就好,那就好,”红衣使者半信半疑道,“那我们继续谈事?”
“继续谈事,继续谈大事,”吴小北哈哈笑道,“不要被小事打断。”
“最近我手头有个好玩儿的片子,我想吴公子一定感兴趣,”红衣使者挑了一下眉毛,手上多了个遥控器,只见她向电视方向点了一下,本以静止的画面又开始流动起来。
吴小北正愁找不到借口转移话题呢,忙拍手表示欢迎。
电视上播出的是一部黑白记录片至少看起来像,人物,街景,虽然影影绰绰的,看样子像是肩扛摄像机拍的,也可能是某人的眼睛,如前无法确定。从街景到行人的长相衣着来看,地点大概是中东某个国家。情节很乱,看很久才能看出点意思来:一伙打扮古怪的年青人,坐着敞篷车四处捣乱。
“这是无情节,表现主义?”吴小北显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不禁发问道。
红衣使者笑而不答,抬抬纤纤素手,示意吴小北继续观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一只猫头鹰不知何故,扑扇着翅膀从黑夜里直飞进了室内,它穿过的那块玻璃竟如同不存在一般,没有半点儿阻挡,吴小北不禁侧目,心中暗想:这可能是来找这个怪女人的。
不想红衣使者秀眉微皱,看都没看猫头鹰一眼,只伸出右手食指向斜飞入室内的不速之客凭空一弹。猫头鹰立刻化成一道火线,呼地一声,从原路直射出去,射了老远才消失在黑夜之中。
“哇,真是好手段,弹指神通?”吴小北不禁鼓掌道,“在下边跟黄药师学的吧?”
“哪里,哪里,”红衣使者恢复了少女般甜美的微笑,道,“空气动力学里的小常识而已,会这小把艺戏的人多如牛毛。”
“我就不会,不如你教教我吧?”吴小北笑道。
“可以,只要你答应去,”红衣使者笑道,“什么手段我都可以教你,算是酬劳的一部分。”
“啊,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不是真想学,”吴小北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又不能立刻就说“今天天气哈哈哈”,于是胡乱转移话题道,“我还以那猫头鹰是你的人呢,怎么‘嘭’地一下,就被你干掉了?突然就出现,是有点儿吓人,但罪不至死吧?”
“没错,不过低等生物的寿命都很短,”红衣使者见吴小北顾左右而言他,有点不高兴,戏谑道,“所以早死两天晚死两天,有什么分别?那猫头鹰连个过客都算不上,就更谈不上可惜不可惜了。”
“可那毕竟也是条生命啊,”吴小北就着话头接着往下扯道,“另外由于它的死,很多老鼠就可以偷吃更粮食,一连串的反应,简直就可以算一次小型灾难。”
“吴公子还真是善心呢。众生皆平等你总懂得,猫头鹰的命是命,老鼠的命就不是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死一个,换活几百个,上千个,虽然不是人命,但也是功德无量的大善事啊,”红衣使者胜券在握,片刻便恢复了平静,脸上带着笑,很有耐心地陪吴小北玩。
“我其实在想,你在这里,而猫头鹰突然意外闯入,”吴小北见话题自己接不下去,马上转移别的话题,替自己的头脑争取时间,道,“那玻璃明明在那里,却像不存在一样,这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这里为什么就不可能?”红衣使者手中变出一杯红酒,轻啜了一口,优雅笑道。
“你是神啊,在你面前怎么可能发生那么多意外?”吴小北故意大惊小怪,道,“像这些无意识的小事,应该在它自己的轨道上运行,不发生意外才对。”
“那不过是神化,是人群里的迷信,”红衣使者笑了笑,指了指电视,不想再继续跟吴小北说没用的东西。
电视上,那群捣乱的青年,点燃了一辆汽车,并且抓住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人,挥舞着手里的铁棍长刀,押着那个男人游街,一路吵吵嚷嚷。
画面给了中年男人面部好几个特写,这家伙一脸的不知所措,其余也没什么特别。
吴小北转头望向红衣使者,询问这个男人有什么特别。
“一点特别之处也没有,除了长得有点不老实外,没犯任何的罪,”红衣使者耸了一下肩,笑道,“家里有老婆有孩子,全靠他养活。就像刚才那只猫头鹰一样,纯纯的是个意外。”
吴小北不知红衣使者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只好继续看电视,以免多说多错。
一个涂白了脸,戴着一顶西装圆礼帽的头目,拿出一只手枪,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向中年男子的脑袋开了一枪。中年男子应声倒地,左边的大腿抽搐了两下,整个都不动了,暗红的鲜血从他的脑袋里大量地涌出来。
那群捣蛋鬼,欢呼雀跃起来,整个事件的性质立刻变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小子说什么?”吴小北听不懂那头目说什么,不禁问道。
“他说,从你的长相上就能看出你是个罪人,我现在代表上天处决你,”红衣使者解释道。
那个白脸头目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一脚将那中年男子的尸体踢翻,接过同伴递过来的拍立得相机,靠近尸体拍照。
红衣使者面带诡异地看着吴小北,不知心里盘算着什么。
头目把拍照从相机里取出,在空气里抖了两下,然后将照片装入一只信封,然后冲着电视屏幕喊了两句话。其他人又开始欢呼起来。
“他说什么?”吴小北问。
“他说明天他要杀两个,后天杀三个,以此类推,直到收照片的人同意拯救这些罪人的灵魂为止,”红衣使者认真解释道,看起来态度相当诚肯。
“这看起来不像是电影或电视,”吴小北强笑道,“倒像是记录片。”
“没错,这是真的,”红衣使者严肃道,“而且是现场直播,一切都是真的。刚才确实有一个人死了,而且是因为你。”
“因为我,怎么可能?”吴小北跳起来,激动地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他的猥琐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是,我是说,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也不认识杀他的那些人,他的死,跟我扯不上关系嘛!!”
“原本是没有的,”红衣使者笑道,“但是现在有了,他现在是筹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筹码?什么筹码?”吴小北不解地问道。
“让你做事的筹码,”红衣使者笑看激动万分的吴小北,显是对他的表现并不感到意外。
“赌什么?”吴小北颓然倒在沙发上,看起来混身无力。
红衣使者一抖手,一颗雪片的象牙骰子便出现在她的手里,只见她笑着在桌上拧转骰子,看了一眼飞转的骰子,又看了一眼吴小北,言道:
“不说古代啦,真真假假的也分不清楚,咱们就说近现在。美国不用说啦,胜产英雄,超级英雄,拯救地球的大英雄。中国人不同,没人愿意出头,没有愿意去当英雄。除非自己的家人,谁也不会多管闲事,想想也不错,有美国的英雄去拯救世界,跟着起起哄,那岂不是最佳方案?”
“确实是最佳方案,”吴小北起身向红衣使者挑大拇指表示赞同,看起来一点没受刺激,更没有一点惭愧或难过。
“你原本什么都干不成,但布丁把你母亲这张牌打出来,你立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红衣使者继续说道,“出生入死,过五关,斩六将,最终干成了一件大事。”
“大事是指,弄回了八宝琉璃丸?”吴小北指指桌上的玉碗道。
“没错!最重要的一只碗,”红衣使者笑着挑起了一下眉毛,强调道,“只认识你的碗!”
“哈哈,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呢,”吴小北拍了脑门子两下,摇头苦笑道。
“但是我不会拿你妈妈说事儿,”红衣使者道,“知道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是不想跟猫一样吧?”吴小北插科打诨道。
“因为我认为你是个英雄,能以天下苍生为已任,”红衣使者严肃道,“只是现在你还不知道,而我呢,就应该帮助你,帮助你认识自己,认识自己的潜能,做出利人利已的正确选择和判断。”
“真的不明白,我帮你们做事,当然只是假设帮你们做事,”吴小北瘪瘪嘴,耸肩摊手道,“怎么就能算英雄,怎么就能算以天下苍生为已任?冥界和人间两个世界啊,是分是合,该死的人还是要死,难道冥界统一了,东边的死人改由西边的神管,或者西边的死人改东边的人管,对于死亡都来说,会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所谓拯救苍生,我理解是让他们不死或少死,那不是抢了冥界的买卖?这个想不明白,还请明示。”
红衣使者额头略低,似在沉吟,之后迷人的大眼睛翻起来,有些咄咄逼人,直言道:“首先,玩这个游戏,得先有一个坏人,大坏人。有了坏人之后,你才能做好人,做个大英雄。这是你当英雄,以天下为已人的前提。现在,正如你看到的画面,每天都有无辜的百姓因你而死,你只要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死亡人数就会停止。这些人跟你都不相干,而你又愿意为他们冒险,这绝对是英雄,是侠义。”
“我看是威胁啊,”吴小北针锋相对道。
“不不不,是用看得见的东西,让你快做选择,神族对生死有不同的认识,”红衣使者摇着一根手指笑道。
“对,尤其是对人类的生死!”吴小北大声道,“可惜做为一个普通人类,我只看到了令人恐怖的死亡!”
“神族有神族的死法,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只要明确一件就好,”红衣使者笑着停了一下,然后郑重道,“道理你暂时可以不明白,但是你一定要明白我们的诚意和善意。”
“诚意和善意?”吴小北比划比划窗子,又向钢琴指了指了道,“这算是诚意和善意?”
“呦,别见怪吗!”红衣使者少女般撒娇,嘟嘴道,“我们虽然受布丁的启发,但并没有对你最亲爱的母亲下手,而只是拿外人来下注,来引导你,这就是最大的诚意,不是吗?”
“不会是因为母亲只有一个,拿她做筹码,不便于你继续加注吧?”吴小北仰天苦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衣使者道:“要不我换个角度说?用令堂做筹码,那是易如反掌。东界是我们的地盘,要控制谁,按你们的话讲,分分钟的事儿。但是让别人全神贯注地替你做事,态度就必须真诚。唯有如此,他才能心悦诚服地去做事,才能发挥最大的能量,事情才更可能成功,更可能圆满。所以,阎王才派遣我来说服你。”
闻听此言,吴小北边摇头边哈哈大笑,还不停地拍案叫绝。
红衣使者脸上挂着那种征服者脸上才有的从容不迫的微笑,向后一靠,极有耐心地看着吴小北的一举一动。
“我还是不明白你要赌什么!明明是胁迫,又要我自愿,你不觉得,这太搞笑了吗?”吴小北笑够了才对红衣使者说。
红衣使者审视了一会吴小北,道:“王能有这个意愿,就已经是最大的礼遇了,任何的刻求都是狂悖。有些事,本来我不想说,但是因为对‘英雄’和‘天下’这两个概念,你们显然有不同的认识,看来我是不得不说了。”
“啊,原来另有隐情,”吴小北故做惊讶道,“我愿意洗耳恭听,请实话实说吧。”
“英雄,自然是要拯救别人的,”红衣使者似乎在做某种推理,道,“拯救的人越多,就越是大英雄。我说了半天,你也不理解,大概是我没有按你们人类固有的思维来考虑问题。也是因为有些事最好不说,而我又以为不说,你就能明白。”
“你还是说吧,”吴小北苦笑道,“我只是觉得古怪而已。”
“你这次确实是拯救行动,所以你有机会被称为英雄,”红衣使者道,“这么说你清楚吧?”
“嗯,嗯,拯救谁?为什么是我?说重点,”吴小北一副很认真在听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我想表达的意思太多了,所以不够清晰,”红衣使者又笑起来,“你要帮助东界主拯救人类,而成功后,你就是人类的大英雄,东界主的大功臣。”
“大功臣?”吴小北诧异道。
“你替东界主做成了事,当然是大功臣,”红衣使者道,“但是又扯远了,咱们现在回答的是你第一个问题,英雄问题。”
吴小北点点头,继续听着。
“那是因为东界主只不过想统一冥界,”红衣使者一本正经道,“而西界主却野心勃勃,想要统治冥界和人界,到那时,人类就全完了,你想想,你还不是英雄?”
“拥戴明主?”吴小北顺藤摸瓜道。
“对,这个思路绝对正确,”红衣使者眼神一转,笑着赞同道,“东界主阎王非常仁慈,他只想他的疆界能够统一,如同东德、西德的统一,如同南韩北韩的统一,他没想过要将人间也收归已有。所以,你支持东界主,就是支持了正义战争,如果东界主通过你的帮助获胜,那你就是拯救了全人类的大救星,大英雄,非但阎罗感谢你,人间知情的各路精英也会对你感恩戴德,你将成为举世公认的超级英雄。”
吴小北点点头,做深思状。
红衣使者见吴小北的样子,似乎是听进去了,心中暗喜,趁热打铁道:“而且不是白让你做,你非但可以拥有你想要的任何富贵,最重要的是可以增加阳寿,你想加多久都行,这个别人给不了。人间有很多人拥有富贵,但是寿命却不能因富贵而多增一天。你几乎可以拥有无穷的寿命,去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这岂不是身为人类最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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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只是需要一个机会,来重新认识你自己,”红衣使者笑道,“从而产生一个具有正能量的动力,去完成你一生以及全人类的未来事业。”
“呵呵,”吴小北笑着用手指空点了一下红衣使者道,“你说的像没有任何危险,轻而易举一样。”
“富贵险中求嘛!”红衣使者向后一靠,脸上是胜者的从容,她感觉吴小北上道了,只差轻轻的一推。
“天主不知道吗?”吴小北不知是随意问道,还是有意刁难。
红衣使者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活虾蟹被热水激了一下的,极不自然抽搐了几下,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眼珠一转,道:“照道理,他应该知道,照道理,他应该支持东界主,阎罗。但是呢,一个是西界主非常狡猾,我们也是通过种种蛛丝马迹,才推测出哈迪斯的险恶居心,事实不足,无法向天主举证,若是硬说,那很可能会被反咬一口,反被诬陷,弄巧成拙啦。一个是,凡界不显神通,就算天主知道了,他能阻止冥界的事,但依然阻止不了哈迪斯将人界据为已有的图谋。”
“他阻止不了?不能给他发个上御什么的吗?”吴小北道,“如果能阻止,那样事情就简单了,我们只需要向天主证明哈迪斯的野心和意图,事情就解决了。”
“没那么简单,”红衣使者盯着吴小北,把手指入口中咬了一下,然后继续道,“给你爆个料,哈迪斯的实力非常之强,且不说,七只八宝琉璃丸已有六只落入他的手中,就算硬碰硬,阎罗加上天主的力量与之相比,往好上说,是势均力敌,但说老实话,哈迪斯还是要胜一筹,天主就是知道了,拿他没办法。”
“按你的意思,东界主阎罗虽是正义的一方虽然他也想争霸,但是他不想统治人间,对于人类来说,这算就是正义吧,但却是弱小的一方,”吴小北总结分析道,“依你说的,往好里想,阎罗加上天主,才能与哈迪斯势均力敌,那要不算上天主支持的话,阎罗与哈迪的斯的实力对比,简直就是实力悬殊啦?!”
“没错,”红衣使者显然对吴小北的总结分析很满意,笑着坐直身子,向吴小北一伸大手指,赞道,“所以,东界需要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为此东界找到了你!”
“哇,哈迪斯西界那边,人家已经找到了六只八宝琉璃丸了,实力又超强,你们这边怎么赢啊?胜算是多少啊?”吴小北一脸的不相信,脸皱跟个苦瓜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和六,不过是数字,”红衣使者含笑比划着,道,“一缺了六,当然成不了事,但是六缺了一,一样成不了事,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阎罗和哈迪斯是一样的,机会均等,明白?”
“嗯嗯嗯,”吴小北依然皱着脸,用力点了两下头,“无非是六弄到一或一弄到六的问题,你继续说。”
“而且,我们还有一个绝对的大优势,”红衣使者点头笑道,“你猜是什么?”
吴小北故做不知,故意答错道:“总不会是天主也支持你们吧?刚才说了,阎罗加上天主,跟哈迪斯也就能打个平手而已,怎么算绝对的大优势?不是天主能开挂吧?”
“当然不是,”红衣使者脸上的笑容,如同瞬间绽放的红花,“我们的绝对优势就是你,你就是我们的秘密武器,有了你的支持,我们就胜券在握了。所以,我们必须让你支持我们。”
“还是以前的问题,东界这片儿也不少,人间奇人异士也很多,”吴小北抱臂道,“为什么非找我?我是有些小本领,小聪明,不过加上我我只是假设啊,那也不可能构成绝对的优势啊?你们以为我绝对能赢?”
“你的能力,只是优势的一方面,”红衣使者笑道,“诚如你说的,如果单从能力考虑,可选项会多一些,不过,刚才我没说,你的特异之处,独一无二之处,却是别的能人异士所不及的。所以即便我们用那些能人,他们也只是绿叶,你才是红花,绝对的南波一。”
“哦?怎么个独一无二,愿闻其详,”吴小北端臂单手拄下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红衣使者扬了下下巴,深邃的目光在她眼中一闪而过,说什么,说多少,再也没人比她更有数啦,她笑道:“囱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那七枚八宝琉琉丸的神魂,偏偏只有你能降得住。”
“什么,这怎么可能?”吴小北表示难以致信,“我跟他们不认识啊,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呢,怎么会跟那些你们都找不到也抓不信的神魂扯一块去了,呵呵,这太扯了,不能相信!不能相信!”
“事实确实如此,”红衣使者将八宝琉璃碗向吴小北一推,将依然旋转不休的骰子收入手中,笑道,“有多少碗都没用,没有你这个有缘人,没有你这个收魂的人,这个碗也不过就是个碗,所以,我们又把它拿回来还给你,并且请你做只有你能做的事,而且希望你真诚,自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前说神魂和碗一一对应,那这只碗对应着谁,”吴小北道,“我根本不知道啊,我不可能有这种神通。”
“你要找的时候,一切自然会水到渠成,”红衣使者笑道,“而且只有你能做到,阎罗和哈迪斯,包括天主,都做不到。”
“这就是你说的一物降一物?”吴小北苦脸皱眉问。
“没错,”红衣使者挑了挑好看的秀眉,笑道,“这跟是神是人,神通大小,能力高低,等等都没有关系。”
“你看呢,我在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一个孪生兄弟?”吴小北抬眼镜,瞪眼看美艳不可方物的红衣使者。
“什么意思?”红衣使者用手指绕玩着自己的一缕长发,用好奇的眼神望着吴小北,看样子是被吴小北问懵了。
“我是想说,”吴小北耸肩撇嘴道,“如果我有一个兄弟,一模一样的兄弟,那这事没准让他做也行。”
“我们对你的身事做过详细的调查,”红衣使者笑道,“你绝对没有孪生兄弟。就算有,他也没这个能力,还是不能由他去。”
“我是这世间唯一的人?”吴小北颓然倒在沙发里道。
“嗯,独一无二,”红衣使者很肯定地说道。
“唉,我怎么这么倒楣啊,”吴小北仰天长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是倒霉呢,”红衣使者笑道,“这是天大的洪福,天定你当英雄啊,而且,从拯救人类的角度来说,你是中国第一个,你想想,你在你的族群得多有面子。”
“哼哼,”吴小北摇头苦笑道。
“我只是个替阎王捎话给你的人,”红衣使者认真道,“所有的事,无论巨细都是按着阎王的吩咐办,他的行事风格,不是你们凡人能明白的。他向你表示诚意,不代表他不惩罚你。事情说完了。你现在还是有选择权的,但是要快,敌人并没有给我们那么长时间。”
“多长时间?”吴小北道。
“越快越好,不如就明天吧,”红衣使者笑道。
“依我看,三年不飞,一飞可冲天呢,”他血乎道,“最好是几年,反正你们神也不在乎时间吧,一万年,在你们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也不差几年。准备越充分越容易成功,你们不是也这么说吗?”
红衣使者笑着,伸出一根秀指摇了两下道:“时间可不是对所有的神都没意义,它只是对上述三位大神才没意义,虽然你没必然详细了解,但是也一定要知道,这就是很多神为什么只存在于神话传说当中的原因。敌方已经蠢蠢欲动,大战迫在眉睫,瞬息万变,刻不容缓,哪里可能给你几年来考虑?这不可能。”
“那几个月总可以吧,”吴小北把手一摊,耍无赖带撒娇道,“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要我选择正义,总要拿点诚意出来,对不对?就九个月吧,九个月零九天。跟你说,我知道,九这个数字可吉利,天地间最大的数字儿,绝对有助于阎王成大事儿,好不好?”
红衣笑了笑,鼻子轻哼了一声,从容地说道:“看来阎王
推测得对,不见点血儿,那就不算赌。随你吧,不过我提醒你还是越快越好,那样可以多活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意思?我懵,”吴小北皱眉挠头道。
“你明天早上就明白了,”红衣使者脸上显出了邪恶诡异的笑意,指指门外的邮箱道,“天不早了,打扰多时,我也该走了。”
见红衣使者起身,款款走向了门口,吴小北也站了起来,慌忙走上前去,又不知说什么。谈话说结束就结束,任谁也会被闪一下子。
说话红衣使者就走到了门口,刚拉开门,吴小北这才想到要说什么,在她身后大声问道:“若是我想明白了,我怎么联系你们?”
红衣使者一侧秀脸,嫣然一笑,道:“任何一部电话,打四个零。在你考虑的这段时间,我们不监视你,你是完全自由的,不过晚上跑出去,喊它几声‘太好吃了!’,只要喊到某人满意,你一样可能联系上我们。”
“为什么喊‘太好吃了!’,而不是别的?比如‘我同意’什么的,”吴小北诧异道,“站在黑暗里喊‘太好吃了!’,被别人听到会联想到屎的。”
“你不是电影迷吗,一定想得起这是哪一句,”红衣使者秀指一点吴小北,左眼冲他迷人地一挤,笑道,“阎王就是通吃一切的厨师,一切有形无形的都是他做的菜,你吃他的菜,自然要喊‘太好吃了!’,来表示同意和赞成,晚安了!”
吴小北还想再多说几句,可是红衣使者不再理他,甩了一下长发,走了出去,转眼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时天已经快亮了,吴小北一肚子气,不知向何处发泄,抓住门,拼命地摔上。因为用力过猛,旁边窗上的玻璃被震碎了一块,“哗哗”落在地上,把已是惊弓之鸟的吴小北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送走了瘟神,吴小北揭下贴在楼下的十二张灵符,一路跑到布丁门外,将符上三下三,左三右三地贴在门上,这才走进布丁的卧室,把门牢牢地反锁上。之后,卧室之内,就再也没了一点声息。一切都是那么静,似乎世间的一切都睡了。
布丁的屋内,一片漆黑,一丝光亮也没有。黑暗之中,只能听到两个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久久也不能平复。
“走了没有?”布丁的声音边喘边轻声道。
“嘘,小点声,让他们听见回来就完了,好不容易过了关!”吴小北的声音警告道。
黑暗之中,又过了几分钟,吴小北的声音悄声问道:“怎么不说话啦?不是吓死过去了吧?”
布丁声音轻声道:“说啦,都说半天了,你没听见?”
“声音也太小了,”吴小北的声音回道,“我还以为你朝着我的耳朵吹气儿呢。”
“你不让我小点声吗,”布丁声音抱怨道。
“那你也别小到让我听不见呢!你这种时候还跟我抬扛,我真不是一般二般的服你,”吴小北的声音气道。
“我哪有功夫跟你抬扛,你要是那么怕,干吗不让你,不让你自己睡在外边,”布丁的声音道,“那样至少我们可以多双眼睛,不用像现在这样,怕人家就在门外偷听偷看。”
吴小北的声音道:“开什么玩笑,我让我去揭灵符贴你卧室门口,已经很诡异了,你还让我在外边躺,还不它妈立刻穿帮?!”
“你说那个红衣女人,说不监视咱们会不会是真的?”布丁的声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的声音哼了一声,骂他笨蛋:“从没见过这么狡猾,这么邪恶的女人,大号超级女骗子,说话闪闪躲躲,顾左右而方言他,一定有问题。”
“我不这么看,盗亦有道嘛,”布丁的声音道,“她虽然看起来相当不地道,但是也未必一次信用都不讲。”
吴小北的声音,大声道:“宁可信其无,不可信其有。我们玩不起,搞不好,三下两下就让他们给弄死了!”
“小点声,小点声,”布丁的声音道,“你还说我呢,你还不是吓个半死?喂,黄宙的招儿到底灵不灵啊?”
“应该灵吧,那个大号超级女骗子都说这个——啊,对——这个界结得很是不错呢,”吴小北的声音道。
“哼,你不说一次都不能相信那个女骗子嘛,也许她是故意说好使,而其实不好使呢?”布丁的声音在黑暗中道。
“行了行了,”吴小北的声音不高兴道,“你就别跟我打嘴官司啦,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黄宙的办法灵的话,那我们不必这样,藏头露尾的,”布丁的声音道,“他不是说只要结了异界墙,异界生物不可见其内,不可入其内,不可破其壳,不可遥视,不可开任意门吗?另外,就算那个女骗子说谎,发现了我们的手段,她派马仔在外边盯梢,界墙也不好使,但是她也答应我们不监视了,我们理直气壮啊,她还是不敢公开指责我们,那不是打她自己的脸吗,对不对?”
“哼,那个神棍一天到晚神叨的,我哪里敢给他打包票?”吴小北的声音应道,“不过后边你的对,她既然答应不监视我们,就算发现我们后边有猫腻,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不然就是打脸。另外,她有求于我们,你没听她说吗,我是独一无二的,阎王的统一大业需要我,他们离不开我。如此说来,我们也没什么可怕的,弄个亮儿?”
“嗯,弄个亮儿吧,”布丁的声音道,“猫眼好使,能看的清楚些,但是我可是人类啊,要不,我们冒个险,先相信黄宙和女骗子一次?黑暗她让人压抑啊!”
过了十几秒,室内的灯光亮了,布丁和吴小北举着枕头蹲在地上,一脸的狼狈,还有另一个吴小北,带着黑色的“雷朋”眼镜,木立在靠门的墙边,一动不动,像是在深思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和布丁同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对视一眼,然后把枕头丢在一旁,用背跃式跳上弹簧床,长舒了一口气。
“你看地狱总代理是什么来头?”过了半天,吴小北问布丁道。
布丁平躺在床上,闭着小猫眼睛答道:“什么,来头,地狱总代理喽,她自己也是这么说的。”
“喂,这不废话嘛,”吴小北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不高兴道,“你不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吗,还有秘笈,难道没写这个红衣女子姓甚名谁,来自何处,与阎王是何关系,官至何位,有什么神通,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说说这些。”
“那只是本个人日记而已,很簿的一本,挂一露万,你以为是你看的网络啊,”布丁依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着,“她好像是个女的,自称是地狱总代理,我知道的跟你一样多。你若还想多知道一些,那你还是问黄宙吧,他的神功通天彻地,上下五千年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
“一到用你的时候,你就拉稀摆待,”吴小北皱着眉,把双手枕在脑后,又躺下了,抱怨道,“那个神棍说的话,恐怕比那个女骗子也可靠不到哪儿去。”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的你发小儿?”布丁躺着笑道,“他结的界墙没问题,只是你太马虎,把大门口的灵符弄掉了,这怎么能算在黄宙的头上?依我看,他很有本事,日记里没提红衣使者,倒是提黄宙了,可见他很重要。”
“日记里怎么说的?”吴小北一听有黄宙,立刻又来了精神了,从床上坐起来问道,“说具体点儿,他都干什么事啦,是如何发挥重要性的。”
“这只是我的推测而已,”布丁依旧一动不动,道,“日记没写他都干了什么事儿,只是写他跟到了最后而已。那只是一本挂一露万的日记,而且据现在推测,日记主人的智慧,也有很多值得置疑的地方,他不写就罢了,就是写了也不能全信。”
“要不你把日记借我看看?”吴小北笑着请求,“没准我能分析出点重要信息呢?”
布丁一翻身,背对着吴小北,把眼珠一转,又闭上了,答道:“那日记我没带。我只是把它记在自己的脑子里了,内容很简略,根本没什么细节,语言乏味,很无趣,不看也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我怎么说你好呢,”吴小北又重重地躺下了,把弹簧床震得只抖,“最最重要的东西居然不随身带着,那简直就是我们的生命地图啊,你却只是记在你的脑子里,这可怎么办?”
“我们还是相信黄宙吧,”布丁道,“怎么说,他也是你的朋友,不会处心积虑的想害你,对吧?而且会跟你到最后,这信息还不重要?你知道的太多,一切就都会变了,到时候,哼,鸡飞蛋打,宇宙一下子分成两个,什么都完了。”
“好吧,好吧,那,唉!”吴小北长叹道,“这个家伙我还真不知该从何说起,从小就没个正经,也没见他去什么深山修练,能有多深的道行?家里好像有点能人,传给他不少宝贝,这个我还真没细打听。”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嘛!哼哼,你就够不正经了的,还有比你更不正经的人?”布丁打趣道,“那你俩真是天猫配地狗,绝配啊,哈哈!”
吴小北转头怒视布丁道:“这么重要的时刻,这么重要的话题,你能不能别老闹?”
“我觉得黄宙是个异人,是个大师级的人物,”布丁正经道,“虽然看人听说话显得不是那么正经,不过能人必有异于常人之处,不显山不露水,而能得神通,更而证明他背景非常,绝对应该重视,我这话可是很认真的。”
“那本日记里记没记他什么背景?”吴小北又问,“实话实说,别老藏着。”
布丁眼球一转道:“没藏着,他爷爷很厉害。”
“没了?”吴小北还想问。
“没了,就这么多,”布丁又把眼睛闭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这么一说,我倒真希望他早点出现了,”吴小北又倒下了,望着天花板,“还有厉害的爷爷帮助,都是支持我的人,这总算是个好消息。”
红茶背对着吴小北,闻听此言,扮个大大的鬼脸儿,又吐吐舌头,什么话也没说。
吴小北半天冒出一句话,道:“要不我们就再信他一回?”
“我看行,”布丁道,“刚才重新布界的主意也是他出的,我看也基本靠谱。所以,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我们都不用害怕。”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很困,”吴小北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一放松,整个人都像要垮掉了,身体百分之九十的力气,仿佛瞬间蒸发了一样。
而布丁那边,鼾声已经起来了。
“喂,”吴小北看这猫来气,又用力把它摇醒。
“干什么?”布丁闭眼问道。
“睡着了没人看着好吗这?”吴小北打了个哈欠道。
“我已经把你的副本替身调到了自动应对模式,”布丁指指墙边的“吴小北”道,“连着监控呢,一有动静,它会马上叫醒我们,放心好了。”
“那我们睡到什么时候合适,你看?”吴小北继续问无聊的废话。
“鸡叫三遍以后,哼,”布丁生气地转过身去大睡,不再理会吴小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脸上现出了疲惫的笑,一翻身,瞬间就睡过去了,无梦无欲,非常瓷实的睡眠。
早上八点,吴小北被人推醒,一睁眼就看见了自己的脸,不禁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定了定神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副本替身,这才长嘘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低头却发现替身的腹部动个不停,好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问话无人回应,回头一看,布丁不见了,再向门口看去,房门虚掩着。他的心不由得又撮了起来,一个网球大小的空气块,从胃部向嗓子眼儿直涌上来。
吴小北不知怎么的,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于是丢下替身和它诡异的肚子,夺门而出,去找布丁。
站在二层的缓台上,向窗外,他看见两个男人和布丁的背影,窗外阳光还算明媚,那两个背影又是他熟悉的背影,布丁也没事儿,吴小北的心情立刻又好了起来。
管家老师和他的发小儿黄宙,推门走了进来,布丁却蹲在长城h6的车头前,一动不动的看着。
黄宙向吴小北摆手示意,然后将一条灵符贴在吴小北的正门之上,那手法极为利落,灵符如同无中生有,凭空就出现在他的手中,一点胶也不用,就那么一贴一按,灵符就牢牢地贴在了大门正中。按得时候,他手指还着一股神奇的红色祥光,玄妙非常。
吴小北见黄宙露了这两手绝活,边笑边鼓掌,从楼梯上走下来,道:“姜子牙驾到,天下的百姓有救了。”
黄宙还是老样子,也不接他的话,嘴里嚼着口香糖,环顾吴小北的整个大厅,一遍接着一遍。
“贴吧,啊,想贴哪儿哪儿,”吴小北走到黄宙面前,大大方方地向身后一挥道,“我对你的灵符,那是绝对有信心。这次幸亏有你压阵,虽然坏人还是进来了,大坏蛋,不过她也对你的本事大加赞赏。”
“这房子不小啊,”黄宙把口香糖吐在纸上,揉了一下,塞在兜里,又换了个角度观察房子道,“看来你小子真是交了好运了,行啊,豪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没看地下室和天台呢,”吴小北乐不可支地吹道,“这只是一小部分,局部。”
管家老师见黄宙把口香糖收在口袋里,还以为他是因为找不到垃圾桶,新到朋友家又客气呢,笑着把手伸向黄宙,示意把口香糖给他,黄宙摇了摇头,拒绝了。
“你不用理他,”吴小北跟管家老师解释道,“绝对不是客气,怪癖,各种各样的怪癖!你不可能了解他,只能试着接受他。”
吴小北见管家老师木在原地,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便示意管家老师去看黄宙脚上。黄宙的脚夫上赫然一双金色的僧鞋。
管家老师先前就注意到了,这时经吴小北指点,又与刚才的种种连在一起,脸上立刻浮现了心领神会的表情,跟黄宙礼貌地点点头,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黄宙拿眼睛把整个屋子扫了半天,也不接吴小北的话,最后把目光落在一幅挂在室内植物后边的凡高仿制画上。
“有眼光,《向日葵》,”吴小北见黄宙向小画走去,以为他对名画感兴趣,于是眉飞色舞地跟在黄宙屁股后边介绍,“虽然是仿制品,但也一万多呢!仿得惟妙惟肖,要是跟原作对调一下,肯定没人能认出来。”
黄宙不理他,走到画前,掏出口袋的口香糖,按在画框的左上角,然后按对角线拉到右下角,接着又在右上角和左下角拉了一条口胶线,整幅画就被口香糖粘了个大叉子。
“唉呀,你的怪癖真是越来越严重了,”此刻钱紧,吴小北也开始学会心痛东西了,一秒前他还琢磨着把画低价卖出去换钱花呢,“有向恶搞的方向发展的趋势。”
“搞什么搞,”黄宙塞了一块香口胶在嘴里,又开始四处打量,“这画很可能会变成空间门,异间生物会通过它进入你的房间,我结的界墙也挡不住,不封能行吗?”
“啊,这么严重吗?”吴小北大吃一惊道,“那封得好,我可不想在我睡觉的时候,或者不在家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钻到的房子里搞三搞四。想想混身就起鸡皮疙瘩。还有什么快封上!”
“你睡觉的时候,我都转了好几遍了,”黄宙边嚼口香糖,边介绍道,“有问题的地方,我都用灵符封好了,这一处是个遗露,可惜灵符用完了,我只能用灵膏了。这东西麻烦,不嚼不能用,还贵。有空打几万到我的户头上,我好多备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遗露,那你为什么又嚼口香糖啊?”吴小北一听钱,马上就不想接话了,于是就着口香糖的话头接着往下唠,“那么贵,可不能浪费啊。”
“哼,这块真的是口香糖,”黄宙把口香糖从嘴里取出来,在吴小北面前比划了一下,又放进嘴里,然后不屑道,“你要不要来一块?”
吴小北忙摇双手,表示自己无福消受。
“嗯,住这样的房子,美女肯定喜欢你,”黄宙笑道,“你不是跟葫芦兄弟睡过了吧?哈哈!”
“嗳,女人,大大的有,”吴小北吹嘘道,“不过主要是我颜值高的缘故,房子并不是重点。跟我的女人全都冲着我人来的。”
“就好像昨天晚上的美女?”黄宙取笑道,“嘿嘿,听布丁说了,让你爽到不要不要的,你这人品呢,把地狱里的东西都招来了,哈哈!”
“嗳,嗳嗳,为什么派女人来,”吴小北生怕话头掉地上,接过就反驳,“还不是因为我有一种魔力。”
“跟魔力屁关系都没有,”黄宙挖苦道,“你知道那女人是谁?”
“谁,不是地狱使者吗?”吴小北眨巴眨巴眼睛,道,“难道是从疯人院跑出来的神经病?不会呀,神志比你还清楚呢。”
黄宙哼哼了两声,边笑边摇头道:“我行礼放在最里边一间客房了,我住那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吴小北拍了一下大腿,一挑大拇哥儿,赞道:“有眼光,左前方两百米,就是女生宿舍,她们很可能会看见你。”
“哈哈,不感兴趣,”黄宙一甩不太长的头发,故做严肃道,“主要是方位好,坐北朝南,大吉。”
“你送的‘人间大炮’就在壁厨里哦,”吴小北指点江山道。
“哈哈哈!”两个家伙心照不宣,相对狂笑。
“那家伙怎么了,”黄宙揉了揉腮帮子,转头看窗外的布丁道,“长吁短叹的,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了解?!”
布丁绕着停在窗外的那辆五手h6转转停停,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看着甚为有趣儿。
吴小北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没跟布丁解释为什么“路虎”发现4变成了五手“长城”h6。现在天亮了,一切都无法掩饰,他突然心虚起来,意识到自己得弄点儿钱,往回找找,不然布丁和自己的发明还都是半成品,简直就是废物。他立刻想到了眼前的哥们儿,神棍黄宙。
“手头有多少钱?先拿来用用,”吴小北把四个手指向自己一收,对四处乱望的黄宙道。
“钱?”黄宙好像听到一个最新鲜的问题,皱着眉开始翻口袋。
吴小北瞪眼看着他掏钱,嘴里咽着唾沫。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口袋有多深,只见黄宙无比引人眼珠地皱眉掏了半天,终于从口袋里掏出有零有整的一百几十块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简直被惊呆了,圆睁着眼睛,生气地把那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装入自己的口袋,然后用手指拨弄着数了数黄宙手上的纸币和钢崩,不知道说什么好,道:“三十三块两毛五!我真是不明白了,你从哪里弄来的五分钱?早就退出流通啦!”
黄宙看了一眼大屋,用手比划了一下,诧异道:“这种局面,这种气派,我还需要带钱吗?啊,对了刚才修玻璃,管家还跟我借了五块二。”
“得得得!你就别提什么五块二了,”吴小北皱眉,把一把零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不高兴道,“你是个神棍,最会骗钱。少跟我装,卡呢,钱是不是都存卡里啦?拿出来,江湖救急,十万八万的就行。”
“唉,你不了解了我不是!”黄宙的脸立刻变成了苦瓜,长吁短叹,道,“我若真是神棍倒也罢了,别说十万八万,就是百万千万也不在话下。可我是个真的,是个真正的术士,有良心,又有职业道德,为人耿直,一身正气。算得准,有一说有二说二,不骗人,脑筋不会急转弯儿。所以十个客人有六个赌气不付钱,还有四个直接吓晕了,赚的钱只够糊口,哪里有什么存款呢,银行的人都不敢给开我信用卡。”
“唉,蒙别人行,你可蒙不了我啊,”吴小北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黄宙,不客气道,“你住的大房子,再说你以前整天花天酒地,出手阔绰,你那不是钱呢?”
“是啊,但房子是祖传的,并不是我赚的,我只是幸运的住在里边,并不代表我很有钱,”黄宙继续从苦瓜脸上挤苦水儿,道,“再说我出手大方点吧,那也是家里的钱,我要面子,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赚着钱。现在家里的钱也花光了,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
二层尽头的房间里,一只九尾白狐听到自己的孙儿说出这样的话,不禁一边拍手,一边哈哈大笑。
“你你你,”吴小北气得说不出话,半天才道,“我不管,反正你得想办法,就是变也要硬给我变出点钱来。”
“了却凡尘的得道神人才会‘点金术’,”黄宙把手一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自己,然后做了个自嘲的表情,望着吴小北道,“你看我像个了却凡尘的人吗?”
“哼哼,你是一脸的荤相,吃荤菜唠荤嗑儿,心里十有八九想得是红尘真好,”吴小北急着找钱,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转身走开道,“离神仙还有十万八里远呢,唉!除了拉‘黄金’,看来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见吴小北转身,黄宙忙把厚厚的钱夹从裤兜转移到上衣口袋,就在同一时刻,吴小北猛然转身,用根手指指着他,把黄宙吓了一跳,真以海盗旗脑后长了眼,心虚地嗫嚅道:“怎,怎么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钱!我们有钱了!”吴小北指着黄宙,一脸兴奋地对他道。
“啊,其实,这个是……,”黄宙以为自己的谎话被识破了,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解释才好,心里实在想不明白吴小北是怎么发觉的。
吴小北虽然转向他,其实眼中根本没有他,在吴小北的眼里是别的东西。黄宙用最快的速度搜刮枯肠,刚找了一个牵强附会的理由要说,吴小北却转头奔向大厅安放沙发和茶几的一角儿,一会趴地上,一会跳起来,桌上地下,一顿狂找。
黄宙好奇,晃晃悠悠走过去,想问吴小北找什么呢,自己能不能帮把手儿,贴地找半天的吴小北猛跳起来,一阵风儿跑去厨房找管家老师。
听明白吴小北要找什么,管家老师指指门口的垃圾桶,说昨晚所有的的垃圾都扔里边了。
吴小北如获至宝,飞奔到门外,把垃圾桶搬了大厅放倒,把所有垃圾平铺在地上开找,黄宙和管家都皱着眉,抚住鼻子,因为有些剩菜已经有味了,臭气熏天。
连如丧考妣的布丁都被这个神经病给吸引了,走进屋里,站在黄宙和管家老师身边看,半天才问旁边的黄宙,道:“这是受什么刺激啦?”
“我猜,可能是因为钱,”黄宙捂着鼻子,同情地摇摇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唉,凡人真可怜!”
“你少在那儿放屁啦,”黄宙这句被翻垃圾的吴小北听见了,怒目指了指他道,“说得就跟你得了道,成了仙似的。你不是凡人,你给我来一个点石成金呢?我也不在这里翻垃圾啦。”
“看看看,”黄宙嬉皮笑脸解释道,“玩笑而已,一触及到利益,总是有人跳出来,急了。”
布丁本也想说两句,都是吴小北不爱听的,不过一看他跟黄宙气急败坏的样子,又生生地咽了回去,捂着鼻子在旁边围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还不把你找到!”费尽辛苦,吴小北终于翻出一个硬纸团,兴奋异常地把它举到几人面前,嘴都乐歪了。
见到这个纸团,布丁仿佛想到了什么,也兴奋地又蹦又跳,欢呼不止。
“你这么怎么回事儿?”黄宙睁大询问的眼睛,抱臂指指吴小北又指指布丁道,“中大奖了,还是传染性神经病?”
“比中大奖还爽,”吞小北笑得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通红道,“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哈哈!”
“买个体彩还得花两块钱呢,”布丁狂笑着指指吴小北手里的纸团,道,“但这个连一分钱也没花,你说这财来的横不横?”
黄宙一听有这等好事,虽然不明就里,但知道自己也能跟着借光,也乐了,心想应该是很大一笔钱。
管家老师也很高兴,户主有了钱,自己不用垫钱不说,把电子管家一启动,自己的工作量会大幅下降。
吴小北快走几步,离开垃圾堆,为了便于布丁观看,他故意蹲下身子,有了这笔钱,他换车的事儿,自然会被淡化。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睁圆了眼睛,观看奇迹。吴小北眯缝着眼睛,如同赌片里的赌棍玩扑克翻最后一张牌,一点一点把手里的纸团展开,逗得几个小心脏“扑嗵扑嗵”乱跳。
纸团完全展开了,几个全都被眼前看到的惊呆了。过了三十秒,除了黄宙哈哈大笑外,其余几个全懵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并不是什么花旗银行的大额本票虽然票面金额是十亿,而是一张冥币。
这家伙把黄宙乐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也掉下来了,腰也直不起来了。
布丁把纸片儿接到爪里,正反看了两遍,没看出有什么出奇迹的地方,那的的确确是一第印制粗歹的冥币,面额十亿。
“你们,你们是故意的吧?”黄宙笑得额头青筋暴起,指着吴小北和布丁,尖声狂笑道,“看我舟车劳顿,旅途疲累,所以猴子派你们来逗逼的吧,哈哈!”
管家老师接过纸片儿,在太阳下照了照水印,确认这张纸币确实只是张纸,如果一定要加个用途,那就是在冥界花。
“昨天明明是花旗银行的大额本票,对不对,布丁?”吴小北跟布丁说道,“我们透过我替身的眼睛,在电脑上看得一清二楚的。还把本票的截图看了好几遍,用机器验过,那本票是真的啊!”
“这回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要他们的钱了吧?”黄宙笑累了,深吸了好几升氧气,才有力气跟吴小北说话。
“不对啊,”吴小北不解道,“如果当时我没听你的,收了这张本票,答应办事,结果第二天,本票变成了只值一文的冥币,那岂不是适得其反,激怒我跟他们对着干吗?”
“你要是收下了,那倒是不会变,”黄宙笑道,“那时冥间会向人间借一笔钱,入到你的户头上,让你花个痛快。”
“早知这样,”吴小北推算道,“那我昨晚收下本票,结果就会跟现在不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总爱断章取义,”黄宙道,“冥间哪会给你白占便宜,那笔帐最后会挂在你的名下,如果花了,那你就欠了双重的债,结果可想而知。”
“要是我不还呢,”吴小北幼稚道,“反正也是他们给的,要是把事给办了,他们本不该说话不算的。”
“就算他们说话算,你信呢?”黄宙道,“阎王的钱,你敢欠着不还,笑话。”
“我还以为拣了个大便宜呢,没想到是个大骗局,”吴小北把冥币又揉成一团,扔到垃圾里,他实在不想收拾这堆东西,便跟管家老师双手一抱拳。管家老师只好硬着头皮去收拾,心想,等以后得要求涨工资。
“本来不是咱们的,不要也就罢了,”布丁长叹一声道,“快去看看陆虎吧,出事啦!”
“陆虎怎么了?”吴小北心里很矛盾,一时不知该如何掩饰或解释,因此脸上顺势做惊讶状,但表演做作牵强,相当于初学乍练的舞台剧演员的水平,吹弹得破。
好在布丁的心思全在陆虎身上,没心思去细品吴小北的表情,它边走向窗外的长城“h6”,边遗憾道:“我揉眼睛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来它是陆虎扮的。你昨天要回来的陆虎,在神秘访问事件后,变成了白色的长城h6啦,而且还不是新的,你节哀顺变吧。”
“啊,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吴小北强压住脸上的笑意,涂上惊讶受伤表情的油膏,夺门而出,奔向昨晚开回来的五手“h6”,心中暗谢有人替自己背黑锅。
这小子演技比刚才成熟点了,站在“h6”跟前,如同被震惊了一般,向后倒退了两步,绝望地一回头,扫一了眼管家老师正在收拾的垃圾堆,然后双手撮自己的头发,如同被五雷轰了顶一般,跪在地上,如丧考妣,心中暗喜。
布丁知道吴小北爱车,奔上去安慰吴小北,道:“算了,钱再慢慢弄吧。起码这辆车还能开!能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开,”吴小北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布丁表情是否真诚,猛然意识自己说话有漏儿,忙道,“应该能开吧,他们不是让我们去办事吗?”
黄宙皱着眉从屋里出来了,感觉这事莫名其妙,心中暗道:“没听说冥界的人有这爱好啊?”
“让咱们去办事,应该给辆更好的车才靠谱啊,”布丁嘟哝道,“最起码,最起码,我们的专车他们也不该动啊,办事用啊,怎么换一辆这么差的国产汽车给咱们呢?”
“冥间的东西是不是不能要?”吴小北问黄宙道。
“绝对不能要,”黄宙肯定道,“名下若挂了冥间的帐,会大折阳寿的,死了都是个欠债鬼。”
“幸亏他们没给我们换辆好的,贵的,”吴小北左握拳,心里暗道“也!给力!”,然后站起来一指布丁,论证道,“一,我们要,那就是一笔必还的巨债,你会嫌命长吗?”
“不会!”吴小北没等布丁开口,就抢先替它回答了,然后一转身继续道,“我刚才看到了,明明是张在大额本票,却生生变成了冥币,我就是收了,那也是骗局,也是障眼法,是祸害!不比冥币啊,他们要给我们换辆几百上千万的豪车,我们是看不出来,但那肯定是白纸或金纸糊的,办事的时候,尤其是危险的事儿的时候,高速飞驰,这辆车突然显出原形……”
吴小北说到里,一拍手,表示车爆了解体了,道:“我们必死无疑,而且是立刻死,这比冥币事件厉害多了。”
黄宙和布丁,还有后边拿着垃圾走过来的管家老师,都张着个鱼嘴儿,听吴小北振振有词的乱盖瞎逼逼。
“所以,有不无如,”吴小北当当敲了两下“h6”,道,“这个好,起码结实,比千万豪车好多了,而且照原来的车便宜,按黄宙的说法,要是能把这事儿办成,我们简直能够增寿,简直是大大的好处,这应该是冥界给咱们的真实福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宙道:“你怎么知道这不是辆纸车呢?”
“从逻辑上说不通,”也不知道吴小北按的是哪门子的逻辑,顺着他的嘴里就说来了,“假的,一般看起来都很棒,新的,贵的,好的,美的,这才有诱惑,对不对?这偏偏是辆旧车。所以这是真车。”
布丁疑惑道:“还是想不通,就算给调个包,换个国产车就好了,为什么一定是一辆破车,完全可以给辆新的吗,这也没什么问题啊!要是搞福利,那也不用搞得那么彻底,那么大嘛,这也合理啊!”
吴小北完全取得了解释破车由来的主动,只见他端臂支下巴,用两根手指捻着下巴上想象中的山羊胡子,皱眉推论道:“这个事儿嘛,‘自古天意高难问’呢!不过呢,我还是可以做些合理推测的。这是种激励,对我们昨晚拒收钱财的一种嘲讽式的激励。”
“激励,这怎么讲?”黄宙和布丁同时张着鱼嘴,诧异地向同一侧歪头道。
“他们一定知道我们要拿陆虎去换钱,”吴小北把双臂放下,继续逼逼道,“换钱是因为缺钱,缺钱而不向他们要,这显然是对他们的一种大大的冒犯。‘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们不是牛吗,没钱也能办事吗?好,我们就偏偏让你们没钱,让你们乖乖来求我们,让你们乖乖就范!’”
黄宙和布丁歪着脑袋,张着鱼嘴儿,一起听傻了。
吴小北看他们痴呆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说了句“其实我们都是害羞的人,都怕别人因自己受伤”来开脱,然后继续大胆猜道:“我猜,他们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这显然就是要杀杀咱们的傲性,然后当狗来用。所以才来这一手也有可能。”
“他们要真这么想的,那他们可错了,”黄宙哼了一声道,“小爷儿第一个就不答应!”
“我虽然不是猫,而且最恨别人把我当猫,”布丁也被刺激了,挥舞着小拳头儿,不满道,“但是,我宁可让人把我当猫来用,也不愿意让人把我当狗来使,不答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我们要咬紧牙关,”吴小北亲切地抚摸着h6的车门子,坚定鼓舞二人道,“他们以为我们非得去求他们,我们偏偏不去求他们;他们以为我们做不到,我们偏偏就能做到。我们就用这辆车,用这辆国产车,来创造奇迹,为国增光!”
黄宙和布丁两个听他说得精彩,都鼓掌,布丁道:“我恍惚记得你跟铁平他们以前有辆黑色的h6。现在有辆白的,也好,当是怀旧了,开起来亲切。”
“我们以前是不行啊,”吴小北自信满满道,“但是现在不同了,你的头脑加上我的智慧,只要有钱,我们完全可以把它改成世界上最棒的车子,最快的跑车,最强的战车,秒杀所有豪华跑车,脚踩各国战车的车中之王。”
“你们想想吧,”吴小北越说越起劲儿,唾沫星子乱飞,用手比划着旗帜飘舞的样子,道,“咔~~,五星红旗飘扬,长城汽车,冠绝全球!”
“必须的,”黄宙打了短哈欠,他刚才听到了“只要有钱”四个字,立刻表示自己有点困了,“一路颠簸,确实累了,没什么事,我先回屋里睡一会儿。”
说完这话,他头也不回地向屋里走去,一路还连打哈欠。
布丁自然不会听不到那么醒耳的四个字,眼珠一转,对吴小北摆摆手,道:“我得去升级电脑,不然就晚了,你先想想车怎么改啊,我先上楼看看。”
吴小北本想跟他商量商量的,布丁却一溜烟儿的跑上楼了。
看到这两个狡猾的家伙都跑了,吴小北勾起握紧的拳头,小声骂道:“这俩个王八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吴小北也很累,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来钱的道儿,正要回房间“烀猪头”,却被去信箱取报纸的管家老师叫住了。
“这是你的信,”管家老师把一个中号的白色信封递到了吴小北手里。那只信封如同一颗无声的炸弹,令他耳边的声音瞬间消失,一种什么无形的东西,冲击压迫着他的大脑神经。时间已近正午,拿着信,他面无表情地抬头望向太阳,阳光猛烈,令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烈日灼眼,西伯利亚东北山地,一块深陷群山之中的巨大盆地。这块盆地与众不同的地方是,它平坦辽阔的盆底,是一片在整个西伯利亚地区都非常少见的岩漠。
蓝天一望无际,这片遍布着暗褐色杂草的荒漠,乍看起来,也很有些让人欣喜。不过这只是假象,一副几乎只剩骨架的野牛尸体,如同一个白点,贴在这片荒漠的脸上,诠释着这里的真实。
四个鲁梅尔达人,手中握着探测仪,正在向一座走近了才能分辩其形状的岩丘走去,仪器上的红点闪烁不止,表明“超级红星”就在前方。
身穿黑色战术服的大个女梅色尔,双足一点地面,跳上了距地面五米多高的小丘顶端,迎着风,皱眉观察四周的环境,跟其余几人报怨道:“真是个烂地方,让人有想离开的冲动。宇宙里那些被抛弃的星球全都是这副嘴脸。”
其他人没理她,肌肉男罗迪喜欢跟她斗嘴,笑道:“这要是片绿洲,水草丰美,人口众多,那我们就得另换地方啦。”
“保密是第一位的,”光头高曼抬起黑色风镜,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四周,道,“美俄的监控卫星倒还不算什么,五大联盟的探测机器,还有其他星球的‘暗星网’,才是我们要提防的对象。哼哼,这地方确实长了一张臭脸,招人讨厌!”
“鸟不拉屎的地方,正是我们要找的地方,”肚子微鼓的谢顶男鲁尔斯面无表情道,“有强大的外星势力参预进来,这注定是场持久战。”
“入口应该就在那边,”罗迪擦擦手上探测器的灰尘,看着岩丘根基部分一处野草浓密的所在道。
梅色尔一跃而下,落在罗迪身旁,看了看探测器上不断闪动的红点,又看了看探测器指向的野草丛,回头跟鲁尔斯和高曼一撇嘴道:“如你们所说,这个地方不错!咱们不是专程来这儿,还真的什么也找不到。”
鲁尔斯把手放在嘴上,一吐,待他手掌平展时,手里多了一只黑色的异星甲虫。鲁尔斯蹲下身子,手掌向地面倾斜,那黑色甲虫动动触角,振振翅膀,从鲁尔斯的手里跳到碎岩地面,向丘基方向飞奔而去,转眼便消失在野草丛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尼娜提供的资源上说,里边应该还有一名或几名人类看守,”高曼把双手掰的放鞭炮一样连连做响,“怎么处置?”
“当然是干掉,”梅色尔道,一缕紫光闪过她的双眼,异族的生冷之色十足。
高曼一按额头,摇了摇了头,苦笑道:“这些做看守的地球人,恐怕是低等中的低等,值得我们一杀吗?”
“你的意思是放他们走?”梅色尔不无诧异地看看高曼,又看看罗迪,显然不同意高曼的主意。
“你会杀光鲁梅尔达星上所有你不喜欢的虫子吗?”罗迪笑道,“没意义,而且也杀不净。另外,从生态体系和生物链的角度来说,这些虫子自然有其存在的意义。”
梅色尔看高曼和罗迪相视大笑,知道自己又被他们耍了,不服气,报怨道:“喂,我只是在讲干掉守卫,你们讲什么生态体系和生物链,胡说什么?”
鲁尔斯撇撇嘴,矮下身子,那只先前探路的黑色甲虫顺着进洞的原路返了回来,几只小腿儿一蹬地,窜到鲁尔斯手心里。
“哼哼,恐怕这次是皆大欢喜,”鲁尔斯握着甲虫站起身,对其余几个语气带些嘲讽地说道。
“虫子怎么说?”高曼不禁问道。
鲁尔斯闭上眼睛,把握着甲虫的手举到耳边,不快不慢地摇了几摇,然后睁眼道:“这里已经一年零三十一天没有人迹了,没人可杀,气味正常,无大型猛兽活动迹象,初步判定无危险,可以安全进入。”
“我最佩服你这一手儿,”梅色尔傻笑着点点头道,“比探测仪厉害多了,安全可靠,有你和你的虫子们,我们可真省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鲁尔斯嘴角一撇,道,“你上来就要斩草除根,还担心什么安全或是危险?”
“我不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吗,”梅色尔一摊手,然后友好地拍拍鲁尔斯的肚子道,“好了,现在让你肚子里那些小宝贝继续探路,我们跟着进去。”
“别动手动脚的,”鲁尔斯很讨厌别人碰他的肚子,一抬手把梅色尔的手拔开,“它们是鲁梅尔达祖心山山神之子,不容你轻视,小心它们生气,跳出来把你吃了。”
“唉呀,”梅色尔混身打了一个激灵,害怕地一抱臂道,“我可是见过它们吃人,我错了,下次拍你肚子,一定打招呼。”
“打什么招呼?”鲁尔斯生气道,“根本就不用招呼,根本就不能拍。”
“我看着圆呼呼的挺好玩才拍的,你不要生气吗,”梅色尔笑道。
鲁尔斯摇摇头,不想再跟她废话,身体前倾趴在地上,先是放出先前那只黑色甲虫,然后下巴贴近地面,大张着嘴巴,嗓子眼里发出哈哈的声音,整个看起来像是一只发情的大蜥蜴。
梅色尔看他的样子,立刻起了一阵生理反应,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舌头外伸,开始干呕。
罗迪取笑她道:“你这是有啦?”
不一会儿,不可计数的黑甲虫从鲁尔斯的嘴里涌了出来,如黑色的洪水,在乱草丛中,哗哗啦啦,在先前进过洞的那只甲虫的带领下,以极快的速度,向“超级红星”的入口涌去。
等鲁尔斯站起来,梅色尔已经开始真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眼的功夫,如潮的甲虫便都进入了“超级红星”,消失的一干二净,一阵燥热的小旋风扫过,就像它们根本没出现过。
“你们为什么不吐?”梅色尔吐完站起来,皱着眉,见高曼和罗迪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无动于衷,不禁有些惊奇地问。
高曼和罗迪同时转过身,睁开眼睛,哈哈大笑道:“因为我们根本就没看,哈哈!”
“哼,”梅色尔一撇嘴,表示看他们不上,不过心中暗道,“好主意,下回我也面对而不看,那就不用吐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几个人调笑期间,鲁尔斯站在原地,一手按着脖子,晃了两下脑袋,皱着眉,一脸困惑。
见此情形,罗迪向前走了两步问:“里边有什么不对吗?”
“那些虫子传回了什么?”高曼从来没见过鲁尔斯用虫用出这副表情,仰头用双手向后理了理光光的头侧,准备开始战斗。
“倒不是里边发现了什么异常,”鲁尔斯揉了两下嗓子,细细检点着心中的各种细节,脸上依然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虫子今天有点不对,不过我也说不清哪里不对,感觉很奇怪。”
“正常,我光看看就感觉不舒服,更何况你把那么多虫子藏在肚子里,时间一长肯定出问题,”萌逼梅瑟尔推测道。
鲁尔斯瞭了她一眼,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理头脑简单的家伙。
“那些虫子从未出过问题的,”罗迪看了看鲁尔斯问道,“每次任务都完成的很出色,这次有什么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虫子中间好像起了点什么变化,”鲁尔斯总结着自己的感觉,道,“其间有一个小小的能量异常波动,躁动,活跃,不受控制,似乎极强大,但这感觉一闪即逝,那能量又骤然变得极弱小,极普通,就如同一只普通的虫子。”
“会不会变异了?”高曼提供意见道。
“不是,一,我的虫子不会变异;”鲁尔斯摇头道,“二,我了解我的每一个虫子,我天天都在和它们交流,如果有什么变异那我一定会发现;三,那能量的感觉很不一样,但又似乎在哪里见过,陌生而带着几分亲切。”
“会影响这次任务吗?”梅色尔听得一头雾水,看高曼和罗迪也是一脸困惑,不禁问道。
“那倒是不至于,”鲁尔斯摇头道,“只是那感觉太奇怪,我从未遇到过,你们不是我,不知道那感觉有多不可思议。”
“平时没什么感觉?”罗迪问。
“一点感觉也没有,”鲁尔斯道,“只是在释放虫子的时候,突然就有了我刚说的那种感觉,太怪了。”
“不影响任务就行,”高曼挑挑眉毛道,“等任务完成了,你把虫子收回来,一只一只细细检点,看看出了什么问题,不就行了?”
“反复的找,一定能找出问题所在,”梅色尔说的话,一点营养都没有。
鲁尔斯不知是认同谁的观点,点了点头,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任务上,但脸上的困惑之色却半分也没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超级红星”入口虽然不起眼儿,内部空间却非常之大,由潮水般涌入的虫子传回的各种数据组成的信息图景,也在外星人鲁尔斯及其同伴的心中慢慢展开。
这座地下军事基地,已经被废弃了几十年,一切都已变得面目全非,主要的武器部件早被俄军方拆走,入口的弧形钢制顶棚,锈迹斑斑,过薄的地方已经烂出了洞,塌陷的地方被后加的粗钢管顶着,显然是后来者的应急之举。
尘封多年的基地,换气系统早已停止运行,各种物件释放出的气体气味,长年淤积于封闭的基地内部,不得流通,所以基地的空气滞重有毒,不代呼吸装置,正常人数分钟内就会窒息晕迷。
鲁尔斯收到步步深入基地的甲虫传回的遥感信息,说给罗迪几人听,罗迪录下鲁尔斯的说话内容,手上的电脑自动整理存档,成为战斗小队所有成员的共享文件。
“这个地方真是太大了,四通八达,”鲁尔斯接收着甲虫传来的信息,道,“好好收拾一下,弄些人手,加些设备,我们可以大展拳脚,好好修理一下那些挡道儿的。”
“嗯,挡道的这个词用的好,”梅色尔从战斗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牛肉干,边往嘴里扔边赞同,道,“你这啤酒肚除了虫,看来还装了些别的东西。”
“哼哼,”鲁尔斯撇了一下嘴,继续道,“多谢表扬,你都能分清什么是啤酒和啤酒肚啦?地球的词看来你也没少学啊,吃牛肉干为什么不配啤酒?真是太可惜了。”
“你的建议不错,”梅色尔边嚼边点头道,“但是刚才太匆忙,也不好去弄几瓶带上,要让队长看见,还不要了我的命!”
高曼揉揉自己的光脑袋,从自己的大号背包里拉出六只罐啤酒,拉下一罐丢给梅色尔,又给罗迪和鲁尔斯各发一罐,之后自己也打开一罐,抑脖来了一口,看样子就知道他很爽。
梅色尔伸手接过一看,哈啤“小麦王”,笑着向高曼点头,佩服的五体投地,打开就来了一口,然后很是惊喜地睁大眼睛,“嗯!”了一声,问高曼道:“你是怎么搞到的,真有一手。新牌子,感觉不错啊?幸亏你带着啤酒,这次无聊的行动现在已经有了自由行的意味。”
“我来之前就装在背包里,”高曼笑道,“地球这地方压力不大,不像我们呆的地方,我最近在看地球人莎士比亚的诗,自己也在试着写,带着啤酒,就像随身带着灵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梅色尔对地球文化也有些了解,知道地球上的文人学士是何样子,她看了看五大三粗的高曼,又特别关注了一下他的光头,本想说“你不适合写诗,事实上杀猪比较合适你”,不过怕高曼不给她喝啤酒,所以话就就着啤酒喝下去了,话有点噎人,打了水嗝。
一旁的罗迪看了她一眼,嘿嘿一笑,边录信息边让高曼猜梅色尔心里怎么想。
高曼只看了一眼梅色尔,就看穿了她的心肝脾胃肾,哼了一声,抛了一句狠话道:“‘三季人不足以语冰’!”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鲁尔斯不满道,他皱着眉,努力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显是几人的对话打扰他接受黑甲虫们传回的信息。
高曼,罗迪还有梅瑟尔,相互耸耸肩,不再说话了。
“通风系统需要改进。现在已经到达基地的电力控制中心,”鲁尔斯根据收到的信息口述着,眼睛直视前方,口述的内容历历在目,“这里面积非常大,举架十米以上,便于安放仪器设备,地面的钢板大部分已经腐蚀,下边的横梁是合成钢,依然牢固,可以继续使用,需要大批钢板,需要工人。地下积存大量有毒废水,需要新建排水系统,需要消毒……”
罗迪用手中的精明仪器记录着,偶尔手动纠正一下,把整理过后的数据即使上传云端存储器,与欧森等三人共享。
“电力控制中心检视完毕。”鲁尔斯用手揉了揉半秃的头顶,继续说道,“另一路也传来了信息,各种导弹发射井共三十五个,环布于基地周围,基本完好,可以正常使用;逃生井七个,一个被毁其余六个相当完好,可以正常使用。另一路,生活区,简单清理,可再利用。另一路,试验室或者可以称为密室,数量大概有二十间到三十间左右,每一间的具体情况都很特殊,比较繁杂,从甲虫传回的信息,无法分析出每一间密室的特殊用途以及室内堆积的物品的属性、功能、体积等各方面特性,需要现场勘察,甲虫正在进行安全性检察......”
基地内,甲虫如潮水般四处游走,并不混乱,犹如分工明确的工人,配合默契,不出分毫差错,只有一只黑甲虫的行动,与众不同。
其他的甲虫都被同一种力量所控制,而这只与众不同的甲虫却不是。一开头,它还跟着其他甲虫,完成一项项的探测任务,只是时不时停下东张西望,似乎在观察着什么,过了没多久,它就开始开小差儿,按着自己的行动路线,巧妙地避开其他甲虫,躲入了一间其他甲虫已经撤出的密室。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种“隔路”的甲虫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披着黑色厚呢神父道袍的高大怪人。怪人风帽压得很低,无法辨识它的面目,他的眼瞳极亮,在黑暗中,犹如两只大瓦数的led灯,看着令人毛骨悚然,混身起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人从道袍里伸出一只生着尖利指甲的黑色大手,将道袍紧了紧,怕冷似的,然后从密室的门后,用他那生着如同led灯般的瞳仁儿的眼睛,看了看那些甲虫的去向,这才放心地退入密室之中,拖着道袍,在布满厚厚灰尘的密室内,四处查看。
这间密室面积过千平,除了角落里数台落满灰尘的大型机器,是数百个蒙着罩子的、或是立或是躺着的立方体或圆柱体的容器,每个容器都有数根长长的管子,接到角落里的大型机器上。这些黑乎乎的管子如同烂肠子般堆在地上,看着让人混身发麻。容器里似乎装着什么东东,黑乎乎一坨坨的,因为室内光线相当于无,再加上玻璃容器上的灰垢遮挡,根本无法辨识容器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怪人回身用生着尖爪的大手向门口一指,门口从上到下生出一块黑布,将室内与室外分隔成了半点也不能互见的两个世界。怪人另一只手掌心向上,一震,五团橙色的幽幽火团嗖嗖地从他五个指尖跳出来,咝咝做响。
只见怪人将五指向上轻轻一旋,五个小火团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带着呼哨射向屋顶,当火团在距屋顶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住时,已经变身为直径足有一米的大火球。巨大的火球就如同五只小太阳一般,室内瞬时间亮如白昼,所有的事情都从黑暗中显出真身来,分毫毕现。
怪人却不脱去头上的风帽,只是向前几步,走到距离最近的一台长三米,宽两米二,高一米五的长方体玻璃容器前,伸手拂去了玻璃容器表面一大片灰尘污垢,容器中的物事也显出了真容——里边是一具干尸。
那是人形的罗体干尸,双手合什置于腹部,双腿平伸。由于时间过久,维护的机器早已停转,又无人工打理,尸体腐烂破坏非常严重,手上、腿上的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白骨,尸体下是尸水干涸后留下的黑色污渍,陈列台是白色的,那污渍看起来分外的令人恶心。
然后,最令人震惊却不是这些,而是这干尸的头部。
干尸的头部有猫科动物面部般的嘴突,一嘴的兽牙,耳朵也是兽类的耳朵,眼部已经腐烂成了两个黑洞,上唇残留着猫科动物特有的长须。整个面部虽然已经发黑变质,但是如若细看,依然能够辨识出皮肤上带有铜钱大小的花纹,兽毛遍布皮肤的每一部。
没错,那是金钱豹的头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怪人看着玻璃容器里兽头人身的干尸,嘴角浮出一丝神秘的怪笑,又移步去看了看旁边几个容器,里边也都是兽头干尸,不同的是兽头的种类不一样,但也都是凶猛的兽类或禽类。
这些接着黑色管子的玻璃容器,原来是生物生成培养器。
怪人走到墙边那些立着的高达三米的圆柱形玻璃容器前,上下打量。这些容器的底部没有任何的管子接出,虽然也是布满了尘垢,但是依然能够看出,容器里充满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液体,有黑色的物体在液体中直立飘浮着,诡异不祥。
每只容器上都贴着一张标签,上边都是手写的俄文,漂亮的花体字,好看却很难辨认。怪人扫一眼标签,便没再看第二眼,而是拿起容器旁边的一块破布,去擦面前最近的圆柱形容器。几下之后,容器里的物事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一张美女的脸,闭着眼出现在怪人眼前。美女的一头金发在液体里浮动,制造出一种虚假的生命存在感。美女的脸虽然好看,但是身体却不香艳美丽,反而让人感觉狰狞恐怖,因为腿虽然还是人腿,但是整个躯干包括上肢却是大型猫科动物的,从生着短毛和花纹的兽皮上来判断,那应该是西伯利亚老虎的身体中段加前肢。
若是普通常人见了如此情景,早已吓得失魂落魄、屎尿齐流了,但怪人对异状却无动于衷,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异样的动作,只是转头走向墙边一字排开的电脑仪器。
这些电脑仪器体积庞大,大都呈方块状,混身上下能落漆的地方都涂着深暗的军绿色,力量感十足,看起来就像一个个整装待发的巨人。
在这些庞然大物前走了一个来回,怪人在左数第八台机器前停了下来,拉下了机器的启动手柄,然后对机器进行了简单的设定,机器便如重新获得了生命一般,在一阵马达的轰鸣声中,身体微颤着从睡梦中醒来。
这台机器是一台发电兼蓄电设备,专为整套系统供电,它一被启动,整个工厂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屋顶上数百只大灯里,立时有过百只亮了起来。在这些纵横交错的大灯里,有一多半不是被移为它用,就是坏了,大概因为太久不用,有几只灯在骤然通电的情况下,立时爆炸,一串串炫丽的火花从屋顶挥撒,天女散花一般好看。
怪人对屋顶的小故障无动于衷,因为恢复了电力供应,其他大型机器的指示灯也都亮了起来。怪人在这些机器中找到了控制主机,毫无任何迟疑地输入了进入口令,通过主机启动了其他设备,并对其他设备的具体情况进行电脑统计,如同一名这个工厂里熟知所有设备的苏联工程师。
各类相关数据很快就显示在主机的屏幕上,怪人略加思索,又将电脑的试验数据,试验结果从电脑里调了出来,快速而详细地将所有数据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对机器设备和试验配方进行了重新设定,手指录入字符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而且一个错误也没有,录完便立刻输入执行命令,动作如同一个知道所有答案的机器人。
所有的机器都在怪人的指令下工作起来,将密闭储存罐里的各种试剂进行混合、绞拌、加压、加热或冷却了,然后通过那些如同巨蟒般的黑色管子开始向数十个玻璃容器里输入化学制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人丢下主机,转身向先前装有人身豹头干尸的容器走去。豹头干尸已经被黑色管子里输入的化学制剂整个淹没了,枯死的细胞开始恢复活力,新肉和内脏大脑等器官都在迅速的生长,而无法再生的部分则开始从干尸身体上剥离,由玻璃容器里的清洁装置从容器内清除掉,容器内的液体经过几十轮循环,变得越来越干净了。怪人立在豹头干尸的容器前,如铁塔一般,一动不动,关注着容器内的所有变化。
过了大概不到一个小时,容器里的液体已经清洁透明的如同桶装纯净水一般,而豹头干尸已经完全恢复了原貌,皮肤完好,肌肉鼓胀,兽头毛色正常柔软,兽齿洁白,眼部微鼓,可以想见,眼珠也已恢复,豹头干尸已经变成了豹头尸,如同刚刚死去一般,或是进入了深度睡眠的样子。
怪人伸出一根食指,轻轻一抖,一缕刺眼的红色电脉瞬时出现在他的指端。隔着玻璃容器,怪人将手指对准了豹头尸的心脏部位,将刺眼的红色电脉射了过去。
红色电脉透过玻璃,直接击中了豹头尸的心脏,豹头尸混身猛地一颤,整个躯干弓了起来,待身体慢慢的松弛下来,心跳已经恢复了,豹头尸已经不再是尸体,而是有生命却没有意识的植物豹头怪。
这一切已经够令人匪夷所思了,不想怪人却毫无收手的意思,只见他向屋顶的四个角落扫了两眼,伸出两指,“嗯”地一声,手肘用力下压,将手指停在眉心,在屋顶的五团火焰立刻变成了幽幽的湖兰色,室内一下子变得诡异非常。
随着室内光线突变,一些原本看不见的、拳头大小的紫色火苗样的事物浮现在屋顶四周,数量过百。它们原本浮现在屋顶各处,但它们似乎有生命,似乎发现了自己暴露了,于是在火团变色后的数秒内,都一窝蜂般地挤到距离怪人最远的一个墙角,全都抖个不停,似乎很是害怕。
盯着那些紫色的火苗样物事,怪人哼哼了两声,细心地审视着每一个,片刻之后,向屋顶紫色火苗挤在一起的一角伸手一抓,一团紫色火苗便如箭一般,从屋角直射到他的手心。
怪人抓着火苗样的物事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念了几句咒文一般的话语,最后说“波波!”,然后点了点,松手放开火苗。
火苗样物事没有逃走,似乎被怪人催了眠,在玻璃容器上浮动了两下,就毫无阻碍地沉入了容器内部,慢慢地沉入了豹头怪的头部之中。
豹头怪的眼睛猛然睁开,伸了伸手,蹬了蹬腿,然后起身,似乎要从容器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似乎并不合怪人的本意,只见他伸出带着锋利爪尖的黑色大手,在复活的豹头怪上方比划了两下,豹头怪便立刻失去了知觉,继续进入了睡梦状态。
此时,那些缩在墙角的火苗样物事抖得更厉害了,怪人放下豹头怪,再次将目光转向它们,这回他笑了,露出了两颗长长的尖牙......
基地外,当最后一只黑色甲虫钻入鲁尔斯的嘴里时,梅色尔忍不信问道:“怎么样,感觉没感觉出有什么异样?它们在里边有没有吃苍蝇,屎便什么的?”
听她说的恶心,鲁尔斯做呕吐状,差点没吐出来,往下猛咽了几口,骂她道:“你是要恶心死了是吧?这些是神虫,不吃那些东西,那么东西还是留给你自己吃吧。”
高曼和罗迪在旁边哈哈大笑,还碰了一下啤酒罐。
“好好,你不爱听我就不说,”梅色尔喝了一口“小麦王”道,“那到底有没有异样啊?我们几个都等着听呢。”
“有!”鲁尔斯接过高曼递过来的一罐啤酒,皱眉道。
“快说,快说,”梅色尔催促道,高曼和罗迪也聚精会神地听着。
“异样就是,神虫少了一只,而且回来的神虫没有任何一点异样,”鲁尔斯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后,忧郁地说。
“没有异样,算是异样吗?”梅色尔一脸的莫名其妙地望向高曼和罗迪,道,“这算什么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希望一开头的‘异样’再次回来,”高曼想了一下,道,“这样你就能弄明白一开头不对劲儿的‘异样’倒底是什么,但是那给你奇怪感觉的异样事物却并没有回来,所以你判定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鲁尔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罗迪把喝光的啤酒罐如同报纸一般,揉成一团,丢在脚下,叹了一口气道:“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你看那只虫子会不会让鸟兽给吃了?”梅色尔分析道,“走丢了?不可能。也可能是被地球上的母虫子给勾走了,开小差儿私奔啦?”
“哼,”鲁尔斯将眼睛转开,向远方看去,根本不去答她。
“这件事要不要报告给老大?”罗迪拿着仪器,征求大家的意见。
“只不过走丢了一只虫子吗,这事也报?”梅色尔耸耸肩,取笑道,又伸手去问高曼要啤酒。
“怎么报?到底异样是什么也没搞清楚,总不能说有一只神虫没回来,但是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吧,”高曼又从背包里拿出一罐哈啤“小麦王”,递给了梅色尔。
罗迪看看一边一言不发的鲁尔斯,挑了挑眉毛,没有将神虫失踪的事上传共享云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青海湖,红沙山腹地,一片绵延数十里人迹罕至的沙漠,从空中鸟瞰这,这片沙漠与其他沙漠一样荒凉,并无二致。
鲁梅尔达星人黑雪茄状的巨大飞船从空中无声无息地降落在这片沙漠之上。
“‘超级红星’那边怎么样?”坐在飞船驾驶仓内的欧森队长问坐在旁边的尼娜道。
“具体情况,他们已经调查完毕,所需材料和设备清单也传过来了,要不要看一下,”尼娜扫了一眼面前的电脑屏幕问道。
“不必了,给他们转一笔钱,让他们能买的尽量买吧,我们解决人工的问题,”欧森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尼娜点点头,立刻给罗迪立了个银行帐户,然后转了一亿美元过去。
“你哪里来这么多地球上的钱?”罗迪秒回问道,这回用了语音通信,语气里全是惊讶。
尼娜看看旁边的黑塔,笑了一下回答道:“不过是数字而已,你这把事想复杂了。不够你可以再要。”
罗迪沉默了几秒,什么也没说,回了英文“ok!”,然后结束了通讯。黑塔向想象中的罗迪敬了个地球军人的军礼,然后转头看着尼娜,一笑。
尼娜看了一眼脸如冻鱼的欧森队长,没说什么。飞船装备的探测器对面前一片光秃秃的毫无特征的沙漠进行了表面扫描,一只圆形内有奇特脉向类似麦田怪圈的图样出现在尼娜的显示幕上,尼娜报告道:“没错,有标识,这里是尼安特特人标注的商场入口,我们要发信号进入吗?”
艾森抬了抬手,示意发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鲁梅尔达人的雪茄飞船,铁塔一般立在沙漠上,中段有三只高光灯束,以时间长短不一的开关方式在打信号,随后又向地面打了一个图形,是鲁梅尔达星在宇宙中的通识图案。
没过几秒,尼娜就收到了联络信号。
“让我们把飞船停在空中停泊场的第六层,第三十八区第二十九个位置,那里有代步飞船。”尼娜对欧森报告道。
“哼,麻烦,”欧森皱皱眉,示意尼娜照办。
“他们不知道我们能自己飞下来?”黑塔在旁边补充道。
“他们可能以为我们已经进化到不会飞的程度了,”欧森的话语里充满了嘲讽之意。
“随航就势啦。有时我就在想,宇宙中的各个种族长得千奇百怪,文明五花八门,科技上有强弱不等这些都不说了,”尼娜将飞船升到尼安安特特人要求的高度,空中停泊场设在一大片似乎静止不动的巨大云层之中,那里已经有数十架大大小小,或圆或方,形状无奇不有的异星飞船悬浮在云层的各处,“为什么同一个种族,与其他种族相比,有的技术遥遥领先,而有些技术却大大落后呢,如同原始人一般?为什么没有一个种族的所有技术是全面先进的呢?”
“我看是科学家的事儿。一个种族在某些科技的某个重要的发展阶段,缺少了一个或几个具有决定意义的天才科学家,”黑塔拍拍脑袋回答道,“时间一长,这个种族的这些方面没有发展起来,与那些幸运的种族相比,自然就显得弱了。”
欧森指指左前方一只状如蝎子的黑色飞船,飞船的后边有只指示灯在闪,提醒尼娜,然后回答道:
“黑塔说的只是一个方面。每个星球的环境都不一样,各自产生的智慧物种的各种生物机能大相径庭,需求需要不一样,各种族的想法也就不一样,这直接影响到各自科技方面的走向。
“例如地球人的眼睛的低端进化,他们想要看得更远,就需要发展望远镜技术,生理决定心理,他们有迫切的欲望。而地球人最熟悉的‘小灰人’,他们的眼睛进化的非常发达,在暗夜之中不需要任何照明或夜视设备就能看清任何事物,还是‘千里眼’,他们的望远镜技术就不比地球人强多少。他们也没有出这方面的天才,去改变技术发展的走向。他们的历史比人类长上千年,但时间并没有让他们在这方面的技术变强,他们心理上就觉得这并不重要,事实上他们的望远镜技术是跟昂宿星人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许多穿长袍斗篷穿越太空的,”尼娜点点头,把飞船停在指示灯提示的位置,启动了悬浮模式。
指示灯随即熄灭,飞镖一般飞走了。
一艘样子如同面包的小型飞艇从云层中飞过来,与鲁梅尔达人的飞船出口对接。
尼娜打开出口,与欧森还有黑塔三人上了尼安特特人的迎宾飞艇。
“倒还舒适,”欧森拍拍已经掉了一大片漆的皮椅,然后坐下,不知是赞是骂地说了一句。
尼娜笑笑没说什么,从飞艇侧面的窗口向外观瞧。黑塔抱臂坐下,闭目养神。
飞艇关好仓门,在空中打了个圈,然后以螺旋式飞行路线向地面飞去,不到半分钟就回到了刚才的那处沙漠。有一大片地面缓缓升了起来,露出一个黑色的大洞,如同一张没有牙齿的血盆大口。
飞艇没有做任何姿态调整,平滑地按着原来的飞行轨迹,飞入了尼安特特人的老巢。
划过足有数百米的环形隧道,飞艇进入了一片开阔明光的地下停机坪,毫无任何停顿的停在西北角的一个空位上。当欧森等三人准备下艇时,两个尼安特特人已经在距飞艇数米远的地方恭候了。
看见两个尼安特特人,见多识广的欧森不自觉“嗯!”了一声,尼娜和黑塔见了也不由得起了赞赏之意。
那两个尼安特特人实在是太特别了,既不特别高大也不特别矮小,既不特别胖也不特别瘦,既不肥头大耳也不宽口阔鼻,既不无手无腿也不是三头六臂,既不面目可憎也不和蔼可亲,既不是一身疙瘩也不是一身细皮嫩肉,混身无一处稀奇古怪又无一处不稀奇古怪:那是两个身着粗布衣服,脚穿破旧军用胶鞋,头顶民工帽的两个农民模样的老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森对两个老汉从头到脚又看了好几遍,竟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不由得点头表示赞许,侧脸儿对尼娜和黑塔道:“回去跟他们几个好学学,你看人家尼安特特人伪装的,啧!”
黑塔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
尼娜睁大眼睛细看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破绽来,不禁道:“这就是地球人吧?而且还是俩地球农民,用了‘控魂术’吧?”
两个农民各端着一只托盘,走到三人面前立定,毕恭毕敬地一点头,用极为流利的美式英语对三人道:“欢迎来到我们的商业中心,为了保护客人的身份与隐私,防止引起不必要的矛盾,请先穿上防透视斗篷,再进入商品陈列大厅。”
“你们尼安特特人?”尼娜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两个农民面面相觑,然后转过脸一起点了点头。
“你们这是伪装啊,还是‘控魂术’?”尼娜一脸惊奇地指指他们的身体,问道。
“啊,”两个农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扬脸同声道,“这是新出的伪装服pt301,性能超强,大厅里有售,客人如果喜欢,可以购买,该商品正在促销打折,买二赠一。”
“好的好的,可能的话一定买几件回去,”尼娜从托盘里拿了一件防护服,打开一看,样子并没什么特别,如同套头雨衣,便顺手穿上了,发现防护服薄的像纱,轻的像不存在。
欧森和黑塔也穿上了防护服,相互看了一下,的确什么面部和身体特征都看不出来。
“这是商品价目表,上边还有免费的星际资讯可以浏览,”另一个农民向前一步,递过来一块玻璃状的电脑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森接过来点了一下头,然后递给了尼娜。
“请跟我们来,”两个尼安特特人转身向一处标有英语电梯字样的大门走去,三人尾随其后。
“队长,这里有重要的消息,”几人进入电梯,电梯启动,感觉不出是升是降的时候,尼娜翻着手里的电脑对欧森汇报道。
“什么?”欧森问道。
电梯内的几个人都转头去看尼娜。
尼娜道:“我随便翻了翻星际资讯,随便搜了搜鲁梅尔达星的相关信息,竟然搜到了一条,而且是大新闻。”
“说,”欧森道。
“蓝月陛下最大的敌人,‘黑爪魔’失踪了,”尼娜看着电脑道。
“哼,他根本不是蓝月陛下的对手,失踪了有什么稀奇?”欧森冷笑一声道,“我最稀奇的是陛下为什么让他活的那么久。”
“当然不是为了铲除身边不能下手的异己啦,”黑塔冷哼一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要胡说,”欧森斥责道。
电梯门开了,两个农民却不下电梯,只是向电梯外的亮如白昼的大厅一伸手,示意三人大厅到了,请进入。
三人下了电梯,立刻就有一个地球人模样的导购员走过来招呼,这个尼特特人的形象还是比较正常的,是个最普通最标准的黑发女导购员,所有商场里都会有的那种。
大厅足有数千平米,整齐地分布着数十条陈列台,所有的商品都以全息像的方式展示,每个全息像都是篮球大小,客人想了解详情,还可以放大成一比一的全息像。数百穿着与三人同款防护服的客人在商品陈列台间来回穿梭,寻找自己的中意的各类商品。
导购在前替欧森一一介绍,尼娜和黑塔两个在其后两米左右的位置跟随着。
“怎么样?”黑塔指了指尼娜手里的玻璃平板道。
“进去了,”尼娜点了点头。
“刚才的消息是你编的吧?”黑塔问。
“小瞧我,那个消息是真的,”尼娜笑道,“两不耽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欧森开宗明义,把自己的要求直接告诉了尼这特特人的导购员。导购员点点头,把三人领到了十米之外的第三张展台前。
明亮的展台上,一个机器人的微缩全息像,正以水平方向,进行着三百六度的旋转展示。
“‘赛伯坦’l12型多功能工程机器人,”导购员回头看了一眼三人,介绍道。只见她点了几下手中的玻璃平板电脑,机器人的全息像立刻变成了高达十米的庞然大像。
看着这个在半空中旋转的庞然大像,欧森、尼娜和黑塔同时点了点头,他们都是识货的行家,东西好不好,一打眼儿就能判断个七八分。
“大小只是原形的十分之一,原形大概有一百米高,”导购员介绍道,然后点击玻璃电脑,全息像立刻将机器人的躯干部分放大,强大的机甲得到了充分的展示,“‘赛伯坦’的躯干部分也是核心部分,外壳采用了全新复合材料,其中有秘密合成物,拥有异乎寻常的搞攻击能力,能经受星球毁灭级的爆炸强度,内附有备用智能大脑。”
“超高温或超低温攻击呢?”火人黑塔在欧森身后问道。
“哈哈,不能。这只是一款工程机器人,”导购员笑笑道,“所以并没有围绕着战斗需要做设计。”
“外壳可以经受星球毁灭级的爆炸强度,”尼娜笑道,“这种设计好像工程上用不着。”
“这是设计师设计的,”女导购员眉毛一挑,奸商的嘴脸一闪即逝,接着用说道,“至于他们出于什么目的要这样设计,我实在弄不清楚,但我个人认为很有用。事实上有很多高风险的工作需要机器人有这样抗击能力,比如正在爆炸的火山或星球采集样本,那它的甲壳就太实用了。”
“明白了,”欧森不希望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道,“他们是战士,只能想到战斗。我确实有些危险的工程,需要机器人有这样的抗毁灭能力,并不非要用于战斗。这点很实用,我很看好,请您继续介绍。”
导购员扫了一眼黑塔和尼娜,恢复了脸上的职业性微笑,道:“没关系,也可能是我的措词让两位战士联想到了什么,接下来我会注意这一点。”
尼娜跟黑塔一挤眼儿,对导购员的这个说法的鄙视,心照不宣。
“头部,”尼安特特导购员将“赛伯坦”机器人的头部放大,继续为三人介绍道,“装有一台高性能电脑,可以自编程,设定唯一的控制密码。与躯干内的电脑相连接,当头部因为工程事故被损毁,躯干内的电脑就会立即启动,接过整台机器的指挥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躯干不可催毁,而第二脑设在甲壳内部,也就是说几乎不会失去对机器人的控制喽?”黑塔问道。
“没错,如果不遇到超自然的超高温或超低温的话,”导购员继续介绍道,“而且还有一个亮点,就是头部与躯干的接口是高兼容的,当头部被损毁或是你想换个更好的,那么市场上有售的几乎任意一款机器人头部都适用。顾客可以随时按自己的需求,更换自己满意的头部,有些顾客认为这样更安全,我们的设计当真贴心。”
“头部损毁或出于安全考虑可以随时更换的设计,确实不错,”尼娜是专家,心有疑惑,忍不住追问道,“但是躯干内还有一台电脑,它能取出来吗?”
“躯干是用无缝工艺制造的,除非破坏躯干,”导购员介绍道,“否则不能将后备电脑取出。”
“破坏了躯干,这台机器是不是就相当于废了?”尼娜笑道。
“没错,躯干内有核心技术保护系统,”导购员笑了笑介绍道,“当躯干被破坏时,自毁系统就会启动,躯干内部的一切都会自爆自燃,所有的软件硬件都会被瞬间毁灭性的破坏掉。而这一切的设置,全是为了应对那些不想遵守知识产权的客人。”
“呵呵,外部的头可以换,方便,安全,”尼娜笑道,“但是里边的头不可以换。躯干里的头非但不可以换,而且也不可以取出来,那么如何保证里边的头不会被坏工程师留了后门?如果那样,那么外部的头无论换还是不换,就都不能保证安全了。”
尼安特特人脸上的表情如同被热水烫了一下的虾蟹,极不自然地笑了一下道:“里边的电脑是绝对安全的,经过权威机构谁认证,这个完全可以放心。它的存在也是为了提高顾客商品的使用寿命,如果外部的头毁了,而里边的头又没有,躯干又不能打开维修,那这台昂贵的机器人不就没有再利用的可能了吗,对不对?所有非设置不可。至于如果您还觉得不可靠,那这款商品看来真的不适合你。”
尼娜还想再说,被欧森一扬手止住了,只听欧森对尼安特特人道:“安全考虑,不必介意。我们对尼安特特人的信誉,完全相信,请继续介绍这款商品,以上的设计我们其实非常满意。”
尼娜指指那全息像,对黑塔撇撇嘴儿,黑塔也不相信尼安特特人的鬼话,无声息地哼了一下。
“好的,”导购员又点了两下玻璃平板,机器人全息像的四肢部分瞬间从躯干上分离开来,导购员指指分离的四肢对几人道,“躯干上也是兼容口,如果四肢损毁可以随时更换,市场上的绝大部分的配件都可以匹配,非常实用,可以省很多钱。”
这回三个人同时点了点头,显然对此很是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之前,我们也曾经登录了你们的宣传网站,”欧森看看尼安特特人的玻璃平板,然后抬眼看着导购员道,“对这款商品做过一番详细的了解,知道这款机器人还有许多非常实用的配件,能不能介绍一下?”
“哈哈,看来您是有备而来啊,”导购员又重新审视了一下三人,笑着介绍道,“其他的设计就有些非工程的内容了,如果你们只是搞土木基建工程或是地球探险,那么这些配件是用不上的。”
“这点毋庸置疑,”欧森挑了一下眉毛,回头看了一眼尼娜,然后对导购员道,“如果我们有其他的目的,那她刚才就不会那么问了。直言不讳,正好证明心里没有别的想法。我们之所以对其他的配件感兴趣,只因为最近不怎么太平,无论是搞雨林土木工程也好,还是探险也罢,不比从前了,很可能出现突发情况,而应对突发事件,光靠一个超强的躯干是远远不够的。我不犯人,不代表人不犯我,必要的,能还击的设备还是需要的。”
“他们是战士,这个?”导购员对尼娜和黑塔的身份,似乎还有某些犹豫。
“这并不矛盾,战士并不一定除了战斗就什么都不能干了,事实上,他们是很好的土木工程师,”欧森不动声色地介绍道,“建设探险现在是他们的主要任务,但是如果出现了什么特殊情况,他们也能保护自己和我的财产。不过,虽然拥有战斗技巧是好事,但是没有能用的武器,关键的时候,只有石头可以用,也是,地球人怎么说来着?”
“‘英雄无用武之地’或‘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尼娜补充道。
“对了,就是这个意思,”欧森对尼娜点了一下头,转脸对尼安特特人继续道,“所以我们需要了解这款机器人的其他配件。”
“但是这些配件可是非常昂贵的,”导购员笑道,“因为功能特殊嘛。您一定懂得,一分钱一分货嘛。”
“明白,请尽管介绍展示,”欧森点点头道,“钱不是问题。”
“好好,马上给您介绍,”尼安特特人向左右看了一眼,点了两下玻璃平板,机器人的全息像立刻缩回它原来的尺寸,而且展台除了几人站的一侧都出现了全息幕布。
黑塔和尼娜分别从左右两侧看了一下,全息幕外,完全无法探知幕内的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