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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二六七,哥伦比亚城(十三)(1 / 2)

('镇子东头的旧工厂,占地面积不小,在夜幕下看起来阴森恐怖,看起来就点像鬼片里常常出现的荒山野岭上的独立建筑,独立,与过膝的芳草为伍。

夜里两三点钟,是人最困的时候,当然了如果你要是活在灾前,有手游可以打,有女友可以聊,那当然不困,但是灾后,生活退回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时代,人类的精神状态就退回了那个时代的状态,所以守在旧工厂入口的两个民兵似乎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睛了,基本上处于半睡眠状态。

二人的精神状态很放松,没有丧尸出没,平时净跟着镇长干一些杀人越货的好事了,胆子自然也大,所以恐怖片里的环境也并没让他们精神起来,他们其实形同虚设。

雷炎与黑尔合作,慢慢的摸上去,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两个看门的民兵给处理掉了,“屁精”与酋长合作,埃里克和福尔摩斯合作,用绳子把两具尸体捆在门柱上,让他们看起来像还在半睡状态中值着班。

这回轮到特丽莎看着四周的情况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全程都很紧张,没怎么说话。

处理好门口的活儿,雷炎在“骷髅”的指点下,带着众人转到了工厂的后门,期间又干掉了两个起夜的民兵。

几人在工厂内的设备中穿行,转过了重重的机械设备,各种冒气的管子、楼梯还有锅炉,来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你在这里看着,有什么动静,通知大家,”雷炎将一台对讲机塞到福尔摩斯手里,安排任务道。

“明白,”福尔摩斯接过对讲机,别在腰里,拉了一下枪栓,立刻藏身在旁边的锅炉之后,那里最暗,不易被人发现。

“这家伙还挺内行的哈,挺会躲,”“屁精”跟着雷炎进了地下室入口,笑着小声对雷炎说道,他感觉福尔摩斯刚才想也没想,找也没找就躲得那么正确很滑稽。

雷炎回头笑了笑,没说什么。

“朋友,这种紧张时刻,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我真是有点佩服你了,”埃里克对“屁精”挑大拇指,小声说道,“屁精”得意地跟他一挥手,表示这是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地下室的面积几乎跟地面工厂一样大,雷炎在“骷髅”的带领下,转了好几个弯,来到了镇长以往关押、审讯人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路走来,经过了不少房间,房间内的物事很是恐怖,有不少限制级的画面,各种被捆的丧尸,各种身上的零配件,各种血迹,你要是看过《电锯惊魂》系列,画面你可以自行脑补,看得雷炎等心惊肉跳,看来“骷髅”说的都是实话。

“这是什么地方,好大的血腥味儿,”梅文走在中间,因为蒙着眼,所以她看不到令人兴奋和受刺激的限制级画面,但是从各个试验室里飘出来的气味她闻得到,这也让她恐惧不已,最后忍不住问道,因为她实在太害怕了,又没人跟她解释,她都快吓死了。

雷炎一听梅文说话,吓了一跳,心想一会遇到人,她一说话,那可麻烦了,于是跟“骷髅”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梅文,“骷髅”很聪明,当然明白雷炎什么意思,当即点了点头。

于是雷炎退到梅文身后,将蒙住她双眼的布条解了下来,又系在她的嘴上,让她能看但是不能说。

梅文看到“骷髅”走在众人前边,很安全,内心先是一定,但是转头看到路过的那些试验室,试验室内令人兴奋和受刺激的限制级画面,立刻让她受到了教育,圆睁双眼,毛骨悚然,要不是嘴上有东西,她早就尖叫出来了。

“骷髅”回头看到她的样子,退到她身边,苦笑着看了一眼雷炎,对他妹妹说道:“这才是镇子的真面目,你好好欣赏一下吧,事实胜于雄辩,事实说一句顶我说一万句。”

梅文听了她哥哥的话,对武克埃德镇的美好印象开始崩塌了,“屁精”看着梅文的表情,呵呵坏笑,他几乎能听到梅文内心和大脑内各种大块幻象玻璃的爆炸声,轰轰,此起彼伏的。

审讯室外只有一名民兵,跟外边的不一样,他不是半睡而是全睡,所以黑尔比外边更轻松地结果了这个民兵。

很幸运,伊丽莎白和巴拉克被关在两间相邻的审讯室内,虽然脸上都带着伤,都被反绑着手,但都活着。

从民兵身上拿了审讯室的钥匙,雷炎等很快将二人解救出来,黑尔还跟伊丽莎白来了个简单的拥抱,欢庆重逢。

“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黑尔有点担心地问道。

“没有,他们说明天给我点厉害的,”伊丽莎白笑着接过埃里克递过的手枪和弹夹,边把手枪插在腰间,边回答老铁道,“结果还没等他们来厉害的呢,你们就先到了,”说完接过酋长递来的一杆枪,拉了一下枪栓,做好战斗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什么都没说,”巴拉克喝了一口“屁精”递来的水,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对雷炎说道,雷炎笑着点点头,同时把一把步枪递给巴拉克,巴拉克接过步枪,又拿起民兵的枪背在身上。

“喂,上边有情况,over,”雷炎身上的对讲机,突然传来福尔摩斯的传呼声。

“什么情况?over,”雷炎一听,赶紧跟众人一招手,率先冲出房间,向入口跑去。

“可能是我们被发现了,五六个人正向这边赶,我现在怎么办?over,”福尔摩斯通过对讲机回答道。

“把他们引开,用声音,尽量拖一会儿,我正往上赶呢,over,”雷炎边跑边对福尔摩斯说道。

“明白,”福尔摩斯回话道,然后迅速展开行动。

“他们是谁?”伊丽莎白看了一眼梅文和“骷髅”,问特丽莎道。

“啊,他们是新认识的朋友,替我们带路的,”特丽莎边跑边跟伊丽莎白解释道。

“既然是朋友,为什么要捆住手,封住嘴?”伊丽莎白问特丽莎道。

特丽莎感觉这事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好。

“啊,是这样的,你别看她瘦,”“屁精”见特丽莎说不清,立刻把话接过来,笑着解释道,“但她的战斗爆表,为人又特别直,脾气特大,所以为防止他坏了救人大计,同时也怕他误伤了自己人,所以,”“屁精”朝“骷髅”一扬下巴,笑道,“在他哥哥的提议下,我们才做了点防范措施,正如你所见到的,呵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面对在白烟中神仙般出现的新物体,两个都不禁呆呆地睁大眼睛,向前跨了一大步,想要看个清楚。

“感觉如何?”六十三秒后,圆睁着眼睛的布丁,问同样把眼睛睁得溜圆的吴小北道。

吴小北皱眉,抱臂,支下巴,以艺术批判家的姿态,客观,老实道:“看起来就像一坨屎。”

吴小北的副本,高矮胖瘦虽然跟本人一样,但是目光无比呆滞,看起来傻乎乎的,而且最糟的还不是这些,最糟的是:副本的衣服没打全,上衣穿着黑t恤,脚上蹬着白色运动板鞋,下半身啥也没穿。

吴小北气得都不知说什么了,看了一眼一脸惊愕的布丁,用手在副本光溜溜的一双大腿前比划了两了,结巴问道:“这,这,这算什么?啊?无厘头?”

布丁马上查看3d打印机的相关数据,装出恍然大悟、如梦初醒的样子,道:“原料的事儿,是原料的事儿,刚才忘记看这个啦,哈哈,只是个小小意外!”

看了看副本呆滞的目光,吴小北一脸的嫌弃和看不上,心里感觉这是对自己公然的侮辱,由下往向指了指副本的脸,质问布丁道:“这又算什么?恶搞我?”

“怎么会?”布丁忙替自己的失误打圆场找借口道,“这是一种设计,一种为你度身定做的设计。你再仔细看看,你难道没看出来?”

“看出什么?”吴小北皱眉细看道。

“一种独特的气质,”布丁把小猫嘴儿一撇,很坚定的胡扯道,“一种只有你才具有的,那种冷峻孤傲、卓而不群的气质!很men的,唉呀,简直太帅了!简直就是《终结者》中的施瓦新格啊,冷——酷!”

说完这番话,布丁猛鼓猫掌,为自己的谎话公然喝彩。

吴小北立刻以冷峻孤傲、卓而不群的姿态,将自己的副本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但怎么也不能从这个呆头呆脑还光着屁股的家伙身上找到冷酷的感觉,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也许是审美观不同吧,或许在别人眼里,这个傻东西就跟我本人一样帅也不一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走到一旁放工具杂物的小桌前,拿起一副“雷朋”墨镜,折回给自己的副本带上,扬起下巴再次审视,别说,副本还真的冷酷起来了,那死板板的脸相也立刻有了杀手的感觉。

但是吴小北低头一看副本的下半身,感觉立刻又不好了,大力地指点着副本的下半身,张嘴就要发飙。

布丁抢先提出了解决方案,笑道:“只要随便找一条大花裤衩子,往上那么一穿,立刻搞定!唉呀,小题大做啦,这都不是事儿。”

“不是事儿?”吴小北被气得乐了,指着布丁道,“你看大街哪个人这样?这它妈也不是事?”吴小北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一口声,把自己的睡裤脱了下来,给副本穿上。

副本带着“雷朋”眼镜,一脸的冷酷,上身黑t恤,下边是一条潇洒的灰色睡裤,倒也有一番别样的气质。

吴小北苦笑着连指那台怪模怪样的3d打印机,跟布丁报怨道:“赶紧升级,赶紧备料吧!”

“我需要很多的时间和金钱,”布丁耸耸肩,把小猫爪子一摊老实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没有油,法拉利也跑不起来呀!”

吴小北刚想问怎么会搞不到经费,就见真人管家老师手拿子母电话从楼上跑下来,让他马上接电话。

“喂,是哪一位?”吴小北接过电话就问。

“你小子可好?”电话那头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可以用快乐逍遥来形容,”吴小北一听是老友黄宙,立刻放肆地调侃起来,道,“简直是美女如云,玉腿如林呢,可惜你是无福消受了,哈哈!”

“哼,你可别太得意忘形啦,”黄宙在电话那头道,“最近睡眠啥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天天都睡到自然醒,”吴小北显摆道,“唉,你说哈,我还老认不出我身边的女人叫什么。”

“认不出来?你睡的是葫芦兄弟啊!哈哈,”黄宙在电话那头也不跟他这位老兄客气,调侃着继续问道,“吃得好吗?”

“好,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都给我吃恶心啦,”吴小北满嘴跑火车,吹得天花乱坠,邪乎道,“我现在一闻到肉味,就有一种大海的感觉——想吐。我现在彻底改路子了,早晨中午两顿粥,晚上自己炸个花生米,”吴小北边做势往嘴里填花生米,边吹道,“拌个干豆腐丝,电视也不看,手机也不玩,听着大号广播匣子里放的河北梆子,喝两口散装‘十八里红’,感觉生活啊,反正就是美不滋的,舒坦!”

“哼哼,你晚上就着河北梆子喝散白,倒也没什么,”黄宙的嘴也不是省油的灯,有来有往的跟吴小北对付着道“你说那些跟你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你都分不清是老几的那些‘葫芦兄弟’,你好意思让人家一大早上起来就陪你喝粥嘛?你不怕他们拿葫芦籽儿喷你啊,哈哈!”

“不会,她们就欣赏我这样,有个性,不是那些个俗套男可以比拟的,”吴小北清清嗓子,学着崔健唱道,“‘我要从南走到北,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见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黄宙笑了一阵,道:“说正经的,你家里最近来没来什么古怪的人,或者是收没收到古怪不祥的东西,或者发没发现什么古怪的事情?”

“不,老黄,你这就叫正经啦,”吴小北这时想想,黄宙一上来就问自己的饮食起居,与往日大不相同,猜不到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奇怪道,“你一上来就问些吃喝拉撒的事,这也不像你说话的路子啊。依我看,什么怪也怪不过你。”

“先不说这些,先回答我的问题,”黄宙声音透着严肃,在电话那头追问道。

“嗯,你容我想想,我天天都一堆古怪的事儿,”吴小北看了一眼那些科技怪兽般的计算机,简单回忆了一下,道,“应该算是没发生什么古怪的事吧?”

“怕的就是你见怪不怪,失去了观察力,”黄宙声音里透着焦急道,吴小北跟他讲过海上的冒险生涯。

“怎么了,大法师,听你这意思,有啥事儿,跟我有关吗?”吴小北嗅出了异样,想起了布丁跟他说的那些有关于大麻烦的话,咽了一口唾沫,怯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得我家的‘水晶宝棺’嘛?”黄宙道。

“啊,记得,能通灵,绝对的宝贝,怎么的?”吴小北心里不由“格登”一下子,说话都有点发颤了。

“替你算了一卦,‘无极乾罡玄通卦’,”黄宙说道,“卦象竟是至凶至恶的一卦。”

“你说你没事老替我瞎算什么卦呢,”吴小北心里烦到要命,乱发脾气道,“这不,把麻烦算来了。”

“我说,咱这个节鼓眼上了,就别瞎胡闹了成吗?”黄宙在那边急道,“我无意间用宝棺收到了一些与你有关的信息,就顺便替你算了一卦,这有什么不对?而且福灾天定,怎么好说是我招来的。”

“用棺材算卦,头一回听说,也许不准呢,”吴小北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怀侥幸道。

“不准?”黄宙不高兴道,“这可是天下最神通的卦,连鬼神的事都算得出来!是我爷爷——哦——教我的,你个区区凡人,怎么会算不准?”

“那你都算出些——些——什么啊?”吴小北知道黄宙有这个神通,紧张的牙齿直打战,说话都结巴了。

“卦,七六!”黄宙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道。

吴小北故作镇定,强颜欢笑,刚想打趣说“七六,不是六九啊!”,地下室突然灯火齐暗,伸手不见五指,布丁“喵!”地一声跳到了吴小北背上,空气瞬间凝滞,吴小北的心如坠冰窟,毛骨悚然,不知道是什么不祥之事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晚一定要小心,今晚一定要小心,”在梦里,以前曾经出现过的那个金发白种男人,又在对吴小北说话了。

“你是谁?”吴小北感觉自己在梦里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像在水里说话似的。

“等你走完这一程就知道了,我知道你在这里,”金发男人突然笑了,那些笑容显出几分邪异之气,“我正从远处赶来,我们的帐还没了呢,哈哈!”

吴小北在梦中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吃惊,又感觉有人使劲的推自己,猛然惊醒,一睁就见铁平在推他,吓得大叫一声。

“我有这么惊人吗?”铁平看吴小北吃惊的样子,不禁笑了。

“我这是在哪里?”吴小北不知身在何处,感到困惑恐惧。

“你到家啦,唉,今天高兴,都喝多了,”铁平一拍脑袋,笑道,“‘长城’h6就停在你门口。你睡得是真瓷实,叫了你十分钟都不醒,马上就要把你送病院去了。”

“啊,就这点儿酒,”吴小北完全清醒过来了,意识到自己还在地球上,是安全的,他立刻就开始吹,“等我忙完这一阵儿的,咱们接着喝!”

吴小北头重脚轻地下了铁平的“奔驰”汽车,铁平的小弟把打包的两袋子剩菜还有h6车钥匙交到他手里,此时恰有一阵山风抚过他的脸颊,立刻让他产生了一种重生的快感。

看着铁平的车下山远去了,吴小北转身想回家,却一头撞在什么东西上,身子一歪,差点没摔个大跟头。定睛一看,原来是那辆六手h6,才想起自己要车的事儿,一拍脑袋,用手里的车钥匙开了车门,取了副驾驶坐位的“神州”电脑,带上车门,这才一路摇晃着进了家门。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在家苦等的布丁已经饿得魂不附体了,见吴小北拎着剩菜进来了,立刻奔了过去。

“你怎么才回来,我这儿都快出人命啦,”布丁大声抱怨道,“快快快,摆上,再不吃咱们只好天上见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呀,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吴小北手占着,便用后背把门靠上,把打包的剩菜摆了一桌子,然后逐个打开盖子,说道,“临走之前一个小时,我就吩咐御膳房替你准备。你爱不爱吃不知道,我这个人不拘小节你知道啊,但是,这些菜绝对是饭店里最贵的,最好的,这个绝对没问题。”

“嗯,那就行,”布丁跳上桌子开吃,虽然有些怀疑吴小北说的,不过此时它也实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它饿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都没有注意,门上的金符已经转贴在了吴小北的后背上。

吴小北把上衣脱下来扔在一边,坐在布丁旁边,一脸快活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布丁,还不忘解说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全是单给你点的。绝对够气派,配得上你少爷的身份。如同你说的,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怎么有股折罗味呢?”布丁皱着眉,边吃边道。

“啊,这个嘛,”吴小北坐直身体,头脑电转,立刻想出一个合理解释道,“你知道,从山下到山上有好一段路程。菜嘛,热的也好,凉的也罢,现吃是一个味,打上包再捂上大半天,就又是一个味了。上山,再在车里这么一颠,可不就是一股折罗味嘛,正常!”

布丁心想,东西都吃下肚了,再继续追究菜的来源也没什么意思了,长叹一声,又打个了饱嗝,在台布上擦擦爪子和嘴巴,跳到地面上,仰脸问吴小北道:“‘山下的富贵’,处理的怎么了?”

“搞定了,全都搞定了,”吴小北夸海口道,“确切地说,是创造性完成了。”

“你刚才扔沙发上的什么东西?”布丁注意到吴小北进门时扔在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打着饱嗝问道。

“为了咱们以后的行动,从山下弄的高档装备,”吴小北如是说,同时掀开笔记本给布丁展示。

“‘神州’?国产的低端货,”布丁看了一眼笔记本的商标,便埋怨道,“你为什么不弄个‘苹果’平板什么的,比这个快多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是为了安全,”吴小北把眉毛一挑,一脸的深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全?”布丁启动了电脑,不相信道,“难不成它有什么让人惊奇的防火墙技术?!我真是难以想象。”

“唉,什么防火墙能防得住你?”吴小北捧布丁道。

“那倒是,”布丁当仁不让道。

“我这主要是防美国的,”吴小北附着布丁的耳朵小声说,仿佛墙上挂满了偷听的耳朵。

“此话怎讲?”布丁做惊诧状道。

“你先前说到美国,把我吓到了,我完全认同。所以我决定用国产,支持国货。国产电脑是比美国的差,但改进空间也就大。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干净,很干净,不会让美国人给留了后门,让他们发现咱们的绝世秘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吴小北夸大其词道。

布丁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但查了查电脑软硬件的配置数据,立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刚想说上两句,却又被吴小北抢先说了。

“事物的发展总有一个过程,从无到有,由小变大,从弱变强,正像这台国产电脑,正像我们的事业!”吴小北说完还眼望向远方,好像看见了他们未来的事业一样。

“哼哼,”布丁“啪啪!”敲着键盘,继续查看着电脑的配置信息,心中很是不满,嘴上免不了阴阳怪气道,“我现在真是很佩服你啊,这机器能遥控个玩具飞机,或电动车之类的?哼,那就不错了,还得加上我做的信号发射器。”

“对呀,这就是个实现梦想的平台,”吴小北激昂道,“加上你的技术,那就是跨越式发展。国货的技术水平,要靠我们每一个人的努力,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提高。”

“没错,只要花得起钱,”布丁清点着电脑的硬件系统都有哪些需要升级,心里盘算着大概的花销,听吴小北说得轻巧,不禁抬眼提醒他道,“全看你能拿得出多少真金白银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此刻心虚,最怕布丁跟他谈钱,忙道:“放心吧,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钱,对我们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我完全相信,我们就像你说的那样,那完全就是坐在这里也会有人送钱来给我们用!”

“嗯,”布丁越看这电脑就越来气,禁不住改起程序来,嘴里继续阴阳怪气地道,“那我们现在,就坐着等?”

“啊,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吴小北装糊涂,立刻坐下笑道。

“我怎么感觉你小子今天晚上神经兮兮的,”布丁是鬼机灵,加上猫鼻子的灵敏,已经嗅到吴小北故意要瞒的事了,“山下的富贵是不是不顺利呀?”

“谁说的,”吴小北心里老虚了,所以立刻特浮夸地跳了起来,吹胡子瞪眼道,“顺利得要命,简直顺利的不能再顺利啦。车子不用说,一要就立刻给我送上山来了,说一不二。”吴小北手舞足蹈道,“钱就更不在话下了,我还没等说呢,铁平就哭着喊着要还我。但即便这样,我依然没答应。”

布丁往窗外看了一眼,黑暗中当真停了一辆车,也没多想,一听吴小北没把钱要回来,立刻急了,跳起来急躁地道:“什么,你竟然没要钱?那我们怎么办?”

“唉呀,你怎么也目光那么短浅呢?”吴小北作生气吃惊状,表演惟妙惟肖,能当国内电影节的影帝了。

“目光短浅?”布丁是从未来来的,最不愿意听别人说它目光短浅了,因此立刻反驳道,“我哪里短浅,我不知道有多远大呢,哼!”

“没错,你听我细细道来,”吴小北的声音立刻降了八度,和颜悦色地给布丁解释,“你不知道铁平那小子多奸,竟想立刻还钱,我是谁,咱们是谁,哪里会上他的当!?”

布丁眨眨眼道:“那你快快说怎么回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布丁,你是不知道啊,”吴小北唾沫星子飞溅地扯道,“别看铁平那儿子个头不高,原来却是经商的奇才。我在他身上竟看到了李嘉诚的潜质。”

“李嘉诚?不会吧,”布丁当真觉得吃惊道。

“怎么不会,咱们原以为他只是在经营酒吧,把酒吧经营的特别火,值多少多少钱,对不对?”吴小北白活的酒都醒了。

“对,那才是富贵,布丁看看窗外的车,”撇了一下小猫嘴儿道,“不然我们只好去卖车了。”

“不想谈话间,我听洪亮说,铁平又把附近的电影院和游乐园盘下来了,你想想这规模,这气派,”吴小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电影院和游乐园有多高多大,“那得多少钱?”

“是吗?”布丁不由得一惊,道,“以前还真没太留意这小子,现在想想,这小子剑眉入鬓,英气逼人,确实霸道。后边怎么样,快说快说!”

“结果,他在酒桌上竟然要还我钱!”吴小北做极度不满状,义愤填膺般地道,“这样像话吗,你说?要踢我出局。”

“不像话,确实不像话,”布丁感兴趣道,“接着是怎么样,说具体点儿!”

“你想想,跟电影院和游乐场以后的收入相比,酒吧的钱还不是九牛一毛嘛,”吴小北嘴一撇,然后迅速睁开闭着的眼睛盯着布丁道,“我当然不要钱啦,我要求入股,占百分之五十的股。”

“太对了,”布丁赞同道,“放长线钓大鱼!”

“对呀,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吴小北擦了一把嘴角的唾沫,吧唧吧唧嘴儿,继续道,“所以,当铁平当桌给我开出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我是坚决不要,我是强烈要求入股,坚决不要钱,哼,谁也别想拿我当傻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依我看,这小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生意做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以后会把企业做的更大,”布丁做着发财梦,两只眼睛闪着金元的光芒,道,“到时别说三百万,就是三个亿也是有的。不,三个亿都打不住!”

“但是这小子太奸了,”吴小北看自己就要过关了,也不敢在最后关头怠慢,编筐编篓,重在收口嘛,所以他继续胡扯道,“他看讲不过我,只好长叹一声,收起了支票,同意我入股分成的决定,不过不同意我占五成,而只让我占四成,你想想,这小子多奸!”

“行了,你要占了大头,铁平该没有工作动力了,”布丁劝吴小北不要太贪,道,“企业要是经营不好,赚不到钱,占多少股份还不都是空的?眼光要放远一点。”

“是啊,眼光要放远一点儿,”吴小北顺着布丁的话接着往下说,道,“我跟这小子摆事实,讲道理,争了半天。后来一想,也是,若是不让他做主,这小子把企业干黄了,然后再另起炉灶,那们岂不是鸡飞蛋打嘛。”吴小北左手背在右手心上一砸,一摊双手,道,“唉,最后我就决定,吃亏就吃亏,四成就四成,把眼光放远一点嘛。”

“唉,好是好,只不过,唉!”布丁刚想高兴,一转念又想到眼前正缺钱,又立刻闹心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吴小北涉险过关,心中得意,但脸上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表情竟很是凝重,道,“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凭我们的本事,不会弄不到钱的。钱一定会自动找上门来的。‘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咱们就先别庸人自扰了,我去睡了,明天,我相信会更好,我也一定会更好。”

吴小北说完就背着手上楼了,刚走几步,就听布丁喊:“快帮我把这宝贝电脑弄我房间去啊,我又搬不动,也不想为这么个小东西启动一回工程机器人,我还得给它升级呢!”

“哎,哎,”吴小北陪着小心伺候着……

布丁吃饱喝足了,是真能折腾人呢,一会让吴小北拿点这个,一会让吴小北拿点那个,附带端茶倒水儿,吴小北本来喝得脑袋发懵,只想找个地方,倒头一觉儿睡到自然醒,反被布丁溜得一脑袋大汗,要不是自己有理亏的地方,他哪里会这么乖。但是,没过多久,吴小北那本来就不多的耐心就消耗完了,连回自己的房间都懒得回,便一头倒在布丁的大床上,烀起猪头来。

布丁叫了他好几回,让他滚回自己房前,结果吴小北毫无反应。要在平时,布丁就是拿针把吴小北扎醒也不会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的,但是今天缺灯少火的,所有的安防系统全都关闭了,布丁是打心眼里发悚,让吴小北帮它拿这弄那的,也是找个人壮胆儿,它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现在吴小北在它房间里睡着反而正合了它的心意,又壮胆儿,又不招人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眼就到了午夜十二点,大厅的摆钟报过十二响之后,空旷漆黑的楼下大厅里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开门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甚是刺耳,甚是恐怖。

凄迷的月光,从门外照了进来,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长发女子出现在大门口。这个女子穿了一袭酒红色旗袍,甩了一下如波浪一般的长发,走进了黑暗的大厅之后,大门便自动关上了,几行金色的古怪文字,在女子身后的黑暗中,流光般一闪而逝。

黑暗中,高跟鞋的一连串“卡哒”声在整个大厅里回响,节奏不紧不慢,显然黑暗对她的行走没有半分影响。

那女子走到位于楼梯侧面的一架钢琴前,婀娜多姿地坐了下来,手上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杯鲜红如血的葡萄酒。

仿佛在酝酿情绪,红衣女子喝一口红葡萄酒,把它放在钢琴上,然后揿开琴键盖,沉吟片刻,开始弹奏一只钢琴曲子。

那曲子一响,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那平静的曲调中暗藏的诡异不可名状,犹如无形鬼魅,顷刻便能穿透人的心灵,直达人的灵魂,使人在莫明的寒冷中,魂飞魄散。

一曲催命曲过后,在黑暗的深处,响起了一个人的掌声,并且大地叫好。

红衣女子也不由得一惊,回头向黑暗中望去。

你若问从黑暗中走来的是谁,嘿嘿,正是风流才子吴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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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吴小北感觉自己在梦里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像在水里说话似的。

“等你走完这一程就知道了,我知道你在这里,”金发男人突然笑了,那些笑容显出几分邪异之气,“我正从远处赶来,我们的帐还没了呢,哈哈!”

吴小北在梦中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吃惊,又感觉有人使劲的推自己,猛然惊醒,一睁就见铁平在推他,吓得大叫一声。

“我有这么惊人吗?”铁平看吴小北吃惊的样子,不禁笑了。

“我这是在哪里?”吴小北不知身在何处,感到困惑恐惧。

“你到家啦,唉,今天高兴,都喝多了,”铁平一拍脑袋,笑道,“‘长城’h6就停在你门口。你睡得是真瓷实,叫了你十分钟都不醒,马上就要把你送病院去了。”

“啊,就这点儿酒,”吴小北完全清醒过来了,意识到自己还在地球上,是安全的,他立刻就开始吹,“等我忙完这一阵儿的,咱们接着喝!”

吴小北头重脚轻地下了铁平的“奔驰”汽车,铁平的小弟把打包的两袋子剩菜还有h6车钥匙交到他手里,此时恰有一阵山风抚过他的脸颊,立刻让他产生了一种重生的快感。

看着铁平的车下山远去了,吴小北转身想回家,却一头撞在什么东西上,身子一歪,差点没摔个大跟头。定睛一看,原来是那辆六手h6,才想起自己要车的事儿,一拍脑袋,用手里的车钥匙开了车门,取了副驾驶坐位的“神州”电脑,带上车门,这才一路摇晃着进了家门。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在家苦等的布丁已经饿得魂不附体了,见吴小北拎着剩菜进来了,立刻奔了过去。

“你怎么才回来,我这儿都快出人命啦,”布丁大声抱怨道,“快快快,摆上,再不吃咱们只好天上见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呀,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吴小北手占着,便用后背把门靠上,把打包的剩菜摆了一桌子,然后逐个打开盖子,说道,“临走之前一个小时,我就吩咐御膳房替你准备。你爱不爱吃不知道,我这个人不拘小节你知道啊,但是,这些菜绝对是饭店里最贵的,最好的,这个绝对没问题。”

“嗯,那就行,”布丁跳上桌子开吃,虽然有些怀疑吴小北说的,不过此时它也实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它饿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都没有注意,门上的金符已经转贴在了吴小北的后背上。

吴小北把上衣脱下来扔在一边,坐在布丁旁边,一脸快活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布丁,还不忘解说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全是单给你点的。绝对够气派,配得上你少爷的身份。如同你说的,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怎么有股折罗味呢?”布丁皱着眉,边吃边道。

“啊,这个嘛,”吴小北坐直身体,头脑电转,立刻想出一个合理解释道,“你知道,从山下到山上有好一段路程。菜嘛,热的也好,凉的也罢,现吃是一个味,打上包再捂上大半天,就又是一个味了。上山,再在车里这么一颠,可不就是一股折罗味嘛,正常!”

布丁心想,东西都吃下肚了,再继续追究菜的来源也没什么意思了,长叹一声,又打个了饱嗝,在台布上擦擦爪子和嘴巴,跳到地面上,仰脸问吴小北道:“‘山下的富贵’,处理的怎么了?”

“搞定了,全都搞定了,”吴小北夸海口道,“确切地说,是创造性完成了。”

“你刚才扔沙发上的什么东西?”布丁注意到吴小北进门时扔在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打着饱嗝问道。

“为了咱们以后的行动,从山下弄的高档装备,”吴小北如是说,同时掀开笔记本给布丁展示。

“‘神州’?国产的低端货,”布丁看了一眼笔记本的商标,便埋怨道,“你为什么不弄个‘苹果’平板什么的,比这个快多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是为了安全,”吴小北把眉毛一挑,一脸的深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全?”布丁启动了电脑,不相信道,“难不成它有什么让人惊奇的防火墙技术?!我真是难以想象。”

“唉,什么防火墙能防得住你?”吴小北捧布丁道。

“那倒是,”布丁当仁不让道。

“我这主要是防美国的,”吴小北附着布丁的耳朵小声说,仿佛墙上挂满了偷听的耳朵。

“此话怎讲?”布丁做惊诧状道。

“你先前说到美国,把我吓到了,我完全认同。所以我决定用国产,支持国货。国产电脑是比美国的差,但改进空间也就大。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干净,很干净,不会让美国人给留了后门,让他们发现咱们的绝世秘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吴小北夸大其词道。

布丁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但查了查电脑软硬件的配置数据,立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刚想说上两句,却又被吴小北抢先说了。

“事物的发展总有一个过程,从无到有,由小变大,从弱变强,正像这台国产电脑,正像我们的事业!”吴小北说完还眼望向远方,好像看见了他们未来的事业一样。

“哼哼,”布丁“啪啪!”敲着键盘,继续查看着电脑的配置信息,心中很是不满,嘴上免不了阴阳怪气道,“我现在真是很佩服你啊,这机器能遥控个玩具飞机,或电动车之类的?哼,那就不错了,还得加上我做的信号发射器。”

“对呀,这就是个实现梦想的平台,”吴小北激昂道,“加上你的技术,那就是跨越式发展。国货的技术水平,要靠我们每一个人的努力,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提高。”

“没错,只要花得起钱,”布丁清点着电脑的硬件系统都有哪些需要升级,心里盘算着大概的花销,听吴小北说得轻巧,不禁抬眼提醒他道,“全看你能拿得出多少真金白银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此刻心虚,最怕布丁跟他谈钱,忙道:“放心吧,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钱,对我们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我完全相信,我们就像你说的那样,那完全就是坐在这里也会有人送钱来给我们用!”

“嗯,”布丁越看这电脑就越来气,禁不住改起程序来,嘴里继续阴阳怪气地道,“那我们现在,就坐着等?”

“啊,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吴小北装糊涂,立刻坐下笑道。

“我怎么感觉你小子今天晚上神经兮兮的,”布丁是鬼机灵,加上猫鼻子的灵敏,已经嗅到吴小北故意要瞒的事了,“山下的富贵是不是不顺利呀?”

“谁说的,”吴小北心里老虚了,所以立刻特浮夸地跳了起来,吹胡子瞪眼道,“顺利得要命,简直顺利的不能再顺利啦。车子不用说,一要就立刻给我送上山来了,说一不二。”吴小北手舞足蹈道,“钱就更不在话下了,我还没等说呢,铁平就哭着喊着要还我。但即便这样,我依然没答应。”

布丁往窗外看了一眼,黑暗中当真停了一辆车,也没多想,一听吴小北没把钱要回来,立刻急了,跳起来急躁地道:“什么,你竟然没要钱?那我们怎么办?”

“唉呀,你怎么也目光那么短浅呢?”吴小北作生气吃惊状,表演惟妙惟肖,能当国内电影节的影帝了。

“目光短浅?”布丁是从未来来的,最不愿意听别人说它目光短浅了,因此立刻反驳道,“我哪里短浅,我不知道有多远大呢,哼!”

“没错,你听我细细道来,”吴小北的声音立刻降了八度,和颜悦色地给布丁解释,“你不知道铁平那小子多奸,竟想立刻还钱,我是谁,咱们是谁,哪里会上他的当!?”

布丁眨眨眼道:“那你快快说怎么回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布丁,你是不知道啊,”吴小北唾沫星子飞溅地扯道,“别看铁平那儿子个头不高,原来却是经商的奇才。我在他身上竟看到了李嘉诚的潜质。”

“李嘉诚?不会吧,”布丁当真觉得吃惊道。

“怎么不会,咱们原以为他只是在经营酒吧,把酒吧经营的特别火,值多少多少钱,对不对?”吴小北白活的酒都醒了。

“对,那才是富贵,布丁看看窗外的车,”撇了一下小猫嘴儿道,“不然我们只好去卖车了。”

“不想谈话间,我听洪亮说,铁平又把附近的电影院和游乐园盘下来了,你想想这规模,这气派,”吴小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电影院和游乐园有多高多大,“那得多少钱?”

“是吗?”布丁不由得一惊,道,“以前还真没太留意这小子,现在想想,这小子剑眉入鬓,英气逼人,确实霸道。后边怎么样,快说快说!”

“结果,他在酒桌上竟然要还我钱!”吴小北做极度不满状,义愤填膺般地道,“这样像话吗,你说?要踢我出局。”

“不像话,确实不像话,”布丁感兴趣道,“接着是怎么样,说具体点儿!”

“你想想,跟电影院和游乐场以后的收入相比,酒吧的钱还不是九牛一毛嘛,”吴小北嘴一撇,然后迅速睁开闭着的眼睛盯着布丁道,“我当然不要钱啦,我要求入股,占百分之五十的股。”

“太对了,”布丁赞同道,“放长线钓大鱼!”

“对呀,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吴小北擦了一把嘴角的唾沫,吧唧吧唧嘴儿,继续道,“所以,当铁平当桌给我开出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我是坚决不要,我是强烈要求入股,坚决不要钱,哼,谁也别想拿我当傻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依我看,这小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生意做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以后会把企业做的更大,”布丁做着发财梦,两只眼睛闪着金元的光芒,道,“到时别说三百万,就是三个亿也是有的。不,三个亿都打不住!”

“但是这小子太奸了,”吴小北看自己就要过关了,也不敢在最后关头怠慢,编筐编篓,重在收口嘛,所以他继续胡扯道,“他看讲不过我,只好长叹一声,收起了支票,同意我入股分成的决定,不过不同意我占五成,而只让我占四成,你想想,这小子多奸!”

“行了,你要占了大头,铁平该没有工作动力了,”布丁劝吴小北不要太贪,道,“企业要是经营不好,赚不到钱,占多少股份还不都是空的?眼光要放远一点。”

“是啊,眼光要放远一点儿,”吴小北顺着布丁的话接着往下说,道,“我跟这小子摆事实,讲道理,争了半天。后来一想,也是,若是不让他做主,这小子把企业干黄了,然后再另起炉灶,那们岂不是鸡飞蛋打嘛。”吴小北左手背在右手心上一砸,一摊双手,道,“唉,最后我就决定,吃亏就吃亏,四成就四成,把眼光放远一点嘛。”

“唉,好是好,只不过,唉!”布丁刚想高兴,一转念又想到眼前正缺钱,又立刻闹心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吴小北涉险过关,心中得意,但脸上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表情竟很是凝重,道,“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凭我们的本事,不会弄不到钱的。钱一定会自动找上门来的。‘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咱们就先别庸人自扰了,我去睡了,明天,我相信会更好,我也一定会更好。”

吴小北说完就背着手上楼了,刚走几步,就听布丁喊:“快帮我把这宝贝电脑弄我房间去啊,我又搬不动,也不想为这么个小东西启动一回工程机器人,我还得给它升级呢!”

“哎,哎,”吴小北陪着小心伺候着……

布丁吃饱喝足了,是真能折腾人呢,一会让吴小北拿点这个,一会让吴小北拿点那个,附带端茶倒水儿,吴小北本来喝得脑袋发懵,只想找个地方,倒头一觉儿睡到自然醒,反被布丁溜得一脑袋大汗,要不是自己有理亏的地方,他哪里会这么乖。但是,没过多久,吴小北那本来就不多的耐心就消耗完了,连回自己的房间都懒得回,便一头倒在布丁的大床上,烀起猪头来。

布丁叫了他好几回,让他滚回自己房前,结果吴小北毫无反应。要在平时,布丁就是拿针把吴小北扎醒也不会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的,但是今天缺灯少火的,所有的安防系统全都关闭了,布丁是打心眼里发悚,让吴小北帮它拿这弄那的,也是找个人壮胆儿,它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现在吴小北在它房间里睡着反而正合了它的心意,又壮胆儿,又不招人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眼就到了午夜十二点,大厅的摆钟报过十二响之后,空旷漆黑的楼下大厅里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开门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甚是刺耳,甚是恐怖。

凄迷的月光,从门外照了进来,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长发女子出现在大门口。这个女子穿了一袭酒红色旗袍,甩了一下如波浪一般的长发,走进了黑暗的大厅之后,大门便自动关上了,几行金色的古怪文字,在女子身后的黑暗中,流光般一闪而逝。

黑暗中,高跟鞋的一连串“卡哒”声在整个大厅里回响,节奏不紧不慢,显然黑暗对她的行走没有半分影响。

那女子走到位于楼梯侧面的一架钢琴前,婀娜多姿地坐了下来,手上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杯鲜红如血的葡萄酒。

仿佛在酝酿情绪,红衣女子喝一口红葡萄酒,把它放在钢琴上,然后揿开琴键盖,沉吟片刻,开始弹奏一只钢琴曲子。

那曲子一响,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那平静的曲调中暗藏的诡异不可名状,犹如无形鬼魅,顷刻便能穿透人的心灵,直达人的灵魂,使人在莫明的寒冷中,魂飞魄散。

一曲催命曲过后,在黑暗的深处,响起了一个人的掌声,并且大地叫好。

红衣女子也不由得一惊,回头向黑暗中望去。

你若问从黑暗中走来的是谁,嘿嘿,正是风流才子吴小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晚一定要小心,今晚一定要小心,”在梦里,以前曾经出现过的那个金发白种男人,又在对吴小北说话了。

“你是谁?”吴小北感觉自己在梦里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像在水里说话似的。

“等你走完这一程就知道了,我知道你在这里,”金发男人突然笑了,那些笑容显出几分邪异之气,“我正从远处赶来,我们的帐还没了呢,哈哈!”

吴小北在梦中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吃惊,又感觉有人使劲的推自己,猛然惊醒,一睁就见铁平在推他,吓得大叫一声。

“我有这么惊人吗?”铁平看吴小北吃惊的样子,不禁笑了。

“我这是在哪里?”吴小北不知身在何处,感到困惑恐惧。

“你到家啦,唉,今天高兴,都喝多了,”铁平一拍脑袋,笑道,“‘长城’h6就停在你门口。你睡得是真瓷实,叫了你十分钟都不醒,马上就要把你送病院去了。”

“啊,就这点儿酒,”吴小北完全清醒过来了,意识到自己还在地球上,是安全的,他立刻就开始吹,“等我忙完这一阵儿的,咱们接着喝!”

吴小北头重脚轻地下了铁平的“奔驰”汽车,铁平的小弟把打包的两袋子剩菜还有h6车钥匙交到他手里,此时恰有一阵山风抚过他的脸颊,立刻让他产生了一种重生的快感。

看着铁平的车下山远去了,吴小北转身想回家,却一头撞在什么东西上,身子一歪,差点没摔个大跟头。定睛一看,原来是那辆六手h6,才想起自己要车的事儿,一拍脑袋,用手里的车钥匙开了车门,取了副驾驶坐位的“神州”电脑,带上车门,这才一路摇晃着进了家门。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在家苦等的布丁已经饿得魂不附体了,见吴小北拎着剩菜进来了,立刻奔了过去。

“你怎么才回来,我这儿都快出人命啦,”布丁大声抱怨道,“快快快,摆上,再不吃咱们只好天上见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呀,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吴小北手占着,便用后背把门靠上,把打包的剩菜摆了一桌子,然后逐个打开盖子,说道,“临走之前一个小时,我就吩咐御膳房替你准备。你爱不爱吃不知道,我这个人不拘小节你知道啊,但是,这些菜绝对是饭店里最贵的,最好的,这个绝对没问题。”

“嗯,那就行,”布丁跳上桌子开吃,虽然有些怀疑吴小北说的,不过此时它也实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它饿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都没有注意,门上的金符已经转贴在了吴小北的后背上。

吴小北把上衣脱下来扔在一边,坐在布丁旁边,一脸快活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布丁,还不忘解说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全是单给你点的。绝对够气派,配得上你少爷的身份。如同你说的,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怎么有股折罗味呢?”布丁皱着眉,边吃边道。

“啊,这个嘛,”吴小北坐直身体,头脑电转,立刻想出一个合理解释道,“你知道,从山下到山上有好一段路程。菜嘛,热的也好,凉的也罢,现吃是一个味,打上包再捂上大半天,就又是一个味了。上山,再在车里这么一颠,可不就是一股折罗味嘛,正常!”

布丁心想,东西都吃下肚了,再继续追究菜的来源也没什么意思了,长叹一声,又打个了饱嗝,在台布上擦擦爪子和嘴巴,跳到地面上,仰脸问吴小北道:“‘山下的富贵’,处理的怎么了?”

“搞定了,全都搞定了,”吴小北夸海口道,“确切地说,是创造性完成了。”

“你刚才扔沙发上的什么东西?”布丁注意到吴小北进门时扔在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打着饱嗝问道。

“为了咱们以后的行动,从山下弄的高档装备,”吴小北如是说,同时掀开笔记本给布丁展示。

“‘神州’?国产的低端货,”布丁看了一眼笔记本的商标,便埋怨道,“你为什么不弄个‘苹果’平板什么的,比这个快多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是为了安全,”吴小北把眉毛一挑,一脸的深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全?”布丁启动了电脑,不相信道,“难不成它有什么让人惊奇的防火墙技术?!我真是难以想象。”

“唉,什么防火墙能防得住你?”吴小北捧布丁道。

“那倒是,”布丁当仁不让道。

“我这主要是防美国的,”吴小北附着布丁的耳朵小声说,仿佛墙上挂满了偷听的耳朵。

“此话怎讲?”布丁做惊诧状道。

“你先前说到美国,把我吓到了,我完全认同。所以我决定用国产,支持国货。国产电脑是比美国的差,但改进空间也就大。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干净,很干净,不会让美国人给留了后门,让他们发现咱们的绝世秘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吴小北夸大其词道。

布丁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但查了查电脑软硬件的配置数据,立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刚想说上两句,却又被吴小北抢先说了。

“事物的发展总有一个过程,从无到有,由小变大,从弱变强,正像这台国产电脑,正像我们的事业!”吴小北说完还眼望向远方,好像看见了他们未来的事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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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这就是个实现梦想的平台,”吴小北激昂道,“加上你的技术,那就是跨越式发展。国货的技术水平,要靠我们每一个人的努力,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提高。”

“没错,只要花得起钱,”布丁清点着电脑的硬件系统都有哪些需要升级,心里盘算着大概的花销,听吴小北说得轻巧,不禁抬眼提醒他道,“全看你能拿得出多少真金白银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此刻心虚,最怕布丁跟他谈钱,忙道:“放心吧,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钱,对我们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我完全相信,我们就像你说的那样,那完全就是坐在这里也会有人送钱来给我们用!”

“嗯,”布丁越看这电脑就越来气,禁不住改起程序来,嘴里继续阴阳怪气地道,“那我们现在,就坐着等?”

“啊,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吴小北装糊涂,立刻坐下笑道。

“我怎么感觉你小子今天晚上神经兮兮的,”布丁是鬼机灵,加上猫鼻子的灵敏,已经嗅到吴小北故意要瞒的事了,“山下的富贵是不是不顺利呀?”

“谁说的,”吴小北心里老虚了,所以立刻特浮夸地跳了起来,吹胡子瞪眼道,“顺利得要命,简直顺利的不能再顺利啦。车子不用说,一要就立刻给我送上山来了,说一不二。”吴小北手舞足蹈道,“钱就更不在话下了,我还没等说呢,铁平就哭着喊着要还我。但即便这样,我依然没答应。”

布丁往窗外看了一眼,黑暗中当真停了一辆车,也没多想,一听吴小北没把钱要回来,立刻急了,跳起来急躁地道:“什么,你竟然没要钱?那我们怎么办?”

“唉呀,你怎么也目光那么短浅呢?”吴小北作生气吃惊状,表演惟妙惟肖,能当国内电影节的影帝了。

“目光短浅?”布丁是从未来来的,最不愿意听别人说它目光短浅了,因此立刻反驳道,“我哪里短浅,我不知道有多远大呢,哼!”

“没错,你听我细细道来,”吴小北的声音立刻降了八度,和颜悦色地给布丁解释,“你不知道铁平那小子多奸,竟想立刻还钱,我是谁,咱们是谁,哪里会上他的当!?”

布丁眨眨眼道:“那你快快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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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诚?不会吧,”布丁当真觉得吃惊道。

“怎么不会,咱们原以为他只是在经营酒吧,把酒吧经营的特别火,值多少多少钱,对不对?”吴小北白活的酒都醒了。

“对,那才是富贵,布丁看看窗外的车,”撇了一下小猫嘴儿道,“不然我们只好去卖车了。”

“不想谈话间,我听洪亮说,铁平又把附近的电影院和游乐园盘下来了,你想想这规模,这气派,”吴小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电影院和游乐园有多高多大,“那得多少钱?”

“是吗?”布丁不由得一惊,道,“以前还真没太留意这小子,现在想想,这小子剑眉入鬓,英气逼人,确实霸道。后边怎么样,快说快说!”

“结果,他在酒桌上竟然要还我钱!”吴小北做极度不满状,义愤填膺般地道,“这样像话吗,你说?要踢我出局。”

“不像话,确实不像话,”布丁感兴趣道,“接着是怎么样,说具体点儿!”

“你想想,跟电影院和游乐场以后的收入相比,酒吧的钱还不是九牛一毛嘛,”吴小北嘴一撇,然后迅速睁开闭着的眼睛盯着布丁道,“我当然不要钱啦,我要求入股,占百分之五十的股。”

“太对了,”布丁赞同道,“放长线钓大鱼!”

“对呀,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吴小北擦了一把嘴角的唾沫,吧唧吧唧嘴儿,继续道,“所以,当铁平当桌给我开出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我是坚决不要,我是强烈要求入股,坚决不要钱,哼,谁也别想拿我当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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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小子太奸了,”吴小北看自己就要过关了,也不敢在最后关头怠慢,编筐编篓,重在收口嘛,所以他继续胡扯道,“他看讲不过我,只好长叹一声,收起了支票,同意我入股分成的决定,不过不同意我占五成,而只让我占四成,你想想,这小子多奸!”

“行了,你要占了大头,铁平该没有工作动力了,”布丁劝吴小北不要太贪,道,“企业要是经营不好,赚不到钱,占多少股份还不都是空的?眼光要放远一点。”

“是啊,眼光要放远一点儿,”吴小北顺着布丁的话接着往下说,道,“我跟这小子摆事实,讲道理,争了半天。后来一想,也是,若是不让他做主,这小子把企业干黄了,然后再另起炉灶,那们岂不是鸡飞蛋打嘛。”吴小北左手背在右手心上一砸,一摊双手,道,“唉,最后我就决定,吃亏就吃亏,四成就四成,把眼光放远一点嘛。”

“唉,好是好,只不过,唉!”布丁刚想高兴,一转念又想到眼前正缺钱,又立刻闹心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吴小北涉险过关,心中得意,但脸上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表情竟很是凝重,道,“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凭我们的本事,不会弄不到钱的。钱一定会自动找上门来的。‘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咱们就先别庸人自扰了,我去睡了,明天,我相信会更好,我也一定会更好。”

吴小北说完就背着手上楼了,刚走几步,就听布丁喊:“快帮我把这宝贝电脑弄我房间去啊,我又搬不动,也不想为这么个小东西启动一回工程机器人,我还得给它升级呢!”

“哎,哎,”吴小北陪着小心伺候着……

布丁吃饱喝足了,是真能折腾人呢,一会让吴小北拿点这个,一会让吴小北拿点那个,附带端茶倒水儿,吴小北本来喝得脑袋发懵,只想找个地方,倒头一觉儿睡到自然醒,反被布丁溜得一脑袋大汗,要不是自己有理亏的地方,他哪里会这么乖。但是,没过多久,吴小北那本来就不多的耐心就消耗完了,连回自己的房间都懒得回,便一头倒在布丁的大床上,烀起猪头来。

布丁叫了他好几回,让他滚回自己房前,结果吴小北毫无反应。要在平时,布丁就是拿针把吴小北扎醒也不会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的,但是今天缺灯少火的,所有的安防系统全都关闭了,布丁是打心眼里发悚,让吴小北帮它拿这弄那的,也是找个人壮胆儿,它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现在吴小北在它房间里睡着反而正合了它的心意,又壮胆儿,又不招人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眼就到了午夜十二点,大厅的摆钟报过十二响之后,空旷漆黑的楼下大厅里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开门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甚是刺耳,甚是恐怖。

凄迷的月光,从门外照了进来,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长发女子出现在大门口。这个女子穿了一袭酒红色旗袍,甩了一下如波浪一般的长发,走进了黑暗的大厅之后,大门便自动关上了,几行金色的古怪文字,在女子身后的黑暗中,流光般一闪而逝。

黑暗中,高跟鞋的一连串“卡哒”声在整个大厅里回响,节奏不紧不慢,显然黑暗对她的行走没有半分影响。

那女子走到位于楼梯侧面的一架钢琴前,婀娜多姿地坐了下来,手上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杯鲜红如血的葡萄酒。

仿佛在酝酿情绪,红衣女子喝一口红葡萄酒,把它放在钢琴上,然后揿开琴键盖,沉吟片刻,开始弹奏一只钢琴曲子。

那曲子一响,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那平静的曲调中暗藏的诡异不可名状,犹如无形鬼魅,顷刻便能穿透人的心灵,直达人的灵魂,使人在莫明的寒冷中,魂飞魄散。

一曲催命曲过后,在黑暗的深处,响起了一个人的掌声,并且大地叫好。

红衣女子也不由得一惊,回头向黑暗中望去。

你若问从黑暗中走来的是谁,嘿嘿,正是风流才子吴小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吴小北拍着手、大摇大摆地从黑暗中走出来,带着黑色的“雷朋”眼镜,一脸的玩世不恭,气势上一点也不输给红衣女子。

“你知道这曲子?”红衣女子转头问吴小北,就像问一个熟人那样无拘无束。

“啊,这个自然,”吴小北抬了一下“雷朋”眼镜,得意地笑道,“一个美国人写的神作《忏悔曲》,听说那小子写完曲子就跳楼了,弄得现在谁也不敢传,谁也不敢演,大概是怕惹灾上身吧,这曲子还有别名叫《魔鬼曲》,对吧?”

红衣女子在黑暗中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有点意思。你听过感觉如何?”

“有点像催眠曲,要不是喝了酒,人特精神,我恐怕早睡着了,”吴小北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会吓着那只猫吧?”红衣女子格格地笑起来,“那只小猫很是可爱。”

“它不是猫,是只猪,”吴小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

“猪?这话怎么讲,”红衣女子问。

“这个点儿它已经睡了。一睡着就跟死猪一样,打雷都不会醒,更别说钢琴曲了。”吴小北笑道。

“那就好。要知道,我弹的曲子,并不是谁都喜欢!”红衣女子半撒娇地笑道。

“识货的人不多,”吴小北点头道。

“那我就再来一个?”红衣女子在黑暗中转头问,眼中闪着森森的寒光。

“求之不得,”吴小北把二郎腿一翘,双臂向沙发靠背上一搭,一副傲视群雄的、睥睨天下的神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女人在黑暗中,幽幽道:“你不接受魔鬼的召唤,那就来看看我的眼睛吧!”

红衣女子纤纤素指突然向琴键上猛然敲落,邪恶的音符在黑暗中陡然响起,如同瞬间出现在凡人眼前的恶鬼,能令人呼吸骤然停止。那曲子决不是人间的凡曲,阴森恐惧之极,带着白骨之气,含着腐尸之味,混着魔鬼的狡猾,藏着吃人野兽的狰狞,如一片噬人的血海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而最最可怕是的,曲中充满恶意、血腥的和声与旋律,最终在空气中化成了一双双深含邪恶怨恨的眼睛,凭借着来自死亡的力量,开始吸取所及物的魂魄。

窗前的花草抵不住那乐声的邪恶,瞬间枯萎,化成黑色的粉末,飘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随着逐渐高亢激昂的乐声,几面有暗伤的玻璃先是出现了一些细小可见的裂纹,接着逐渐扩大,在发出一连串细小的“哔哔叭叭”的爆裂声后,几面玻璃窗子同时轰然炸裂,化为齑粉,狂泻在地上。

而吴小北所在的位置,显然是这股邪恶力量攻击的重点,他所坐的皮沙发,从表入里,都在扭曲着,挣扎着,收缩着,显是经受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痛苦,相信如果沙发有嘴的话,早就开始惨叫了。吴小北的衣服也有了一些反应,吴小北整个人也打了个机灵,不过并没有痛苦难过之状,脸上依旧一副无所谓的冷漠表情。

折磨灵魂的乐曲终于结束了,那红衣女子转过头来,见吴小北安然无恙,不禁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见女子演奏完毕,吴小北把下巴一扬,极其潇洒地给女子鼓掌并赞道:“《第十三双眼睛》,虽然来自非洲的一个小部落,无人问津,但是到了您的手上,立刻变成了悦耳动听的华采乐章,真是妙不可言呢。那双眼睛啊,简直勾魂摄魄啊!我差点就迷死了,呵呵!”

红衣女子听吴小北夸赞她弹得好,突然放声大笑,点了两下头,对吴小北道:“吴少爷果然有点道道儿,看来我这次算是没白来。”

“那是自然,”吴小北得意洋洋,自高自大道,“你该不是大半夜专程跑来跟我探讨音乐的吧?”

“谁说不是!”红衣女子在黑暗中,转脸妩媚地看了吴小北一眼,不知是开玩笑,还是性格乖戾,道,“我看你是没听够,要不再来一曲?”

“洗耳恭听,”吴小北仰天大笑,豪气干云道,“这世间能弹如此神曲的,怕除了你没有第二位了,大饱耳福的机会,多一次是一次,有动听的曲子就尽管弹!”

“好,”红衣女子眼神突然森寒如刀,用右手五根纤纤玉指在琴键上轻扫了一下,开始弹奏新曲。

琴键上奏出的乐音,仿佛直接从地府幽幽而来,化成无数只无形的魔手,瞬间浸透室内的一切,自然也包括吴小北。它触摸一切,深入一切,对一切拉扯、对一切咆哮、对一切低吟,无论那物体是死是活。曲中的几转,乐音又如同在古墓丛中流着冰冷眼泪的白色幽灵,倾尽苦衷,让人无力戒备……这是一种心灵的振颤,是一种诡异的创伤,是一种不可名状的阴晦,是一种哀悼的共鸣,是一种奇异的魔幻,是一种郁悒的积累,是一种灵魂的深陷……

没有任何征兆,落地窗上的玻璃突然一齐爆炸,碎玻璃四处飞溅,瀑布般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噼噼啪啪”一片响。紧接又是几声脆响,好几块厚逾数寸的大理石地面也在乐声中断裂,那曲子简直就是杀人于无形的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坐在沙发里,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很像《终结者》里的施瓦心格,不过他的脖子一顿一顿的不断往外伸,看着又像是要翻身的王八,又像是脑中风,不知是不是中招儿了。

一曲弹毕,吴小北的脖子也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消失停止了动作,恢复了正常。

“怎么样?”红衣女子转头问吴小北道。

吴小北手指一点那女子,得意非凡道:“《黑色星期天》。有这么一个传说,听过《黑色星期天》的人都会得精神分裂,抑郁症,最后全都自杀了。真是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想不开,这曲子真是太美了,简直是极品,棒极了,我给一百分!”

“哈哈,货卖于识家才有意思,”红衣女子扣上琴键盖,顺手抄起琴上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几吴小北走了过去,摇曳生姿,妖艳动人。

红衣女子走了几步,抬手一摆,大厅内的数百盏灯同时亮了起来,室内立时金碧辉煌,亮如白昼。

那女子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肤如凝脂。一头乌黑油润的黑发,瓜子脸上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高挑的鼻梁,朱唇性感而饱满,美如天仙。看着三分像范冰冰,三分像李冰冰,还点像巩利,还有点像杨幂,还有点像暖器,说白了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美到了一个极致。

这可比那三首杀人的曲子厉害多了,吴小北立刻激动得混身一阵颤抖,把眼镜儿都晃掉了,慌忙伸手扶正。

吴小北站了起来,就那样木头桩子似的戮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美貌女子看。

那女子机灵得很,对吴小北的异状看得一清二楚,不但不介意,竟然还理解地笑了起来,话里有话地道:“吴少爷真是个性情中人呢!”

吴小北突然放浪形骸地笑起来,笑得全身震颤,看起就像一个大银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到吴小北这副风流相,显然大有来头的红衣女子也不禁把美玉般的双足停顿了一下,想认真听听这小子下边有什么戏文。

不想这小子架势虽然讨巧,说出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只见先环视了一圈儿室内的各种电灯,然后相当鸡贼地笑笑道:“能不能别点这么多灯,太亮!够使就行了。你眼睛不开灯看东西都一清二楚的,等不够用再开还行吗?”

那女子向电表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抬手向电表的方向点了一下,电表立刻发出“哒哒”的声音,在宁静无比的夜晚清晰分明。

“我已经定住了电表,”红衣女子极为妩媚地一笑道,“今晚的电费就算我的了,吴少爷不必心疼。我也是醉了,往日出手阔绰的吴少爷,如今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啦?”

“钱这个,乃是身外之物,”吴小北心疼电费,满口跑舌头道,他虽然听到电表响了一声,但不十分相信那女子说的话,于是一溜儿小跑,去查看电表,还不错,电表果然神奇地停住了。

“呵呵,”吴小北看完电表,一拍手,大笑着转过身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好办法,真是太妙了。”

红衣女子刚要接话,结果还没等开口呢,就听吴小北自接自话儿道:“啊,对了,布丁了出过这主意,但是被我否定了,要是被查到,我肯定会被人当成笑柄。”

“吴少爷花钱粗中有细啊,”红衣女子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令人着迷的魅力,对吴小北笑道,“佩服。那只猫,真的睡了?那种动物我很了解,晚上不爱睡觉。”

“嗯,不能用懒来解释这件事,”吴小北极不自然地抖了一下,然后笑道,“具体来说呢,他不是猫,是人,是个美丽的少年。”

“嗬嗬,有意思,愿闻其详,”红衣女子慢而优雅地挪了一下身体,换了个坐姿,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有疑惑,眼神却又犀利非常,让人分不清她是一无所知,还是明知故问。

“成精会说话的动物其实不少,神话故事里最多,”吴小北的身体又是极不自然地一震,然后恢复正常,表情有些僵硬的脸上又显出玩世不恭的笑,道,“话说《西游记》你看过吧?师徒五个,有三个是会说话的动物,一个猪,一个猴儿,一个马,再往民间找,那会说话的动物更多了。”吴小北一摆头,续道,“还有童话故事里,真是数不胜数,所以动物会说话,或者说会说话的动物,其实一点也不稀奇。问题是,布丁不是动物,它是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红衣女子完全了解地点了一下头,柔媚地笑着,嗓音瞬间变粗,又像是女人学男人,又像是男人阳气不充沛时的声音,怪异非常道,“这个完全了解,我那边就有一只九尾狐狸,整天不变人也说人话。这个我确实也见的多了。那小家伙该不是中了什么巫术咒语吧?”

吴小北一挑大拇指,大声赞道:“行家啊,这才是行家。一下子说到点子上了。比那个——吴——啊——”

“吴什么?”红衣女子眼光犀利,似乎觉察到了一些什么,不禁就着吴小北的话用奇特的男声追问,显是在找破绽。

“啊,哈哈,我是夸您呢,”吴小北顿了一顿,再次夸张地哈哈大笑道,“比那些无知的庸众不知高明多少倍。”

女子没有接话,只是注视着吴小北的一举一动。

“它确实是中了咒,”吴小北清清嗓子,正色道,“普通的阿猫阿狗,怎么会有它那样的智慧。”

“咒语我也懂点儿,”红衣女子又恢复了年轻女子的声音,柔媚道,“要不要我帮忙破解破解?”

“您的一片好心,我代它先谢谢了,”吴小北度着方步走到窗前,伸出一根手指去推窗框上残存的一点碎玻璃,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它中的是外星人的咒语,地球无解。”

“啊,外星咒语,”红衣女子似乎在思忖着什么,眼神出神游离了大约一秒,又即刻恢复了犀利,道,“确有其独到的地方,看来我只能给它个祝福啦。”

“所以,他一到晚上就会睡得像死人一样,雷打不动,”吴小北一甩头,笑道,“您对外星文明了解很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很多,”红衣女子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啊,明白。”吴小北俯下身,拾起一块玻璃碎片,皱眉,话里有话道,“这些个黑心的包工头,说让他们卖质量好的,不怕花钱,结果就这破玩艺儿,跟糖化玻璃似的。唉,都是奸商,我还得重安,又是一笔开销。”

红衣女子哪里会听不明白,也不言语,看了一看满地的碎玻璃,左手伸出二指轻巧巧地向上一挥。

如同录像里的回放镜头一下,满地碎玻璃都跟活了似的飞射回了原位,片刻组合成了一块块完整的玻璃,裂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吴小北看得出神,却想不到手里的碎玻璃,“嗖”地一声,挣脱了他的手,飞回了原位,填补在它原来所在的位置上,瞬间与整块玻璃容为一体,看不出丝毫裂隙。

只是眨眼的功夫,所有破碎的东西,都恢复了原状,就如同它们从来也没破碎过一样,神奇的让人手足无措。

吴小北吐吐舌头,拍了一下手,赞道:“好手段!”

“也不算什么,吴少爷也不差啊,”红衣女子注视着吴小北,道,“我有一点不明白,吴少爷给整个房子结了界墙,却为什么留着正门不结呢?”

“这,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嘛,”吴小北胡说道,“人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想与分享的隐私。人人都有自己的地盘,不想别人随意打扰的地盘。”吴小北一摊手,对红衣女子说道,“人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我的底线不是不欢迎异界的朋友来拜访我,我只是不喜欢他们从镜子里来,从油画里来,从马桶里来,我希望他们走正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此刻,吴小北心里的悔恨异常,暗道:要知道黄宙给的东西这么管用,我早把大门封得风雨不透啦,也不用大晚上的不睡觉,笑迎处处要人老命的奇遇。

“果然有原则,”女子朗声道,“看来我找对人了。”

“这么半天,呵呵,你说咱俩说话都说了半天了,”吴小北仿佛刚想起来似的,笑道,“我都忘了问,您是何方神圣,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贵干?”

“我是‘下边’的人,你怕不怕啊?”女子指指地面,眼睛盯着吴小北,又像是认真,又像是开玩笑。

“深更半夜,会见‘下边’的人,你还穿着红衣服,唉呀,怕死了,”吴小北呲牙咧嘴,举起双手,波浪鼓般摇摆着,做万分害怕状,开玩笑道,“要是小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小姐见谅,饶在下一命啊。”

“吴少爷如此出类拔萃,我怎么舍得要你的命呢,哈哈!白天不方便,只能晚上来讨扰,还希望吴少爷不要见怪,”红衣女子向吴小北抛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媚眼,巧笑道,“吴少爷深夜也不困,真是好精力,刚才我还担心你没兴致说话呢,所以弹两只小曲儿给少爷提提神。”

“我是夜猫子,凌晨两点正是我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吴小北收紧右臂的二头肌,秀肌肉道,“要不是这样,非让你的小曲要了老命不可。”

红衣女子抿嘴笑道:“只有真金才不怕火炼嘛,还是失礼了!我呢,是个使者,受阎罗王的委托,来请吴少爷帮忙做一件事。”

“阎罗王神通广大,怎么还用的着我?”吴小北站在红衣女子面前,将双臂一摊,做不明白状道。

“这件事儿非您不可,”红衣女子笑道。

“换一个不行吗?”吴小北皱眉撇嘴道,“像我这样的人才,一抓一把,您大人有大量,就放小弟一马吧!”

“看您说的,好像是个坏事儿似的,”红衣女子皓牙红唇,笑起来十分动人,她把一条腿优美地搭放在另一条腿上,旗袍大开气儿露出的玉腿如大理雕刻的艺术品一般优美,道,“我先前也以为您是个普通人材,对您是否能够胜任,很是疑虑。但经过刚才的测试,我发现您真的是与众不同,这个任务,非您莫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听此言,吴小北的身体一剧烈怪异的抽搐,然后一手捂胸口,一手扶着墙,道:“你没看出来,其实,其实,我已经受了重伤!”

“啊?”红衣女子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吴小北的表演。

吴小北稍稍转头,看红衣女子没什么反映,立刻从嘴里狂喷出一口鲜血,继续说道:“看来我只是个普通人才,绝对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红衣女子少女一般格格地笑起来,对吴小北的表演报以热烈的掌声,甜美地笑道:“我弹的曲子又不是拿枪射你,你吐什么血啊?听了我的曲子,有跳楼的,有自杀的,更深有精神失常的,就是没见过喷血的,哈哈,太神奇了!”

吴小北见自己的表演被戳穿,只好收起把戏,一边用手背擦嘴边的血迹,一边道:“喂,玻璃都被你震得满天飞,我被你震出内伤,这时候从嘴里喷血,这没有任何可怀疑的,对不对。”

“真相不是这样的,”红衣女子摇着一根手指,笑容可掬地解释道,“我的弹奏能产生次声波震动,所以玻璃会爆裂,你的内脏又不是玻璃做的,怎么会断裂喷血呢?我最主要测试的,是你的精神意志力强不强,”红衣女子可爱地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又不是你倒底是不是玻璃做的,你哪里会内出血?但是你的表演惟妙惟肖,还是可圈可点的,给你六分。”

“哇,才六分,太低了,”吴小北接过女子递过来的手帕,把嘴边上的血迹擦掉,不满意道,“我本以为我是奥斯卡影帝,现在就得了金鸡百花,真是不甘心。”

“你的表演才能也很重要,”红衣女子赞道,“在以后的任务中,与敌人周旋,可能派上大用场,所以再给你加上两分。”

“吆,那不错,能当个东京影帝也不错,”吴小北潇洒地将手帕往茶几一丢,自卖自夸道,“老谋子就得过这个奖,感觉比台湾的金马要强。”

“嗯,你演技上有潜力,”红衣女子,显出真诚的表情道,“只要再让你多演两场,你的演技至少也能混个奥斯卡影帝的提名。”

“你的话真是太振奋了,”吴小北斜靠在沙发里,笑道,“我开始有点想多看你两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答应啦?”红衣女子笑靥如花地问道。

“答应什么?”吴小北从面前的茶几上拿了个桔子,一块一块地剥着皮道。

“替阎罗王出任务啊?”红衣女子提醒道。

“不不,根本没答应,”吴小北一边吃桔子一边摇脑袋,把果核吐在地上,道,“什么什么就答应啦?我都不知道什么任务什么事,怎么答应?啊,唉,就是知道了,我也答应不了,我确实没那本事。”

“哈哈,也对,”红衣女子很有魅力地一甩头发,笑道,“要不我先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说?”

吴小北点点头,继续向嘴里扔桔子瓣儿。

女子收了脸上百分七十的笑容与亲切,很是严肃地盯着吴小北看了两秒,然后右手一晃,一张支票大小的票据立时出现在她的手中。红衣女子将手中的票据放在桌上,用一根手指推到吴小北的面前,声音甜美道:“不过我始终觉得,有钱能使鬼推磨。什么事跟钱比,都是小事,都是第二位的。先收了钱,再谈事,一切都会非常顺利。这里是花旗银行的本票,十亿美元,而且只是首付款。”

吴小北戴着“雷朋”眼镜,心思很难从眼中揣测,只见他瞟了一眼那张本票,撇了一下嘴,吐出一颗桔核儿道:“挺好,不过我不想要。”

“嗬,这可是十亿,而且是美元!”红衣女子对此感到惊讶,道,“难到是嫌少?普通人十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

“不是嫌少,十亿怎么会少?”吴小北又开始剥另外一个桔子,道,“我是不相信数字,不相信它能代表那么多钱,让人不踏实,而且我不认识本票,对它的真实性,无法判断。所以呢,心领了,您还是收回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了解,”红衣女子俏皮话地一撇嘴,随即把那张本票揉成了一团,动作潇洒地往身后一扔,道,“那我们就来点实的。”

说罢,红衣女子手又在茶几上一挥,转瞬间,上百块大金砖又出现在吴小北的眼前。金砖每块都是一公斤,标注纯度百分之九十九,被整齐地码上成了一座小金字塔,金光闪闪,绝对能亮瞎人眼。

可不知是吴小北戴了眼镜,把金砖看成了铅块子,还是嫌金子不够多,这小子还是一张冷脸,对面前的金山,没有表现出正常人应该有的热情和激动。

“你觉得怎么样?”红衣女子揣摩着吴小北的心思,嘴上问道,“块块都是几乎足赤的黄金。这只是一小部分,是个样品,你要是想要,我一转眼就能让金砖排满整个的屋子。”

“唉,可千万别,”吴小北忙伸手阻止,说道,“那我非成笑柄不可,纯土豪,穷得就剩金子了。另外这些砖头沉得要命,根本不能带在身上,看着不错,令人有成就感,但那感觉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没错,看来吴少爷是见过世面的人,不像那些土鳖,”红衣女子顺吴小北的意思往下说道,“穿金戴银,夏天穿貂皮,冬天穿比基尼,用人民币糊墙,简直屯到家了。我给吴少爷看这些,只是想表示,这次行动的价值有多大,绝对不是觉得吴少爷会喜欢这些金子,我们应该来点优雅的。”

说着,红衣女子又把手一挥,所有的金子瞬间消失。红衣女子笑着拿过盛桔子的托盘儿,翘着小手指,把里边的桔子一个个取出来放在桌上,然后看着吴小北,双手在果盘上一合一开,果盘里立刻装满了各色钻石,每颗都有花生米大小。灯光下,钻石身上折射出的璀璨光芒,映在室内的一切物体之上,令室内的氛围扑朔迷离。

可不知吴小北是痴呆,还是眼睛不好,他依然无动于衷,显示出了不应该有的冷漠。

看他这个样子,红衣女子有点生气,把嘴一撅,把双手一掐腰道:“你还是不满意?”

“在我眼里,钻石跟我小时候玩的玻璃球没什么两样,”吴小北一本正经地胡扯道,“物以稀为贵,这东西在地球上比玻璃少,所以贵得要命,”吴小北低头看了一眼钻石,续道,“不过我觉得这石头只能用来装饰,基本没什么实用价值,还不如玻璃球有用呢。不好,不好!”

“值钱不就行了吗,”红衣女子不高兴道,“我又没有让你拿去吃,你小子的毛病可真多。那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好了。”

“唉,钱谁不想要呢,”吴小北放下手里剩下的几瓣桔子,拍拍手道,“不过你这样变来变去的,我哪里敢要。”

“此话怎?”红衣女子诧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变来就变来,说变走就变走,”吴小北学着红衣女子挥手的样子,夸张地演绎着,道,“我要了你的东西,辛苦拼命为你办了事,就算能办成,你只要把手再那么一挥,我便什么都没有了,”吴小北把手往回一拉,风趣地说道,“那时我岂不是白忙一场?到时我又吹不破你,拉不长你,找你都找不到,整个一个冤大头,不干。”

吴小北的一番话,把本已生气的红衣女子给逗乐了,那红衣女子笑罢,爽快道:“吴少爷确是有过人之处,能看出几分事物的虚浮,钱财却身外之物,我对你又多了几分佩服。那你说说,我该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帮助?”

“我个人觉得,为什么不从你的自我介绍开始,”吴小北提意道,“但,这只是个‘开始’,不是我帮你做事的开始,这只是我们接着往下谈的‘开始’,千万别会错意,ok?”

“明白,”红衣女子收了少女情怀,整个人的情志又开始往刚出场的时候变,纯真转眼就变成了妖冶,邪气逼人,笑脸变得异样的性感,“我请你吃饭吧?”

“你不是又要变一桌子菜吧?”吴小北把身子坐坐正道,“老实话,我对变出来的菜很担心。真不知那是什么变的,或是什么做的。”

“放心吧,那些山珍海味,老吃也没意思,”红衣女子艳笑道,“我要请就请你吃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好东西。”

“喝我的酒如何?”吴小北慷慨道,“来的都是切东北话客人。”

“客随主便!我来准备菜,酒你去准备,”红衣女子很风度,当即答应了吴小北的提议。

吴小北起身去酒柜,拿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取了两支高脚,折回来时,茶几上已经摆了几样小菜,除此之外,茶几上还有一只带亮闪闪的银罩子的大盘子,不知是何物件,很神秘。

“这些小菜,为了让吴少爷放心,没有一样是我变的,”红衣在小菜上比划了一下,跟吴小北保证道,“从山下的饭店搬运过来的,全是白天剩的,不过还算新鲜。”

“一提到菜,我突然想起来了,”吴小北一拍巴掌,转身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拎出来一堆饭盒,对红衣女子解释道,“我家里还有些剩菜,都是新做的,凑凑就是一桌,看你穿得挺高档的,像是个大家闰透,不会介意吧?”

“我的特点就是经历丰富,曾经沧海易为水,哈哈,”红衣女子又可爱的笑道,“不介意不介意,我反而觉得有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打开红酒,问红衣女子要不要把酒醒一醒。女子摇摇头,说别浪费时间了,倒在杯里边喝边醒吧,说太重视这些形式,酒还没醒呢,天下的人就都醒了,而天一亮,她是必须要走的。

“好吧,姑娘果然非同凡响,来碰一个,”吴小北与红衣女子“叮”地碰了一下杯子,先喝了一大口,道,“初次相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关照不敢当,多多合作吧,”红衣女子优雅举杯喝了一小口,口红沾在酒杯边沿上,看着很是香艳。

“你对我了解多少?”吴小北道。

“不少,很是不少,”红衣女子调笑道,“不然很可能走错门,那可是很搞笑的。”

“你刚才的测试,暴露了你是个厉害人物。那些曲子出卖了你”,吴小北笑着举了一下杯,表示对红衣女子的欣赏,道,“做个自我介绍吧,,叫什么名子,等等,也让我了解了解你!”

“我来自冥府,”红衣女子介绍自己道,“对于我,我看你还知道得越少越好。我穿着红衣服,你就叫我叫红衣使者吧。”

“不如叫小红得了,呵呵,”吴小北套近乎道。

“不行!”红衣女子的声音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由女人的柔媚性感变成了中年男子的混厚低沉,脸色也一下变得冷若冰霜,显然这个称谓触到了她的底线。

吴小北被红衣女子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差点没从沙发上掉下去,想不到自己的一个亲切称谓引来这样的反应,忙更正道:“明白了,红衣使者就红衣使者,我绝不再胡乱更动,还请尊使莫怪。”

红衣女子点点头,脸色稍缓,又喝了一小口红酒,没说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可能是觉得有点冷场儿,红衣使者的脸很快回暖,只一会儿功夫就又变回了活泼可爱的美女形象,用甜美的声音,道:“你不要介绍意,在冥府,称谓是很重要的,不比人间,可以随便叫。”

吴小北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主动与红衣使者碰了个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极为大度地让这事儿过去了,道:“黑夜是属于你们的,我愿意入乡随谷。那么‘尊使’,我这么叫可以吗?”

“可以,”红衣使者甜甜一笑,能甜死个人。

“好好,那就好,”吴小北舒了一口气道,“吴某才疏学浅,在大学里‘研究风’,不知尊使所为何来啊?”

“有件事非让吴少爷出马不行,”红衣使者甩了一下长发道,“别人不能代替。”

“刚才我说过了,地上地下那么多的人才,竟然没人能代替我?”吴小北故做吃大惊状道,“那也太抬举我了吧?”

“这就说来话长了,所以我才带着小菜过来,准备跟吴少爷详细说明,”红衣使者媚笑着用纤纤素指拿起酒瓶替吴小北倒酒道。

吴小北受宠若惊,忙用双手去扶着杯,边道:“有酒有菜,我就有耐心,请讲吧,我听着呢。”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红衣使者站起身,走到电视机旁,将一枚类似u盘的小东西插在电视上,然后折回到沙发原来的位置,笑着道,“虽然是夜里,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看点节目,什么都行,不然也太闷了。”

吴小北点头称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于神界的传说,在人间的各个角落出现了各种版本,中西莫不如此。有些靠谱,”红衣使者边倒酒边道,“有些则与真相大相径庭。有些神话的某些细节还是值得查考的,而绝大部分则都是荒谬绝伦的无稽之谈。”红衣使者侃侃而谈,道,“鉴于此,我觉得应该简单介绍一下天,地,以及它们与人类的关系,不然实在无法说明,我们找你办的这件事有多重要,以及为什么必须找你。”

“这个我完全能理解,”吴小北将一枚果肉丢入口中,滋溜了一口红酒,回忆道,“我想起一个故事,那是爱因斯坦刚发表狭义《相对论》的时候,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有一个女记者故意刁难他,说《相对论》实在太难懂了,”吴小北用杯指了一下红衣使者,续道,“尤其是那些专业术语,她问爱因斯坦能不能不用那些专业术语,给记者们介绍一下什么是《相对论》。”

“这实在让人难以回答,”红衣使者销魂蚀骨地朝吴小北一笑,按亮了遥控器。

“爱因斯坦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难倒神仙的弱智问题,而是反问一个问题,”吴小北看到电视里出现了一些无意思的画面,都是些天花板的主观视角的视频,并没有惊人之处,所以喝了口红酒,继续自己的言论道,“他问那个女记者‘太太,您会做意大利面吗?’那女记者说当然会。爱因斯坦说,‘好,那您不用面条、和鸡蛋和番茄三个词,然后讲解一下意大利面的炮制伏制伏过程吧?’”吴小北一扬酒杯,说道,“那女记者想了想说,不能。爱因斯坦立刻给出了问题的答案:‘正如你不能讲解一样,拿掉了专业术语,我也不能。”

“我觉得后边应该是女记者的赞同还有其他人的掌声,”红衣使者用手上闪闪发光的红宝石戒指调整电视机的内容,一边接吴小北的话道,“这或许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睿智吧?”

“没错,”吴小北这才把话转到自己身上,道,“所以,你对天地人的简单介绍,对于我后边的理解来说,那就相当于《相对论》中的专业术语,没有我就不能理解了。”

“你是个聪明人,”红衣使者哈哈笑道,“那我就接着前边的话说了,天,地,人!”

吴小北向后一靠,端起酒杯一举,示意红衣使者继续。

“‘天’指的是天界,‘地’指的是冥界,‘人’指的是人间。凡界通常认为,神秘属于天地,而科学属于人间。”红衣使者一指吴小北,显然把他当人间代表了,笑道,“但我要说的是,把神秘与科学对立起来是错误的,把天地与科学对立起来是错误的,”红衣女子可爱地一抿嘴儿,摇了摇头续道,“‘天地’,是神鬼生活的世界,在绝大多数人的头脑中,各路神鬼是远古传说、艺术创造、流言蜚语、以讹传讹与与人类的自我神化等元素的混合体。”红衣使者拿起酒杯,将杯中红酒晃着,混合着,续道,“神鬼是虚构的,‘天地’也必然是虚构的。在人类的虚构中,鬼神和‘天地’都是由迷信元素构成的,虚假不可信,与人间的科学对立。”

“而你要讲的正是一个真实的天界和一个真实的冥界,以及生活在真实天地里的真实神鬼。从而重新定义神鬼与人,神秘与科学,‘天地’与人间的真正关系,对吗?”吴小北将手中的果干放下,对红衣使者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对也不对,”红衣使者点头笑道。

“尊使的话还挻有玄机,怎么说?”吴小北不禁笑道。

“你只要了解到真实的天界冥界与凡人的理解不同,以及神秘与科学并不对立,这种程度就可以了,”红衣使者继续调着电视画面,电视里出现了一些夜晚街道上的主观镜头,红衣使者续道,“至于到底什么是真实的天界、冥界与神鬼,你没必然知道,也不能知道,那是人类认识的禁地。这,并不妨碍你理解我下边要说的话。”

“反正在真实的神鬼界有那么的神鬼,那么多的神鬼都知道,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就说说吗,”吴小北八卦道。

“你错了,绝大多数的神鬼也不知道,他们心中的真实也只是真实的一小部分,”红衣使者朝吴小北神秘地一笑,伸出一根玉指,解释道。

“我一个凡人,不知道倒也不稀奇,”吴小北想多知道一点,所以话里有设计地道,“但数以千万计的鬼神竟然绝大多数都不知道,这简直不可能啊!”

“他们原本知道的,”红衣使者盯着红酒杯,意味深长地笑道,“只不过后来渐渐的忘了。”

吴小北还想往下问,结果被红衣使者打断了,使者说道:“正如我刚才所说的,这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天界冥界与人类的想像不同,它是科学的,高度文明的,而且一直都是,从难以想象的遥远时代开始就是。”

“天界冥界拥有高度发达的科学和文明,先于人类成百上千年,”吴小北叹了气,只能顺着红衣使者的意思说道,“这个前提我知道了,请尊使继续讲。”

红衣使者笑道:“那就太好了。所以,我要从‘平行宇宙’谈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你刚才对天界冥界的重新定义,”吴小北一摆头,点头拿酒杯道,“你现在一说‘平行宇宙’,我就不太觉得的突兀或惊奇了。当真是很有必要。”

“跟明白人就是好办事,”红衣使者笑道。

“插一句,”吴小北道。

“你说吧,”红衣使者用相当可爱的少女表情和少女声音来回应道。

“你刚才打碎玻璃跟让玻璃碎片复原的手段,当真漂亮,”吴小北潇洒地将五指向外一弹,学红衣使者,问道,“也属于科学吗?”

“那个不是,”红衣使者对这个问题不感冒,没有变声,也没有变态,正常回答道,“在人间,你们管这叫超能力或异能,也可以称为魔法或魔力。”

“嗯,”吴小北盯着一桌菜,像是在问菜道,“你说的异能或魔力,与科学有硬界线吗?”

“你还真有点儿头脑,”红衣使者佩服地看了一眼吴小北,点头笑道,“你又碰到人类认识的底线了。我今天心情不错,就告诉你吧,到了一定的阶段,科学与异能魔法没有界线。”

吴小北还想接着问,被红衣使者扬手止住了,她笑道:“扯远了,这些你明白了也没用。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着谈‘平行宇宙’,”吴小北用两根手指在酒杯边沿上弹了一小下了,酒杯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叮!”地一下。

“天,人,地,其实是三个‘平行宇宙’,三个世界虽然各有不同,但核心本质却是一致的。所以三个平行世界才会有如此之多的互动。”红衣使者伸出三根手指,对吴小北解释道,“天的性质向上,地的性质向下,两个极端的世界,生活着极端性质的生物,又叫神鬼,拥有超常的能力。人间性质在中,”红衣使者笑着指了一下吴小北,说道,“位置也在中间,是个相对均衡的世界,生活着能力和素质都很平庸的人类,他们的身体、内心和能量充满了数不清的矛盾,需要修炼和奇缘才能上天或入地。”红衣使者给吴小北倒酒,吴小北谦让了一下也就随她了,使者续道,“天,人,地三个世界相距如此之近,简直是边界挨着边界,时空门多到不计其数,不用有特殊的能力,鬼神就可以自由的进入人间,”红衣使者伸出一根手指,上下来回指着,表示时空门很多,来去很容易,续道,“其实人类也可以如此进入天界与冥界,只是人类的能力尚不足以如此。至于三个世界是如何产生的,属于绝大多数鬼神都不知道的秘密,你懂得,”红衣使者说最一句话时,盯着吴小北的眼睛看过去,但是因为吴小北带着瞎子眼镜,所以红衣使者并没看清。

这次吴小北学聪明了,主动道:“懂得,我不问。事实上,我觉得天地人是三个‘平行宇宙’的说法已经是个大秘密了。平行宇宙本来就有成千上万的形式。不妨碍我理解,就请继续吧。”

“这确实也算是大秘密了,虽然不是核心,很多神鬼都不知道的,你有福了。”红衣使者对吴小北点点头,说道,“没错,‘平行宇宙’确有数不清的形式,并不只是简单的相互重复,大同小异,它还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这一点,你很聪明,”红衣使者妩媚地瞟了吴小北一眼,吴小北忙扶眼镜,保持克制,使者笑着续道,“对于天界的主宰是谁,人间各种宗教和神话故事里各有各的设定,而实际情况,天界的主宰只有一个,只不过他一会被称为这个,一会称为那个,名称上不能统一而已。”红衣使者伸出一根手指道,“宗教和神话又说,冥界的主宰不是一个,但这次却有点靠谱了,实际也确实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冥界有两个主宰,用人间的分法就是东方西方,或叫东界主或西界主。”红衣使者伸出两根手指说道,“天界与地界共同掌管着人界,人界管天界叫‘天堂’,人界管冥界叫‘地狱’或‘地府’。”

“我现在又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我解释了,确实得坐下来慢慢讲啊,好复杂!”吴小北举起杯,敬红衣使者道。

红衣使者喝了口酒,淡然一笑,刚要说话,声音却又要变化,她掩着嘴,轻轻咳了两下,把变化压下去,继续用少女美妙的声音道:“这才刚开始,你可别觉得复杂。人间由天界与冥界共管,天界的主宰叫天主,主管人间的善,冥界的主宰叫冥主,主管人间的恶。天主总揽全局,而东西冥主呢,则各管人间的一半。”

“嗯,总管与分管,然后再往下分,又有无数个总管与分管,”吴小北挑挑眉毛道,“那就需要个管理方案,不然就乱成一团了,谁也不听谁的,谁也管不了谁。你们叫什么?协议?”

“协议,这个词用的太好了,”吴小北的分析让红衣使者很是高兴,使者嫣然一笑道,“我们有个类似的词儿,叫‘契约’,这是今天的第二个关键词。”

“第一个关键词是‘平行宇宙’,第二关键词是‘契约’,”吴小北总结道,“很好理解,请继续。”

“西界主被你们称为冥王哈迪斯,东界主被你们称为阎王阎罗。阎罗王就是我的委托人,”红衣使者笑道。

“你现在说正事儿,我听着就不迷糊了,”吴小北开始研究那只摆在桌上的银罩子,刚想伸手把它揭开,却被红衣使者阻止了,只好作罢。

“索罗门王能控制鬼神的故事一定听过吧?”红衣使者说道,她神秘的笑脸,让吴小北联想到了蒙娜丽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一段人类早期的神话,传得倒是有模有影儿的,依我看它倒更像一个譬喻,一个契约的譬喻。”吴小北啃了一口五香鸡爪然后用鸡爪一指红衣使者,瞎说道。

“没错,”红衣使者换了一个优雅的姿势,笑道,“那就让我对这个神话深入解释一下吧。”

吴小北抬抬手中的鸡爪子,示意她继续。

“知道在这个故事里索罗门王是谁的化身?”红衣使者问道。

“这还用说吧,当然是天界主宰,”吴小北吐出一节鸡脚骨道,“只有他能差使所有的鬼神。”

“普通人恐怕都会这样想,”红衣使者的眼睛望向远方,显是在回忆不知多遥远的过去,声音越降越低,像回忆更像是在梦呓,只听她呢呢喃喃道,“索罗门王象征的是契约,天主跟东西冥主一样,都不过是契约的签订者,而其他的鬼神更不过是契约的被动遵守者,明明都是神族,却可怜之极。”

“我觉得没什么不一样,”吴小北听着有点糊涂,想了想按自己的思路解释道,“显然,契约在你们心里很神圣,如同美国人的《独立宣言》,成了一个至高无尚、超然物外的独立体,一个被人格化的象征,对吧?不然,你也不会把契约说的像是有自由精神的实体似的。”

“超然物外的独立体,这个比喻好,”红衣使者回过神儿来,眼神狡狯地看着吴小北,赞同他那有些自作聪明的解释,脸上蒙娜丽莎式的神秘色彩更深了,如同无底深渊,让人无从琢磨。

“或许为了体现公平,你们共同制定了契约,并奉它为至高无上,无论鬼神都要共同遵守,对吧?”吴小北聪明地猜想道。

“唉,或许是吧,”红衣使者收起脸上的神秘莫测,瞬间换上少女的甜美,玩世不恭地笑着对吴小北说道。

“而你找我办的事,就是由这契约引发的?有不满?”吴小北试探性的推测道。

“吴少爷真是太聪明了,”红衣使者不禁替吴小北的自作聪明鼓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也为自己倾倒不已,彬彬有礼地含笑起身,对红衣美女回以西式躬身礼。

“有不满,有引发,确实由契约而来,”红衣美女笑道,“但具体说来呢,却又没那么简单。”

“这话怎么说?”吴小北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只银色的罩子上边,此刻,那只罩子里不时发出一些“叮叮当当”的碰壁之声,似乎有什么生有硬壳的东西要破壁而出。

“确切的说,不满的是契约本身,而不是契约的内容,”红衣使者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狡猾的严肃表情,道,“而事件呢,是由契约的内容引发的。”

“啊,”吴小北盯着那银色的罩子,好像明白似的拖长声,指指头上道,“地狱对天堂,魔鬼对上帝,传说中的矛盾与对抗。”

红衣使者刚想要说什么,但又马上收住了,眼光如锥,犀利无比地盯着吴小北的双眼,好半天才带着神秘的微笑,解释道:“我们是有矛盾,但那并不是最重要的,不是重点。”

“那什么才是重点呢?”吴小北忍不住好奇心,好像无心,其实有意地将一颗花生丢在银罩子上,银罩子内立刻起了一阵极为激烈的碰撞,显然罩子里的是活物,而且很凶,力气很大。

红衣女子拍拍剧烈抖动的银罩子,那罩子里的生物马上就安静了许多,红衣女子道:“重点是契约我们想不遵守也不行。”

“那这契约简直太厉害了,”吴小北嘴上说着,眼睛却盯着那银罩子,也不知他说的是银罩子里边厉害,还是契约厉害。

“重点是,那契约里涉及到了地下世界的权力分配,”说到这里,红衣使者如魔术师揭晓魔术谜底一样,将银罩子猛然揿开。

吴小北“哇”地大叫一声,整个人都凑了上去,被银罩内出现的物事惊呆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银罩内套着一只小一圈儿的钢化玻璃罩,玻璃罩内锁着四只怪模怪样的异界生物,尖脑袋如同甲鱼,牙齿极为尖锐,看样子锋利如刀,背上生着暗红色的甲壳,甲壳上生着柔如发丝的软刺,但在银罩揿开的同时,这些小兽立刻如同受到攻击时的刺猬,背上的软刺瞬时变成了硬刺,硬刺沙沙做响,四只小腿儿倒是生的粉红可爱,如同刚出生的小猪崽儿。

显然,光线令四只小兽进入一种暴怒状态,从它们发出的如同以极快速度来回吞吐舌头的声音就可以感受到,战斗撕咬一触即发。这些小家伙视同类为敌,它们在玻璃罩内缓缓移动,寻找着进攻的机会,一场小规模的大战未经酝酿,便已经成熟了。

“这是?”吴小北询问时目光也没有离开玻璃罩子,整个脸都快贴上了,显是对这些凶狠的小东西极为感兴趣。

“这是‘吃心甲’,我们冥界的特产,”红衣使者见吴小北感兴趣的样子,很是满意,笑道,“极为稀有,别看它们只有拳头大小,没有两三百年,根本长不了这么大。”

四只小兽混身的抖动愈发厉害了,身体的颜色也由暗红变为赤红,发出的震颤般的嘶嚎也更为强烈了,大战似乎马上就要开始了。

“哇,要两三百年,才能长成这个熊样儿,”吴小北盯着四只小兽,摇着脑袋赞叹道,“造物还真是神奇啊,你说天地将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生物孕育出来到底有特殊的用意吗?‘吃心甲’,这名子起的,好,玄妙,该不会真的能吃心吧?”

“哈哈,”红衣使者被吴小北的话逗乐了,伸出小手在自己的红唇上轻拍两下,声音甜美地说道,“自古天意高难问,谁知道造物造这些是为了什么,总之,我们的生活由此多了许多乐趣,这是不是很好吗?”红衣使者挑了一下秀眉,说道,“我今天把它们带到餐桌上来,除了给吴少爷寻点乐子,此外还有一重好。”

“什么好?”吴小北极想看这些小东西掐架是什么样子,知道拍玻璃罩能起激怒它们的效果,手就不停地在玻璃罩子上轻拍拍,看四只小兽呲牙咧嘴,抖着身上的硬刺,觉得好玩极了。

“我在这里先卖个关子,一会儿吴少爷就知道了,”红衣使者目光有些古怪,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道,“我来之前,了解到吴少爷爱玩儿,怕闷,而我的话题说起来又很长,所以准备了几样东西,这个算一样,刚才的见面礼儿算一样,一会还有电影可看,让你不用听我讲话听得那么闷。”

“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吴小北面无表情地说道,“虽然,没有问明来意,我不敢收你的钱,但就是光看看那些触手可及的富贵,哇,”吴小北一扬头,双手一分,心旷神怡道,“也是令我精神百倍,如同打了好几十针鸡血,大半夜的,头脑也变得异常清醒,对你的话题大感兴趣。这一类的安排,足见阁下的智慧超群呢,大大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讲过讲,”红衣使者抱一抱拳道,“深夜讨扰,深表歉意,话题又比较严肃沉闷,实在不得不安排些提神节目。”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是一介俗人,现在手头又有点紧,自然更加爱财,”吴小北面无表情,不知是冷幽默,还是真心话,道,“尊使的激将法,奏效。”

“哈哈,你要是不爱冒险,我怎么激你也是没用啊,”红衣女子笑道,“这都是你本来就爱干的事,我只是启发你,给你指出方向而已。这才是我们合作的真正基石。”

吴小北摇头,又点头,随后又摇头,接着又点头,古怪的行为看得红衣使者脸上也不禁显出诧异来,搞不清楚他是赞同自己的意见,还是反对自己的意见。

“我反对,”吴小北最后摇头道,“我认为我,爱好和平,我是和平家,并不是冒险家,冒险不过是为生活所迫,就像歌词里唱的‘为了生活,人们四处奔波’,”吴小北喊了一句,然后续道,“我这个人其实很善良的,你们根本不了解我。”

“哈哈,”红衣使者笑着摇摇头,拍了一下玻璃罩子,道,“这个先不谈。那我们就边看戏边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吧。”

她这一拍不要紧,四只小兽立时为之一振,米粒大的小眼睛瞬时化为血豆子,小脑袋上的两根柔软的触角一阵哆嗦之后,即时有四团朦胧的紫气罩在小兽的头上,它们喉部连续震颤发出的“哒哒”声又换一个更快的频率,如同蜂鸟振翅。

“上啊!上啊!”吴小北看出有些不一样了,兴奋地大声催战道。

可是也怪了,这些小兽经过几番刺激,也兴奋了,也大发雷霆了,红衣使者也给了开战信号了,身体也起了变化了,可就是停在原地,除了呲牙咧嘴,震动喉头,混身颤抖外,没有一只有任何的进攻动作,堪称咄咄怪事。

吴小北见此情形,大感困惑,拍了两下玻璃罩子,见依然没有什么开战的动作,只好把两手一摊,然后向靠去,束手无策道:“它们看起来很生气,但为什么不开战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他们已经开战了,”红衣使者神秘地一笑,卖关子道。

“开战了?”吴小北不信,又坐起来细看,而且变化了四五个角度,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于是失望地撇嘴儿道,“是在斗——这个——眼神吧?看谁眼神狠?嗯,眼睛都瞪出血来了!”

“哈哈,我怎么会请吴公子看那么无聊的戏码呢?那也太无聊了,”红衣使者笑声银铃一般好听,酒涡醉人,道,“事实上它们已经打了好半天了,你看到它们头上的紫色光团了吗?”

“看见了,”吴小北指着罩中四只小兽紫气氤氲的小脑袋,转脸对着红衣使者,道,“比谁头上的光团比较大吗?”

“哈哈,吴公子真是太会搞笑了,”红衣使者笑得花枝乱颤,皓齿红唇,美艳动人,道,“那些紫色的光团是它们的斗气,这些斗气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异次元空间,它们各自身上的‘斗魂’,正在那个它们独有的空间里,打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呢。”

“异次元空间?平行宇宙?”吴小北向上推推眼镜,有点吃惊道,“它们能制造平等宇宙?”

“没有那么大,跟平等宇宙相比,那也就是一粒沙,”红衣使者解释道,“只是它们临时建立起来,用于斗法的一个独立空间而已,空间存在于它们由心而发的斗气之中,开始于战斗,结束于战斗,如同一个小小的时空水泡,随生随灭。”

“唉呀!”吴小北听了这番对小兽们战斗的空间的描述,狠拍了一下大腿,由衷地赞叹,心里想看的不行不行的。

红衣使者用带戒指的手指,对着插在电视上的u盘样装置点了两下。那装置“嘀嘀”响了两下,电视画面立刻跳进了小兽们斗气所产生的时空水泡内,小兽们的斗魂,正在其中打得鬼哭神嚎、飞沙走石、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电视上的撕杀正酣,视点不规则地摇晃抖动,一会前冲,一会后退,一会转弯,一会又跳跃,伴随着野兽的嘶吼,一会出现的是提剑劈杀、形如鬼魅的身穿黑盔黑甲的的武士,一会儿又跳到一只混身赤红、獠牙尺长的巨豹向画面扑来,一会儿又变成一只混身毒刺、生着紫色花纹的巨蜘,一会儿又切换成花成京剧黑头脸谱、使一对巨型左轮手枪的孔武大汉,枪火大作,正在轮番射击。

透过画面时隐时现的背景和地面做猜想,四只吃心甲的斗魂是在一个类似于古罗马竞技场一样的地方打斗,地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死尸,有人有兽,还有一些人兽难分的东西,四只小兽应该是打斗了许久,换了不知多少个宿体。

“怎么样,精彩吗?”红衣使者呷了一小口红酒,极为勾魂地看着吴小北,问道。

“精彩极了,就是看着乱,不停地跳接,”吴小北地批判夸道,“你应该换个剪接师,挺好个国际大片儿,就这么让他给糟蹋了,可惜可惜。”

“哈哈,看来你说的电影,跟我说的有点不一样,”红衣使者笑完抿了一下鲜红的小嘴儿道,“你看的电影来自后期制作,我说的电影是现场直播。这个电影的定义,再宽泛些,比如富有戏剧冲突的画面组合,那么就能交流了。”

“哼,但我还是感觉乱,”吴小北抱怨道,“你看你找的摄影师,一顿乱晃,一个定场镜头也找不到,晃得人头晕眼花的,这风格是‘马格25’,还是《有话好好说》呀?”

“哪有什么摄影师呀,”红衣使者自觉声音有些异样,忙按了按嘴,使自己恢复甜美女声道,“摄影师就是四只小兽,摄影机就是四只小兽的眼睛,你看到的画面就是在四小兽的眼中不停地切换组成,这才是真正的现场直播呢!”

“是嘛,太生猛了,”吴小北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看着电视上的打斗道,“这我可真没想到,你是怎么做到的,有意思!不过还是看着乱,能不能想想办法?”

“嗯,”红衣使者摇摇头,显是觉得吴小北难缠,抬抬手向电视发了个指令,画面随即脱离了四只小兽的视点,变成了一个将四只小兽的打斗都包容在内的客观视点,画面也稳定下来。

“唉,这才对吗,”这效果显然大合吴小北的心意,他高兴地坐起来,举起酒杯,与红衣使者叮地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边剥手里的花生米,边盯着电视看着小兽强大的斗魂斗法,边道,“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吧,契约里涉及到地下世界的权力分配。”

红衣使者点点头,清了清嗓子,放下酒杯,道:“对我来说,契约就是天书。”

“啊,它本来就是天书,我的意思是那对我来说,完全是一本超乎想象的、不可理喻的存在。意思是我完全不能理解。”吴小北盯着电视上的旷世火并,把双手扬起像波浪鼓那样一摇道。

“不光对你,真正知道的人就三个,”红衣使者伸出三根手指笑道,声音又出现了怪异的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这么少?”吴小北向上推了一下眼镜,认真惊诧道。

“或者说是两个人更准确,”红衣使者说道,她的声音又变成了男声,声音上的突变,与形象上的巨大反差,令人恐惧顿生,。

吴小北咳嗽一下,显然是让红衣使者声音上的突变给呛的,惊奇道:“怎么还有人数上的变化?死啦?”

“哼,别傻了,”红衣使者用粗厚的男声嘲笑道,“他们是天地间不死的几人,手中还握着世人的生死大权,死,不过是个笑话。”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些大人物,他们拥有了人类及至神类所能拥有的一切,甚至可以不死,还有什么可值得可争的?”吴小北听到这里,“当!”地一声把一根鸡腿骨丢在盘里,揉了一把油嘴,道,“要知道,整个地球,一家一半,已经很不错啦,家有房屋千万所,睡觉就需三尺宽。地盘全是你的或者全是我的这件事,真有什么意义呢?”

红衣使者盯着吴小北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什么,又似乎在思考什么,脸上的笑意依然神秘。

“不认同我的看法?”吴小北见红衣使者不说话,不禁问道。

“我在玩味,你刚才说的‘地盘’两个字,”红衣使者的声音里搀入了女声,听令人骨头缝儿发涩,道,“确实是地盘问题,不过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说来听听,”吴小北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德行道。

“理想,神的理想,”红衣使者扬了一下手道。

“这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很是搞笑。我笑得不是理想,我笑得是神有理想,我笑的是神也想拥有本质上一样,而数量更多的东西,比如地盘,哈哈!”吴小北跟红衣使者连连打拱,笑道,“恕我直言,恕罪,恕罪!”

红衣使者拄着精致的下巴,一脸明明白白高深莫测的笑,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吴小北,就像注视着一个傻瓜,道:“你的智者不是说,量变会导致质变嘛,多不是坏事,更不是蠢事。在不验自明,旷日持久的波澜不惊中,永恒即是死亡,这道理你不明白,因为你的生命太短暂,如同蝼蚁,你没太多时间体验深入骨髓的乏味是多少的令人不能忍受。乏味是白的,是黑的,是任何统一一切的单一色,又无色无味,慢慢就沁入你的血液,染透你的视野,用不了一千年,一切都完了。永生是个骗局,永生就是永死。于是你便想着自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自救的方法显然不是长生不老药,”吴小北喝口酒自言自语地分析道,“那只对神话故事里的神有意义,‘蟠桃盛会’,‘与天地同寿’什么的。而对真正的神来说呢,时间长短,没什么卵意义,”吴小北一扬手里的酒杯说道,“最不缺什么,什么就最没意义。那什么能令神族的生命兴奋起来呢,必然另有所想,另有所向,那一定匪夷所思,我想我应该洗耳恭听才对。”

红衣使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摇了一下杯中的红酒,怪声道:“你是个聪明人,可说是人中极品呢,我想你已经上道了。”

此时,带着“雷朋”眼镜的吴小北也开始显得神秘莫测了,受了红衣使者的夸赞,他的脸上依然无丝毫反应,只吃了一粒花生米,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撕杀,那电视里的撕杀已近尾声。最先被干掉的是混身赤红的巨豹,死在了京剧脸的双枪轰击之下。

“看这里,奇妙在这里,”红衣使者在玻璃罩上弹了两下,提醒紧盯着电视画面的吴小北道。

吴小北转头看时,一头吃心甲已经倒了下来,化成一股青烟,被旁边的一头吃心甲吸进了嘴里,这头吃心甲体色瞬间变为紫红色,样子也更为凶悍了,头上的毛都变成了海胆一样的硬刺。

“嗯,有意思,又是文斗,又是武斗,”吴小北正了一下眼镜惊叹道,“有意思,果然有趣得紧呢!”

红衣使者抿嘴一笑,用纤纤素指一指电视,示意吴小北继续观瞧,后边还有戏。

吴小北点点头,转过头来时,鬼魅般的黑武士已经用快如闪电的利剑将混身紫色花纹的巨蛛劈成了两半。

有了上次的经验,吴小北立刻转过头来看玻璃罩里的动静。一头吃心甲头一歪倒了下去,化成一股紫烟,被旁边一头吃心甲一缕不剩地吞进了肚子。那吃了紫烟的小兽立时起了变化,混身闪着五色彩光,头上的软丝变长了不少,看起来比先前更为柔软、更为纤细,如用过‘飘柔’洗过头的美女秀发,邪异神秘。

接下去不用红衣使者提醒了,吴小北迅速把眼光转回电视,生怕露过任何一个细节。

“接下来是决斗吗?”吴小北边看边道。

“不然肉味不够香,呵呵!”红衣使者盯着目不转睛的吴小北,用少女的声音笑起来,手掩住娇艳欲滴的红唇,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视直播中,双枪京剧花脸与黑武士已经相向而立,开始了他们的对决。

“你觉得知足,是因为你不知道这世界有有多大。‘心存高远’,这是你们的智者说的,然后这‘高远’其实呢也没多远。你的眼界有多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对一个山葵虫来说,一个山葵就是它整个的世界,”红衣使者对吴小北继续前边的话题道。

“哇,这话听着像嘲笑,”盯着电视的吴小北耸耸肩,撇嘴道。

“不是嘲笑,是实话实说。”红衣使者纠正道。

“对我来说,‘实话实说’这个词,分明是无礼,不把人当回事吗。不过算了,谁让你是神仙,还请我吃饭看戏呢,”吴小北搓着双手,很为电视里的两个大咖担心。

“怎么说能更简单一点呢,”红衣使者秀眉一皱,似乎在措词上犯了难,停顿了一下,续道,“简而言之吧,人有人的理想,神有神的理想。神理解人的,而人呢,不理解神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如同你俯身就能触地,而地却触不到你。”

“嗯,隔着鞋底呢!关于神是否应该有理想,以及要有怎样的理想才合理的讨论,我想可以就此打住了,”吴小北盯着电视里两个相对而立,却一动不动的怪咖,道,“我现在明白了,神怕空虚寂寞假设?,所以应该有理想。我们谈下一个话题吧,神有理想没问题,但干吗要来找我?”

只是不到一秒的时间,数番喜怒阴晴闪过红衣使者俏丽的脸,若是吴小北回头看,一定会为之动容,可惜他只顾盯着电视上最后一场决斗。

“知其然,知其所以然,”红衣粲然一笑,柔声道,“你们可以把神的理想看成是要做事,而做事呢就要找人。”

“不只是事,而且还是大事,”吴小北盯着电视里的两个武士说道,“所以要找很多人,很多能人。为什么他们不开打,而只是站着?”

“他们在斗气,在另一个时空泡里,”红衣使者见吴小北谈话上道了,脸上的笑容又变得灿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定非常精彩,”吴小北在空气里比划了两下,道,“那快在那个时空泡里来个时空直播啊,赶紧加个视点或摄像机什么的,这太调人胃口了。”

“做事找人帮忙呢,是因为很多事,神也不能做,”红衣使者喝口酒道,“比如在这个时空泡中的时空泡里加一个新视点。”

“太可惜了,一点办法也没有吧?”吴小北失望地向后一倒,说道。

“他们不过是道菜,呵呵,没想到吴少爷这么感兴趣,”红衣使者轻轻地向后甩了一下秀发,极有魅力地瞄了吴小北一眼,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原神出壳。我的原神带着你的原神,”红衣使者轻轻一点吴小北,妩媚道,“穿越数层时空壁垒,进入俩个的斗气时空,就能看见他俩斗了,就在我们的眼前,真正的现场表演,刺激非常……”

吴小北闻听此言,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好像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但随后又把头摇得跟波浪鼓儿似的,坚拒道:“还是算了吧,我的原神没什么出壳经验,这相当于光着身子去看戏吧,穷欢乐,我不喜欢。很怕光着屁股的元神着了冷,我先回去练练再说吧!”

红衣使者见吴小北的态度坚决,莞尔一笑,也不劝他,道:“你不会分神,倒确实有点风险。我的分神刚才已经到决斗现场去了一回了,那里的表演确实精彩,不看真是遗憾。”

“那不如你分神去看,”吴小北比划着,道,“那边的你,告诉这边的你,现场播报,也是很好的。”

红衣使者非常优雅地一笑,说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有些事儿你做不到,有些事儿,神做不到。比如你说的分神播报。所以有些事儿,非找你办不可。”

吴小北刚要反驳,红衣使者却如同变戏法一般,手中出现了一样东西。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吴小北不禁惊呼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出现在吴小北眼前的,正是他从百慕大海盗基地带回的玉碗。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只身事传奇的碗去了哪里,因为带回的宝贝太多的缘故,他也没太当回事儿,转头就忘了。不想这只神奇的玉碗,竟在这夜半更深之际,突然出现在一个不速之客的手中,着实令他大叫一惊。

玉碗体内有彩光流动,似乎具有某种生命。

看着这只玉碗,吴小北先是张嘴,然后用手捂着嘴,之后捂嘴的手一指红衣使者,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三两秒才对红衣使者发声道:“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在你这儿。我国有一个艺术人物,名叫孔乙已,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读书人人偷书不能算偷,应该叫拿。这宝贝原本是我的,现在却出现在你的手里,那么按着神的神逻辑,它原本就不该算是我的,因为什么都是神的,神只是拿回了自己的东西,对吧?”

红衣使者少女般格格地笑了起来,随后娇羞地掩了一下樱桃小嘴,回道:“吴公子确实高人一等,神拥有一切,按等级,神又瓜分一切。人类的性命都是神的,更何况是东西。不过鉴于吴公子的人类身份,我还是愿意就这件宝贝的来龙去脉作个解释,它与我们求吴公子办得事,关系重大。”

“洗耳恭听!”吴小北一点下巴,右手潇洒地向旁边一挥。

红衣使者把神光流转的玉碗托在另一只手里,将这只碗的历史娓娓道来:“这个物件,原本叫做‘八宝琉璃丸’,是上古神物,共有七枚。每丸由内丸和外丸共同组成一个整体。你看到的是外丸,因为外丸与内丸分离之后,呈现碗状,所以时间一久,它的名子就被传成了‘八宝琉璃碗’了。”

“膏、丹、丸、散,”吴小北插言道,“听起来有点像《倚天屠龙记》中的黑玉断续膏的,是治病救人的吧?”

“哈哈,从某种意义上差不多。”红衣使者笑道,“吴公子真是博闻强记啊,佩服!”

“啊,过讲了,我也是以前上课时——啊——自学的,金庸嘛,呵呵!”吴小北往自己脸上贴了一大块金,摆手示意红衣使者继续讲。

“按你们人类的说法,这个世界分天地人三才,至于三才是三个世界,还是一个世界的三个部分,这个就不细说了,”红衣使者眼中闪过一丝狡狯的光,说道。

“啊,插一句,”吴小北像小学生一般举手问道,“你们叫平行宇宙啊,我们叫三才,二者并不是一个意思,对吧?我在评书里听过一句话,‘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你刚刚提到三个世界或三个部分什么的,我不感兴趣,我想问的是,有盘古这么一个神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吴小北的问题触动了红衣使者的哪根神经,她脸上的各种微妙和不微妙的表情瞬间清空,变成了一张石雕一般严峻的脸,令人生寒地盯着吴小北。

吴小北也是一脸的石头相儿,俩人就这么石头对石头的对视着,时长足有两分钟,仿佛互相审视着对方的内心深处。

两分钟后,红衣使者的脸先解冻了,不过如同刚化的冻肉,脸色依然不好看,她眨眨眼,清了一下嗓子,严肃道:“有这么个人物,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喔,好出人意料的评论,”吴小北拍手道,“我们人类可把盘古当一个大大的好神,没有他,就没有天地,也就没有人。”

“哼哼,你弄错了,没有他,也有人,更高等的人,”红衣使者怒道,“就因为他,人类全变的低等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吴小北不禁问。

“喂,我们好像跑题了,”红衣使者的脸已经彻底溶化了,突然露出了灿烂如花的笑容,道,“我们在谈八宝琉璃丸,怎么跑到狗屁盘古身上去了?哈哈!”

“觉得这个盘古很传奇,禁不住就多问了两句,”吴小北抱歉道,“你继续,你继续。”

“人间的事我就不说了,你可以查你们的历史,”红衣使者恢复了先前的优雅,轻甩了一下头发,淑女范十足,“重复一下重点,天界由天主一人掌管,而地界被分成了欧亚两部分,分别由东界主阎罗和西界哈迪斯主掌管,皆听天主号令。”

“天主不分东西方嘛?”吴小北禁不住好奇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方有东方的叫法,西方有西方的叫法,”红衣使者摇头道,“各个民族,各种宗教,都有自己的叫法,但其实说的是同一个神,就是天主。这跟地界不同。”

“你说的,那一定比较靠谱,”吴小北喝了一口红酒,抬抬手,示意红衣使者继续。

“地界就是冥界,分别由东界阎王和西界冥王掌管,两位界主的神力都少于天主的一半,所以都听命于天主,”红衣使者道。

“嗯,因为力量不如,所以才听命,”吴小北晃着杯里剩下的葡萄酒,分析道,“我听出了反叛和不满的味道。”

“哈哈,吴公子真会开玩笑,”红衣使者巧笑嫣然,道,“反叛天主,两个界主是不敢的,但吞并对方的野心是有的。于是,大约在公元前一千五百年左右,东西界主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神史称‘界王争霸’。”

“‘界王争霸’,哇,好厉害!”吴小北惊呼道,“一定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哼,差不多吧,”红衣使者喝了一大口酒,继续道,“这场仗一打就是三百多年,严重影响了神界的秩序,天主不得不出面调停。一千多年前,天主以人间王索罗门的形式现身人间,与东西界的界主约法三章,共同订立了契约。”

“终于明白索罗门王为什么能够御使各路鬼神了,”红衣使者的话令吴小北恍然大悟,他点了一下头道。

就在此时,罩住吃心甲的玻璃罩内,又出现了新的变化。硬刺头的一只已经倒在地上,化成了一股艳丽的浓烟,被另一头吃心甲吸进了自己的肚了。

吴小北忙去看电视,京剧脸已经倒在了黑武士的刀剑之下。黑武士收了武器,化成一股黑色的闪电,一闪而逝,在电视屏幕上消失得一干二净,整个画面,只剩下静静躺在地上的横七竖八的死尸,看起来就像个大型停尸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一的一只吃心甲,因为吸了同类的精气形,样子又起了变化,这次它变了一只猪头猪脑的小东西,一身粉嫩粉嫩的。

“唉呀,总算成了,”红衣使者随着吴小北的眼神,也看到了吃心甲形象上的变化,拍手道,“我现在开始做今晚的压轴好菜,保证你没吃过,让你赞不绝口!”

“什么,这是一道菜?!”吴小北大跌眼镜,这次真的被惊到了,指指了电视,弱弱地道,“不是电视节目吗?”

“哈哈,不只是节目。你是我们的贵人,”红衣使者把头发向后一揽,笑道,“自然要给你贵宾级的待遇,没有个压桌菜,我怎么好意思来呢?”

“这个怎么吃呀?”吴小北如同刚进城的乡巴佬,真的什么都不懂,看着猪样的吃心甲,纳闷道,“生吃,还是切片呢?”

“烤了吃,”红衣使者纤纤素手打了个响指,玻璃罩中的吃心甲应声晕了过去。揭开玻璃罩子,红衣使者用白嫩的手掌在吃心甲身上晃了两晃,盛吃心甲的银盘子立刻腾起一团火,将吃心甲烧得滋滋作响。

“这是什么火,怎么一点也不热?”吴小北伸手靠近火焰,试了试温度,感觉那火透着一丝寒气,不禁奇道。

“冥间的三昧真火,”红衣使者一边控制着火势,一边解释道,“凡间的火,哪里能烘烤这样精华圣物啊。”

吴小北只剩下点头了,插话都接不上,默默地看着红衣使者烹制这道奇异的菜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只见红衣使者将素手一翻,手上变魔术般多了一些粉末状的调料,她双指搓捏着,将调料均匀地撒在滋滋作响的吃心甲上。

这调料不知是什么材料配制的,撒过之后,吃心甲立刻肉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若是换成别人,闻到这样的香气,早就口水流三尺了,可吴小北却只是看着,并没有被那异香打动的任何表现。

红衣使者不由得审视地看了一眼吴小北,吴小北似乎觉察到了红衣使者的目光,晃了一下头,道:“我正分析你的香料是由什么制成的呢。”

“喔,吴公子对烹饪也有研究?”红衣使者一边说一边手腕一转,手上又多了一瓶香醋,向冒油的吃心甲点了少许,这回散发出的香味,更让人无法抵挡了。

“一点点,”吴小北点点自己的后脑勺笑道,那块生物芯片,可以令他轻而易举地拥有烹调方面的知识,想来红衣使者也应该知道一些。

“你觉得我的调料怎么样?”红衣使者的眼神极尽妩媚,看样子好像一个情人在问自己的情人自己的身体美不美。

吴小北动作极为夸张地伸着鼻子来回嗅,看起来确实在认真的辨别品鉴着,一边道:“手法独特,香料更独特。我猜,香料的合成物,都不来自己人间。”

“哈哈,是因为三昧真火与吃心甲都不来自人间,所以你才这么推测的嘛?”红衣使者笑道。

吴小北又假模假式地用鼻子嗅了嗅,再次确认道:“虽然有点类似,不过,我还是感觉不像!”

“哈哈,那一定是因为今晚太多的不同寻常,影响了你的判断,”红衣使者说着又变出一杯白葡萄酒,向吃心甲上一浇,一大团炫烂的火团腾地跳起来,惊艳非常。

“总不会是味精、胡椒粉什么的吧?”吴小北边说边将身子向后一闪,避免被火燎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肯定含有这些成份,”红衣使者得意地笑了起来,把手一翻,手中立刻多了一个包装袋,然后递给吴小北道。

“哇,你神神秘秘的,竟是这东西!”吴小北一看,原来是普普通通的烧烤调料,每家超市都有,恍然大悟道。

“人类并不是在所有的事情上都低级的,比如在吃喝饮食这方面就比神界要强上许多,”红衣使者又变出一些粉末撒在喷喷香的吃心甲上,看着吴小北说道。

“虽然你已经吃了喝了,不过我还是想问,神也吃人间的东西?”吴小北拍拍脑袋,疑惑道,“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叫‘不食人间烟火’嘛?”

“所谓‘不食人间烟火’,不过是凡人对想象中的神的一种想象,”红衣使者变出一瓶红酒,浇了一些在吃心甲上,伴着明亮的火光,一股红酒混合烤肉的香味四溢开来,令人不能抵挡。

吴小北“哇!”了一声,似乎被食物的香气迷住了,不过看动作,总让觉得的有点假,看起来有故意奉承的意味。

红衣使者深邃的眼睛,迷人地扫了一眼吴小北,不介意吴小北的假惺惺,继续道:“只是神族吃的太健康,健康到失去了吃的乐趣。原本吃是生命中极重要的一部分,对人对神都是,可是神却因为过度的进化,把吃变成了乏味的一部分。”

“如同乏味的永生?”吴小北想起刚才的话题,不禁插言道。

红衣使者极有魅力地一歪头,手上变出两把银叉,并用左手的银钗一点吴小北,笑道:“过人之处,你确实有过人之处!”

“过讲了,过讲了,”吴小北握拳谢道,“看得出,你跟其他那些玩升仙的俗神截然不同,不被所谓的健康俗套所囿,确实有过神之处啊。”

“哈哈,谢谢夸讲,”红衣使者笑靥如花,用双叉在吃心甲上扎了许多小孔,以便滋味渗入到肉内,道,“看来精英是注定要合作的。”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啦?”吴小北从容地喝一口酒,回忆了几秒钟道,“天主约法三章和八宝琉璃丸到底有什么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衣使者切了一小块吃心甲塞到嘴里,边嚼边点头,然后抬眼对吴小北说道:“还是叫天主为索罗门吧,索罗门听着更靠谱。”

“天主的原名不叫索罗门?”吴小北用戏谑的口气道。

“当然不是。他的真名从来也未在三个世界上流传过,”红衣使者变出两只工艺考究的白瓷碟,开始分割烤好的吃心甲,边道,“人不知道,鬼不知道,神也不知道,除了东西界主,在这个星球上,这名子并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那么把东西界主唤为阎罗和哈迪斯,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比较靠谱?”吴小北继续调侃道。

“没错。过去的时间太长了,连神们都忘了这三位主神的名子了,”红衣使者边说边将一半吃心甲盛在白瓷碟里,优雅地放在吴小北的面前,又变出一对刀叉,放在碟子两边,抿嘴一笑,一挥手,示意吴小北可以开吃了。

“为什么有的神能记住,而有的神却记不住呢?”吴小北追问道。

红衣使者朝吴小北笑笑,没接话儿。

“明白,这我不用知道,请继续,”吴小北知趣道。

“在索罗门王与天地诸神的主持下,阎罗与哈迪斯终于同意坐下来商定三界共同遵守的契约。至于契约的内容是什么,它是如何形成的,诸神又是如何讨论的,它又是如何通过成为神鬼人的公约的,以及如果违反如何处罚等等,我就不在这里细说了,说到天亮也说不完,而且跟咱们要讲的关键话题关系不大,总之绝大部分内容都比较顺利地通过了,只除了一样,东西界主不肯停战。”红衣使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小口红酒,然后才继续道,“索罗门费尽唇舌,但阎罗和哈迪斯却不肯和平共处,一定要一决高下。最后,无奈之下,索罗门王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在东西界的界墙上造了一扇大门,大门之上装有七把超级能量锁。索罗门与阎罗和哈迪斯约定,如果哪个界主能集齐七把能量锁的钥匙,将大门打开,那他就是东西冥界的共主,唯一的冥王。”

“而这,就是一把开门的钥匙,”吴小北用手指在八宝琉璃丸的碗沿上轻轻地弹了两下道。

“要是那样就简单了,”红衣使者切了一块吃心甲,放在樱桃小口里,边嚼边道,“前边说过,每一丸都分内外两丸,合在一起才有用。我们看到的,只是这把钥匙的一部分,而不见的那部分钥匙是活的,碗只是它的壳。”

吴小北看红衣使者吃得津津有味,他也把眼前的吃心甲切了一大块,塞放口中大嚼,并且频频点头,对吃心甲的美味,赞不绝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糊涂呢,”吴小北一嘴的美味,说话也是含混不清,为了把话说清楚,只好把嘴里的东西先硬吞下去,然后才继续道,“有七把锁,就对应着七把钥匙,对吧?”

“对,”红衣使者俏皮地撇起一边的嘴角,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吴小北,然后低头用叉子玩着碟中的一小块肉。

“这是七把钥匙中的一把,”吴小北把一块肉塞入嘴中,然后用叉子一指面前的八宝琉璃丸,道,“啊,不是完整的一把钥匙,而是一把完整钥匙的一部分,对吗?”

“对,”红衣使者点点头放下叉子,看着吴小北把肉放入嘴中,嚼着,吃着,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

“你的意思是,这个碗,只是个外壳,”吴小北用叉子一指红衣使者道,“而里边的东西才是重点,对吗?”

“碗里有饭,壳里有丸,”红衣使者脸上浮现出一丝讥俏的表情,“虽然饭和丸很重要,但是没有碗和壳,那饭和丸又该放在哪里呢?”

“你说钥匙的内丸是活的,”吴小北用叉子在八宝琉璃碗里比划了一团东西,道,“它现在显然是跑了,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碗状丸是如同蛇蜕下的皮呢,还是封印那东西的法器呢?”

“类似于法器,”红衣使者盯着吴小北嚼肉的嘴说,喝了一口红酒,随即更正解释道,“其他这只碗不是法器,外丸与内丸,或者说碗与饭的关系嘛,更像是家与离家的孩子。”

“你这么说,是为了让我觉得把活的那部分封印起来是件好事吗?”吴小北放下刀叉,把双手枕在脑后,做出一副放松的样子。

“不,这其实是实情,”红衣使者见海盗旗不吃了,也跟放下了餐具,用餐巾擦嘴时,扫了一眼吴小北一干二净的碟子,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狞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了解这东西的来龙去脉?”吴小北顽皮地向八宝琉璃碗里丢了一颗花生,笑道,“不会像天主的原名一样,天上人间,只有三个人知道吧?”

“当然了解,”红衣技术性地牵动嘴角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

“唉呀,我刚才都没想明白,”吴小北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你说世上没有第四个神或人知道他们名子的秘密,那你岂不是第四个,或者三个中的一个?”

“哼哼,”红衣使者脸上罩着一层寒霜笑而不答,只冷了两声。

“也或者体现了某种情绪,一种对天主这种尊称的极度反感,而故意不愿充当第四人?”吴小北分析道。

红衣使者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笑,盯着吴小北看,仿佛一只取得了控制权的猫,在看嘴边的老鼠耍宝。

“不过,也可能是这样,你是界主的亲信,”吴小北看了看红衣使者那如同随时会打雷的晴天般的脸部表情,继续分析道,“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你洞悉了天机,知道了天主冥主的秘密,刚才因为不习惯与凡人的措词而不小心泄露了内心深藏的东西?”

“哈哈,你既然知道了,那可要替我守住这个秘密哦,”红衣使者突然开朗起来,瞬间恢复了少女情怀,一根纤纤素指放在嘴唇之上,发出嘘声,示意吴小北保守这个秘密。

吴小北也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表示自己一定不会乱说。

“那么我来说说八宝琉璃丸的由来?”红衣使者笑道,“这是阎王来时跟我讲的,使我成了第四个知情人。”

“哈哈,明白!第几个知道其实一点也不重要,”吴小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你这边,阎王也许还告诉了别人,你不知道,你也可能是第四个,但你并不知道第五第六第n个其他人也知道,又或者,你以为你是第四个,其实呢,你可能是第七第八第n个。就这样,还是在没考虑哈迪斯那边有多少人知道的前提下进行的推测。所以根本不用解释。”

“哈哈,是这样的,”红衣使者笑道,“你可真是饶舌啊,就当全体神界冥界都知道而个个不说吧,我还是来介绍一下八宝琉璃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请请,”吴小北伸手,请红衣使者接着说。

“八宝琉璃丸其实一共有八有枚而不是七枚,”红衣使者一边优雅地轻晃着酒杯剩下的红酒,一边娓娓道来,“是天外神树上结出的奇异之果。其中一枚不知所踪,其余七枚则由索罗门装入了乾坤炉,经七七四十九天,炼成了七枚八宝琉璃丸。”

“炼丹,是种比喻?”吴小北插言道。

“聪明,过程太繁杂,比喻成炼丹比较容易说,”红衣使者笑道,“这七枚宝丸颗颗有皮有馅,有壳有瓤。”

“分内外丸。这是外丸,壳,”吴小北指指桌上的八宝琉璃碗,道,“重点讲讲外丸,瓤吧。”

“每个宝丸之中,都含着一个能量强大的神魂——内丸,瓤,”红衣使者点头续道,“而这外壳就是它唯一的家。”

“索罗门一定在立约之前就将七枚宝丸散入于世界各处了吧?”吴小北推测道。

“确实如你所言,这老家伙狡猾得很,”红衣使者严肃道,“知道两位界主耳目众多,订约后再去藏宝丸,难保不露了风声,于是他在订约之前的一年左右,就将七枚宝丸藏在世界各地七个最难找的地方。”

“只要集齐七枚宝丸,就能呼唤神龙——啊,不是——就能成为统一冥界的大界主?”吴小北推测道,“那就只剩下找宝丸了。”

“实事上比这要难办得多,”红衣使者今晚第一次叹息,看了一桌上的碗道,“首先,这丸壳就非常难找,只能靠运气,藏于深山的洞里还好办,如果藏在海底的洞里,那就几乎等于找不到,只能等到它因为某种机缘巧合自己现身于世,才可谈得上寻找。”

“这一枚就藏在外星人的飞船里,而且还跨时空,确实难找,”吴小北点头称是,但即刻又置疑道,“不过不知你们用什么方法,找到了我,又在什么时刻取走了碗,我在那边拿这只碗简直可以说出生入死,而你们顺手牵羊,守株待兔,请君入瓮哪个词更准确呢,哈哈,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宝丸弄到手了。依此推算,将七枚宝丸都弄到手,其实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吧。”

“吴公子这张嘴是真厉害啊,”红衣使者极富魅力地瞄了吴小北一眼道,漂亮的小手在餐桌上一挥,便将桌上的杂物统统变走了,只剩下那只八宝琉璃碗,宝光流动,神奇异常,“事实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找寻眼前这只碗需要集冥界之神力,由冥界异人寻得些许线索,这才有找到的可能,代价是很高的,难于估量,我也难以解释清楚。这些方法,都是两界界主通过上千年探索才总结出来的,这难度可想而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千年才总结出来怎么找碗,而且还要付出难于估量的代价,”吴小北架起二郎腿,向后靠去道,“再加上不知所踪的瓤子,难度跟我们凡人登天有一拼。”

“与寻丸相比,登天简直算不得一回事,而且即便找齐了七枚丸壳,”红衣使者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八宝琉璃碗,举在眼前端详道,“这之后还有三重更难处理的麻烦。”

“三重麻烦,就相当于三重锁,”吴小北分析道,“这个索罗门还真是智慧非凡,啊,还是应该称为狡猾异常啊?”

“哼哼,若不是智慧非凡,又怎么狡猾异常啊,”红衣使者的脸上第一次显现出了无奈,道,“若是早知如此麻烦,恐怕两位界主也并不会中了圈套,签订什么契约协定。”

“可以不签嘛?”吴小北玩世不恭地问道。

红衣使者盯着吴小北看了数秒后,笑道:“还真的不行!”

“可不,如同凡人嘴里的弱国无外交,”吴小北继续戏谑言道,“力量相差悬殊,弱的一方也就没了选择权。如同我不能阻止你进入我的房子,界主们也抗拒不了索罗门的主意。”

“这只是一层,最重要的是契约的约束对象并不限于两位界主,而所有的神族都要遵守,也包括索罗门自己。它的公正性,也容不得两位界主不同意。”红衣使者补充道。

“看来这份契约的内容很丰富啊,”吴小北戴着墨镜望着天,继续分析道,“让我想想,所有的神族,那么就是说,索罗门与阎罗和哈迪斯是一族,三个,还有其他的族人呢,不可能只有三个人知道天主的原名!”

红衣使者没想到吴小北又说回来了,眼盯着手中的碗,沉吟片刻之后,抬眼看着吴小北,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道:“或许只是他们知道了不说?!”

“或许真是这样!哈哈,”他一说完,两个同时大笑起来,吴小北应该知道他又触到了对方的底线。

“那我就接着说啦?”红衣客气地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请,洗耳恭听,”吴小北也极为客气地说道。

“啊,爆个料吧,”大概是为了显示诚意,红衣使者主动多说了一些秘密,“契约上约定,所有的神在人间行走时,为了维护天地人神的秩序,上到天界,下至冥界,都不得以真身施用法力。所以,天主化身索罗门王,一个居然能御使鬼神的凡人之王。”

吴小北笑道:“那你是不是真身呢?”

“当然不是。不然岂不是破坏了规矩?”红衣使者脸现狡狯之色笑道。

“啊,那真的是公正公平,”吴小北用戏谑的口吻赞道,“那你借用的这位美人,还真是美如天仙呢。”

“哈哈,谢谢夸讲,”红衣使者笑道。

“也就是说,你白天也可能出现,而并不一定是晚上喽?”吴小北笑道。

“没错,”红衣使者道。

“天上的人,”吴小北指指天花板道,“自然也可能在晚上出现喽?”

“没有时间上的划分。”红衣使者道。

“那你为什么要晚上来,而不是选在我午睡之后再来,”吴小北手捂着嘴,做打哈欠状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就不能怪我了,我本来是准备白天来的,”红衣使者优雅地笑着,宽容地将双臂一展,道,“白天来更显善意,更容易谈得拢,但是你的好朋友却结了界,所以我只好等机会,原本是想等你上山时见你的,可惜你的朋友都在,只好作罢。不过还好,你把门上的金符拿下来了。晚上这个时间,冥界与人间的所有通道都是开着的,对于我说,也确实方便。”

“嗯,牛头马面,勾魂的小鬼儿,都是晚上出来勾人下地狱的,”吴小北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这是人间的谣言而已,不能当真的。这些谣言让你把我跟那些丑八怪混为一谈,产生了坏的印象,我个人其实很有同情心的,”红衣使者笑道。

“这个我相信,”吴小北的笑得很勉强道。

“那接着说麻烦,”红衣使者正色道,“这些壳这些碗,再难找,它是个有形的实物,而装在里边的瓤子却都是活物,被索罗门放入人海之中,找寻起来简直如海底捞针。”

“这些无形的能量,无形的有情志的能量体,怎么找,”吴小北道。

“他们附在人的身上,显身于世,做自己想做的事,看起来很容易找,但当你找到他们时,他们就会转换到别处,于是你的寻找又要从头开始。”红衣使者苦笑道。

“一重麻烦,”吴小北伸出一根手指道。

“内丸外丸,这些神魂与这些碗一一对应,刚才咱们已经说过了,”红衣使者道,“也就是说原汤化原食,这只碗就只能装与它对应的神魂,拿它装其他神魂是装不了的。”

“这还是收神魂的法器,第二重麻烦,”吴小北指指红衣使者手里的碗,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找到了所有的碗,找到了所有的魂,还有要专门的人,”红衣侍者看着吴小北笑道,“只有这专门的人,才能将魂一一收入碗中,变成七把钥匙,去开东西冥间的门,等等。”

“而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吴小北顺着红衣使者的话推测道,“嗯,这个先不说,”吴小北即刻反应过来,忙拍了两下手,打岔道,“其实还有一重麻烦,就是七个碗并不会那么巧,都被一位界主给收藏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红衣使者笑道。

“那么就算我是那个人,也答应了,”吴小北笑道,“又怎么去弄另一个界主手里的碗,来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呢?”

“可能完成的,另一界的主的人很快就会找到你,如同我这样,将碗交给你,你拿到七只外丸,这七只碗,收纳了一一相对的神魂。跟阎王一起去开打开界门,任务就算完成了。”红衣使者介绍工作流程道。

“那边也会这么要求我吧?”吴小北苦笑道。

“没错,所以拥有一个,跟拥有六个一样,就看谁能争得你的真心合作了。我们离你近,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这是我们界主的原话,哈哈,”红衣使者开怀大笑,带着男音道。

不知什么原因,吴小北突然咳嗽起来,像是听话听呛着了,红衣使者却依旧笑个不止,若是有不知情的旁观者,一定以为红衣使者在利用狮子吼一类的武功攻击吴小北呢,但对红衣使者来意心知肚明的吴小北却体会到了一种隐含的邪恶和歹意。

吴小北的肚子似乎也出了些状况,不停地在动,红衣使者笑得更厉害了,过人的美艳只让人感觉邪气逼人。

正所谓邪不压正,如果吴小北算是正的话,咳嗽过后,吴小北恢复了镇定,变得面无表情,在自己乱动不止的肚子上狠拍了两下,肚子立刻平静了下来。

“半夜消化不好,胃胀气,”吴小北一挑眉毛,向红衣使者解释道,“嗯,恐怕早上不到就要去拉稀啦。”

“那你最好快点把它拉出去,不然跑到别的地方可就麻烦了,”红衣使者见吴小北几下子就处理好了自己的危机,表情还如此淡定,不禁为之动容,收了七成笑意道,“我毕竟是来谈事的,也不希望被闹肚子这种事打断。”

“放心,肚子由着它闹,简直小菜一碟,”吴小北见自己的肚子又在蠢蠢欲动,于是朝着肚子又狠狠地来了一下,肚子再次恢复了平静。

“确实有两下子,”红衣使者见状,收了笑容正色道,“不论是靠意志力,还是靠本事,吴公子真的有两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讲过讲,”吴小北的脸从面无表情突然切换到放浪开骸的大笑模式,道,“都是雕虫小技,还是初学乍练,使者见笑了。”

“吴公子是个求财求快乐的人,”红衣使者轻甩秀发,眼神楚楚动人,道,“刚才我拿的东西,海公子想必是嫌少,又或是不钟意?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人间的荣化富贵,阎王很少给不出来。”

吴小北哈哈大笑,然后突然收了笑意,正色对红衣使者道:“能不能不去?”

“不行,”红衣使者眼含笑意,一脸真诚,“这件事,非海公子出面处理不成。”

“没有其他方案?”吴小北紧皱双眉,右手食指在空气里画圈儿,边道,“刚才尊使露的那几手,炸玻璃啊,弹琴啊,变魔术啊,还有烧烤啊,什么的,已让在下叹为观止,惊为天人了,想必冥界拥有如此神通的能人异士多不胜数,再加上贵界雄厚的财力物力,又或是人间的超异人物也应该没有请不动的,他们都可以啊,为什么非让我去呢?我做事毛手毛脚的,很容易把事情搞砸啊。再加上我也顶不住什么诱惑,若不是我能力太低,刚才的钱物我肯定统统留下,这么重大一个弱点呢,要是西界出什么狠招诱惑我怎么办,我这个人,意志薄弱,你若说我是个酒色之徒,我也不否认,其实我很不可靠,而这件事又任重道远,我恐怕不能胜任呀!”

吴小北的长篇大论,根本不能打动红衣使者的心,红衣使者只回敬给他一个简单的微笑,道:“吴公子太谦虚了。吴公子在时空间三进三出,就单说这一项,世界已经没有几人能做到了。”

“那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谁都有可能碰上,”吴小北马上解释道,“而且不过是两进两出,并不是三进三出,很普通。”

“吴公子去的地方,我虽然没去过,”红衣使者笑了笑,继续道,“但是活得久了,听是听说过的,又关涉到失落的星外文明,无数的冒险,无数的未知,能一路如履平地的走过来,这份勇气胆识,恐怕这地球上也就数吴公子一人啦。”

“那算什么勇气胆识,”吴小北把手摇的跟扇子似的,否定自己的经历道,“提心吊胆的,一路磕磕绊绊,几乎全是靠运气,你们这次真的找错人了。”

“不会错,冥界的预言大师算出是你,这是不会错的,”红衣使者很坚定地说道。

“这预言大师是谁啊,我想认识认识,”吴小北愤怒道,“看看是不是我的仇家。这不仇家陷害嘛,这他妈谁干的~!!”

“不会,不会,大师不是人类,是狐类,”红衣使者哈哈大笑道,“除非你也是狐类出身,我们查过了,你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查清楚了我确实没得罪它吧?”吴小北问道。

“绝对没这回事,”红衣使者笑道,“我们那里也是有朝廷,有王法的,决定王朝前途的大事,是没有人敢乱讲话的。”

朝廷这个词不知为什么,让吴小北觉得特别好笑,于是捶胸顿足地大笑了一气,眼泪都笑出来了。

红衣使者被他笑得莫明其妙,不知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那一定是一只千年的老狐狸吧?”笑过瘾后,吴小北长叹一声,道。

“我们不会这样称呼它老人家,”红衣使者平静道,“不过它的年龄确实超过千岁。”

“我心里真的有些搞不懂,难道它的年龄大,它猜对过很多事,我就一定得按着它的意思来行事嘛,”吴小北一抱臂,发难道,啊,“对了,人是一定要死的,我要是不听你们的,你们就会让我立刻死,或者等我自然死亡后,让我下油锅,饱受折磨对吧?”

“不,不不,”红衣使者大幅度地摇着一根纤纤素指否定道,“你有理由不听狐大师的,让你现在死或者等你死了再折磨你,都没什么意义,我们要的是现在的你,活的你,替我们办事。有鉴于我们对吴公子的尊重,以及积极行事远胜于消极行事,我们决定尊重吴公子的选择。”

“我要是不同意,选不去呢?”吴小北坐直身体道。

“尊重,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之后我们就会劝到你去,”红衣使者咄咄逼人地笑道,“直到您做出的选择与我们的一致为止。”

“哼哼,尊重?好奇怪的单向选择权呢,”吴小北把双臂一抱,严肃道,“恕难从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红衣使者闻听此言,并没有勃然大怒,而是脸带平静的微笑,一边转着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枚翡翠戒指,一边审视着吴小北。

吴小北面无表情地望向别处,冷若冰霜,显是铁了心思不去。

“布丁的事,我们一直很清楚,”红衣使者一分钟后,突然说道。

“是啊,没有它的帮助,我其实什么也干不了,”吴小北哭丧着脸,装孙子道,“虽然狐臭——啊,不是——狐大爷,大师预测办事的人是我,但是显然我能力与实际情况有出入,看能不能另选一人,啊,更合适的人?我很帅,又很能打,那都只不过是巧合而已。”

“你想让它一个人去?”红衣使者的脸上带着那种大局在握的人才有的从容笑意,说着半天玩笑的话。

“唉,那也不成,”吴小北忙伸出双手用力摆着,动作显得生硬机械,惊慌道,“那小猫办事也不靠谱,倒是有那么几样高科技的小玩艺儿,但缺了帮忙的,它也是一事无成。所以呢,我,还有它,我们俩个都不成。猫族也不成,狐大爷为什么不找个狐族来用呢?”

“单个或许不行,但是加在一起却是1+1大于2的效果。”红衣使者从容笑道,“你的智慧和行动力,加上布丁的聪明和未来科技,你们就能干成大事,事实上你们已经干成了一件大事,寻回了一只八宝琉璃丸,而这件事搁在别人身上,就是给他一两百年的时间,他也未必能办到。就算是靠运气,这种齐天的鸿福鸿运,也是天下没有第二的。”

“你知道吗,你说未来文明的时候,我想起你刚才说的朝廷,”吴小北有点接不上,笑着转移话题,替自己争取时间道,“从你嘴里说出来,你自己有没有一点违和感?神界比人类高等,但为什么还是朝廷吗?那形式好像不怎么先进高等啊!”

“哼哼,那是帝国形式,”红衣使者脸带猫戏老鼠那种微笑,一点不急不气道,“在宇宙里存在不知多长时间了,它会进化,不会消亡的。而你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些。”

“那个,”吴小北一拍脑门,还是接不上,只好顿了一下,就着红衣使者的话,接着说,“那个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到底布丁的什么事,是穿越跟高科技的事嘛?”

“不不,这只猫最聪明的地方不在这里,”红衣使者向后拢了拢秀发,换了个很淑女的坐姿,继续道,“穿越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它能想出一个办法,让不情愿穿越的你按着它的设计行动,这个是我想说的。”

闻听此言,吴小北整个好像失去了电力的机械,一下子瘫了,随后,混身东跳一下,西跳一下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体里出来,又好像有两个东西在他身体里打架,脖子,手臂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眼睛没了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衣使者也是大吃一惊,坐起身上,最先扫了一眼吴小北的肚子,然后关切地询问吴小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体有什么不适,要不要帮忙。

红衣使者不愧来自于地狱,说的话仿佛能叫魂儿,吴小北混身极不自然的抖动,又立刻恢复了正常状态,仿佛还了魂一样,只见这小子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解释道:“没什么,没什么,当我全神贯注思考一个问题的时候,我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就当我跟你开个玩笑吧,呵呵,继续吧。”

“你真的没事?”红衣使者又看了一眼吴小北的肚子,不相信地问道,“有事就说出来,不要硬撑,会出问题的。”

吴小北把双手一摊道:“我真的没事,老习惯,一点事都没有。”

“啊,那就好,那就好,”红衣使者半信半疑道,“那我们继续谈事?”

“继续谈事,继续谈大事,”吴小北哈哈笑道,“不要被小事打断。”

“最近我手头有个好玩儿的片子,我想吴公子一定感兴趣,”红衣使者挑了一下眉毛,手上多了个遥控器,只见她向电视方向点了一下,本以静止的画面又开始流动起来。

吴小北正愁找不到借口转移话题呢,忙拍手表示欢迎。

电视上播出的是一部黑白记录片至少看起来像,人物,街景,虽然影影绰绰的,看样子像是肩扛摄像机拍的,也可能是某人的眼睛,如前无法确定。从街景到行人的长相衣着来看,地点大概是中东某个国家。情节很乱,看很久才能看出点意思来:一伙打扮古怪的年青人,坐着敞篷车四处捣乱。

“这是无情节,表现主义?”吴小北显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不禁发问道。

红衣使者笑而不答,抬抬纤纤素手,示意吴小北继续观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一只猫头鹰不知何故,扑扇着翅膀从黑夜里直飞进了室内,它穿过的那块玻璃竟如同不存在一般,没有半点儿阻挡,吴小北不禁侧目,心中暗想:这可能是来找这个怪女人的。

不想红衣使者秀眉微皱,看都没看猫头鹰一眼,只伸出右手食指向斜飞入室内的不速之客凭空一弹。猫头鹰立刻化成一道火线,呼地一声,从原路直射出去,射了老远才消失在黑夜之中。

“哇,真是好手段,弹指神通?”吴小北不禁鼓掌道,“在下边跟黄药师学的吧?”

“哪里,哪里,”红衣使者恢复了少女般甜美的微笑,道,“空气动力学里的小常识而已,会这小把艺戏的人多如牛毛。”

“我就不会,不如你教教我吧?”吴小北笑道。

“可以,只要你答应去,”红衣使者笑道,“什么手段我都可以教你,算是酬劳的一部分。”

“啊,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不是真想学,”吴小北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又不能立刻就说“今天天气哈哈哈”,于是胡乱转移话题道,“我还以那猫头鹰是你的人呢,怎么‘嘭’地一下,就被你干掉了?突然就出现,是有点儿吓人,但罪不至死吧?”

“没错,不过低等生物的寿命都很短,”红衣使者见吴小北顾左右而言他,有点不高兴,戏谑道,“所以早死两天晚死两天,有什么分别?那猫头鹰连个过客都算不上,就更谈不上可惜不可惜了。”

“可那毕竟也是条生命啊,”吴小北就着话头接着往下扯道,“另外由于它的死,很多老鼠就可以偷吃更粮食,一连串的反应,简直就可以算一次小型灾难。”

“吴公子还真是善心呢。众生皆平等你总懂得,猫头鹰的命是命,老鼠的命就不是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死一个,换活几百个,上千个,虽然不是人命,但也是功德无量的大善事啊,”红衣使者胜券在握,片刻便恢复了平静,脸上带着笑,很有耐心地陪吴小北玩。

“我其实在想,你在这里,而猫头鹰突然意外闯入,”吴小北见话题自己接不下去,马上转移别的话题,替自己的头脑争取时间,道,“那玻璃明明在那里,却像不存在一样,这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这里为什么就不可能?”红衣使者手中变出一杯红酒,轻啜了一口,优雅笑道。

“你是神啊,在你面前怎么可能发生那么多意外?”吴小北故意大惊小怪,道,“像这些无意识的小事,应该在它自己的轨道上运行,不发生意外才对。”

“那不过是神化,是人群里的迷信,”红衣使者笑了笑,指了指电视,不想再继续跟吴小北说没用的东西。

电视上,那群捣乱的青年,点燃了一辆汽车,并且抓住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人,挥舞着手里的铁棍长刀,押着那个男人游街,一路吵吵嚷嚷。

画面给了中年男人面部好几个特写,这家伙一脸的不知所措,其余也没什么特别。

吴小北转头望向红衣使者,询问这个男人有什么特别。

“一点特别之处也没有,除了长得有点不老实外,没犯任何的罪,”红衣使者耸了一下肩,笑道,“家里有老婆有孩子,全靠他养活。就像刚才那只猫头鹰一样,纯纯的是个意外。”

吴小北不知红衣使者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只好继续看电视,以免多说多错。

一个涂白了脸,戴着一顶西装圆礼帽的头目,拿出一只手枪,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向中年男子的脑袋开了一枪。中年男子应声倒地,左边的大腿抽搐了两下,整个都不动了,暗红的鲜血从他的脑袋里大量地涌出来。

那群捣蛋鬼,欢呼雀跃起来,整个事件的性质立刻变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小子说什么?”吴小北听不懂那头目说什么,不禁问道。

“他说,从你的长相上就能看出你是个罪人,我现在代表上天处决你,”红衣使者解释道。

那个白脸头目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一脚将那中年男子的尸体踢翻,接过同伴递过来的拍立得相机,靠近尸体拍照。

红衣使者面带诡异地看着吴小北,不知心里盘算着什么。

头目把拍照从相机里取出,在空气里抖了两下,然后将照片装入一只信封,然后冲着电视屏幕喊了两句话。其他人又开始欢呼起来。

“他说什么?”吴小北问。

“他说明天他要杀两个,后天杀三个,以此类推,直到收照片的人同意拯救这些罪人的灵魂为止,”红衣使者认真解释道,看起来态度相当诚肯。

“这看起来不像是电影或电视,”吴小北强笑道,“倒像是记录片。”

“没错,这是真的,”红衣使者严肃道,“而且是现场直播,一切都是真的。刚才确实有一个人死了,而且是因为你。”

“因为我,怎么可能?”吴小北跳起来,激动地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他的猥琐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是,我是说,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也不认识杀他的那些人,他的死,跟我扯不上关系嘛!!”

“原本是没有的,”红衣使者笑道,“但是现在有了,他现在是筹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筹码?什么筹码?”吴小北不解地问道。

“让你做事的筹码,”红衣使者笑看激动万分的吴小北,显是对他的表现并不感到意外。

“赌什么?”吴小北颓然倒在沙发上,看起来混身无力。

红衣使者一抖手,一颗雪片的象牙骰子便出现在她的手里,只见她笑着在桌上拧转骰子,看了一眼飞转的骰子,又看了一眼吴小北,言道:

“不说古代啦,真真假假的也分不清楚,咱们就说近现在。美国不用说啦,胜产英雄,超级英雄,拯救地球的大英雄。中国人不同,没人愿意出头,没有愿意去当英雄。除非自己的家人,谁也不会多管闲事,想想也不错,有美国的英雄去拯救世界,跟着起起哄,那岂不是最佳方案?”

“确实是最佳方案,”吴小北起身向红衣使者挑大拇指表示赞同,看起来一点没受刺激,更没有一点惭愧或难过。

“你原本什么都干不成,但布丁把你母亲这张牌打出来,你立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红衣使者继续说道,“出生入死,过五关,斩六将,最终干成了一件大事。”

“大事是指,弄回了八宝琉璃丸?”吴小北指指桌上的玉碗道。

“没错!最重要的一只碗,”红衣使者笑着挑起了一下眉毛,强调道,“只认识你的碗!”

“哈哈,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呢,”吴小北拍了脑门子两下,摇头苦笑道。

“但是我不会拿你妈妈说事儿,”红衣使者道,“知道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是不想跟猫一样吧?”吴小北插科打诨道。

“因为我认为你是个英雄,能以天下苍生为已任,”红衣使者严肃道,“只是现在你还不知道,而我呢,就应该帮助你,帮助你认识自己,认识自己的潜能,做出利人利已的正确选择和判断。”

“真的不明白,我帮你们做事,当然只是假设帮你们做事,”吴小北瘪瘪嘴,耸肩摊手道,“怎么就能算英雄,怎么就能算以天下苍生为已任?冥界和人间两个世界啊,是分是合,该死的人还是要死,难道冥界统一了,东边的死人改由西边的神管,或者西边的死人改东边的人管,对于死亡都来说,会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所谓拯救苍生,我理解是让他们不死或少死,那不是抢了冥界的买卖?这个想不明白,还请明示。”

红衣使者额头略低,似在沉吟,之后迷人的大眼睛翻起来,有些咄咄逼人,直言道:“首先,玩这个游戏,得先有一个坏人,大坏人。有了坏人之后,你才能做好人,做个大英雄。这是你当英雄,以天下为已人的前提。现在,正如你看到的画面,每天都有无辜的百姓因你而死,你只要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死亡人数就会停止。这些人跟你都不相干,而你又愿意为他们冒险,这绝对是英雄,是侠义。”

“我看是威胁啊,”吴小北针锋相对道。

“不不不,是用看得见的东西,让你快做选择,神族对生死有不同的认识,”红衣使者摇着一根手指笑道。

“对,尤其是对人类的生死!”吴小北大声道,“可惜做为一个普通人类,我只看到了令人恐怖的死亡!”

“神族有神族的死法,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只要明确一件就好,”红衣使者笑着停了一下,然后郑重道,“道理你暂时可以不明白,但是你一定要明白我们的诚意和善意。”

“诚意和善意?”吴小北比划比划窗子,又向钢琴指了指了道,“这算是诚意和善意?”

“呦,别见怪吗!”红衣使者少女般撒娇,嘟嘴道,“我们虽然受布丁的启发,但并没有对你最亲爱的母亲下手,而只是拿外人来下注,来引导你,这就是最大的诚意,不是吗?”

“不会是因为母亲只有一个,拿她做筹码,不便于你继续加注吧?”吴小北仰天苦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衣使者道:“要不我换个角度说?用令堂做筹码,那是易如反掌。东界是我们的地盘,要控制谁,按你们的话讲,分分钟的事儿。但是让别人全神贯注地替你做事,态度就必须真诚。唯有如此,他才能心悦诚服地去做事,才能发挥最大的能量,事情才更可能成功,更可能圆满。所以,阎王才派遣我来说服你。”

闻听此言,吴小北边摇头边哈哈大笑,还不停地拍案叫绝。

红衣使者脸上挂着那种征服者脸上才有的从容不迫的微笑,向后一靠,极有耐心地看着吴小北的一举一动。

“我还是不明白你要赌什么!明明是胁迫,又要我自愿,你不觉得,这太搞笑了吗?”吴小北笑够了才对红衣使者说。

红衣使者审视了一会吴小北,道:“王能有这个意愿,就已经是最大的礼遇了,任何的刻求都是狂悖。有些事,本来我不想说,但是因为对‘英雄’和‘天下’这两个概念,你们显然有不同的认识,看来我是不得不说了。”

“啊,原来另有隐情,”吴小北故做惊讶道,“我愿意洗耳恭听,请实话实说吧。”

“英雄,自然是要拯救别人的,”红衣使者似乎在做某种推理,道,“拯救的人越多,就越是大英雄。我说了半天,你也不理解,大概是我没有按你们人类固有的思维来考虑问题。也是因为有些事最好不说,而我又以为不说,你就能明白。”

“你还是说吧,”吴小北苦笑道,“我只是觉得古怪而已。”

“你这次确实是拯救行动,所以你有机会被称为英雄,”红衣使者道,“这么说你清楚吧?”

“嗯,嗯,拯救谁?为什么是我?说重点,”吴小北一副很认真在听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我想表达的意思太多了,所以不够清晰,”红衣使者又笑起来,“你要帮助东界主拯救人类,而成功后,你就是人类的大英雄,东界主的大功臣。”

“大功臣?”吴小北诧异道。

“你替东界主做成了事,当然是大功臣,”红衣使者道,“但是又扯远了,咱们现在回答的是你第一个问题,英雄问题。”

吴小北点点头,继续听着。

“那是因为东界主只不过想统一冥界,”红衣使者一本正经道,“而西界主却野心勃勃,想要统治冥界和人界,到那时,人类就全完了,你想想,你还不是英雄?”

“拥戴明主?”吴小北顺藤摸瓜道。

“对,这个思路绝对正确,”红衣使者眼神一转,笑着赞同道,“东界主阎王非常仁慈,他只想他的疆界能够统一,如同东德、西德的统一,如同南韩北韩的统一,他没想过要将人间也收归已有。所以,你支持东界主,就是支持了正义战争,如果东界主通过你的帮助获胜,那你就是拯救了全人类的大救星,大英雄,非但阎罗感谢你,人间知情的各路精英也会对你感恩戴德,你将成为举世公认的超级英雄。”

吴小北点点头,做深思状。

红衣使者见吴小北的样子,似乎是听进去了,心中暗喜,趁热打铁道:“而且不是白让你做,你非但可以拥有你想要的任何富贵,最重要的是可以增加阳寿,你想加多久都行,这个别人给不了。人间有很多人拥有富贵,但是寿命却不能因富贵而多增一天。你几乎可以拥有无穷的寿命,去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这岂不是身为人类最大的快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条件的确诱人,”吴小北点头道。

“所以,你只是需要一个机会,来重新认识你自己,”红衣使者笑道,“从而产生一个具有正能量的动力,去完成你一生以及全人类的未来事业。”

“呵呵,”吴小北笑着用手指空点了一下红衣使者道,“你说的像没有任何危险,轻而易举一样。”

“富贵险中求嘛!”红衣使者向后一靠,脸上是胜者的从容,她感觉吴小北上道了,只差轻轻的一推。

“天主不知道吗?”吴小北不知是随意问道,还是有意刁难。

红衣使者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活虾蟹被热水激了一下的,极不自然抽搐了几下,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眼珠一转,道:“照道理,他应该知道,照道理,他应该支持东界主,阎罗。但是呢,一个是西界主非常狡猾,我们也是通过种种蛛丝马迹,才推测出哈迪斯的险恶居心,事实不足,无法向天主举证,若是硬说,那很可能会被反咬一口,反被诬陷,弄巧成拙啦。一个是,凡界不显神通,就算天主知道了,他能阻止冥界的事,但依然阻止不了哈迪斯将人界据为已有的图谋。”

“他阻止不了?不能给他发个上御什么的吗?”吴小北道,“如果能阻止,那样事情就简单了,我们只需要向天主证明哈迪斯的野心和意图,事情就解决了。”

“没那么简单,”红衣使者盯着吴小北,把手指入口中咬了一下,然后继续道,“给你爆个料,哈迪斯的实力非常之强,且不说,七只八宝琉璃丸已有六只落入他的手中,就算硬碰硬,阎罗加上天主的力量与之相比,往好上说,是势均力敌,但说老实话,哈迪斯还是要胜一筹,天主就是知道了,拿他没办法。”

“按你的意思,东界主阎罗虽是正义的一方虽然他也想争霸,但是他不想统治人间,对于人类来说,这算就是正义吧,但却是弱小的一方,”吴小北总结分析道,“依你说的,往好里想,阎罗加上天主,才能与哈迪斯势均力敌,那要不算上天主支持的话,阎罗与哈迪的斯的实力对比,简直就是实力悬殊啦?!”

“没错,”红衣使者显然对吴小北的总结分析很满意,笑着坐直身子,向吴小北一伸大手指,赞道,“所以,东界需要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为此东界找到了你!”

“哇,哈迪斯西界那边,人家已经找到了六只八宝琉璃丸了,实力又超强,你们这边怎么赢啊?胜算是多少啊?”吴小北一脸的不相信,脸皱跟个苦瓜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和六,不过是数字,”红衣使者含笑比划着,道,“一缺了六,当然成不了事,但是六缺了一,一样成不了事,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阎罗和哈迪斯是一样的,机会均等,明白?”

“嗯嗯嗯,”吴小北依然皱着脸,用力点了两下头,“无非是六弄到一或一弄到六的问题,你继续说。”

“而且,我们还有一个绝对的大优势,”红衣使者点头笑道,“你猜是什么?”

吴小北故做不知,故意答错道:“总不会是天主也支持你们吧?刚才说了,阎罗加上天主,跟哈迪斯也就能打个平手而已,怎么算绝对的大优势?不是天主能开挂吧?”

“当然不是,”红衣使者脸上的笑容,如同瞬间绽放的红花,“我们的绝对优势就是你,你就是我们的秘密武器,有了你的支持,我们就胜券在握了。所以,我们必须让你支持我们。”

“还是以前的问题,东界这片儿也不少,人间奇人异士也很多,”吴小北抱臂道,“为什么非找我?我是有些小本领,小聪明,不过加上我我只是假设啊,那也不可能构成绝对的优势啊?你们以为我绝对能赢?”

“你的能力,只是优势的一方面,”红衣使者笑道,“诚如你说的,如果单从能力考虑,可选项会多一些,不过,刚才我没说,你的特异之处,独一无二之处,却是别的能人异士所不及的。所以即便我们用那些能人,他们也只是绿叶,你才是红花,绝对的南波一。”

“哦?怎么个独一无二,愿闻其详,”吴小北端臂单手拄下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红衣使者扬了下下巴,深邃的目光在她眼中一闪而过,说什么,说多少,再也没人比她更有数啦,她笑道:“囱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那七枚八宝琉琉丸的神魂,偏偏只有你能降得住。”

“什么,这怎么可能?”吴小北表示难以致信,“我跟他们不认识啊,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呢,怎么会跟那些你们都找不到也抓不信的神魂扯一块去了,呵呵,这太扯了,不能相信!不能相信!”

“事实确实如此,”红衣使者将八宝琉璃碗向吴小北一推,将依然旋转不休的骰子收入手中,笑道,“有多少碗都没用,没有你这个有缘人,没有你这个收魂的人,这个碗也不过就是个碗,所以,我们又把它拿回来还给你,并且请你做只有你能做的事,而且希望你真诚,自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前说神魂和碗一一对应,那这只碗对应着谁,”吴小北道,“我根本不知道啊,我不可能有这种神通。”

“你要找的时候,一切自然会水到渠成,”红衣使者笑道,“而且只有你能做到,阎罗和哈迪斯,包括天主,都做不到。”

“这就是你说的一物降一物?”吴小北苦脸皱眉问。

“没错,”红衣使者挑了挑好看的秀眉,笑道,“这跟是神是人,神通大小,能力高低,等等都没有关系。”

“你看呢,我在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一个孪生兄弟?”吴小北抬眼镜,瞪眼看美艳不可方物的红衣使者。

“什么意思?”红衣使者用手指绕玩着自己的一缕长发,用好奇的眼神望着吴小北,看样子是被吴小北问懵了。

“我是想说,”吴小北耸肩撇嘴道,“如果我有一个兄弟,一模一样的兄弟,那这事没准让他做也行。”

“我们对你的身事做过详细的调查,”红衣使者笑道,“你绝对没有孪生兄弟。就算有,他也没这个能力,还是不能由他去。”

“我是这世间唯一的人?”吴小北颓然倒在沙发里道。

“嗯,独一无二,”红衣使者很肯定地说道。

“唉,我怎么这么倒楣啊,”吴小北仰天长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是倒霉呢,”红衣使者笑道,“这是天大的洪福,天定你当英雄啊,而且,从拯救人类的角度来说,你是中国第一个,你想想,你在你的族群得多有面子。”

“哼哼,”吴小北摇头苦笑道。

“我只是个替阎王捎话给你的人,”红衣使者认真道,“所有的事,无论巨细都是按着阎王的吩咐办,他的行事风格,不是你们凡人能明白的。他向你表示诚意,不代表他不惩罚你。事情说完了。你现在还是有选择权的,但是要快,敌人并没有给我们那么长时间。”

“多长时间?”吴小北道。

“越快越好,不如就明天吧,”红衣使者笑道。

“依我看,三年不飞,一飞可冲天呢,”他血乎道,“最好是几年,反正你们神也不在乎时间吧,一万年,在你们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也不差几年。准备越充分越容易成功,你们不是也这么说吗?”

红衣使者笑着,伸出一根秀指摇了两下道:“时间可不是对所有的神都没意义,它只是对上述三位大神才没意义,虽然你没必然详细了解,但是也一定要知道,这就是很多神为什么只存在于神话传说当中的原因。敌方已经蠢蠢欲动,大战迫在眉睫,瞬息万变,刻不容缓,哪里可能给你几年来考虑?这不可能。”

“那几个月总可以吧,”吴小北把手一摊,耍无赖带撒娇道,“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要我选择正义,总要拿点诚意出来,对不对?就九个月吧,九个月零九天。跟你说,我知道,九这个数字可吉利,天地间最大的数字儿,绝对有助于阎王成大事儿,好不好?”

红衣笑了笑,鼻子轻哼了一声,从容地说道:“看来阎王

推测得对,不见点血儿,那就不算赌。随你吧,不过我提醒你还是越快越好,那样可以多活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意思?我懵,”吴小北皱眉挠头道。

“你明天早上就明白了,”红衣使者脸上显出了邪恶诡异的笑意,指指门外的邮箱道,“天不早了,打扰多时,我也该走了。”

见红衣使者起身,款款走向了门口,吴小北也站了起来,慌忙走上前去,又不知说什么。谈话说结束就结束,任谁也会被闪一下子。

说话红衣使者就走到了门口,刚拉开门,吴小北这才想到要说什么,在她身后大声问道:“若是我想明白了,我怎么联系你们?”

红衣使者一侧秀脸,嫣然一笑,道:“任何一部电话,打四个零。在你考虑的这段时间,我们不监视你,你是完全自由的,不过晚上跑出去,喊它几声‘太好吃了!’,只要喊到某人满意,你一样可能联系上我们。”

“为什么喊‘太好吃了!’,而不是别的?比如‘我同意’什么的,”吴小北诧异道,“站在黑暗里喊‘太好吃了!’,被别人听到会联想到屎的。”

“你不是电影迷吗,一定想得起这是哪一句,”红衣使者秀指一点吴小北,左眼冲他迷人地一挤,笑道,“阎王就是通吃一切的厨师,一切有形无形的都是他做的菜,你吃他的菜,自然要喊‘太好吃了!’,来表示同意和赞成,晚安了!”

吴小北还想再多说几句,可是红衣使者不再理他,甩了一下长发,走了出去,转眼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时天已经快亮了,吴小北一肚子气,不知向何处发泄,抓住门,拼命地摔上。因为用力过猛,旁边窗上的玻璃被震碎了一块,“哗哗”落在地上,把已是惊弓之鸟的吴小北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送走了瘟神,吴小北揭下贴在楼下的十二张灵符,一路跑到布丁门外,将符上三下三,左三右三地贴在门上,这才走进布丁的卧室,把门牢牢地反锁上。之后,卧室之内,就再也没了一点声息。一切都是那么静,似乎世间的一切都睡了。

布丁的屋内,一片漆黑,一丝光亮也没有。黑暗之中,只能听到两个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久久也不能平复。

“走了没有?”布丁的声音边喘边轻声道。

“嘘,小点声,让他们听见回来就完了,好不容易过了关!”吴小北的声音警告道。

黑暗之中,又过了几分钟,吴小北的声音悄声问道:“怎么不说话啦?不是吓死过去了吧?”

布丁声音轻声道:“说啦,都说半天了,你没听见?”

“声音也太小了,”吴小北的声音回道,“我还以为你朝着我的耳朵吹气儿呢。”

“你不让我小点声吗,”布丁声音抱怨道。

“那你也别小到让我听不见呢!你这种时候还跟我抬扛,我真不是一般二般的服你,”吴小北的声音气道。

“我哪有功夫跟你抬扛,你要是那么怕,干吗不让你,不让你自己睡在外边,”布丁的声音道,“那样至少我们可以多双眼睛,不用像现在这样,怕人家就在门外偷听偷看。”

吴小北的声音道:“开什么玩笑,我让我去揭灵符贴你卧室门口,已经很诡异了,你还让我在外边躺,还不它妈立刻穿帮?!”

“你说那个红衣女人,说不监视咱们会不会是真的?”布丁的声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的声音哼了一声,骂他笨蛋:“从没见过这么狡猾,这么邪恶的女人,大号超级女骗子,说话闪闪躲躲,顾左右而方言他,一定有问题。”

“我不这么看,盗亦有道嘛,”布丁的声音道,“她虽然看起来相当不地道,但是也未必一次信用都不讲。”

吴小北的声音,大声道:“宁可信其无,不可信其有。我们玩不起,搞不好,三下两下就让他们给弄死了!”

“小点声,小点声,”布丁的声音道,“你还说我呢,你还不是吓个半死?喂,黄宙的招儿到底灵不灵啊?”

“应该灵吧,那个大号超级女骗子都说这个——啊,对——这个界结得很是不错呢,”吴小北的声音道。

“哼,你不说一次都不能相信那个女骗子嘛,也许她是故意说好使,而其实不好使呢?”布丁的声音在黑暗中道。

“行了行了,”吴小北的声音不高兴道,“你就别跟我打嘴官司啦,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黄宙的办法灵的话,那我们不必这样,藏头露尾的,”布丁的声音道,“他不是说只要结了异界墙,异界生物不可见其内,不可入其内,不可破其壳,不可遥视,不可开任意门吗?另外,就算那个女骗子说谎,发现了我们的手段,她派马仔在外边盯梢,界墙也不好使,但是她也答应我们不监视了,我们理直气壮啊,她还是不敢公开指责我们,那不是打她自己的脸吗,对不对?”

“哼,那个神棍一天到晚神叨的,我哪里敢给他打包票?”吴小北的声音应道,“不过后边你的对,她既然答应不监视我们,就算发现我们后边有猫腻,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不然就是打脸。另外,她有求于我们,你没听她说吗,我是独一无二的,阎王的统一大业需要我,他们离不开我。如此说来,我们也没什么可怕的,弄个亮儿?”

“嗯,弄个亮儿吧,”布丁的声音道,“猫眼好使,能看的清楚些,但是我可是人类啊,要不,我们冒个险,先相信黄宙和女骗子一次?黑暗她让人压抑啊!”

过了十几秒,室内的灯光亮了,布丁和吴小北举着枕头蹲在地上,一脸的狼狈,还有另一个吴小北,带着黑色的“雷朋”眼镜,木立在靠门的墙边,一动不动,像是在深思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和布丁同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对视一眼,然后把枕头丢在一旁,用背跃式跳上弹簧床,长舒了一口气。

“你看地狱总代理是什么来头?”过了半天,吴小北问布丁道。

布丁平躺在床上,闭着小猫眼睛答道:“什么,来头,地狱总代理喽,她自己也是这么说的。”

“喂,这不废话嘛,”吴小北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不高兴道,“你不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吗,还有秘笈,难道没写这个红衣女子姓甚名谁,来自何处,与阎王是何关系,官至何位,有什么神通,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说说这些。”

“那只是本个人日记而已,很簿的一本,挂一露万,你以为是你看的网络啊,”布丁依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着,“她好像是个女的,自称是地狱总代理,我知道的跟你一样多。你若还想多知道一些,那你还是问黄宙吧,他的神功通天彻地,上下五千年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

“一到用你的时候,你就拉稀摆待,”吴小北皱着眉,把双手枕在脑后,又躺下了,抱怨道,“那个神棍说的话,恐怕比那个女骗子也可靠不到哪儿去。”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的你发小儿?”布丁躺着笑道,“他结的界墙没问题,只是你太马虎,把大门口的灵符弄掉了,这怎么能算在黄宙的头上?依我看,他很有本事,日记里没提红衣使者,倒是提黄宙了,可见他很重要。”

“日记里怎么说的?”吴小北一听有黄宙,立刻又来了精神了,从床上坐起来问道,“说具体点儿,他都干什么事啦,是如何发挥重要性的。”

“这只是我的推测而已,”布丁依旧一动不动,道,“日记没写他都干了什么事儿,只是写他跟到了最后而已。那只是一本挂一露万的日记,而且据现在推测,日记主人的智慧,也有很多值得置疑的地方,他不写就罢了,就是写了也不能全信。”

“要不你把日记借我看看?”吴小北笑着请求,“没准我能分析出点重要信息呢?”

布丁一翻身,背对着吴小北,把眼珠一转,又闭上了,答道:“那日记我没带。我只是把它记在自己的脑子里了,内容很简略,根本没什么细节,语言乏味,很无趣,不看也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我怎么说你好呢,”吴小北又重重地躺下了,把弹簧床震得只抖,“最最重要的东西居然不随身带着,那简直就是我们的生命地图啊,你却只是记在你的脑子里,这可怎么办?”

“我们还是相信黄宙吧,”布丁道,“怎么说,他也是你的朋友,不会处心积虑的想害你,对吧?而且会跟你到最后,这信息还不重要?你知道的太多,一切就都会变了,到时候,哼,鸡飞蛋打,宇宙一下子分成两个,什么都完了。”

“好吧,好吧,那,唉!”吴小北长叹道,“这个家伙我还真不知该从何说起,从小就没个正经,也没见他去什么深山修练,能有多深的道行?家里好像有点能人,传给他不少宝贝,这个我还真没细打听。”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嘛!哼哼,你就够不正经了的,还有比你更不正经的人?”布丁打趣道,“那你俩真是天猫配地狗,绝配啊,哈哈!”

吴小北转头怒视布丁道:“这么重要的时刻,这么重要的话题,你能不能别老闹?”

“我觉得黄宙是个异人,是个大师级的人物,”布丁正经道,“虽然看人听说话显得不是那么正经,不过能人必有异于常人之处,不显山不露水,而能得神通,更而证明他背景非常,绝对应该重视,我这话可是很认真的。”

“那本日记里记没记他什么背景?”吴小北又问,“实话实说,别老藏着。”

布丁眼球一转道:“没藏着,他爷爷很厉害。”

“没了?”吴小北还想问。

“没了,就这么多,”布丁又把眼睛闭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这么一说,我倒真希望他早点出现了,”吴小北又倒下了,望着天花板,“还有厉害的爷爷帮助,都是支持我的人,这总算是个好消息。”

红茶背对着吴小北,闻听此言,扮个大大的鬼脸儿,又吐吐舌头,什么话也没说。

吴小北半天冒出一句话,道:“要不我们就再信他一回?”

“我看行,”布丁道,“刚才重新布界的主意也是他出的,我看也基本靠谱。所以,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我们都不用害怕。”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很困,”吴小北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一放松,整个人都像要垮掉了,身体百分之九十的力气,仿佛瞬间蒸发了一样。

而布丁那边,鼾声已经起来了。

“喂,”吴小北看这猫来气,又用力把它摇醒。

“干什么?”布丁闭眼问道。

“睡着了没人看着好吗这?”吴小北打了个哈欠道。

“我已经把你的副本替身调到了自动应对模式,”布丁指指墙边的“吴小北”道,“连着监控呢,一有动静,它会马上叫醒我们,放心好了。”

“那我们睡到什么时候合适,你看?”吴小北继续问无聊的废话。

“鸡叫三遍以后,哼,”布丁生气地转过身去大睡,不再理会吴小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脸上现出了疲惫的笑,一翻身,瞬间就睡过去了,无梦无欲,非常瓷实的睡眠。

早上八点,吴小北被人推醒,一睁眼就看见了自己的脸,不禁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定了定神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副本替身,这才长嘘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低头却发现替身的腹部动个不停,好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问话无人回应,回头一看,布丁不见了,再向门口看去,房门虚掩着。他的心不由得又撮了起来,一个网球大小的空气块,从胃部向嗓子眼儿直涌上来。

吴小北不知怎么的,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于是丢下替身和它诡异的肚子,夺门而出,去找布丁。

站在二层的缓台上,向窗外,他看见两个男人和布丁的背影,窗外阳光还算明媚,那两个背影又是他熟悉的背影,布丁也没事儿,吴小北的心情立刻又好了起来。

管家老师和他的发小儿黄宙,推门走了进来,布丁却蹲在长城h6的车头前,一动不动的看着。

黄宙向吴小北摆手示意,然后将一条灵符贴在吴小北的正门之上,那手法极为利落,灵符如同无中生有,凭空就出现在他的手中,一点胶也不用,就那么一贴一按,灵符就牢牢地贴在了大门正中。按得时候,他手指还着一股神奇的红色祥光,玄妙非常。

吴小北见黄宙露了这两手绝活,边笑边鼓掌,从楼梯上走下来,道:“姜子牙驾到,天下的百姓有救了。”

黄宙还是老样子,也不接他的话,嘴里嚼着口香糖,环顾吴小北的整个大厅,一遍接着一遍。

“贴吧,啊,想贴哪儿哪儿,”吴小北走到黄宙面前,大大方方地向身后一挥道,“我对你的灵符,那是绝对有信心。这次幸亏有你压阵,虽然坏人还是进来了,大坏蛋,不过她也对你的本事大加赞赏。”

“这房子不小啊,”黄宙把口香糖吐在纸上,揉了一下,塞在兜里,又换了个角度观察房子道,“看来你小子真是交了好运了,行啊,豪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没看地下室和天台呢,”吴小北乐不可支地吹道,“这只是一小部分,局部。”

管家老师见黄宙把口香糖收在口袋里,还以为他是因为找不到垃圾桶,新到朋友家又客气呢,笑着把手伸向黄宙,示意把口香糖给他,黄宙摇了摇头,拒绝了。

“你不用理他,”吴小北跟管家老师解释道,“绝对不是客气,怪癖,各种各样的怪癖!你不可能了解他,只能试着接受他。”

吴小北见管家老师木在原地,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便示意管家老师去看黄宙脚上。黄宙的脚夫上赫然一双金色的僧鞋。

管家老师先前就注意到了,这时经吴小北指点,又与刚才的种种连在一起,脸上立刻浮现了心领神会的表情,跟黄宙礼貌地点点头,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黄宙拿眼睛把整个屋子扫了半天,也不接吴小北的话,最后把目光落在一幅挂在室内植物后边的凡高仿制画上。

“有眼光,《向日葵》,”吴小北见黄宙向小画走去,以为他对名画感兴趣,于是眉飞色舞地跟在黄宙屁股后边介绍,“虽然是仿制品,但也一万多呢!仿得惟妙惟肖,要是跟原作对调一下,肯定没人能认出来。”

黄宙不理他,走到画前,掏出口袋的口香糖,按在画框的左上角,然后按对角线拉到右下角,接着又在右上角和左下角拉了一条口胶线,整幅画就被口香糖粘了个大叉子。

“唉呀,你的怪癖真是越来越严重了,”此刻钱紧,吴小北也开始学会心痛东西了,一秒前他还琢磨着把画低价卖出去换钱花呢,“有向恶搞的方向发展的趋势。”

“搞什么搞,”黄宙塞了一块香口胶在嘴里,又开始四处打量,“这画很可能会变成空间门,异间生物会通过它进入你的房间,我结的界墙也挡不住,不封能行吗?”

“啊,这么严重吗?”吴小北大吃一惊道,“那封得好,我可不想在我睡觉的时候,或者不在家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钻到的房子里搞三搞四。想想混身就起鸡皮疙瘩。还有什么快封上!”

“你睡觉的时候,我都转了好几遍了,”黄宙边嚼口香糖,边介绍道,“有问题的地方,我都用灵符封好了,这一处是个遗露,可惜灵符用完了,我只能用灵膏了。这东西麻烦,不嚼不能用,还贵。有空打几万到我的户头上,我好多备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遗露,那你为什么又嚼口香糖啊?”吴小北一听钱,马上就不想接话了,于是就着口香糖的话头接着往下唠,“那么贵,可不能浪费啊。”

“哼,这块真的是口香糖,”黄宙把口香糖从嘴里取出来,在吴小北面前比划了一下,又放进嘴里,然后不屑道,“你要不要来一块?”

吴小北忙摇双手,表示自己无福消受。

“嗯,住这样的房子,美女肯定喜欢你,”黄宙笑道,“你不是跟葫芦兄弟睡过了吧?哈哈!”

“嗳,女人,大大的有,”吴小北吹嘘道,“不过主要是我颜值高的缘故,房子并不是重点。跟我的女人全都冲着我人来的。”

“就好像昨天晚上的美女?”黄宙取笑道,“嘿嘿,听布丁说了,让你爽到不要不要的,你这人品呢,把地狱里的东西都招来了,哈哈!”

“嗳,嗳嗳,为什么派女人来,”吴小北生怕话头掉地上,接过就反驳,“还不是因为我有一种魔力。”

“跟魔力屁关系都没有,”黄宙挖苦道,“你知道那女人是谁?”

“谁,不是地狱使者吗?”吴小北眨巴眨巴眼睛,道,“难道是从疯人院跑出来的神经病?不会呀,神志比你还清楚呢。”

黄宙哼哼了两声,边笑边摇头道:“我行礼放在最里边一间客房了,我住那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吴小北拍了一下大腿,一挑大拇哥儿,赞道:“有眼光,左前方两百米,就是女生宿舍,她们很可能会看见你。”

“哈哈,不感兴趣,”黄宙一甩不太长的头发,故做严肃道,“主要是方位好,坐北朝南,大吉。”

“你送的‘人间大炮’就在壁厨里哦,”吴小北指点江山道。

“哈哈哈!”两个家伙心照不宣,相对狂笑。

“那家伙怎么了,”黄宙揉了揉腮帮子,转头看窗外的布丁道,“长吁短叹的,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了解?!”

布丁绕着停在窗外的那辆五手h6转转停停,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看着甚为有趣儿。

吴小北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没跟布丁解释为什么“路虎”发现4变成了五手“长城”h6。现在天亮了,一切都无法掩饰,他突然心虚起来,意识到自己得弄点儿钱,往回找找,不然布丁和自己的发明还都是半成品,简直就是废物。他立刻想到了眼前的哥们儿,神棍黄宙。

“手头有多少钱?先拿来用用,”吴小北把四个手指向自己一收,对四处乱望的黄宙道。

“钱?”黄宙好像听到一个最新鲜的问题,皱着眉开始翻口袋。

吴小北瞪眼看着他掏钱,嘴里咽着唾沫。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口袋有多深,只见黄宙无比引人眼珠地皱眉掏了半天,终于从口袋里掏出有零有整的一百几十块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简直被惊呆了,圆睁着眼睛,生气地把那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装入自己的口袋,然后用手指拨弄着数了数黄宙手上的纸币和钢崩,不知道说什么好,道:“三十三块两毛五!我真是不明白了,你从哪里弄来的五分钱?早就退出流通啦!”

黄宙看了一眼大屋,用手比划了一下,诧异道:“这种局面,这种气派,我还需要带钱吗?啊,对了刚才修玻璃,管家还跟我借了五块二。”

“得得得!你就别提什么五块二了,”吴小北皱眉,把一把零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不高兴道,“你是个神棍,最会骗钱。少跟我装,卡呢,钱是不是都存卡里啦?拿出来,江湖救急,十万八万的就行。”

“唉,你不了解了我不是!”黄宙的脸立刻变成了苦瓜,长吁短叹,道,“我若真是神棍倒也罢了,别说十万八万,就是百万千万也不在话下。可我是个真的,是个真正的术士,有良心,又有职业道德,为人耿直,一身正气。算得准,有一说有二说二,不骗人,脑筋不会急转弯儿。所以十个客人有六个赌气不付钱,还有四个直接吓晕了,赚的钱只够糊口,哪里有什么存款呢,银行的人都不敢给开我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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