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怎么啦?”黄宙不知道吴小北这边发生了什么事,见吴小北突然大叫一声没了回音,忙在电话那头追道。
“啪”地一声,伸手不见黑暗的五指儿里突然凭空出现了一道光柱,还照亮了一张极其狰狞恐怖的脸。
吴小北和布丁两个早已魂飞魄散,被吓得眼珠子都快飞出去了,流着眼泪鼻涕紧紧抱在一起,手边一件顺手的玩艺都没有,实在是太刺激了。
那张狰狞万状的脸,并没有顺理成章地狞笑起来,反而浮现出大感意外的表情,也没有大弄妖法,将吴小北张布丁两个吞噬掉,而是催动法力,让光柱对着两的脸,关切地问道:“你俩没事吧?”
一听那鬼脸儿发声说话,两个又吓得一同惨呼,把眼睛闭得死死的,吴小北用颤抖的声音喊道:“身体都化了,就剩脑袋啦!”
那鬼脸儿催动光柱,照向两个人的身体,疑问道:“不是还在吗,开玩笑吧?”
“是魔鬼就说点有恐怖水准的话,”吴小北闭着眼睛装逼开腔道,“太讨厌啦!”
“太讨厌啦,”布丁在吴小北的怀里帮腔道。
“什么魔鬼?是我!?”那鬼脸儿面现诧异道。
“你谁呀?”吴小北闭着眼睛,故意用高嗓门问话,以掩饰自己的胆怯。
“对呀,你谁呀,收电费的啊?”布丁高声帮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管家老师,你俩怎么回事儿?”那鬼脸儿道。
吴小北和布丁不太相信,同时各睁开一只眼睛,细细打量那张鬼脸儿,没错,还真是管家老师。
两个心神稍定,吴小北咽了口唾沫,平复了一下绷紧的嗓子,问:“世界突然陷入黑暗的深渊,你,你竟然一点也不怕,也太淡定了吧?”
“有点儿古怪,”布丁也镇定了许多,但为了保险期间,还是紧紧抓着吴小北不放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没电字儿了,被强行断电了,”管家老师解释道,“我收到好几次断电通知了,所以准备了手电筒,以备不时之需。”
“为什么不去买电,而是准备手电筒那么笨?”布丁从吴小北身上跳下来,报怨道。
“因为银行里已经没钱可用啦,”管家老师学着布丁的样子,耸耸肩,苦笑道。
“怎么会?”吴小北和布丁异口同声惊道,“霍夫曼爵士去年离开的时候,留了一千万美金给我们,怎么一年时间不到就花完了呢?”
“我还为省钱缩减了开支呢,”布丁强调道,“光搞科研了,连原材料都不敢多买呀,多大的牺牲!”
“对呀,这个我可以作证,”吴小北向黑暗中副本大概的位置指了指道,“我的副本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种情况下,”管家老师皱着鬼脸给他们出主意道,“只好调一下你们的交易流水啦,分析分析,一定能找到答案。”
“是啊,我真的是想知道钱都花到哪里去了,怎么一下子没了的感觉,也没怎么花呀,”吴小北搔搔头道。
管家老师摇摇头,苦笑道:“上楼一看便知。”
吴小北和布丁两个,从地下室的黑暗走入一楼的光明之中,有一种死后重生的感觉,兴奋莫明。
两个坐在黑皮沙发里,看看对面的一百英寸液晶电视,黑黑的无底洞一般,绕顾了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竟没有一处带亮的地方,立时感觉沉闷无比,生趣了无。
“喂,管家老师,”尽管觉得有点过份,吴小北还是忍不住说道,“这感觉也太颓废了,如同穿越回了旧社会,黑白照片的效果。能不能多少通上点电?有几个灯泡亮一亮也是好的吗。”
“唉!那没办法啦,”管家老师犹豫了一会儿,有点不太情愿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充电卡,笑道,“我家也没电了,刚充了一千,先给你们充上吧。”
“管家老师万岁!!”布丁一跃而起,大声欢呼,它早就对着乌漆抹黑、死气沉沉的大厅厌烦透了,毕竟所谓灯火辉煌也不过就是在说照明效果。
关掉地下室大型电脑和“电脑管家”操控设备的独立电闸后,管理老师走到电闸箱前,除了一路日常电源,将其余二十几路电闸通通关掉,这才敢在智能电表上插上充值卡,老师边充边叹息道:“简直就是吃电的猛兽,不关掉的话,这一千块钱也挺不了几分钟。”
电表充值后,“哒哒”响了二声,大厅里的数十只大大小小的各式灯盏立时亮了,窗外的暮色立刻变成了令人陶醉的风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吴小北和布丁立刻来了迎面双击掌,好像在庆祝一次重大的胜利。
布丁打开电视,一跃跳上了沙发,觉得电视的节目特别精彩,连新闻都是;吴小北随手打开四袋各色零食,边看边吃,也觉得新闻好看得跟美国大片儿似的,吃了几口,觉得嘴里很干,问了布丁要喝什么,便起身去厨房的冰箱去取,刚走了几步,桌上的电话响了。
吴小北接起来一听,原来是黄宙,这才想起刚才那个没打完的电话,当时眼前一黑,无绳电话不知让自己随手扔到哪里去了。
“喂,刚才什么情况?”电话那头的黄宙很担心道。
“刚才?啊,哈哈,会有什么情况?”吴小北想说被停电吓了一跳,立刻意识到会被黄宙嘲笑,于是改口道,“管家老师跟我们开玩笑,搞防盗演习,还蛮逼真的,不过我一点也没有害怕。”
“我在这边听到的可是鬼哭狼嚎,杀猪宰牛一般的声音,”黄宙不相信,呵呵笑道,“倒真被吓了一大跳。”
“我~~?”吴小北拉长音的疑问,仿佛听到一件天大的荒谬事,然后装汉子否认道,“怎么可能?你不知道,管家老师年岁大了,我们那是哄着他玩儿呢,我和布丁当然要喊得很大声啦,从表演上来说,这叫入戏。”吴小北朝布丁眨眨眼,续道,“从你的角度来看呢,那就得叫敬业了。”
“好吧,你把我说得直迷乎,”黄宙知道他的这位老友爱面子,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继续道,“你的命批是‘七六’。”
“对对对,说说这个,”吴小北突然想起了这个话头,边向厨房走边追问道,“刚才若是被吓到,也是被你所说的‘七六’吓到的。”
“这个是天地人三才之间的至凶卦,”黄宙在电话那头解释道,“无解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叫无解卦?”吴小北边问边打开银白色的双开门冰箱,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给布丁倒了一杯苹果汁。
“就是说,算出这段大凶大险,当它降临到你头上的时候,你没有躲避的任何办法,只能当仁不让,去经历它,又可以用九死一生来形容。”黄宙说道。
“啊,好好好,真是太妙啦,总算还有一生。”想起了先前布丁让他挑头当英雄的一段话,吴小北长叹一口气道,“这是所谓的‘在劫难逃’吧?”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黄宙在电话那头也长叹一口气,道,“只是这次的麻烦比较大,这个‘劫’应该是万劫不复的那个‘劫’。”
“万劫不复?不是还有还一生吗?”吴小北怔住了,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有点嗑巴道,“你是说我死定啦?”
“当然不是,”黄宙在电话那头呵呵一笑道,“我只是形容你的麻烦很大。需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面对,才有可能开创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哼哼,未来?”吴小北苦笑道,“你说起话,怎么跟那条怪猫一样,企业家或政治领袖似的”。
“我决定过去帮你,”黄宙轻了一口气,在电话里说道,“已经买了今晚六点的火车票,预计明天上午九点能到你那里。”
“够朋友,”吴小北一挑大拇指,由衷道,“旁的话就不多说了,我在这边摆酒等你。”
“你不要掉以轻心,”黄宙警告道,“今晚子夜时分,恐怕会有一位大人物去拜访你。我半月前寄给你的一百零八张开光金符,你贴到相应的位置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岂止是贴上啊,简直就是用‘五零二’胶粘上的,拿铁铲子往下扣都不下来,”吴小北坐在布丁旁边,把苹果汁放在它面前,继续道,“按着你画的指示图粘的,位置全对。”
“这次你总算没把这些宝贝束之高阁,或是干脆扔到桌底下去,”黄宙在电话那头松了一气道,“不然现在弄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过的嘛,”吴小北喝了一口橙汁得意道,“任何一道门,任何一幅画,任何一扇窗,任何一面镜子,所有的水源,都是异界通往凡间的门,”吴小北看着电视里的新闻,道,“它们还可以通过这些东西来观察我,若不用法符将其统统封死,那么我的生命便如同去了甲壳的软体动物那样,随时会受到致命的攻击。”
“对对对,‘虎狼之侧,岂容安睡’?”黄宙在电话那头赞许道。
“而且我讨厌别人监视我的生活啦,”吴小北边换台边道,“而且还是全方位的监视,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人剥光了所有的衣服,放在手心儿里看一样,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嗯,很好。在家等着我吧,”黄宙最后嘱咐道,“晚上不要出门。子夜时分,如果有人来敲门,别理他,有佛家的金符保佑,无论来的是谁,也拿你无可奈何。”
“真有那么厉害?”吴小北跳起来,快步向自己的卧室跑去,“不是骗人的吧?”
“符只是个形式,那其实是一种能量界墙,”黄宙解释道,“相当于无形的铜墙铁壁,异界人物无法跨越。”
“好了,不多说了,”吴小北三步两步进了卧室,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黄宙寄给他的灵符,松了一口气,道,“你准备准备,快上火车啦,我听你的,哪里也不去,回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吴小北撕开包装纸,抽出粘贴位置的说明,扫了一眼,便一阵风跑到楼下。管家老师启动了“联想”台式电脑,让布丁调出所有的银行交易记录,正要开始细看。
“这个先等一会,先把这些符贴上,”吴小北打断他们的交流,把厚厚两打子金符递过去道,“这个十万火急,保命用的。”
吴小北把具体情况简单跟他们说了一下,几个把粘贴说明书研究了一下,便立刻展开贴符行动。
这个活儿,说小也不小,几百张金符,布局繁杂,几个边干边看说明书,忙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才大功告成。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本想帮你们看看的,唉呀,岁月不饶人呢!实在太累了,眼睛发花,”管家老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指指“联想”电脑,道,“所有的支出记录,应该全列出来了,我刚扫了一眼,就看到一条购买铀235的交易记录,下边好像是钚和布,也太猛了!哈哈,你们要造核子武器嘛?”
“我说钱都去哪里呢!”吴小北怒目转向布丁道。
“是给3d打印机造个供电器,另外,我可没乱花钱,而是在省钱,知道吗?”布丁小猫臂在胸前一叉,反驳道。
“你弄个大号蓄电池什么的嘛,”吴小北气得笑了起来,“干嘛,这个,像管家老师说的,弄个核子武器呢,对不对?”
“你别闹了,大哥,”布丁笑道,“3d打印机有多费电,你又不是一点也不知道。你还要升级,实现3d打印机的微型化,要造什么移动多通路喷射口,那要用多少电?”
吴小北想想也对,于是把声音降了下来,转而对布丁的话言挑刺道:“那你也不该说这是省钱啊,这不扯蛋嘛。”
“我是买得核废料,自己提炼的铀、钚和布,”布丁寸步不让地辩道,“比实际价格要便宜百分之九十,你说省没省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记得咱们以前的玩具车也是核动力的,还有炸掉克洛诺斯号的核磁炸弹,”吴小北回忆了一下,觉得布丁账算的不对,疑问道,“也没花什么钱呢?现在怎么搞的?”
“没花钱?哼哼,那是你不知道,”布丁跟吴小北算以前的账道,“那是霍夫曼爵士的财团暗中掏的钱,还‘玩具车’里的所有设备,所有开销,钱花海了,”布丁伸出一只猫爪,另一只猫爪搬着猫趾,翻白眼儿,回忆算道,“几千万肯定是打不住,大概也不到一亿……”
“你还挺有路子的哈,”吴小北一听花了这么多钱,怕自己备新债,忙呵呵一笑,转移话题,走到电脑前去观看交易记录,佩服道,“这些东西你都能搞到。”
“小鸡不拉尿,各有各的道儿,”布丁耸耸肩道,“变通嘛,你要苹果,苹果违禁,那就把它扮成梨嘛,小意思。”
管家老师见两个又吵不可开交,笑着摇摇头道:“你们慢慢分析吧,想来还有很多吓人的东西,我还是别看了。省着点电,我回去了,明天再见!”
两个千恩万谢地送走管家老师,吴小北还顺手把卫生间的灯关了,拿了饮料零食,与布丁两个又走到电脑前,继续寻找“钱到底去哪儿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看着不下千笔的明细账,两个一阵眼花,顿生厌烦,简单一商量,决定将账目按人民币、美元和欧元三个结算币种分成三大类,然后统计十万以上的支出项。
账目经过两番筛选,仅剩下二十三项,折算后累计额八百多万美元,两个都把脑袋凑近了电脑,都想一下子就抓对方乱花钱的证据。
前几条都是有关布丁购买核燃料的,来路很多,有的来自俄军方,有的来自美国的核电站,有的来自欧洲的试验室,没见识过这些信息的人,肯定想不到,原来弄个核子武器这么容易,方便快捷,如同社区内的外卖。
“看清楚啦,才两百多万美元,”布丁往自己的嘴里抛了一枚薯片,“咔吱咔吱”地边嚼边用小爪在这几条信息前一比划道,“全是必要消费。没有小型核电池,3d随心打只能是个美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没接话茬儿,接着往下翻,寻找布丁乱花钱的有力证据。接下来的十几条,都是从美日欧等地购入合金材料、高精密仪器、各种零配件的记录,不用问,吴小北也能猜到,肯定是用来制造3d打印机的材料,粗算一下,三百万美元左右。
“这个,”吴小北在这十几条信息上比划了一下道,“有点贵。”
“这个真不贵,”布丁眨眨眼辩驳道,“都是来路可靠的二手货,性价比嗷嗷高。”
“哼哼,唉呀,我真是佩服你啊,”吴小北嘲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你都能联系上,路子挺野!”
“哼,这叫本事,”布丁得意非凡地自夸道,“我能假扮你李叔,让你小子穿越,自然能假扮各路神仙,弄到自己想要的货。”
“五百多万美元就弄出那么个东西?!”吴小北指着一段电线杆子似的3d打印机揶揄道。
布丁非常潇洒地将双臂一摊,自信满满道:“没错,非常标准的高科技产品,划时代兼超时代。”
“是嘛,”吴小北喝了口果汁,嘲笑道,“那台3d打印机又蠢又笨,看起来就像是一门清朝的土炮。如你所说,我们免不了走南闯北的,”吴小北在空气里划了一道横线,撇嘴道,“试问你如何将此物带在身边,不让别人发现,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印出想要的东西?”
“这个嘛,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我们刚才好像谈过这个事儿,连小孩都能想出解决办法,”布丁被问住了,用小猫爪子搔搔头,支吾道,“这个嘛,可以做一个时空袋,把它装起来,或者干脆摆着用,根本不用装起来。也不一定想用什么就立刻打印出来,如果这个,”布丁顿了一下,扯道,“可以过后打印出来,那不就能用了吗。事实上,大部分的情况都可以应付。”
“如果一定要谈到事后可以应付,”吴小北故作惊诧道,“那么3d打印机简直都不需要产生了,因为什么都可以直接购买到,只要你能等,口袋有钱。”吴小北作了个点钱的动作,笑道,“要就能有,即时性很重要!如果不能随身带着,那它也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说可以做个空间袋了吗?”布丁强辩道。
“怎么弄,问清楚了情况,找个人在空间袋里跳进跳出,打印东西啊?”吴小北继续掰着唠道,“那人家一看就知道有蹊翘啦,你当人人都是傻瓜?”
“那就升级吗,”布丁小声辩道,“只要再升两次级,完全能够做到顺身即时加隐形。”
“升级,我们现在还有钱升级吗?”吴小北气道。
“那可以等到有钱了再升级嘛,反正现在也不急着用,”布丁一边翻电脑屏幕上的信息,一边强辩道,“这不过是小小问题,车到山前必有路,面包会有地,钱也会有地,有骨头不愁肉儿。这些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十条信息,都是有关音响器材的。世界几大音响制造商fmacoustics、mbl、yba、克莱尔、乐林、莲都出现在名录里,船载、车载到人载,音箱、功放、麦克风到耳机,买的都是最高端的产品,而且同一款购买数台,七七八八的,累计起来,竟花了三百多万美元。
“我买的,怎么啦?”这些钱都是吴小北花的,他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问的,在他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我实在搞不懂,这,这,这,”布丁一脑门子黑线道,“三百多万都花在各种音响上,到底意义何在?开音响店呢?”
“一项最伟大的发明,容我慢慢给你讲来,”一说到这里,吴小北立刻兴奋了起来,用手比划了两下,让布丁等一下,然后飞也似地跑去自己的卧室。
转眼功夫,吴小北拿着一只二十厘米乘二十厘米的盒子,站在了满心问号的布丁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事儿,我已经计划准备好久了,去年才算有钱实现我的梦想。猜猜里边是什么?”吴小北眉飞色舞地问道,声音里都透着激动。
“不会是月饼吧?”布丁看他那副样子,实在不敢做太靠谱的猜测。
“当!当,当,当!!”吴小北嘴里模仿电视里过关节目胜出时的配乐,隆重地将锦盒打开。
金光四射的锦盒里,是横十纵十,排得整整齐齐的一百枚透明水晶球。
布丁彻底懵了,搞不清这些晶莹剔透的水晶球,与三百多万美元到底存在着怎样的联系。
吴小北从盒内取出一枚状似白金戒指的指环,在布丁眼前富有神秘意味地一晃,然后将指环缓缓带在左手上,大哥派头不下于赌神高进。
“这是什么东东?”布丁圆睁着小眼睛问道。
“微形化,可隐身,永动力,”吴小北一脸难掩的骄傲,用右手摸了一下自己脑后生物芯片的地方,然后点点指环,指指桌上的水晶球,表明三者的关系后,神秘笑道,“真正的高科技,杀人于无形。”
布丁咽了一大口唾沫,道:“是杀伤性声波武器?”
“哼哼,”吴小北眼中现出瞧它不上的神色,“杀人算什么,我酷爱和平,酷爱艺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大国们核军备竞赛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布丁完全了解地说,“别卖关子,快说关键。”
吴小北不答话,将一枚水晶球捏在两指间,魔术师般在布丁眼前一晃,随即缓缓松开手指,水晶球竟奇迹般地稳稳停在布丁面前的空气中,如同瞬间获得了生命一般,调皮地瞪着吃惊的小猫儿。
“猜猜什么动力?”吴小北笑道。
布丁仔细观察了一下水晶球的悬浮状态,然后推测道:“是反重力装置吧?”
“完全正确!外星科技,”吴小北万分得意道,“灵感来自你以前的钢罐飞行器,我把反重力装置微型化了,为这些个小精灵们提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永恒动力。”
“括号,永恒就是你这一生命存在的那一段时间,”布丁嘲笑地解释道,心里也是很佩服吴小北本领的突飞猛进。
吴小北将右手食指一动,那枚悬浮在布丁眼前的水晶球也一动,动作的幅度与吴小北的动作分毫不分,仿佛是吴小北身体的一部分。
吴小北继续操纵这枚水晶球,手指在空气中画一个圈,水晶球便顺着他的动作在布丁眼前绕一个圈,吴小北向屋角一指,水晶球就箭一般飞了过去,然后稳稳停在屋角,等待主人的新命令;吴小北将手掌一张,水晶球又箭一般飞了回来,稳稳落在他的手中。
布丁鼻子里冒冷气,刚想说什么还不是得用手指操纵呀,一下子就被敌人看出来了呀,如果说3d打印机是大而蠢,那这水晶球就是小而笨,一样有待升级的设备呀,这些话,可吴小北又有了新动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呵呵,这家伙可真够意思,”“屁精”笑道,“我要是真凶的话,收到这个消息,肯定以后再也不干了,你们拿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审问室,雷炎正对凶手西斯进行审问。
“你为什么在公园?”雷炎在西斯对面问道。
“因为公园里全是一些抢劫犯,人渣,独虫,”一脸病态兴奋的西斯,脸有点地抖地对雷炎说道,“他们其中有一个想占我的便宜,我就动了手。”
“那不是你惯用的手法,”雷炎打断了西斯有点自我沉醉式的讲述,质问道。
西斯有点懵,不知道是被问懵了,还是本来就很懵,他盯着雷炎答不出话来。
“我是说,你找他们,而不是让他们找你,”雷炎怕西斯没听明白,补充道,“这个模式相反了。”
“啊,那我就说重点吧,”西斯想了一下,对雷炎说道,“我要改变模式,现在我就要这么做。”
“怎么做?”雷炎皱眉追问道。
“如果你在街头抓我,你就会死在街上,”西斯表情坚定,但是眼神失常地瞅着雷炎说道。
“那为什么要来自首?”雷炎不相信他的话,转个话题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我没有帮手,我无法改变这个城市,”西斯像是早就准备了说词一样,毫不迟疑地回答道,“人们需要被激励,他们需要看到我,听我的声音。”
“你可以告诉我那个出租车司机的事吗?”雷炎停顿了一下,皱着眉继续问道。
“他是个王八蛋,他打老婆,”西斯对雷炎点点头,回答道。
“那牧师呢?”雷炎继续问道。
“要知道什么?他的姓取向有问题,”西斯似乎真的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一挑眉毛,对雷炎说道。
玻璃窗外,二人的对话,露西等人都听见了。
“他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没犯的罪?”露西不解地问道。
“因为他自我迷恋,”“骷髅”看着玻璃那边的西斯,对露西说道,“他要荣耀,他要当明星。”
“他跑到公园,希望有人攻击他,”特丽莎分析道,“好巧不巧,他遇上了你们派的便衣卧底,结果他开枪打死了警察。”
“还破坏了我们的晚餐,”黑尔看了一眼伊丽莎白,指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罪该万死,”“屁精”哼了一声说道。
“让我们空欢喜了一场,”露西的一名手下一挑眉毛报怨道。
“让我们白忙一个晚上,”露西的另一外手下也报怨道。
“行了,先别说这些,这都是破案必要的代价,”露西跟他的手下一挥,阻止他们继续发牢骚,看着雷炎从审问室走出来,问手下道,“弹道比对,确定了?”
“是的,绝地没错,”她手下回答道,“除了我们的人,跟其他被害人身体里的子弹不一致。”
“除了公园那一件,前边的案子确实不是他干的。”露西另一名手下看了一眼正听他们对话的雷炎,对露西说道,“他是个冒牌货。”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露西秀眉一皱,问雷炎道。
“我们的目标,也就是那个真凶,他有一种,”雷炎举起左手比划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后,对露西说道,“很强烈的是非观念,他要是知道自己激励的另一个正义使者杀了卧底警察,他可能会自责。”
“看来我们可以激他一下,”特丽莎点点头说道。
“你觉得你能跟那个记者,”雷炎看着露西,一撇嘴,两手相绕比喻双方的关系,说道,“你们还能说上话吗?友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没问题,只要恭维他两句,立刻他就能交流了,”露西妩媚地笑了一下,她猜到了雷炎的计划,对雷炎笑道,同时对自己的魅力很是自信。
“我们想让正义使者自己站出来,”雷炎一脸严肃地看了一眼正在盯着他的特丽莎,然后对露西说道,然后一脸严肃地转身走了审问室。
“这样最好,”露西跟手下一挥手,边往走边了两下头,对特丽莎“骷髅”等人说道。
第二天上午九点,“西鸭涂”郊区公墓,过百名警察及相关人员,在为那名在卧底任务中牺牲的警察举行追悼和葬礼。
苏格兰风笛在墓碑林立的草地上响起,一副盖着国旗的棺木停在墓坑旁边的架子上,棺木的左边是六名身穿警服的风笛手,他们站成整齐的一行,用心的演奏着;棺木右边是几行警察,他们是死者亲人和朋友。
牧师正在念词,死者的妻子和孩子都穿着黑色的丧服,站在棺木侧面小声的哭着。
葬礼的画面正在电视上直播,雷炎和露西一共二十多人,站在专案室前的大屏前观看葬礼现场的一切,个个表情肃穆。
“我已经让电视台的人在早间新闻说了,”露西一边盯着屏幕一边对雷炎等人说道,“‘正义使者的双手上沾了警察的鲜血’,记者那边的话也传过去了,你觉得凶手会出现在葬礼上吗?”
“嗯,他可能会想要参加葬礼,”雷炎点了点头,对露西说道,“为他造成的悲剧致哀。”
“我跟记者说了,让他在报上写清楚,”露西对雷炎说道,“这次凶杀,警方认为是凶手所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跟现场的警察说过吗,”雷炎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对露西说道,“如何辨识那位凶手?”
“啊,我按着你先前的分析跟他们说了,”露西点了点头,盯着画面,对雷炎说道,“不明身份的凶手若是在那里,他一定是远远的站在一边,单独一人,不跟任何人说话。”
“对,可能不正视任何人,”雷炎接着说道,“他会惊慌,只注意自己。”
“我永远忘不了草地上的风笛声,”露西叹了口气,对雷炎说道,“会在半夜把我惊醒,如果真有公理正义的话,警察杀手一生都会听到这个声音。”
“喂,”站在二人身后的特丽莎接到了被派到法院查案的“骷髅”的手机电话,皱眉问道,“有什么情况?”
“谢谢,”“骷髅”在电话那头不知对帮助他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对特丽莎说道,“我发现了一件怪事。”
“你说,”特丽莎向回头看了看雷炎和露西,指了指手机,意思是跟案子有关,然后继续接电话道,“是什么怪事。”
“我想找被害者当初被审判过程的副本,”“骷髅”在电话那头边忙边对特丽莎说道,“一些可能被忽略的细节,开庭前的骚动,或者是不明人的异常之举,你懂我的意思?”
“明白,”特丽莎按下了手机免提,以方便其他人知道“骷髅”说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说的怪事就出在这里,”“骷髅”在电话那头指出道,“这里没有出租车司机的审判记录,管理人员告诉我,这是法院的工作,速记人员会把现场速记拿回家整理成副本,但之份板料大约晚交了3到6个月……”
“所以知道案子每个细节的人,一定在案发现场,”雷炎等一行人很快就驱车来到了市法院大楼,众人快速往楼上赶,“屁精”喋喋不休地跟在雷炎身边说道。
“对,法院速记员把工作带回家,”雷炎边向前走,边对“屁精”说道,“他们有加班费。”
“白天记录,”露西在旁边补充道,“晚上整理成副本。”
“你说过风笛声会在你耳边回响对吗?”雷炎边走边对露西说道。
“对,这个有什么问题?”露西不解地问道。
“这或许就是那个凶手为什么会刺耳朵的原因,”雷炎推测道,“幻听。”
“凶手一般会把自己受刺激的位置,”特丽莎在后边一直听着,接说道,“再以同样的方式施加在被害人身上。”
“法院的速记员绝对是这台机器里的小小齿轮,”“屁精”边跟着几人转了个弯,边对雷炎说道,“他坐在那里,每天抄写证词,如果你离开法庭,但是那声音还不停会怎样?”
“教堂的目击者说凶手的双手一直在做弹琴的动作,”特丽莎指出道。
“或者是打字?”露西补充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杀人对他来说,是停止声音的好方法,”雷炎转头向几人说,然后一指露西说道,“问问总部,我要每个遇害者当初审判时,法庭速记员的名单。”
露西打了电话,很多得到总部的答复,每次都是一个人,都是一个叫马文的速记员。
“很好,跟罪犯档案做比对,”雷炎边上楼梯边进门边对露西说道,“看他是否是暴力案件的受害者。”
“没有他,是他的父母,”露西很快得到了总部那头的答复,对雷炎说道,“他的双亲在一次抢劫中双双遇害。”
“嗯,这是他的压力来源,”雷炎听了露西的话,点了点头,问最后一个问题道,“查查他在哪里工作,啊,”雷炎看了一下法院的楼梯,觉得没这个必要,对露西说道,“查一下他在哪个房间工作。”
“中心大街100号,203室,”露西得到了答复,迅速跟雷炎说道。
雷炎什么都没说,带着众人跑上楼梯,向203室跑去。
203室是一间法庭,正在审理案子,法官高高在上,原被告的律师正在斗法,一个红头发的中年白胖子正坐在一旁,在一架专用的速记打字机前快速地录入着。
当雷炎和露西带着众人冲进门的时,一名在门口站岗的法警拦住了他们。
露西马上跟法警出示自己的警官证,并且看着红头发,问法警道:“马文,是他吗?”
“啊,他请病假了,”法警摇了摇头,对露西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骷髅’昨天来过这里,”特丽莎看了看那个高高在上的法官,还有挂在墙上的法律女神的蒙眼大幅油画,在雷炎和露西身后,小声提醒道,“他应该看到我们了。”
“告诉法官,我们需要逮捕马文的授权,”露西把证件交到法警手里,让法警去跟法官交涉。
半小时后,雷炎和露西等穿着防弹衣,全副武装,来到了马文位于第三十四大街的住处,四楼最靠里的一个房间。
“警察,开门,”露西的一名手下,在露西的指示向,拿着枪对门内喊道,门内没有反应,她的手下继续喊道,“马文,警察,快开门!”
还是没有人开门,门内什么动静都没有。
雷炎跟黑尔一使眼色,黑尔立刻心领神会,照着门就是一个猛踹,门在一声巨响后,向室内弹去,众人拿着枪一拥而入,小心谨慎地检察了每一个角落,确认马文不在家。
“试着隔绝外边的声音,”伊丽莎白看着被封住的窗子,对雷炎说道,“这家伙果然怕声音,在逃避声音。”
“他把电视机和收音机的喇叭都拆了,”黑尔走到电视机旁,拿起胡乱堆放在桌面上的喇叭零件,雷炎等人说道,“看来声音把他折磨的够呛。”
“这里有三十万的寿险支票,”特丽莎找到了一张单据,拿给雷炎看,边道,“去年就到期了,但是他没有兑现。”
“不收非正常工作得来的钱,”雷炎目的看着寿险单子,分析道,“他认为这是不劳而获,属于非正义,所以他没收。”
“嘿,看看这个,”“屁精”举着立在小桌上的一个木制相框,对雷炎说道。雷炎走上去一看,原来是马文跟一个女子的合影,但是女子被黑笔划掉了。看来他的婚姻也不顺呢,屁精走上来看了一眼照片,说道,“每个失败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逃走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跟你懂似的,”黑尔在“屁精”背上拍了下,半开玩笑道。
“我怎么不懂?”“屁精”吹牛道,“就是一公一母的事儿吗,你们都是故弄玄虚,”“屁精”看了一眼黑尔的女朋友伊丽莎白,说道,“多情自古空余恨呢,唉!”
“你们过来看看,”酋长在洗手间旁边的杂物间有所发现,立刻叫雷炎等过去观瞧,雷炎等立刻走了上去,露西也跟着走了过去。
杂物间也就四五平米,一面墙是铁架子,上边整齐的放了五层装文件的专用纸箱,酋长让众观瞧的木箱子就在铁架下边。
“里边全是打火石的刀子,”酋长从木箱子里拿了一把火石刀子,递给雷炎观瞧,一边站直身子介绍道,“我粗算了一下,大概有一百把吧。”
“还好我们够快,”“屁精”在雷炎身后,看着木箱里的成堆的打火石刀子,感叹道,“要是慢了,这家伙怕是要创造石刀子杀人的纪录了。”
“老天保佑,”露西看雷炎把刀子递到特丽莎手里,双手合在一起,看着头上的灯,对天神表示感谢道。
“你们来这里看,”“骷髅”在凶手马文办公的房间,喊雷炎等人道,雷炎带着众人转身来到了“骷髅”跟前,“骷髅”正在仔细打量一架黑色的速记员专用打字机。
“你们看这些键盘,”带着白手套的“骷髅”见雷炎等走近了,便指着打字机的键盘,对雷炎说道,“都磨坏了,使用频率相当高,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雷炎看了看键盘,又去看打字机不远的墙边几乎堆成半面墙的文件箱,转身走到文件箱前,打开一箱,一边看里文件,一边对身后的众人说道:“他要把脑子里的声音全打印出来,但是手跟不上大脑的速度。”
“这看起来像是像形文字,”露西拿起一段打字纸片,皱眉看上边的文字,她一个都看不懂,不由得猜测道。
“不,基本上是章节符号,”“骷髅”给露西指点迷津道,“没有法庭速记员这样记录,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看得懂。”
“他拿着加班津贴,来研究他的受害者,”“屁精”哼了一声,看了看这些记录着奇怪符号的纸,说反话道,“看来他还挺敬业。”
“他知道我们快找上他了,”酋长在众人身后说道,“所以接着去杀人,好让我们去追他。”
“这些箱子里的人,都是他要杀的目标,”雷炎在身边半面墙高的纸箱子上拍了两拍,苦笑道,“来吧,大活儿,”众人都叹了口气,走上去拿箱子,雷炎也拿了一箱放在地上,续道,“我们要进入他的头脑,了解他的思维,找出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这样我们才能阻止他。”
“屁精”报怨连连,拿了一箱纸条,边骂边查,其他人也是苦着脸,只有露西跟她的手下查得欢欣鼓舞,用她的话说就是:终于知道是谁干的了,终于有盼着了……
四个小时后,每个人都查了好几箱,连“屁精”都查了两箱,他现在说话说累了,紧闭着嘴,埋头苦查,其他人也是眉头紧锁,查得津津苦味。
“这里还有一箱,要怎么才能缩小范围?”酋长又从另一间屋子里找到一箱,一边问正在伏案苦查的雷炎道。
“找找看,若不是无罪开释就放在一边,”还没等雷炎说话,“屁精”说抢着对酋长说道,“真的,也不知道你刚才是怎么查的,”“屁精”随即转头对身边的特丽莎说道,“我看很有必要把酋长刚查的那几箱再查一遍,都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
“这个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哼,”酋长对“屁精”的鄙视很是鄙视,鼻子里出冷气道,“我是想知道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让范围缩得更小一点儿。”
“多看看死刑案,”雷炎看了一眼“屁精”,对酋长说道,“凶手的自我现在是越来越膨胀了,案子越严重,凶手就越可能关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干么不找新文件?”特丽莎听了雷炎的话,一边翻材料,一边提出自己的意见道。
“根据他管理这些档案如此之仔细,”“骷髅”拿着一份材料,皱眉对特丽莎说道,“很显然,他有强迫症。”
“强迫症做完工作后会再检查一遍,”雷炎边工作边接着“骷髅”的话回答道,“他不停的读副本,所以第一个刺激他的就是下一个受害者,这就得从前往后了。”
“这可真是个怪胎,”伊丽莎白撇撇嘴儿,对身边的黑尔说道。
“哈哈,你们俩怎么感觉是双胞胎?”“屁精”看了看“骷髅”和雷炎,笑着说道,他本来想说二人也是怪胎,但是有露西这等外人在场,他不得不注意自己的措词,“时时都能想到一块去,哈哈!”话里还含着一股酸味。
“骷髅”和雷炎没说话,他们心里最清楚,因为他们俩探讨过的东西,就是现在大家问过的东西,所以外人听来就感觉他们二人心有灵犀似的,但是这话就不能解释了,毕竟在场的不全是自己人。
“这个怎么样?”露西看了一份材料,觉得很可疑,于是看了一眼雷炎,说道,“被害人是酒店的老板,被自己的枪射死了,死因是被告自卫。”
“被靠罪名成立吗?”雷炎放下手里的材料,问露西道,其他人也暂停了工作,看着露西和她手里的材料。
“没有,”露西翻了两翻,看了一下结果说道。
“这个重点看,另外,注意有目击证人做证的案子,”雷炎对露西点了一下头,对众人说道,“个人案件,凶手一定有耳闻,另外,”雷炎想了一下,对众人提供意见道,“马文杀的人,被害人都宣称自己也是某种形式的受害人,”雷炎伸出两根手指说道,“前两个在法庭上寻求怜悯,辩称自己是酒精和独品上瘾,那个有特殊爱好的牧师,”雷炎挑挑眉毛,对看着他的众人说道,“说自己是某种情绪的受害者。”
“看看重点,被害者,怜悯,象征着,”“屁精”看“骷髅”要说话,于是抢在他前边说出自己的分析道,“他们认为犯罪不是他们的错。”
“我想我找到一个,”“骷髅”摇摇头,他并不是想接雷炎的话,而是找到了一个重点怀疑目标,于是皱眉读道,“泰德,他射杀双亲,声称是多年来受到严重的折磨,而且是出于自卫才将二人杀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文失去双亲,”特丽莎听了眼前一亮,回忆分析道,“听到有人杀了双亲会唤起他的创伤记忆”……
不安大街,马文坐在一辆旧款的蓝福特汽车里,看着方向盘上泰德照片,车道另一侧有一处居民楼入口,泰德就住在那楼上,现在泰德还没有回家。
马文坐在车里已经等了二个多小时了,他的手不停地抖着,虽然外边阳光明媚,但却照不进他的黑色风帽,他的世界永远下雪,他的眼前永远都是略带血色的黑夜。
街面上车来车往,但是在马文眼前似乎不存在一样。
又过了半个小时,毫不知情的小伙子泰德背着单肩包从转角处走了出来,车上的马文一眼就认出了泰德,二话不说,立刻从车上下来,开始靠近目标……
雷炎看了“骷髅”拿过来的材料,觉得极有可能,便根据材料上的电话,给泰德家里打了过去,很幸运,一个女人接了他的电话。
“请问泰德在吗?”雷炎问道。
“哦,他不在,要我帮忙带个话儿吗?”电话那头的女人问道。
“你是谁?”雷炎看了看围观他的众人,问道。
“我是他的太太,你是谁?”电话那头的女人犹豫了一下,回答并反问道。
“我是警局专案员雷炎,”雷炎看一眼露西,为了避免麻烦,他只好自称是警局的人,露西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雷炎继续说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另一头,泰德走进了楼门,马文轻手轻脚地跟在他身后,也进了楼门。
泰德没注意有人跟在他的身后,背包上楼,很快来到自家门口,开门进了房间,看到自己的太太正在打电话。
他的太太见泰德回来了,于是把电话递给他,说道:“新爱的,刚好,警局有个叫雷炎的专员正要找你?”
“警察?”泰德一听有警察找他,立刻皱起了眉头,门都忘了关,忙伸出去接他太太递过来的电话。
就在泰德去接电话,门正在关上的当儿,身穿黑衣的马文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把泰德和他太太吓了一跳,马文根本不管他们的情绪反应,抬走对着泰德就开了一枪,“嘭!”……
“喂,泰德太太?泰德太太?你那边怎么了?”雷炎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大的枪响,心头一惊,忙追问道,但是已经没有回答了,众人都听到那头传来的枪响,心都提到嗓子眼,也想知道电话那头到底出了什么事。
“快走,我们现在去泰德家,”雷炎放下电话,对露西说道,露西马上跟手下做了两个手势,她的手下立刻向楼下跑去……
十五分钟之后,雷炎和露西等人,还有大批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特警出现在布安大街,警车将大街封锁,进出的全是警车和救护车。
雷炎和露西等下车后,先到现场的警长跟二人指了指三楼的一扇窗子,说道:“他们就在那里。”
“狙击手安排好了吗?”露西穿好防弹衣,看了看都穿了防弹衣的雷炎等人,问现场警长道。
“是的,在对面楼上,已经准备了,”警长看了看身边的特警队,回答道。
“我要跟马文谈判,”雷炎看了看泰德家的窗子,对露西说道。
“好的,最好是活的,我们能问问清楚,”露西甩了一下头发,笑着在雷炎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但是也别太勉强,不行就来了信号,只要确实是他,无论他是死是活,我们都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还是等我信号吧,”雷炎看了看警长,对露西说道,他的心里复杂,从他个人来说,他并不想让这个犯人死,“我们应该跟他讲道理,我们应该能说服他,他不想伤及无辜,他有极强的是非意识。”
“哼,我也有,”露西不觉得这是什么优点,对雷炎说道。
“谈判比射杀好,”雷炎对露西点点头,然后带着“骷髅”黑尔等人进了居民楼的楼门。
“闭嘴,”马文背靠着坐在地上,一手抓着已经因失血过多而处于半晕迷状态的泰德,一手用枪顶着泰德的心脏,刚才那一枪并没有要了泰德的命,马文对泰德的女人大声喊道,这个女人的哀求让他心烦不已,让他有点下不了手。
“他没做错任何事,”泰德太太跟马文哭诉道,马文听到这里拉下自己的风帽,露了自己的脑袋,他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大叔,红鼻子,已经谢顶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英雄人物。
“你,快告诉她你说的谎,”马文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多废话,用手枪顶了两下受伤的泰德,让他回答他自己太太的问题,从声音里听得出来,马文情绪非常激动,“告诉他你杀了双亲,并且假装受到了他们的虐待!”
“他们真的虐待我,”奄奄一息的泰德挣扎着说道。
门外,雷炎跟黑尔和伊丽莎白点了一下头,自己率先冲了进去,用枪指着持人质的马文,二人紧随其后也进了屋,指着马文的脑袋。
“我会杀了他,”马文被吓了一跳,立刻用枪指着泰德的脑袋,警告雷炎等三人道。
“是吗,那就听不到真相了,”雷炎看泰德虽然伤得不轻,但还活着,于是跟马文玩心理战术道,“真相”二字显然刺激到了马文,马文眼中显示出显而易见的犹豫和困惑。“让他告诉你真相,你耳朵里的噪音就会停止,对吗?”
“他们都在说谎,”马文看了一眼自己枪口下的泰德,摇了一下头,对雷炎说道。
“可以射击了吗?”对讲机里,露西问雷炎道,显然楼对面的狙击手已经准备好了,正瞄着马文的脑袋,只等上级一声令下,便在瞬间要了马文的小命儿。
“不行,”雷炎对马文摇了一下头,回答对讲里的露西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我们来审问他!我们是警察,是专家,”雷炎对马文展开心理攻势,劝道,“我们会得到真相的。”
泰德的太太紧张地一会看看雷炎等,一会儿看看马文和他丈夫,真不知该把眼睛放在哪里好了。
“马文,我要把我的枪放下,”雷炎知道这种对峙状态是无法劝服马文的,于是跟马文商量,双方先从解除双方的武装开始,他对马文说道,“你也把你的枪放下好吗?”说完便把自己的手枪插入了枪套。
马文看着雷炎的一串动作,表情很痛苦,他用枪指着泰德的胸口,并没有把枪放下。
雷炎也没有就枪的问题与马文纠缠,只是举着双手蹲了下来,这样他可以与马文在一个高度交谈,不会让马文有一种被高高在上者审视或俯视的心理压力。
“告诉他真相,”雷炎放下双手,见泰德精神和气力平缓了一些,便对泰德说道。
“告诉他,你在法庭上说谎,”马文用枪顶着泰德,也让泰德对雷炎说出他认为的真相。
“他们真的虐待过我,”泰德费力地回答二人道。
“啊,不不,”听了泰德的回答,马文异常异动,满脸通红地对雷炎说道,“如果他死了,就不会再有声音了。”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声音就不会再出现?”伊丽莎白用枪指着马文的脑袋问道。
“是的,”黑尔最近跟着雷炎他们学东西,也知道不少案件,此刻想起一个类似的,便用枪指着马文说道,“哪个,九九年有一个案子,一个白人杀了一个小男孩之后,被判无罪,被放出去没多久就又杀了一个小男孩。”
“也是西鸭的涂案子,零七年的,”特丽莎指着马文对他说道,“三个白人杀了一个黑人男孩,他们也被判无罪,就因为这三个白人是孩子,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三岁,一个十二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啊,不,不,别说了,”马文用一只手去捂自己的耳朵,摇着自己的脑袋,表情,异常痛苦。
“马文,这种事不会停的,”雷炎叹了口气,劝马文道。
“闭嘴!”马文痛苦异常地对雷炎说道。
“一,二,三,四,”伊丽莎一看他们的话对马文有作用,便继续跟马文说道,“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
“你永远也杀不完,”雷炎摇着头,对马文说道。
马文脸上的表情更加痛苦了,沉默了几秒,对雷炎说道:“他们杀了我的父母,我真的很累。”
“我知道,马文,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只要把枪给我,”雷炎盯着马文的眼睛,伸出一只手帮助表达,说道,“我向你保证,我会有办法让你休息的。”
说到这里,最先有反应的不是马文,而是泰德,他没点头表示赞同,或是别的什么,而是泰德恰在此刻晕了过去,马文看着泰德从自己的怀里倒在地上,马文的人肉盾牌没了。
“可以射击了吗?”楼下的露西接到楼上狙击手的报告,通过对讲机问道,“皮埃尔组长刚才来过电话,让我们不要犹豫。”
“不要,先别开枪,”雷炎听出露西话里的意思了,皮埃尔市长不想要活的,但是雷炎觉得马文是个好人,所以不想让他死,所以大声对对讲机那头的露西说道,想阻止警队狙击手的射杀,“我们这边有好几支手枪对着马文的脑袋,场面绝对在我们的控制当中,不要开枪。”
马文不知是受了刺激,大脑不清楚了,还是想要自杀,他竟然慢慢抬起了握枪的手,向雷炎瞄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雷炎知道,就凭这个动作,楼上的的狙击手就可以开枪打死马文,不用请示任何人,此刻也不容他多想,他必须抢在别人前边向马文开枪,马文才有活命的机会,早就握在手中的枪先于楼上的狙击手和身后的队友向马文开了两枪,马文手枪脱手,晃了两晃,向左侧倒了下去。
“解决了?”露西听到了枪响,又接到了楼上狙击手的报告,通过对讲机问雷炎道。
“解决了,”雷炎收起手枪,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身后的特丽莎等人,笑了一下,拿着对讲机回答露西道,“派医务人员上来吧,人质没事。”
不到一分钟,抬担架的医务人员就和着大队警员冲进了房间,将泰德抬上了担架,迅速运出了房间。
“怎么就拿了一副担架?”雷炎站在一旁,问现场的警员道。
“啊,雷sir,收尸的马上就到,”警员跟雷炎敬了一个礼,回答道,“这是我们处理现场的顺序。”
“收尸?马文没死,收什么尸?”雷炎一脸困惑地对那警员说道,“谁跟你说的,快再叫一队医务人员抬着担架上来处理。”
“明白,”警员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马文,看样子确实没死,也是吃了一惊,要知道楼下的人都以为雷炎将凶手当声击毙了。
“特丽莎,给马文先简单处理一下,”雷炎见特丽莎走过来,便对特丽莎说道,“我只打了手臂两侧,巨大的枪声连响,他的精神经不住这种刺激,再加上他本就情绪激昂,所以我猜他十有八九会当场晕过去。”
“厉害,被猜中了,”特丽莎收起枪,走上前去,扯了块马文的衣服下襟,撕成两块,将马文的伤口按住,回头对雷炎说道。
“我来帮忙,”伊丽莎白见特丽莎一人按马文两侧的伤口有点别扭,收了枪,走上去,替特丽莎按着马文左侧手臂上的枪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结果真是圆满了,”“屁精”从门口挤进来,见凶手没死,长嘘了一口气,跟黑尔来了个击掌,对雷炎说道,“我总觉得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其实做的事都对,若不是咱们组了团,我成了正义的化身,我再长十几岁,恐怕也会做同样的事。”
雷炎看着“屁精”,笑了笑没说什么。
“若是没加入这个团队,到时候我可以帮你,”酋长也走了进来,跟“屁精”开玩笑道,“我们就是蝙蝠侠和罗宾。”
“哼哼,哪有你这么老的罗宾,”“屁精”感觉酋长这并不是在帮他,而给他拖了后腿,于是笑着说道,“还拉家带口的,很容易被对手威胁,最后变成个大大的累赘,懂吗?”
“不,不老,你做罗宾一点都不老,”酋长朝“屁精”眨眨眼,笑道,“你再长个十几年正好当罗宾,我来当蝙蝠侠,我有高科技,什么都不是事。”
“哼,高科技,你只会看马蹄印子,你懂什么高科技?”“屁精”走到马文身边看了看,又给后上来的医务人员让道,看着医务人员给马文做简单的包扎,反驳酋长道,“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回家养老比较合适。”
“没事,没有高科技,我支持你,”“骷髅”站在酋长身边,案子结了,他非常轻松,在酋长肩上拍了一下,笑道,“我可以做你的后盾,给你弄高科技装备,让你战无不胜,也!”
“怎么,你那两枪没要了他的命?”露西看着医务人员用担架将马文抬了出去,一脸疑惑地问雷炎道,“难道说是没打中?”
“怎么会,”特丽莎听露西怀疑雷炎的枪法,立刻替雷炎争面子说道,“他枪法很准的,一个对付一大片的,他那是没想要马文的命。”
“嗯,这可麻烦了,”露西对雷炎说道,“组长没想让这家伙活着,当然他的心情我理解,这家伙早晚都得死,如果你代表警队把这家伙当声击毙了,那会给警队树立很好的形象,同时也会给政府节省许多的财力,物力。”
“哼,他倒是算得一手好账啊,”“屁精”在一旁说风凉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以后一定会感谢我的,”雷炎看了一眼紧盯着他的特丽莎,朝金发美女露西眨了一下左眼,很是顽皮地转身出去,一边转移话题道,“那么,转告市长大人,这个人有精神病,一定不能杀,也要给他好好治病。”
“他受的都是小伤,”“骷髅”跟在雷炎身后,边下楼,边对身边的露西说道,“‘西鸭涂’的医疗条件,完全可以治好马文。”
“这谁都知道,”黑尔跟在露西身后,笑着说道,“警局的人知道,医院的人知道,普通的市民也不会不知道。”
“所以你们就不要想着让马文自生自灭,变成丧尸,然后再给他治,”“屁精”跟在黑尔身后,抢着对露西说道。
“案子破了,凶手也抓到了,是个精神病,”特丽莎总结道,“市长和国王,对全体市长和友邦都可以有一个令他们满意的交待了。”
“明白了,”露西有点遗憾似的一撇嘴,对雷炎等人说道,“你们说的话我一定带到,既然雷sir这么说,你们也这么说,那皮埃尔市长一会答应的,马文这次算走了狗屎运了。”
“治好马文,给他个安静的靠里的小房间,”雷炎走出楼门,回身对露西说道,“他慢慢就会恢复正常的,要是有个心理医生常去看看他,跟他聊聊,相信他恢复的会更快。”
“现在这么个阶段,恐怕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特丽莎在露西身后补充道。
“我会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的,”露西皓齿红唇,甩了一下金色短发,很有魅力地朝雷炎一笑,往上赶了两步,亲自替雷炎开车门,并点头保证道,“雷sir在我们市说话,那肯定是好使,呵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凌晨一点,雷炎将特丽莎的母亲安娜,酋长的老婆莱斯利还有老头戴维留下看守监狱,自己则带上“屁精”、酋长、黑尔、埃里克、福尔摩斯、“骷髅”和特丽莎开着两辆车,由“骷髅”带路,向武克埃备镇进发,展开营救行动。
“我们的装备不错,只是人手不够,”“屁精”对雷炎说道,“看来只能智取。”
“没错,”雷炎转头朝“屁精”笑了一下,一边在黑暗中继续开车,一边说道,“要开战也是后边的事,进去的时候,悄悄地,打枪地不要,”雷炎看到车前方冲出一头丧尸,往右一打方向盘,避开了扑来的丧尸,继续说道,“等我们找到了伊丽莎白和巴拉克,哦,还有梅文,”雷炎看了一眼坐副驶位置的“骷髅”说道,“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豪放一点儿。”
“没错,”黑尔在后排说道,“伊丽莎白和巴拉克都是好战士,松了绑,立刻就可以加入战斗。”
“救到人以后,我们就把这些害虫全部消灭呗?”“屁精”在后边兴奋说道。
“擒贼先擒王,”雷炎轻踩了一脚刹车,过了面前的一个大水坑,回答“屁精”道,“这样我们就可以控制局面,要是抓不到镇长,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我们必须干掉史蒂夫镇长,”特丽莎看看车窗外不停后退的树木,对雷炎说道,“不然那个黑暗的家伙一定会想办法,把我们消灭了。”
“没错,这一战不是你死是就我亡,”黑尔在旁边赞同道,“对待这些杀人狂,手下留情就相当于自杀。”
“我们得用点阴谋诡计,”雷炎边开车边笑道,“用点兵法,《孙子兵法》我是没看过,但是《三十六计》我还是读过一点儿的,先给他们来个调虎离山,然后用点别的。”
“对,他们人多,咱们必须巧打,”“骷髅”是知识分子,最喜欢用脑袋而不是硬碰硬,一听雷炎说要用兵法,立刻快乐地赞同道,“中国的兵法我也知道一点儿,全是以少胜多的妙法,最适合现在用了,哈哈,我怎么感觉我们这一去必胜呢。”
“还是要万分小心,”雷炎提醒几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着“骷髅”的指点,两辆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就到武克埃德镇外的小树林。
小树林长满了张牙舞爪的各种怪树,看起来像一个妖魔横行,强盗杀人越货的所在。
雷炎对这片树林很满意,把两辆车子停在林子里,然后拿着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顺着小路向小镇唯一的大门悄悄摸去。
大门正对着一条进入镇子的公路,公路两侧停着两溜早已损坏的不成的小汽车,辆辆锈迹斑斑,满身的尘土、泥污和枯叶子,车胎全是瘪的,有一种墓地的氛围,尤其是在黑夜里,尤其是其间时有面目狰狞的丧尸出没,虽然不多,但是空气里死亡的味已经给填的够足了。
此刻三米高的大铁门当然是紧锁着的,大门两侧被改成了可以行走上下的两条窄窄的平台,两侧基本对称,都十米左右长,两侧各有一名民兵,端着半自动步枪,不分昼夜,在平台上把守,监视着门外的动静,以防不测。
雷炎要想从正门进入,就得悄无声息地将两名民兵干掉,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门内还有没有其他的民兵,这个就搞不清了,所以贸然将两名民兵干掉,换来的很可能是全镇警报的瞬间齐鸣,他们任务泡汤不说,恐怕还得搭上伊丽莎白和巴拉克的命,至少很有这种可能,而要想再次夜间偷袭也没希望了。
但是他们并不打算这么干,他们有《三十六计》和瓷器国的智慧。
“你看那是什么?”左侧的胖子民兵突然发现黑暗深处的公路上有东西直走过来,看样子很是奇怪,忙拿起望远镜观瞧,一边跟右侧的大个民兵打了手势。
大个民兵曾经受过刺激,一听有特殊情况,立刻紧张起来,小脸儿抽抽成一团儿,拿起望远镜,向公路远处看去。
在公路与黑暗交界的地方,一头破衣烂衬,青头紫面,面目丑陋的丧尸正推着一辆小车径直向大门走来,行动甚为怪异。
最怪的是他的头上还冒着绿光,在黑夜里,看着就像妖魔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右侧平台上的大个民兵看到这一幕,混身打了个冷战,抽了一口冷气,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对另一侧的胖子民兵说道:“成精了,丧尸成精了,你看见了吗?跟普通的不一样,他的脑袋在冒绿光,我们应该马上通知镇长!”
“没那么严重,要是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丧尸,你会害我们被镇长罚加班的,”胖子见过些世面,跟高个挥了一下手,打消他的蠢念头,替他开窍道,“我们处理掉它就好了,”胖子一边举起自己装了消音器的步枪,一边跟高个儿开玩笑道,“看来它老婆生前对不起它呀,死了以后脑袋上还冒着绿光儿,呵呵!”
“那你快开枪啊,它好像又走近了不少,见鬼,后边好像还跟了不少,”高个儿看了看,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边向绿光丧尸身后跟着丧尸开枪,边跟胖子抱怨道,他的枪法不错,放倒了两头丧尸。
“不要紧张,我在瞄十环,还差一点,还差一点,”胖子把这当成了游戏,他并不急着干绿光丧尸,而是想正中这头丧尸的眉心,这样他明天就有东西好跟其他人吹嘘了,为了这个他也得好好瞄上一瞄,“好!”胖子这一枪终于开了。
子弹不负胖子的希望,正中绿光丧尸的眉心,一股脏血连同丧尸的后脑勺直飞出去。
“也,正中,”胖子跟高儿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工,得意道。
“那家伙后边还有不少,别停下,接着打,”高个儿一撇嘴儿,对胖子说道。
“啊,威利,你可真无趣儿,”胖子摇了一下头,拿起步枪开始向另一头丧尸射击,一边射一边说道,“其实根本没必要射,因为带头儿的一死,其他的也就不会跟来的,一会就化成鸟兽散了,不过,大晚上的不能睡觉,尽管玩玩了。”
“等等,你看看,是不是我眼睛花了,”高个儿又紧张起来,拿起望远镜向公路尽头看去,一边对胖子说道,“那头丧尸好像没倒下,好像还在继续向咱们走来,你快看看!”
“不可能,”胖子用步枪上的瞄准镜看过去,眼前的影像也令他一惊,他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忙拿起望远镜细看,没错,那头被他射中眉心的丧尸,还在推碰上车子向前走,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胖子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脑子有点儿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淡定,淡定,”胖子见高儿有点抓狂,自己先咽了一口唾沫,跟高儿一伸手,让他同时让自己保持冷静道,“我再给他来上一枪,你去把其他人叫来,”胖子说完又开始向头上冒绿光的丧尸身上瞄,心里同时犯嘀咕,打脑袋不行,要不这回打心脏?
“我们还是去找镇长吧,”高儿胆怯地说道。
“找镇长?你没看到吗,只不过是一群丧尸,”胖子一听高儿又要找镇长,不满地向公路涌来的丧尸一伸手,说道,“我们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这些家伙经常因为一点什么原因就会聚在一起,又不是没见过,我们会被当成笑柄的,你愿意被当成胆小鬼吗?”胖子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高个儿,看高儿不说话了,便继续说道,“去把其他巡逻的人叫来,快点把这些家伙都干掉是正经,至于那头有点古怪的丧尸,它要是敢走到门下边来,那我就跳下去,把它砍个稀巴烂,你满意了吧?”
高个不说话了,走下平台,站在平台下边,一边跟一个近处的巡逻民兵招手,一边呼叫其他正在巡逻的民兵。
没多一会儿,十名民兵都被叫到正门,正如胖子所预料的,这些家伙聚到了一起,胆子一个比一个壮,都觉得这事虽然有点古怪,但他们完全能应付,根本没有必要惊动镇长,就连胆子最小的高儿在旁边听着听着,也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怕了,而他也让自己相信,他之所以叫其他人一起来应对,完全是因为谨慎,事后的说词他都想好了。
十二人有说有笑,开始了射击比赛。
十只装了消音器的步枪,先把头冒绿光的古怪丧尸打成了马蜂窝,那丧尸在一番子弹透体的血肉横飞后,一下扑在它面的小推车上,不动了。
此刻,值班的胖子跟高儿大乐,觉得把巡逻的十名民兵叫过来可真是个好主意。
不知道小推车里有什么,几头丧尸突然扑上去,不停地在小推车里抓咬,弄得满脸满手都是黑乎乎的液体。
这些民兵并不想弄明白这些家伙在吃什么,因为他们都知道好奇会害死猫,所以他们以推车后的大队丧尸为目标,开始了一轮射击比赛,看谁打得准,看谁杀得多。
于是,在十二名射手的轮番射击下,小推车的大队丧尸此起彼伏地倒在公路上,要是天上有一个丧尸圣母的话,一定看着非常心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杀进行的是如此的欢乐,甚至有人拿出便携酒壶来,某人射到精彩处,还要在众人的欣赏当中,得意地喝上一口。
子弹壳叮叮当当掉在平台上,滚在门前的草地,被偶尔闪过的高点探照灯照得如同金子一般。
正当十二个民兵边喝酒边杀丧尸的当儿,伏在暗处的“屁精”顺着围住小镇的围墙跑去,他结束了他的监视任务,赶去跟雷炎等会合。
围墙的构成很繁杂,主要是土堆、石块还有砖头,其他还有一半埋入土里的大小车辆,当然这些车辆都被砖瓦石块添满了。在围墙之外和围墙之内是两层铁丝网,网由木桩固定,看起来很牢靠。
很牢靠的东西最容易让人麻痹,比如现在,雷炎等已经通过“骷髅”的朋友青木早就挖好的一个暗洞,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围墙里边,当“屁精”跑到这个距正门将近二百米的暗洞,掀开盖子几下钻入墙内,他们的营救任务也就正式开始了。
没人发现他们,他们真正做到了悄无声息。
武克埃德镇出现在雷炎等人眼前,除了“骷髅”外,其他人都一怔,这个原本在他们心目中应该是恶魔横行的地方,竟然安静的出奇,在这里没有丧尸,没有行人,只有安详,安全,蛐蛐叫,满天的星星,就像灾难发生前一样。
“这个,真的就像是你说的那样?”雷炎看着为数不多的路灯下,静谧的街道、花园和居民住宅,有点怀疑地问“骷髅”道,他们此刻正藏身于草丛之中。
“啊,是很有迷惑性,一开始我也被它的假象迷惑住了,”“骷髅”小声对雷炎解释道,“包括我妹妹在内,镇上的居民,除了那些帮着镇长杀人的民兵,都还蒙在鼓里,做着春秋大梦呢,”“骷髅”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停顿一下说道,“要不是青木带我看清了镇长的真面目,我现在就睡在某一座房子中呢,”“骷髅”看了看“屁精”等人,保证道,“相信我,居民不是坏人,但是控制这里的人坏得要命,他们用人命来种这里的花。”
“好了,好了,我们废话已经说的太多了,”“屁精”在旁边不耐烦道,“我认为我们应该先救人,然后我把这些坏家伙全都干掉,然后在坐下来,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意,有人来了,”酋长小声提醒众人道。
雷炎知道此刻不是迟疑的时候,朝“骷髅”点点头,跟众人打了手势,众人都不说话了,低头藏在了草里。
走过来的是两名巡逻的民兵,正门前的射击狂欢结束了,十名民兵又分成五组,开始在围墙四周巡逻。
待这两名民兵走过,雷炎带着众人鱼贯而行,进入了小镇的居民区。
在“骷髅”的指点下,他们来到了他妹妹梅文所在的住宅,按计划,这里没有民兵看守,把他妹妹先叫上,不会打草惊蛇,一会救伊丽莎白和巴拉克的时候,也不会混中找不到梅文。
“你打算怎么劝她?”站在住宅门口,“屁精”半开玩笑地小声问“骷髅”道,“你以前就劝不动她,你现在有什么办法劝得你家的大公主跟着你大晚上的跑路?”
“骷髅”苦着脸不说话,在自己的裤子兜里摸钥匙。
“要是不你介意的话,我可以把你妹妹先打晕,”黑尔看了一眼雷炎,小声对“骷髅”说道。
“打晕?那什么时候让她醒啊?”听黑尔一说,“屁精”扑哧一下乐了,小声取笑道,“扶是不扶不了啊,占俩人抬着她也不太可能,‘骷髅’的腿坏了,只能你一个人扛着了,那什么让她醒,或者说,梅文什么时候会醒?”“屁精”看到“骷髅”皱着眉在小心翼翼地开门,继续跟黑尔笑道,“且不说梅文很可能在我们热战正酣的时候当了你的人肉盾牌,就是她没中弹,她突然醒来,又哭又闹的,你打算怎么办,现场劝她这是在救她的命?呵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面对在白烟中神仙般出现的新物体,两个都不禁呆呆地睁大眼睛,向前跨了一大步,想要看个清楚。
“感觉如何?”六十三秒后,圆睁着眼睛的布丁,问同样把眼睛睁得溜圆的吴小北道。
吴小北皱眉,抱臂,支下巴,以艺术批判家的姿态,客观,老实道:“看起来就像一坨屎。”
吴小北的副本,高矮胖瘦虽然跟本人一样,但是目光无比呆滞,看起来傻乎乎的,而且最糟的还不是这些,最糟的是:副本的衣服没打全,上衣穿着黑t恤,脚上蹬着白色运动板鞋,下半身啥也没穿。
吴小北气得都不知说什么了,看了一眼一脸惊愕的布丁,用手在副本光溜溜的一双大腿前比划了两了,结巴问道:“这,这,这算什么?啊?无厘头?”
布丁马上查看3d打印机的相关数据,装出恍然大悟、如梦初醒的样子,道:“原料的事儿,是原料的事儿,刚才忘记看这个啦,哈哈,只是个小小意外!”
看了看副本呆滞的目光,吴小北一脸的嫌弃和看不上,心里感觉这是对自己公然的侮辱,由下往向指了指副本的脸,质问布丁道:“这又算什么?恶搞我?”
“怎么会?”布丁忙替自己的失误打圆场找借口道,“这是一种设计,一种为你度身定做的设计。你再仔细看看,你难道没看出来?”
“看出什么?”吴小北皱眉细看道。
“一种独特的气质,”布丁把小猫嘴儿一撇,很坚定的胡扯道,“一种只有你才具有的,那种冷峻孤傲、卓而不群的气质!很men的,唉呀,简直太帅了!简直就是《终结者》中的施瓦新格啊,冷——酷!”
说完这番话,布丁猛鼓猫掌,为自己的谎话公然喝彩。
吴小北立刻以冷峻孤傲、卓而不群的姿态,将自己的副本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但怎么也不能从这个呆头呆脑还光着屁股的家伙身上找到冷酷的感觉,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也许是审美观不同吧,或许在别人眼里,这个傻东西就跟我本人一样帅也不一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走到一旁放工具杂物的小桌前,拿起一副“雷朋”墨镜,折回给自己的副本带上,扬起下巴再次审视,别说,副本还真的冷酷起来了,那死板板的脸相也立刻有了杀手的感觉。
但是吴小北低头一看副本的下半身,感觉立刻又不好了,大力地指点着副本的下半身,张嘴就要发飙。
布丁抢先提出了解决方案,笑道:“只要随便找一条大花裤衩子,往上那么一穿,立刻搞定!唉呀,小题大做啦,这都不是事儿。”
“不是事儿?”吴小北被气得乐了,指着布丁道,“你看大街哪个人这样?这它妈也不是事?”吴小北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一口声,把自己的睡裤脱了下来,给副本穿上。
副本带着“雷朋”眼镜,一脸的冷酷,上身黑t恤,下边是一条潇洒的灰色睡裤,倒也有一番别样的气质。
吴小北苦笑着连指那台怪模怪样的3d打印机,跟布丁报怨道:“赶紧升级,赶紧备料吧!”
“我需要很多的时间和金钱,”布丁耸耸肩,把小猫爪子一摊老实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没有油,法拉利也跑不起来呀!”
吴小北刚想问怎么会搞不到经费,就见真人管家老师手拿子母电话从楼上跑下来,让他马上接电话。
“喂,是哪一位?”吴小北接过电话就问。
“你小子可好?”电话那头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可以用快乐逍遥来形容,”吴小北一听是老友黄宙,立刻放肆地调侃起来,道,“简直是美女如云,玉腿如林呢,可惜你是无福消受了,哈哈!”
“哼,你可别太得意忘形啦,”黄宙在电话那头道,“最近睡眠啥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天天都睡到自然醒,”吴小北显摆道,“唉,你说哈,我还老认不出我身边的女人叫什么。”
“认不出来?你睡的是葫芦兄弟啊!哈哈,”黄宙在电话那头也不跟他这位老兄客气,调侃着继续问道,“吃得好吗?”
“好,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都给我吃恶心啦,”吴小北满嘴跑火车,吹得天花乱坠,邪乎道,“我现在一闻到肉味,就有一种大海的感觉——想吐。我现在彻底改路子了,早晨中午两顿粥,晚上自己炸个花生米,”吴小北边做势往嘴里填花生米,边吹道,“拌个干豆腐丝,电视也不看,手机也不玩,听着大号广播匣子里放的河北梆子,喝两口散装‘十八里红’,感觉生活啊,反正就是美不滋的,舒坦!”
“哼哼,你晚上就着河北梆子喝散白,倒也没什么,”黄宙的嘴也不是省油的灯,有来有往的跟吴小北对付着道“你说那些跟你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你都分不清是老几的那些‘葫芦兄弟’,你好意思让人家一大早上起来就陪你喝粥嘛?你不怕他们拿葫芦籽儿喷你啊,哈哈!”
“不会,她们就欣赏我这样,有个性,不是那些个俗套男可以比拟的,”吴小北清清嗓子,学着崔健唱道,“‘我要从南走到北,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见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黄宙笑了一阵,道:“说正经的,你家里最近来没来什么古怪的人,或者是收没收到古怪不祥的东西,或者发没发现什么古怪的事情?”
“不,老黄,你这就叫正经啦,”吴小北这时想想,黄宙一上来就问自己的饮食起居,与往日大不相同,猜不到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奇怪道,“你一上来就问些吃喝拉撒的事,这也不像你说话的路子啊。依我看,什么怪也怪不过你。”
“先不说这些,先回答我的问题,”黄宙声音透着严肃,在电话那头追问道。
“嗯,你容我想想,我天天都一堆古怪的事儿,”吴小北看了一眼那些科技怪兽般的计算机,简单回忆了一下,道,“应该算是没发生什么古怪的事吧?”
“怕的就是你见怪不怪,失去了观察力,”黄宙声音里透着焦急道,吴小北跟他讲过海上的冒险生涯。
“怎么了,大法师,听你这意思,有啥事儿,跟我有关吗?”吴小北嗅出了异样,想起了布丁跟他说的那些有关于大麻烦的话,咽了一口唾沫,怯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得我家的‘水晶宝棺’嘛?”黄宙道。
“啊,记得,能通灵,绝对的宝贝,怎么的?”吴小北心里不由“格登”一下子,说话都有点发颤了。
“替你算了一卦,‘无极乾罡玄通卦’,”黄宙说道,“卦象竟是至凶至恶的一卦。”
“你说你没事老替我瞎算什么卦呢,”吴小北心里烦到要命,乱发脾气道,“这不,把麻烦算来了。”
“我说,咱这个节鼓眼上了,就别瞎胡闹了成吗?”黄宙在那边急道,“我无意间用宝棺收到了一些与你有关的信息,就顺便替你算了一卦,这有什么不对?而且福灾天定,怎么好说是我招来的。”
“用棺材算卦,头一回听说,也许不准呢,”吴小北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怀侥幸道。
“不准?”黄宙不高兴道,“这可是天下最神通的卦,连鬼神的事都算得出来!是我爷爷——哦——教我的,你个区区凡人,怎么会算不准?”
“那你都算出些——些——什么啊?”吴小北知道黄宙有这个神通,紧张的牙齿直打战,说话都结巴了。
“卦,七六!”黄宙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道。
吴小北故作镇定,强颜欢笑,刚想打趣说“七六,不是六九啊!”,地下室突然灯火齐暗,伸手不见五指,布丁“喵!”地一声跳到了吴小北背上,空气瞬间凝滞,吴小北的心如坠冰窟,毛骨悚然,不知道是什么不祥之事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镇子东头的旧工厂,占地面积不小,在夜幕下看起来阴森恐怖,看起来就点像鬼片里常常出现的荒山野岭上的独立建筑,独立,与过膝的芳草为伍。
夜里两三点钟,是人最困的时候,当然了如果你要是活在灾前,有手游可以打,有女友可以聊,那当然不困,但是灾后,生活退回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时代,人类的精神状态就退回了那个时代的状态,所以守在旧工厂入口的两个民兵似乎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睛了,基本上处于半睡眠状态。
二人的精神状态很放松,没有丧尸出没,平时净跟着镇长干一些杀人越货的好事了,胆子自然也大,所以恐怖片里的环境也并没让他们精神起来,他们其实形同虚设。
雷炎与黑尔合作,慢慢的摸上去,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两个看门的民兵给处理掉了,“屁精”与酋长合作,埃里克和福尔摩斯合作,用绳子把两具尸体捆在门柱上,让他们看起来像还在半睡状态中值着班。
这回轮到特丽莎看着四周的情况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全程都很紧张,没怎么说话。
处理好门口的活儿,雷炎在“骷髅”的指点下,带着众人转到了工厂的后门,期间又干掉了两个起夜的民兵。
几人在工厂内的设备中穿行,转过了重重的机械设备,各种冒气的管子、楼梯还有锅炉,来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你在这里看着,有什么动静,通知大家,”雷炎将一台对讲机塞到福尔摩斯手里,安排任务道。
“明白,”福尔摩斯接过对讲机,别在腰里,拉了一下枪栓,立刻藏身在旁边的锅炉之后,那里最暗,不易被人发现。
“这家伙还挺内行的哈,挺会躲,”“屁精”跟着雷炎进了地下室入口,笑着小声对雷炎说道,他感觉福尔摩斯刚才想也没想,找也没找就躲得那么正确很滑稽。
雷炎回头笑了笑,没说什么。
“朋友,这种紧张时刻,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我真是有点佩服你了,”埃里克对“屁精”挑大拇指,小声说道,“屁精”得意地跟他一挥手,表示这是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地下室的面积几乎跟地面工厂一样大,雷炎在“骷髅”的带领下,转了好几个弯,来到了镇长以往关押、审讯人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路走来,经过了不少房间,房间内的物事很是恐怖,有不少限制级的画面,各种被捆的丧尸,各种身上的零配件,各种血迹,你要是看过《电锯惊魂》系列,画面你可以自行脑补,看得雷炎等心惊肉跳,看来“骷髅”说的都是实话。
“这是什么地方,好大的血腥味儿,”梅文走在中间,因为蒙着眼,所以她看不到令人兴奋和受刺激的限制级画面,但是从各个试验室里飘出来的气味她闻得到,这也让她恐惧不已,最后忍不住问道,因为她实在太害怕了,又没人跟她解释,她都快吓死了。
雷炎一听梅文说话,吓了一跳,心想一会遇到人,她一说话,那可麻烦了,于是跟“骷髅”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梅文,“骷髅”很聪明,当然明白雷炎什么意思,当即点了点头。
于是雷炎退到梅文身后,将蒙住她双眼的布条解了下来,又系在她的嘴上,让她能看但是不能说。
梅文看到“骷髅”走在众人前边,很安全,内心先是一定,但是转头看到路过的那些试验室,试验室内令人兴奋和受刺激的限制级画面,立刻让她受到了教育,圆睁双眼,毛骨悚然,要不是嘴上有东西,她早就尖叫出来了。
“骷髅”回头看到她的样子,退到她身边,苦笑着看了一眼雷炎,对他妹妹说道:“这才是镇子的真面目,你好好欣赏一下吧,事实胜于雄辩,事实说一句顶我说一万句。”
梅文听了她哥哥的话,对武克埃德镇的美好印象开始崩塌了,“屁精”看着梅文的表情,呵呵坏笑,他几乎能听到梅文内心和大脑内各种大块幻象玻璃的爆炸声,轰轰,此起彼伏的。
审讯室外只有一名民兵,跟外边的不一样,他不是半睡而是全睡,所以黑尔比外边更轻松地结果了这个民兵。
很幸运,伊丽莎白和巴拉克被关在两间相邻的审讯室内,虽然脸上都带着伤,都被反绑着手,但都活着。
从民兵身上拿了审讯室的钥匙,雷炎等很快将二人解救出来,黑尔还跟伊丽莎白来了个简单的拥抱,欢庆重逢。
“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黑尔有点担心地问道。
“没有,他们说明天给我点厉害的,”伊丽莎白笑着接过埃里克递过的手枪和弹夹,边把手枪插在腰间,边回答老铁道,“结果还没等他们来厉害的呢,你们就先到了,”说完接过酋长递来的一杆枪,拉了一下枪栓,做好战斗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什么都没说,”巴拉克喝了一口“屁精”递来的水,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对雷炎说道,雷炎笑着点点头,同时把一把步枪递给巴拉克,巴拉克接过步枪,又拿起民兵的枪背在身上。
“喂,上边有情况,over,”雷炎身上的对讲机,突然传来福尔摩斯的传呼声。
“什么情况?over,”雷炎一听,赶紧跟众人一招手,率先冲出房间,向入口跑去。
“可能是我们被发现了,五六个人正向这边赶,我现在怎么办?over,”福尔摩斯通过对讲机回答道。
“把他们引开,用声音,尽量拖一会儿,我正往上赶呢,over,”雷炎边跑边对福尔摩斯说道。
“明白,”福尔摩斯回话道,然后迅速展开行动。
“他们是谁?”伊丽莎白看了一眼梅文和“骷髅”,问特丽莎道。
“啊,他们是新认识的朋友,替我们带路的,”特丽莎边跑边跟伊丽莎白解释道。
“既然是朋友,为什么要捆住手,封住嘴?”伊丽莎白问特丽莎道。
特丽莎感觉这事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好。
“啊,是这样的,你别看她瘦,”“屁精”见特丽莎说不清,立刻把话接过来,笑着解释道,“但她的战斗爆表,为人又特别直,脾气特大,所以为防止他坏了救人大计,同时也怕他误伤了自己人,所以,”“屁精”朝“骷髅”一扬下巴,笑道,“在他哥哥的提议下,我们才做了点防范措施,正如你所见到的,呵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面对在白烟中神仙般出现的新物体,两个都不禁呆呆地睁大眼睛,向前跨了一大步,想要看个清楚。
“感觉如何?”六十三秒后,圆睁着眼睛的布丁,问同样把眼睛睁得溜圆的吴小北道。
吴小北皱眉,抱臂,支下巴,以艺术批判家的姿态,客观,老实道:“看起来就像一坨屎。”
吴小北的副本,高矮胖瘦虽然跟本人一样,但是目光无比呆滞,看起来傻乎乎的,而且最糟的还不是这些,最糟的是:副本的衣服没打全,上衣穿着黑t恤,脚上蹬着白色运动板鞋,下半身啥也没穿。
吴小北气得都不知说什么了,看了一眼一脸惊愕的布丁,用手在副本光溜溜的一双大腿前比划了两了,结巴问道:“这,这,这算什么?啊?无厘头?”
布丁马上查看3d打印机的相关数据,装出恍然大悟、如梦初醒的样子,道:“原料的事儿,是原料的事儿,刚才忘记看这个啦,哈哈,只是个小小意外!”
看了看副本呆滞的目光,吴小北一脸的嫌弃和看不上,心里感觉这是对自己公然的侮辱,由下往向指了指副本的脸,质问布丁道:“这又算什么?恶搞我?”
“怎么会?”布丁忙替自己的失误打圆场找借口道,“这是一种设计,一种为你度身定做的设计。你再仔细看看,你难道没看出来?”
“看出什么?”吴小北皱眉细看道。
“一种独特的气质,”布丁把小猫嘴儿一撇,很坚定的胡扯道,“一种只有你才具有的,那种冷峻孤傲、卓而不群的气质!很men的,唉呀,简直太帅了!简直就是《终结者》中的施瓦新格啊,冷——酷!”
说完这番话,布丁猛鼓猫掌,为自己的谎话公然喝彩。
吴小北立刻以冷峻孤傲、卓而不群的姿态,将自己的副本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但怎么也不能从这个呆头呆脑还光着屁股的家伙身上找到冷酷的感觉,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也许是审美观不同吧,或许在别人眼里,这个傻东西就跟我本人一样帅也不一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走到一旁放工具杂物的小桌前,拿起一副“雷朋”墨镜,折回给自己的副本带上,扬起下巴再次审视,别说,副本还真的冷酷起来了,那死板板的脸相也立刻有了杀手的感觉。
但是吴小北低头一看副本的下半身,感觉立刻又不好了,大力地指点着副本的下半身,张嘴就要发飙。
布丁抢先提出了解决方案,笑道:“只要随便找一条大花裤衩子,往上那么一穿,立刻搞定!唉呀,小题大做啦,这都不是事儿。”
“不是事儿?”吴小北被气得乐了,指着布丁道,“你看大街哪个人这样?这它妈也不是事?”吴小北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一口声,把自己的睡裤脱了下来,给副本穿上。
副本带着“雷朋”眼镜,一脸的冷酷,上身黑t恤,下边是一条潇洒的灰色睡裤,倒也有一番别样的气质。
吴小北苦笑着连指那台怪模怪样的3d打印机,跟布丁报怨道:“赶紧升级,赶紧备料吧!”
“我需要很多的时间和金钱,”布丁耸耸肩,把小猫爪子一摊老实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没有油,法拉利也跑不起来呀!”
吴小北刚想问怎么会搞不到经费,就见真人管家老师手拿子母电话从楼上跑下来,让他马上接电话。
“喂,是哪一位?”吴小北接过电话就问。
“你小子可好?”电话那头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可以用快乐逍遥来形容,”吴小北一听是老友黄宙,立刻放肆地调侃起来,道,“简直是美女如云,玉腿如林呢,可惜你是无福消受了,哈哈!”
“哼,你可别太得意忘形啦,”黄宙在电话那头道,“最近睡眠啥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天天都睡到自然醒,”吴小北显摆道,“唉,你说哈,我还老认不出我身边的女人叫什么。”
“认不出来?你睡的是葫芦兄弟啊!哈哈,”黄宙在电话那头也不跟他这位老兄客气,调侃着继续问道,“吃得好吗?”
“好,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都给我吃恶心啦,”吴小北满嘴跑火车,吹得天花乱坠,邪乎道,“我现在一闻到肉味,就有一种大海的感觉——想吐。我现在彻底改路子了,早晨中午两顿粥,晚上自己炸个花生米,”吴小北边做势往嘴里填花生米,边吹道,“拌个干豆腐丝,电视也不看,手机也不玩,听着大号广播匣子里放的河北梆子,喝两口散装‘十八里红’,感觉生活啊,反正就是美不滋的,舒坦!”
“哼哼,你晚上就着河北梆子喝散白,倒也没什么,”黄宙的嘴也不是省油的灯,有来有往的跟吴小北对付着道“你说那些跟你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你都分不清是老几的那些‘葫芦兄弟’,你好意思让人家一大早上起来就陪你喝粥嘛?你不怕他们拿葫芦籽儿喷你啊,哈哈!”
“不会,她们就欣赏我这样,有个性,不是那些个俗套男可以比拟的,”吴小北清清嗓子,学着崔健唱道,“‘我要从南走到北,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见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黄宙笑了一阵,道:“说正经的,你家里最近来没来什么古怪的人,或者是收没收到古怪不祥的东西,或者发没发现什么古怪的事情?”
“不,老黄,你这就叫正经啦,”吴小北这时想想,黄宙一上来就问自己的饮食起居,与往日大不相同,猜不到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奇怪道,“你一上来就问些吃喝拉撒的事,这也不像你说话的路子啊。依我看,什么怪也怪不过你。”
“先不说这些,先回答我的问题,”黄宙声音透着严肃,在电话那头追问道。
“嗯,你容我想想,我天天都一堆古怪的事儿,”吴小北看了一眼那些科技怪兽般的计算机,简单回忆了一下,道,“应该算是没发生什么古怪的事吧?”
“怕的就是你见怪不怪,失去了观察力,”黄宙声音里透着焦急道,吴小北跟他讲过海上的冒险生涯。
“怎么了,大法师,听你这意思,有啥事儿,跟我有关吗?”吴小北嗅出了异样,想起了布丁跟他说的那些有关于大麻烦的话,咽了一口唾沫,怯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得我家的‘水晶宝棺’嘛?”黄宙道。
“啊,记得,能通灵,绝对的宝贝,怎么的?”吴小北心里不由“格登”一下子,说话都有点发颤了。
“替你算了一卦,‘无极乾罡玄通卦’,”黄宙说道,“卦象竟是至凶至恶的一卦。”
“你说你没事老替我瞎算什么卦呢,”吴小北心里烦到要命,乱发脾气道,“这不,把麻烦算来了。”
“我说,咱这个节鼓眼上了,就别瞎胡闹了成吗?”黄宙在那边急道,“我无意间用宝棺收到了一些与你有关的信息,就顺便替你算了一卦,这有什么不对?而且福灾天定,怎么好说是我招来的。”
“用棺材算卦,头一回听说,也许不准呢,”吴小北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怀侥幸道。
“不准?”黄宙不高兴道,“这可是天下最神通的卦,连鬼神的事都算得出来!是我爷爷——哦——教我的,你个区区凡人,怎么会算不准?”
“那你都算出些——些——什么啊?”吴小北知道黄宙有这个神通,紧张的牙齿直打战,说话都结巴了。
“卦,七六!”黄宙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道。
吴小北故作镇定,强颜欢笑,刚想打趣说“七六,不是六九啊!”,地下室突然灯火齐暗,伸手不见五指,布丁“喵!”地一声跳到了吴小北背上,空气瞬间凝滞,吴小北的心如坠冰窟,毛骨悚然,不知道是什么不祥之事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晚一定要小心,今晚一定要小心,”在梦里,以前曾经出现过的那个金发白种男人,又在对吴小北说话了。
“你是谁?”吴小北感觉自己在梦里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像在水里说话似的。
“等你走完这一程就知道了,我知道你在这里,”金发男人突然笑了,那些笑容显出几分邪异之气,“我正从远处赶来,我们的帐还没了呢,哈哈!”
吴小北在梦中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吃惊,又感觉有人使劲的推自己,猛然惊醒,一睁就见铁平在推他,吓得大叫一声。
“我有这么惊人吗?”铁平看吴小北吃惊的样子,不禁笑了。
“我这是在哪里?”吴小北不知身在何处,感到困惑恐惧。
“你到家啦,唉,今天高兴,都喝多了,”铁平一拍脑袋,笑道,“‘长城’h6就停在你门口。你睡得是真瓷实,叫了你十分钟都不醒,马上就要把你送病院去了。”
“啊,就这点儿酒,”吴小北完全清醒过来了,意识到自己还在地球上,是安全的,他立刻就开始吹,“等我忙完这一阵儿的,咱们接着喝!”
吴小北头重脚轻地下了铁平的“奔驰”汽车,铁平的小弟把打包的两袋子剩菜还有h6车钥匙交到他手里,此时恰有一阵山风抚过他的脸颊,立刻让他产生了一种重生的快感。
看着铁平的车下山远去了,吴小北转身想回家,却一头撞在什么东西上,身子一歪,差点没摔个大跟头。定睛一看,原来是那辆六手h6,才想起自己要车的事儿,一拍脑袋,用手里的车钥匙开了车门,取了副驾驶坐位的“神州”电脑,带上车门,这才一路摇晃着进了家门。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在家苦等的布丁已经饿得魂不附体了,见吴小北拎着剩菜进来了,立刻奔了过去。
“你怎么才回来,我这儿都快出人命啦,”布丁大声抱怨道,“快快快,摆上,再不吃咱们只好天上见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呀,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吴小北手占着,便用后背把门靠上,把打包的剩菜摆了一桌子,然后逐个打开盖子,说道,“临走之前一个小时,我就吩咐御膳房替你准备。你爱不爱吃不知道,我这个人不拘小节你知道啊,但是,这些菜绝对是饭店里最贵的,最好的,这个绝对没问题。”
“嗯,那就行,”布丁跳上桌子开吃,虽然有些怀疑吴小北说的,不过此时它也实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它饿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都没有注意,门上的金符已经转贴在了吴小北的后背上。
吴小北把上衣脱下来扔在一边,坐在布丁旁边,一脸快活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布丁,还不忘解说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全是单给你点的。绝对够气派,配得上你少爷的身份。如同你说的,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怎么有股折罗味呢?”布丁皱着眉,边吃边道。
“啊,这个嘛,”吴小北坐直身体,头脑电转,立刻想出一个合理解释道,“你知道,从山下到山上有好一段路程。菜嘛,热的也好,凉的也罢,现吃是一个味,打上包再捂上大半天,就又是一个味了。上山,再在车里这么一颠,可不就是一股折罗味嘛,正常!”
布丁心想,东西都吃下肚了,再继续追究菜的来源也没什么意思了,长叹一声,又打个了饱嗝,在台布上擦擦爪子和嘴巴,跳到地面上,仰脸问吴小北道:“‘山下的富贵’,处理的怎么了?”
“搞定了,全都搞定了,”吴小北夸海口道,“确切地说,是创造性完成了。”
“你刚才扔沙发上的什么东西?”布丁注意到吴小北进门时扔在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打着饱嗝问道。
“为了咱们以后的行动,从山下弄的高档装备,”吴小北如是说,同时掀开笔记本给布丁展示。
“‘神州’?国产的低端货,”布丁看了一眼笔记本的商标,便埋怨道,“你为什么不弄个‘苹果’平板什么的,比这个快多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是为了安全,”吴小北把眉毛一挑,一脸的深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全?”布丁启动了电脑,不相信道,“难不成它有什么让人惊奇的防火墙技术?!我真是难以想象。”
“唉,什么防火墙能防得住你?”吴小北捧布丁道。
“那倒是,”布丁当仁不让道。
“我这主要是防美国的,”吴小北附着布丁的耳朵小声说,仿佛墙上挂满了偷听的耳朵。
“此话怎讲?”布丁做惊诧状道。
“你先前说到美国,把我吓到了,我完全认同。所以我决定用国产,支持国货。国产电脑是比美国的差,但改进空间也就大。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干净,很干净,不会让美国人给留了后门,让他们发现咱们的绝世秘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吴小北夸大其词道。
布丁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但查了查电脑软硬件的配置数据,立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刚想说上两句,却又被吴小北抢先说了。
“事物的发展总有一个过程,从无到有,由小变大,从弱变强,正像这台国产电脑,正像我们的事业!”吴小北说完还眼望向远方,好像看见了他们未来的事业一样。
“哼哼,”布丁“啪啪!”敲着键盘,继续查看着电脑的配置信息,心中很是不满,嘴上免不了阴阳怪气道,“我现在真是很佩服你啊,这机器能遥控个玩具飞机,或电动车之类的?哼,那就不错了,还得加上我做的信号发射器。”
“对呀,这就是个实现梦想的平台,”吴小北激昂道,“加上你的技术,那就是跨越式发展。国货的技术水平,要靠我们每一个人的努力,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提高。”
“没错,只要花得起钱,”布丁清点着电脑的硬件系统都有哪些需要升级,心里盘算着大概的花销,听吴小北说得轻巧,不禁抬眼提醒他道,“全看你能拿得出多少真金白银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此刻心虚,最怕布丁跟他谈钱,忙道:“放心吧,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钱,对我们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我完全相信,我们就像你说的那样,那完全就是坐在这里也会有人送钱来给我们用!”
“嗯,”布丁越看这电脑就越来气,禁不住改起程序来,嘴里继续阴阳怪气地道,“那我们现在,就坐着等?”
“啊,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吴小北装糊涂,立刻坐下笑道。
“我怎么感觉你小子今天晚上神经兮兮的,”布丁是鬼机灵,加上猫鼻子的灵敏,已经嗅到吴小北故意要瞒的事了,“山下的富贵是不是不顺利呀?”
“谁说的,”吴小北心里老虚了,所以立刻特浮夸地跳了起来,吹胡子瞪眼道,“顺利得要命,简直顺利的不能再顺利啦。车子不用说,一要就立刻给我送上山来了,说一不二。”吴小北手舞足蹈道,“钱就更不在话下了,我还没等说呢,铁平就哭着喊着要还我。但即便这样,我依然没答应。”
布丁往窗外看了一眼,黑暗中当真停了一辆车,也没多想,一听吴小北没把钱要回来,立刻急了,跳起来急躁地道:“什么,你竟然没要钱?那我们怎么办?”
“唉呀,你怎么也目光那么短浅呢?”吴小北作生气吃惊状,表演惟妙惟肖,能当国内电影节的影帝了。
“目光短浅?”布丁是从未来来的,最不愿意听别人说它目光短浅了,因此立刻反驳道,“我哪里短浅,我不知道有多远大呢,哼!”
“没错,你听我细细道来,”吴小北的声音立刻降了八度,和颜悦色地给布丁解释,“你不知道铁平那小子多奸,竟想立刻还钱,我是谁,咱们是谁,哪里会上他的当!?”
布丁眨眨眼道:“那你快快说怎么回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布丁,你是不知道啊,”吴小北唾沫星子飞溅地扯道,“别看铁平那儿子个头不高,原来却是经商的奇才。我在他身上竟看到了李嘉诚的潜质。”
“李嘉诚?不会吧,”布丁当真觉得吃惊道。
“怎么不会,咱们原以为他只是在经营酒吧,把酒吧经营的特别火,值多少多少钱,对不对?”吴小北白活的酒都醒了。
“对,那才是富贵,布丁看看窗外的车,”撇了一下小猫嘴儿道,“不然我们只好去卖车了。”
“不想谈话间,我听洪亮说,铁平又把附近的电影院和游乐园盘下来了,你想想这规模,这气派,”吴小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电影院和游乐园有多高多大,“那得多少钱?”
“是吗?”布丁不由得一惊,道,“以前还真没太留意这小子,现在想想,这小子剑眉入鬓,英气逼人,确实霸道。后边怎么样,快说快说!”
“结果,他在酒桌上竟然要还我钱!”吴小北做极度不满状,义愤填膺般地道,“这样像话吗,你说?要踢我出局。”
“不像话,确实不像话,”布丁感兴趣道,“接着是怎么样,说具体点儿!”
“你想想,跟电影院和游乐场以后的收入相比,酒吧的钱还不是九牛一毛嘛,”吴小北嘴一撇,然后迅速睁开闭着的眼睛盯着布丁道,“我当然不要钱啦,我要求入股,占百分之五十的股。”
“太对了,”布丁赞同道,“放长线钓大鱼!”
“对呀,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吴小北擦了一把嘴角的唾沫,吧唧吧唧嘴儿,继续道,“所以,当铁平当桌给我开出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我是坚决不要,我是强烈要求入股,坚决不要钱,哼,谁也别想拿我当傻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依我看,这小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生意做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以后会把企业做的更大,”布丁做着发财梦,两只眼睛闪着金元的光芒,道,“到时别说三百万,就是三个亿也是有的。不,三个亿都打不住!”
“但是这小子太奸了,”吴小北看自己就要过关了,也不敢在最后关头怠慢,编筐编篓,重在收口嘛,所以他继续胡扯道,“他看讲不过我,只好长叹一声,收起了支票,同意我入股分成的决定,不过不同意我占五成,而只让我占四成,你想想,这小子多奸!”
“行了,你要占了大头,铁平该没有工作动力了,”布丁劝吴小北不要太贪,道,“企业要是经营不好,赚不到钱,占多少股份还不都是空的?眼光要放远一点。”
“是啊,眼光要放远一点儿,”吴小北顺着布丁的话接着往下说,道,“我跟这小子摆事实,讲道理,争了半天。后来一想,也是,若是不让他做主,这小子把企业干黄了,然后再另起炉灶,那们岂不是鸡飞蛋打嘛。”吴小北左手背在右手心上一砸,一摊双手,道,“唉,最后我就决定,吃亏就吃亏,四成就四成,把眼光放远一点嘛。”
“唉,好是好,只不过,唉!”布丁刚想高兴,一转念又想到眼前正缺钱,又立刻闹心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吴小北涉险过关,心中得意,但脸上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表情竟很是凝重,道,“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凭我们的本事,不会弄不到钱的。钱一定会自动找上门来的。‘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咱们就先别庸人自扰了,我去睡了,明天,我相信会更好,我也一定会更好。”
吴小北说完就背着手上楼了,刚走几步,就听布丁喊:“快帮我把这宝贝电脑弄我房间去啊,我又搬不动,也不想为这么个小东西启动一回工程机器人,我还得给它升级呢!”
“哎,哎,”吴小北陪着小心伺候着……
布丁吃饱喝足了,是真能折腾人呢,一会让吴小北拿点这个,一会让吴小北拿点那个,附带端茶倒水儿,吴小北本来喝得脑袋发懵,只想找个地方,倒头一觉儿睡到自然醒,反被布丁溜得一脑袋大汗,要不是自己有理亏的地方,他哪里会这么乖。但是,没过多久,吴小北那本来就不多的耐心就消耗完了,连回自己的房间都懒得回,便一头倒在布丁的大床上,烀起猪头来。
布丁叫了他好几回,让他滚回自己房前,结果吴小北毫无反应。要在平时,布丁就是拿针把吴小北扎醒也不会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的,但是今天缺灯少火的,所有的安防系统全都关闭了,布丁是打心眼里发悚,让吴小北帮它拿这弄那的,也是找个人壮胆儿,它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现在吴小北在它房间里睡着反而正合了它的心意,又壮胆儿,又不招人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眼就到了午夜十二点,大厅的摆钟报过十二响之后,空旷漆黑的楼下大厅里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开门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甚是刺耳,甚是恐怖。
凄迷的月光,从门外照了进来,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长发女子出现在大门口。这个女子穿了一袭酒红色旗袍,甩了一下如波浪一般的长发,走进了黑暗的大厅之后,大门便自动关上了,几行金色的古怪文字,在女子身后的黑暗中,流光般一闪而逝。
黑暗中,高跟鞋的一连串“卡哒”声在整个大厅里回响,节奏不紧不慢,显然黑暗对她的行走没有半分影响。
那女子走到位于楼梯侧面的一架钢琴前,婀娜多姿地坐了下来,手上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杯鲜红如血的葡萄酒。
仿佛在酝酿情绪,红衣女子喝一口红葡萄酒,把它放在钢琴上,然后揿开琴键盖,沉吟片刻,开始弹奏一只钢琴曲子。
那曲子一响,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那平静的曲调中暗藏的诡异不可名状,犹如无形鬼魅,顷刻便能穿透人的心灵,直达人的灵魂,使人在莫明的寒冷中,魂飞魄散。
一曲催命曲过后,在黑暗的深处,响起了一个人的掌声,并且大地叫好。
红衣女子也不由得一惊,回头向黑暗中望去。
你若问从黑暗中走来的是谁,嘿嘿,正是风流才子吴小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晚一定要小心,今晚一定要小心,”在梦里,以前曾经出现过的那个金发白种男人,又在对吴小北说话了。
“你是谁?”吴小北感觉自己在梦里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像在水里说话似的。
“等你走完这一程就知道了,我知道你在这里,”金发男人突然笑了,那些笑容显出几分邪异之气,“我正从远处赶来,我们的帐还没了呢,哈哈!”
吴小北在梦中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吃惊,又感觉有人使劲的推自己,猛然惊醒,一睁就见铁平在推他,吓得大叫一声。
“我有这么惊人吗?”铁平看吴小北吃惊的样子,不禁笑了。
“我这是在哪里?”吴小北不知身在何处,感到困惑恐惧。
“你到家啦,唉,今天高兴,都喝多了,”铁平一拍脑袋,笑道,“‘长城’h6就停在你门口。你睡得是真瓷实,叫了你十分钟都不醒,马上就要把你送病院去了。”
“啊,就这点儿酒,”吴小北完全清醒过来了,意识到自己还在地球上,是安全的,他立刻就开始吹,“等我忙完这一阵儿的,咱们接着喝!”
吴小北头重脚轻地下了铁平的“奔驰”汽车,铁平的小弟把打包的两袋子剩菜还有h6车钥匙交到他手里,此时恰有一阵山风抚过他的脸颊,立刻让他产生了一种重生的快感。
看着铁平的车下山远去了,吴小北转身想回家,却一头撞在什么东西上,身子一歪,差点没摔个大跟头。定睛一看,原来是那辆六手h6,才想起自己要车的事儿,一拍脑袋,用手里的车钥匙开了车门,取了副驾驶坐位的“神州”电脑,带上车门,这才一路摇晃着进了家门。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在家苦等的布丁已经饿得魂不附体了,见吴小北拎着剩菜进来了,立刻奔了过去。
“你怎么才回来,我这儿都快出人命啦,”布丁大声抱怨道,“快快快,摆上,再不吃咱们只好天上见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呀,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吴小北手占着,便用后背把门靠上,把打包的剩菜摆了一桌子,然后逐个打开盖子,说道,“临走之前一个小时,我就吩咐御膳房替你准备。你爱不爱吃不知道,我这个人不拘小节你知道啊,但是,这些菜绝对是饭店里最贵的,最好的,这个绝对没问题。”
“嗯,那就行,”布丁跳上桌子开吃,虽然有些怀疑吴小北说的,不过此时它也实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它饿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都没有注意,门上的金符已经转贴在了吴小北的后背上。
吴小北把上衣脱下来扔在一边,坐在布丁旁边,一脸快活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布丁,还不忘解说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全是单给你点的。绝对够气派,配得上你少爷的身份。如同你说的,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怎么有股折罗味呢?”布丁皱着眉,边吃边道。
“啊,这个嘛,”吴小北坐直身体,头脑电转,立刻想出一个合理解释道,“你知道,从山下到山上有好一段路程。菜嘛,热的也好,凉的也罢,现吃是一个味,打上包再捂上大半天,就又是一个味了。上山,再在车里这么一颠,可不就是一股折罗味嘛,正常!”
布丁心想,东西都吃下肚了,再继续追究菜的来源也没什么意思了,长叹一声,又打个了饱嗝,在台布上擦擦爪子和嘴巴,跳到地面上,仰脸问吴小北道:“‘山下的富贵’,处理的怎么了?”
“搞定了,全都搞定了,”吴小北夸海口道,“确切地说,是创造性完成了。”
“你刚才扔沙发上的什么东西?”布丁注意到吴小北进门时扔在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打着饱嗝问道。
“为了咱们以后的行动,从山下弄的高档装备,”吴小北如是说,同时掀开笔记本给布丁展示。
“‘神州’?国产的低端货,”布丁看了一眼笔记本的商标,便埋怨道,“你为什么不弄个‘苹果’平板什么的,比这个快多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是为了安全,”吴小北把眉毛一挑,一脸的深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全?”布丁启动了电脑,不相信道,“难不成它有什么让人惊奇的防火墙技术?!我真是难以想象。”
“唉,什么防火墙能防得住你?”吴小北捧布丁道。
“那倒是,”布丁当仁不让道。
“我这主要是防美国的,”吴小北附着布丁的耳朵小声说,仿佛墙上挂满了偷听的耳朵。
“此话怎讲?”布丁做惊诧状道。
“你先前说到美国,把我吓到了,我完全认同。所以我决定用国产,支持国货。国产电脑是比美国的差,但改进空间也就大。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干净,很干净,不会让美国人给留了后门,让他们发现咱们的绝世秘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吴小北夸大其词道。
布丁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但查了查电脑软硬件的配置数据,立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刚想说上两句,却又被吴小北抢先说了。
“事物的发展总有一个过程,从无到有,由小变大,从弱变强,正像这台国产电脑,正像我们的事业!”吴小北说完还眼望向远方,好像看见了他们未来的事业一样。
“哼哼,”布丁“啪啪!”敲着键盘,继续查看着电脑的配置信息,心中很是不满,嘴上免不了阴阳怪气道,“我现在真是很佩服你啊,这机器能遥控个玩具飞机,或电动车之类的?哼,那就不错了,还得加上我做的信号发射器。”
“对呀,这就是个实现梦想的平台,”吴小北激昂道,“加上你的技术,那就是跨越式发展。国货的技术水平,要靠我们每一个人的努力,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提高。”
“没错,只要花得起钱,”布丁清点着电脑的硬件系统都有哪些需要升级,心里盘算着大概的花销,听吴小北说得轻巧,不禁抬眼提醒他道,“全看你能拿得出多少真金白银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此刻心虚,最怕布丁跟他谈钱,忙道:“放心吧,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钱,对我们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我完全相信,我们就像你说的那样,那完全就是坐在这里也会有人送钱来给我们用!”
“嗯,”布丁越看这电脑就越来气,禁不住改起程序来,嘴里继续阴阳怪气地道,“那我们现在,就坐着等?”
“啊,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吴小北装糊涂,立刻坐下笑道。
“我怎么感觉你小子今天晚上神经兮兮的,”布丁是鬼机灵,加上猫鼻子的灵敏,已经嗅到吴小北故意要瞒的事了,“山下的富贵是不是不顺利呀?”
“谁说的,”吴小北心里老虚了,所以立刻特浮夸地跳了起来,吹胡子瞪眼道,“顺利得要命,简直顺利的不能再顺利啦。车子不用说,一要就立刻给我送上山来了,说一不二。”吴小北手舞足蹈道,“钱就更不在话下了,我还没等说呢,铁平就哭着喊着要还我。但即便这样,我依然没答应。”
布丁往窗外看了一眼,黑暗中当真停了一辆车,也没多想,一听吴小北没把钱要回来,立刻急了,跳起来急躁地道:“什么,你竟然没要钱?那我们怎么办?”
“唉呀,你怎么也目光那么短浅呢?”吴小北作生气吃惊状,表演惟妙惟肖,能当国内电影节的影帝了。
“目光短浅?”布丁是从未来来的,最不愿意听别人说它目光短浅了,因此立刻反驳道,“我哪里短浅,我不知道有多远大呢,哼!”
“没错,你听我细细道来,”吴小北的声音立刻降了八度,和颜悦色地给布丁解释,“你不知道铁平那小子多奸,竟想立刻还钱,我是谁,咱们是谁,哪里会上他的当!?”
布丁眨眨眼道:“那你快快说怎么回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布丁,你是不知道啊,”吴小北唾沫星子飞溅地扯道,“别看铁平那儿子个头不高,原来却是经商的奇才。我在他身上竟看到了李嘉诚的潜质。”
“李嘉诚?不会吧,”布丁当真觉得吃惊道。
“怎么不会,咱们原以为他只是在经营酒吧,把酒吧经营的特别火,值多少多少钱,对不对?”吴小北白活的酒都醒了。
“对,那才是富贵,布丁看看窗外的车,”撇了一下小猫嘴儿道,“不然我们只好去卖车了。”
“不想谈话间,我听洪亮说,铁平又把附近的电影院和游乐园盘下来了,你想想这规模,这气派,”吴小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电影院和游乐园有多高多大,“那得多少钱?”
“是吗?”布丁不由得一惊,道,“以前还真没太留意这小子,现在想想,这小子剑眉入鬓,英气逼人,确实霸道。后边怎么样,快说快说!”
“结果,他在酒桌上竟然要还我钱!”吴小北做极度不满状,义愤填膺般地道,“这样像话吗,你说?要踢我出局。”
“不像话,确实不像话,”布丁感兴趣道,“接着是怎么样,说具体点儿!”
“你想想,跟电影院和游乐场以后的收入相比,酒吧的钱还不是九牛一毛嘛,”吴小北嘴一撇,然后迅速睁开闭着的眼睛盯着布丁道,“我当然不要钱啦,我要求入股,占百分之五十的股。”
“太对了,”布丁赞同道,“放长线钓大鱼!”
“对呀,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吴小北擦了一把嘴角的唾沫,吧唧吧唧嘴儿,继续道,“所以,当铁平当桌给我开出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我是坚决不要,我是强烈要求入股,坚决不要钱,哼,谁也别想拿我当傻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依我看,这小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生意做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以后会把企业做的更大,”布丁做着发财梦,两只眼睛闪着金元的光芒,道,“到时别说三百万,就是三个亿也是有的。不,三个亿都打不住!”
“但是这小子太奸了,”吴小北看自己就要过关了,也不敢在最后关头怠慢,编筐编篓,重在收口嘛,所以他继续胡扯道,“他看讲不过我,只好长叹一声,收起了支票,同意我入股分成的决定,不过不同意我占五成,而只让我占四成,你想想,这小子多奸!”
“行了,你要占了大头,铁平该没有工作动力了,”布丁劝吴小北不要太贪,道,“企业要是经营不好,赚不到钱,占多少股份还不都是空的?眼光要放远一点。”
“是啊,眼光要放远一点儿,”吴小北顺着布丁的话接着往下说,道,“我跟这小子摆事实,讲道理,争了半天。后来一想,也是,若是不让他做主,这小子把企业干黄了,然后再另起炉灶,那们岂不是鸡飞蛋打嘛。”吴小北左手背在右手心上一砸,一摊双手,道,“唉,最后我就决定,吃亏就吃亏,四成就四成,把眼光放远一点嘛。”
“唉,好是好,只不过,唉!”布丁刚想高兴,一转念又想到眼前正缺钱,又立刻闹心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吴小北涉险过关,心中得意,但脸上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表情竟很是凝重,道,“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凭我们的本事,不会弄不到钱的。钱一定会自动找上门来的。‘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咱们就先别庸人自扰了,我去睡了,明天,我相信会更好,我也一定会更好。”
吴小北说完就背着手上楼了,刚走几步,就听布丁喊:“快帮我把这宝贝电脑弄我房间去啊,我又搬不动,也不想为这么个小东西启动一回工程机器人,我还得给它升级呢!”
“哎,哎,”吴小北陪着小心伺候着……
布丁吃饱喝足了,是真能折腾人呢,一会让吴小北拿点这个,一会让吴小北拿点那个,附带端茶倒水儿,吴小北本来喝得脑袋发懵,只想找个地方,倒头一觉儿睡到自然醒,反被布丁溜得一脑袋大汗,要不是自己有理亏的地方,他哪里会这么乖。但是,没过多久,吴小北那本来就不多的耐心就消耗完了,连回自己的房间都懒得回,便一头倒在布丁的大床上,烀起猪头来。
布丁叫了他好几回,让他滚回自己房前,结果吴小北毫无反应。要在平时,布丁就是拿针把吴小北扎醒也不会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的,但是今天缺灯少火的,所有的安防系统全都关闭了,布丁是打心眼里发悚,让吴小北帮它拿这弄那的,也是找个人壮胆儿,它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现在吴小北在它房间里睡着反而正合了它的心意,又壮胆儿,又不招人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眼就到了午夜十二点,大厅的摆钟报过十二响之后,空旷漆黑的楼下大厅里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开门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甚是刺耳,甚是恐怖。
凄迷的月光,从门外照了进来,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长发女子出现在大门口。这个女子穿了一袭酒红色旗袍,甩了一下如波浪一般的长发,走进了黑暗的大厅之后,大门便自动关上了,几行金色的古怪文字,在女子身后的黑暗中,流光般一闪而逝。
黑暗中,高跟鞋的一连串“卡哒”声在整个大厅里回响,节奏不紧不慢,显然黑暗对她的行走没有半分影响。
那女子走到位于楼梯侧面的一架钢琴前,婀娜多姿地坐了下来,手上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杯鲜红如血的葡萄酒。
仿佛在酝酿情绪,红衣女子喝一口红葡萄酒,把它放在钢琴上,然后揿开琴键盖,沉吟片刻,开始弹奏一只钢琴曲子。
那曲子一响,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那平静的曲调中暗藏的诡异不可名状,犹如无形鬼魅,顷刻便能穿透人的心灵,直达人的灵魂,使人在莫明的寒冷中,魂飞魄散。
一曲催命曲过后,在黑暗的深处,响起了一个人的掌声,并且大地叫好。
红衣女子也不由得一惊,回头向黑暗中望去。
你若问从黑暗中走来的是谁,嘿嘿,正是风流才子吴小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晚一定要小心,今晚一定要小心,”在梦里,以前曾经出现过的那个金发白种男人,又在对吴小北说话了。
“你是谁?”吴小北感觉自己在梦里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像在水里说话似的。
“等你走完这一程就知道了,我知道你在这里,”金发男人突然笑了,那些笑容显出几分邪异之气,“我正从远处赶来,我们的帐还没了呢,哈哈!”
吴小北在梦中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吃惊,又感觉有人使劲的推自己,猛然惊醒,一睁就见铁平在推他,吓得大叫一声。
“我有这么惊人吗?”铁平看吴小北吃惊的样子,不禁笑了。
“我这是在哪里?”吴小北不知身在何处,感到困惑恐惧。
“你到家啦,唉,今天高兴,都喝多了,”铁平一拍脑袋,笑道,“‘长城’h6就停在你门口。你睡得是真瓷实,叫了你十分钟都不醒,马上就要把你送病院去了。”
“啊,就这点儿酒,”吴小北完全清醒过来了,意识到自己还在地球上,是安全的,他立刻就开始吹,“等我忙完这一阵儿的,咱们接着喝!”
吴小北头重脚轻地下了铁平的“奔驰”汽车,铁平的小弟把打包的两袋子剩菜还有h6车钥匙交到他手里,此时恰有一阵山风抚过他的脸颊,立刻让他产生了一种重生的快感。
看着铁平的车下山远去了,吴小北转身想回家,却一头撞在什么东西上,身子一歪,差点没摔个大跟头。定睛一看,原来是那辆六手h6,才想起自己要车的事儿,一拍脑袋,用手里的车钥匙开了车门,取了副驾驶坐位的“神州”电脑,带上车门,这才一路摇晃着进了家门。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在家苦等的布丁已经饿得魂不附体了,见吴小北拎着剩菜进来了,立刻奔了过去。
“你怎么才回来,我这儿都快出人命啦,”布丁大声抱怨道,“快快快,摆上,再不吃咱们只好天上见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呀,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吴小北手占着,便用后背把门靠上,把打包的剩菜摆了一桌子,然后逐个打开盖子,说道,“临走之前一个小时,我就吩咐御膳房替你准备。你爱不爱吃不知道,我这个人不拘小节你知道啊,但是,这些菜绝对是饭店里最贵的,最好的,这个绝对没问题。”
“嗯,那就行,”布丁跳上桌子开吃,虽然有些怀疑吴小北说的,不过此时它也实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它饿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都没有注意,门上的金符已经转贴在了吴小北的后背上。
吴小北把上衣脱下来扔在一边,坐在布丁旁边,一脸快活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布丁,还不忘解说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全是单给你点的。绝对够气派,配得上你少爷的身份。如同你说的,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怎么有股折罗味呢?”布丁皱着眉,边吃边道。
“啊,这个嘛,”吴小北坐直身体,头脑电转,立刻想出一个合理解释道,“你知道,从山下到山上有好一段路程。菜嘛,热的也好,凉的也罢,现吃是一个味,打上包再捂上大半天,就又是一个味了。上山,再在车里这么一颠,可不就是一股折罗味嘛,正常!”
布丁心想,东西都吃下肚了,再继续追究菜的来源也没什么意思了,长叹一声,又打个了饱嗝,在台布上擦擦爪子和嘴巴,跳到地面上,仰脸问吴小北道:“‘山下的富贵’,处理的怎么了?”
“搞定了,全都搞定了,”吴小北夸海口道,“确切地说,是创造性完成了。”
“你刚才扔沙发上的什么东西?”布丁注意到吴小北进门时扔在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打着饱嗝问道。
“为了咱们以后的行动,从山下弄的高档装备,”吴小北如是说,同时掀开笔记本给布丁展示。
“‘神州’?国产的低端货,”布丁看了一眼笔记本的商标,便埋怨道,“你为什么不弄个‘苹果’平板什么的,比这个快多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是为了安全,”吴小北把眉毛一挑,一脸的深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全?”布丁启动了电脑,不相信道,“难不成它有什么让人惊奇的防火墙技术?!我真是难以想象。”
“唉,什么防火墙能防得住你?”吴小北捧布丁道。
“那倒是,”布丁当仁不让道。
“我这主要是防美国的,”吴小北附着布丁的耳朵小声说,仿佛墙上挂满了偷听的耳朵。
“此话怎讲?”布丁做惊诧状道。
“你先前说到美国,把我吓到了,我完全认同。所以我决定用国产,支持国货。国产电脑是比美国的差,但改进空间也就大。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干净,很干净,不会让美国人给留了后门,让他们发现咱们的绝世秘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吴小北夸大其词道。
布丁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但查了查电脑软硬件的配置数据,立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刚想说上两句,却又被吴小北抢先说了。
“事物的发展总有一个过程,从无到有,由小变大,从弱变强,正像这台国产电脑,正像我们的事业!”吴小北说完还眼望向远方,好像看见了他们未来的事业一样。
“哼哼,”布丁“啪啪!”敲着键盘,继续查看着电脑的配置信息,心中很是不满,嘴上免不了阴阳怪气道,“我现在真是很佩服你啊,这机器能遥控个玩具飞机,或电动车之类的?哼,那就不错了,还得加上我做的信号发射器。”
“对呀,这就是个实现梦想的平台,”吴小北激昂道,“加上你的技术,那就是跨越式发展。国货的技术水平,要靠我们每一个人的努力,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提高。”
“没错,只要花得起钱,”布丁清点着电脑的硬件系统都有哪些需要升级,心里盘算着大概的花销,听吴小北说得轻巧,不禁抬眼提醒他道,“全看你能拿得出多少真金白银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此刻心虚,最怕布丁跟他谈钱,忙道:“放心吧,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钱,对我们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我完全相信,我们就像你说的那样,那完全就是坐在这里也会有人送钱来给我们用!”
“嗯,”布丁越看这电脑就越来气,禁不住改起程序来,嘴里继续阴阳怪气地道,“那我们现在,就坐着等?”
“啊,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吴小北装糊涂,立刻坐下笑道。
“我怎么感觉你小子今天晚上神经兮兮的,”布丁是鬼机灵,加上猫鼻子的灵敏,已经嗅到吴小北故意要瞒的事了,“山下的富贵是不是不顺利呀?”
“谁说的,”吴小北心里老虚了,所以立刻特浮夸地跳了起来,吹胡子瞪眼道,“顺利得要命,简直顺利的不能再顺利啦。车子不用说,一要就立刻给我送上山来了,说一不二。”吴小北手舞足蹈道,“钱就更不在话下了,我还没等说呢,铁平就哭着喊着要还我。但即便这样,我依然没答应。”
布丁往窗外看了一眼,黑暗中当真停了一辆车,也没多想,一听吴小北没把钱要回来,立刻急了,跳起来急躁地道:“什么,你竟然没要钱?那我们怎么办?”
“唉呀,你怎么也目光那么短浅呢?”吴小北作生气吃惊状,表演惟妙惟肖,能当国内电影节的影帝了。
“目光短浅?”布丁是从未来来的,最不愿意听别人说它目光短浅了,因此立刻反驳道,“我哪里短浅,我不知道有多远大呢,哼!”
“没错,你听我细细道来,”吴小北的声音立刻降了八度,和颜悦色地给布丁解释,“你不知道铁平那小子多奸,竟想立刻还钱,我是谁,咱们是谁,哪里会上他的当!?”
布丁眨眨眼道:“那你快快说怎么回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布丁,你是不知道啊,”吴小北唾沫星子飞溅地扯道,“别看铁平那儿子个头不高,原来却是经商的奇才。我在他身上竟看到了李嘉诚的潜质。”
“李嘉诚?不会吧,”布丁当真觉得吃惊道。
“怎么不会,咱们原以为他只是在经营酒吧,把酒吧经营的特别火,值多少多少钱,对不对?”吴小北白活的酒都醒了。
“对,那才是富贵,布丁看看窗外的车,”撇了一下小猫嘴儿道,“不然我们只好去卖车了。”
“不想谈话间,我听洪亮说,铁平又把附近的电影院和游乐园盘下来了,你想想这规模,这气派,”吴小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电影院和游乐园有多高多大,“那得多少钱?”
“是吗?”布丁不由得一惊,道,“以前还真没太留意这小子,现在想想,这小子剑眉入鬓,英气逼人,确实霸道。后边怎么样,快说快说!”
“结果,他在酒桌上竟然要还我钱!”吴小北做极度不满状,义愤填膺般地道,“这样像话吗,你说?要踢我出局。”
“不像话,确实不像话,”布丁感兴趣道,“接着是怎么样,说具体点儿!”
“你想想,跟电影院和游乐场以后的收入相比,酒吧的钱还不是九牛一毛嘛,”吴小北嘴一撇,然后迅速睁开闭着的眼睛盯着布丁道,“我当然不要钱啦,我要求入股,占百分之五十的股。”
“太对了,”布丁赞同道,“放长线钓大鱼!”
“对呀,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吴小北擦了一把嘴角的唾沫,吧唧吧唧嘴儿,继续道,“所以,当铁平当桌给我开出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我是坚决不要,我是强烈要求入股,坚决不要钱,哼,谁也别想拿我当傻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依我看,这小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生意做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以后会把企业做的更大,”布丁做着发财梦,两只眼睛闪着金元的光芒,道,“到时别说三百万,就是三个亿也是有的。不,三个亿都打不住!”
“但是这小子太奸了,”吴小北看自己就要过关了,也不敢在最后关头怠慢,编筐编篓,重在收口嘛,所以他继续胡扯道,“他看讲不过我,只好长叹一声,收起了支票,同意我入股分成的决定,不过不同意我占五成,而只让我占四成,你想想,这小子多奸!”
“行了,你要占了大头,铁平该没有工作动力了,”布丁劝吴小北不要太贪,道,“企业要是经营不好,赚不到钱,占多少股份还不都是空的?眼光要放远一点。”
“是啊,眼光要放远一点儿,”吴小北顺着布丁的话接着往下说,道,“我跟这小子摆事实,讲道理,争了半天。后来一想,也是,若是不让他做主,这小子把企业干黄了,然后再另起炉灶,那们岂不是鸡飞蛋打嘛。”吴小北左手背在右手心上一砸,一摊双手,道,“唉,最后我就决定,吃亏就吃亏,四成就四成,把眼光放远一点嘛。”
“唉,好是好,只不过,唉!”布丁刚想高兴,一转念又想到眼前正缺钱,又立刻闹心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吴小北涉险过关,心中得意,但脸上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表情竟很是凝重,道,“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凭我们的本事,不会弄不到钱的。钱一定会自动找上门来的。‘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咱们就先别庸人自扰了,我去睡了,明天,我相信会更好,我也一定会更好。”
吴小北说完就背着手上楼了,刚走几步,就听布丁喊:“快帮我把这宝贝电脑弄我房间去啊,我又搬不动,也不想为这么个小东西启动一回工程机器人,我还得给它升级呢!”
“哎,哎,”吴小北陪着小心伺候着……
布丁吃饱喝足了,是真能折腾人呢,一会让吴小北拿点这个,一会让吴小北拿点那个,附带端茶倒水儿,吴小北本来喝得脑袋发懵,只想找个地方,倒头一觉儿睡到自然醒,反被布丁溜得一脑袋大汗,要不是自己有理亏的地方,他哪里会这么乖。但是,没过多久,吴小北那本来就不多的耐心就消耗完了,连回自己的房间都懒得回,便一头倒在布丁的大床上,烀起猪头来。
布丁叫了他好几回,让他滚回自己房前,结果吴小北毫无反应。要在平时,布丁就是拿针把吴小北扎醒也不会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的,但是今天缺灯少火的,所有的安防系统全都关闭了,布丁是打心眼里发悚,让吴小北帮它拿这弄那的,也是找个人壮胆儿,它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现在吴小北在它房间里睡着反而正合了它的心意,又壮胆儿,又不招人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眼就到了午夜十二点,大厅的摆钟报过十二响之后,空旷漆黑的楼下大厅里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开门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甚是刺耳,甚是恐怖。
凄迷的月光,从门外照了进来,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长发女子出现在大门口。这个女子穿了一袭酒红色旗袍,甩了一下如波浪一般的长发,走进了黑暗的大厅之后,大门便自动关上了,几行金色的古怪文字,在女子身后的黑暗中,流光般一闪而逝。
黑暗中,高跟鞋的一连串“卡哒”声在整个大厅里回响,节奏不紧不慢,显然黑暗对她的行走没有半分影响。
那女子走到位于楼梯侧面的一架钢琴前,婀娜多姿地坐了下来,手上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杯鲜红如血的葡萄酒。
仿佛在酝酿情绪,红衣女子喝一口红葡萄酒,把它放在钢琴上,然后揿开琴键盖,沉吟片刻,开始弹奏一只钢琴曲子。
那曲子一响,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那平静的曲调中暗藏的诡异不可名状,犹如无形鬼魅,顷刻便能穿透人的心灵,直达人的灵魂,使人在莫明的寒冷中,魂飞魄散。
一曲催命曲过后,在黑暗的深处,响起了一个人的掌声,并且大地叫好。
红衣女子也不由得一惊,回头向黑暗中望去。
你若问从黑暗中走来的是谁,嘿嘿,正是风流才子吴小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吴小北拍着手、大摇大摆地从黑暗中走出来,带着黑色的“雷朋”眼镜,一脸的玩世不恭,气势上一点也不输给红衣女子。
“你知道这曲子?”红衣女子转头问吴小北,就像问一个熟人那样无拘无束。
“啊,这个自然,”吴小北抬了一下“雷朋”眼镜,得意地笑道,“一个美国人写的神作《忏悔曲》,听说那小子写完曲子就跳楼了,弄得现在谁也不敢传,谁也不敢演,大概是怕惹灾上身吧,这曲子还有别名叫《魔鬼曲》,对吧?”
红衣女子在黑暗中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有点意思。你听过感觉如何?”
“有点像催眠曲,要不是喝了酒,人特精神,我恐怕早睡着了,”吴小北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会吓着那只猫吧?”红衣女子格格地笑起来,“那只小猫很是可爱。”
“它不是猫,是只猪,”吴小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
“猪?这话怎么讲,”红衣女子问。
“这个点儿它已经睡了。一睡着就跟死猪一样,打雷都不会醒,更别说钢琴曲了。”吴小北笑道。
“那就好。要知道,我弹的曲子,并不是谁都喜欢!”红衣女子半撒娇地笑道。
“识货的人不多,”吴小北点头道。
“那我就再来一个?”红衣女子在黑暗中转头问,眼中闪着森森的寒光。
“求之不得,”吴小北把二郎腿一翘,双臂向沙发靠背上一搭,一副傲视群雄的、睥睨天下的神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女人在黑暗中,幽幽道:“你不接受魔鬼的召唤,那就来看看我的眼睛吧!”
红衣女子纤纤素指突然向琴键上猛然敲落,邪恶的音符在黑暗中陡然响起,如同瞬间出现在凡人眼前的恶鬼,能令人呼吸骤然停止。那曲子决不是人间的凡曲,阴森恐惧之极,带着白骨之气,含着腐尸之味,混着魔鬼的狡猾,藏着吃人野兽的狰狞,如一片噬人的血海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而最最可怕是的,曲中充满恶意、血腥的和声与旋律,最终在空气中化成了一双双深含邪恶怨恨的眼睛,凭借着来自死亡的力量,开始吸取所及物的魂魄。
窗前的花草抵不住那乐声的邪恶,瞬间枯萎,化成黑色的粉末,飘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随着逐渐高亢激昂的乐声,几面有暗伤的玻璃先是出现了一些细小可见的裂纹,接着逐渐扩大,在发出一连串细小的“哔哔叭叭”的爆裂声后,几面玻璃窗子同时轰然炸裂,化为齑粉,狂泻在地上。
而吴小北所在的位置,显然是这股邪恶力量攻击的重点,他所坐的皮沙发,从表入里,都在扭曲着,挣扎着,收缩着,显是经受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痛苦,相信如果沙发有嘴的话,早就开始惨叫了。吴小北的衣服也有了一些反应,吴小北整个人也打了个机灵,不过并没有痛苦难过之状,脸上依旧一副无所谓的冷漠表情。
折磨灵魂的乐曲终于结束了,那红衣女子转过头来,见吴小北安然无恙,不禁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见女子演奏完毕,吴小北把下巴一扬,极其潇洒地给女子鼓掌并赞道:“《第十三双眼睛》,虽然来自非洲的一个小部落,无人问津,但是到了您的手上,立刻变成了悦耳动听的华采乐章,真是妙不可言呢。那双眼睛啊,简直勾魂摄魄啊!我差点就迷死了,呵呵!”
红衣女子听吴小北夸赞她弹得好,突然放声大笑,点了两下头,对吴小北道:“吴少爷果然有点道道儿,看来我这次算是没白来。”
“那是自然,”吴小北得意洋洋,自高自大道,“你该不是大半夜专程跑来跟我探讨音乐的吧?”
“谁说不是!”红衣女子在黑暗中,转脸妩媚地看了吴小北一眼,不知是开玩笑,还是性格乖戾,道,“我看你是没听够,要不再来一曲?”
“洗耳恭听,”吴小北仰天大笑,豪气干云道,“这世间能弹如此神曲的,怕除了你没有第二位了,大饱耳福的机会,多一次是一次,有动听的曲子就尽管弹!”
“好,”红衣女子眼神突然森寒如刀,用右手五根纤纤玉指在琴键上轻扫了一下,开始弹奏新曲。
琴键上奏出的乐音,仿佛直接从地府幽幽而来,化成无数只无形的魔手,瞬间浸透室内的一切,自然也包括吴小北。它触摸一切,深入一切,对一切拉扯、对一切咆哮、对一切低吟,无论那物体是死是活。曲中的几转,乐音又如同在古墓丛中流着冰冷眼泪的白色幽灵,倾尽苦衷,让人无力戒备……这是一种心灵的振颤,是一种诡异的创伤,是一种不可名状的阴晦,是一种哀悼的共鸣,是一种奇异的魔幻,是一种郁悒的积累,是一种灵魂的深陷……
没有任何征兆,落地窗上的玻璃突然一齐爆炸,碎玻璃四处飞溅,瀑布般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噼噼啪啪”一片响。紧接又是几声脆响,好几块厚逾数寸的大理石地面也在乐声中断裂,那曲子简直就是杀人于无形的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坐在沙发里,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很像《终结者》里的施瓦心格,不过他的脖子一顿一顿的不断往外伸,看着又像是要翻身的王八,又像是脑中风,不知是不是中招儿了。
一曲弹毕,吴小北的脖子也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消失停止了动作,恢复了正常。
“怎么样?”红衣女子转头问吴小北道。
吴小北手指一点那女子,得意非凡道:“《黑色星期天》。有这么一个传说,听过《黑色星期天》的人都会得精神分裂,抑郁症,最后全都自杀了。真是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想不开,这曲子真是太美了,简直是极品,棒极了,我给一百分!”
“哈哈,货卖于识家才有意思,”红衣女子扣上琴键盖,顺手抄起琴上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几吴小北走了过去,摇曳生姿,妖艳动人。
红衣女子走了几步,抬手一摆,大厅内的数百盏灯同时亮了起来,室内立时金碧辉煌,亮如白昼。
那女子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肤如凝脂。一头乌黑油润的黑发,瓜子脸上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高挑的鼻梁,朱唇性感而饱满,美如天仙。看着三分像范冰冰,三分像李冰冰,还点像巩利,还有点像杨幂,还有点像暖器,说白了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美到了一个极致。
这可比那三首杀人的曲子厉害多了,吴小北立刻激动得混身一阵颤抖,把眼镜儿都晃掉了,慌忙伸手扶正。
吴小北站了起来,就那样木头桩子似的戮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美貌女子看。
那女子机灵得很,对吴小北的异状看得一清二楚,不但不介意,竟然还理解地笑了起来,话里有话地道:“吴少爷真是个性情中人呢!”
吴小北突然放浪形骸地笑起来,笑得全身震颤,看起就像一个大银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到吴小北这副风流相,显然大有来头的红衣女子也不禁把美玉般的双足停顿了一下,想认真听听这小子下边有什么戏文。
不想这小子架势虽然讨巧,说出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只见先环视了一圈儿室内的各种电灯,然后相当鸡贼地笑笑道:“能不能别点这么多灯,太亮!够使就行了。你眼睛不开灯看东西都一清二楚的,等不够用再开还行吗?”
那女子向电表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抬手向电表的方向点了一下,电表立刻发出“哒哒”的声音,在宁静无比的夜晚清晰分明。
“我已经定住了电表,”红衣女子极为妩媚地一笑道,“今晚的电费就算我的了,吴少爷不必心疼。我也是醉了,往日出手阔绰的吴少爷,如今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啦?”
“钱这个,乃是身外之物,”吴小北心疼电费,满口跑舌头道,他虽然听到电表响了一声,但不十分相信那女子说的话,于是一溜儿小跑,去查看电表,还不错,电表果然神奇地停住了。
“呵呵,”吴小北看完电表,一拍手,大笑着转过身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好办法,真是太妙了。”
红衣女子刚要接话,结果还没等开口呢,就听吴小北自接自话儿道:“啊,对了,布丁了出过这主意,但是被我否定了,要是被查到,我肯定会被人当成笑柄。”
“吴少爷花钱粗中有细啊,”红衣女子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令人着迷的魅力,对吴小北笑道,“佩服。那只猫,真的睡了?那种动物我很了解,晚上不爱睡觉。”
“嗯,不能用懒来解释这件事,”吴小北极不自然地抖了一下,然后笑道,“具体来说呢,他不是猫,是人,是个美丽的少年。”
“嗬嗬,有意思,愿闻其详,”红衣女子慢而优雅地挪了一下身体,换了个坐姿,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有疑惑,眼神却又犀利非常,让人分不清她是一无所知,还是明知故问。
“成精会说话的动物其实不少,神话故事里最多,”吴小北的身体又是极不自然地一震,然后恢复正常,表情有些僵硬的脸上又显出玩世不恭的笑,道,“话说《西游记》你看过吧?师徒五个,有三个是会说话的动物,一个猪,一个猴儿,一个马,再往民间找,那会说话的动物更多了。”吴小北一摆头,续道,“还有童话故事里,真是数不胜数,所以动物会说话,或者说会说话的动物,其实一点也不稀奇。问题是,布丁不是动物,它是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红衣女子完全了解地点了一下头,柔媚地笑着,嗓音瞬间变粗,又像是女人学男人,又像是男人阳气不充沛时的声音,怪异非常道,“这个完全了解,我那边就有一只九尾狐狸,整天不变人也说人话。这个我确实也见的多了。那小家伙该不是中了什么巫术咒语吧?”
吴小北一挑大拇指,大声赞道:“行家啊,这才是行家。一下子说到点子上了。比那个——吴——啊——”
“吴什么?”红衣女子眼光犀利,似乎觉察到了一些什么,不禁就着吴小北的话用奇特的男声追问,显是在找破绽。
“啊,哈哈,我是夸您呢,”吴小北顿了一顿,再次夸张地哈哈大笑道,“比那些无知的庸众不知高明多少倍。”
女子没有接话,只是注视着吴小北的一举一动。
“它确实是中了咒,”吴小北清清嗓子,正色道,“普通的阿猫阿狗,怎么会有它那样的智慧。”
“咒语我也懂点儿,”红衣女子又恢复了年轻女子的声音,柔媚道,“要不要我帮忙破解破解?”
“您的一片好心,我代它先谢谢了,”吴小北度着方步走到窗前,伸出一根手指去推窗框上残存的一点碎玻璃,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它中的是外星人的咒语,地球无解。”
“啊,外星咒语,”红衣女子似乎在思忖着什么,眼神出神游离了大约一秒,又即刻恢复了犀利,道,“确有其独到的地方,看来我只能给它个祝福啦。”
“所以,他一到晚上就会睡得像死人一样,雷打不动,”吴小北一甩头,笑道,“您对外星文明了解很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很多,”红衣女子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啊,明白。”吴小北俯下身,拾起一块玻璃碎片,皱眉,话里有话道,“这些个黑心的包工头,说让他们卖质量好的,不怕花钱,结果就这破玩艺儿,跟糖化玻璃似的。唉,都是奸商,我还得重安,又是一笔开销。”
红衣女子哪里会听不明白,也不言语,看了一看满地的碎玻璃,左手伸出二指轻巧巧地向上一挥。
如同录像里的回放镜头一下,满地碎玻璃都跟活了似的飞射回了原位,片刻组合成了一块块完整的玻璃,裂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吴小北看得出神,却想不到手里的碎玻璃,“嗖”地一声,挣脱了他的手,飞回了原位,填补在它原来所在的位置上,瞬间与整块玻璃容为一体,看不出丝毫裂隙。
只是眨眼的功夫,所有破碎的东西,都恢复了原状,就如同它们从来也没破碎过一样,神奇的让人手足无措。
吴小北吐吐舌头,拍了一下手,赞道:“好手段!”
“也不算什么,吴少爷也不差啊,”红衣女子注视着吴小北,道,“我有一点不明白,吴少爷给整个房子结了界墙,却为什么留着正门不结呢?”
“这,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嘛,”吴小北胡说道,“人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想与分享的隐私。人人都有自己的地盘,不想别人随意打扰的地盘。”吴小北一摊手,对红衣女子说道,“人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我的底线不是不欢迎异界的朋友来拜访我,我只是不喜欢他们从镜子里来,从油画里来,从马桶里来,我希望他们走正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此刻,吴小北心里的悔恨异常,暗道:要知道黄宙给的东西这么管用,我早把大门封得风雨不透啦,也不用大晚上的不睡觉,笑迎处处要人老命的奇遇。
“果然有原则,”女子朗声道,“看来我找对人了。”
“这么半天,呵呵,你说咱俩说话都说了半天了,”吴小北仿佛刚想起来似的,笑道,“我都忘了问,您是何方神圣,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贵干?”
“我是‘下边’的人,你怕不怕啊?”女子指指地面,眼睛盯着吴小北,又像是认真,又像是开玩笑。
“深更半夜,会见‘下边’的人,你还穿着红衣服,唉呀,怕死了,”吴小北呲牙咧嘴,举起双手,波浪鼓般摇摆着,做万分害怕状,开玩笑道,“要是小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小姐见谅,饶在下一命啊。”
“吴少爷如此出类拔萃,我怎么舍得要你的命呢,哈哈!白天不方便,只能晚上来讨扰,还希望吴少爷不要见怪,”红衣女子向吴小北抛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媚眼,巧笑道,“吴少爷深夜也不困,真是好精力,刚才我还担心你没兴致说话呢,所以弹两只小曲儿给少爷提提神。”
“我是夜猫子,凌晨两点正是我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吴小北收紧右臂的二头肌,秀肌肉道,“要不是这样,非让你的小曲要了老命不可。”
红衣女子抿嘴笑道:“只有真金才不怕火炼嘛,还是失礼了!我呢,是个使者,受阎罗王的委托,来请吴少爷帮忙做一件事。”
“阎罗王神通广大,怎么还用的着我?”吴小北站在红衣女子面前,将双臂一摊,做不明白状道。
“这件事儿非您不可,”红衣女子笑道。
“换一个不行吗?”吴小北皱眉撇嘴道,“像我这样的人才,一抓一把,您大人有大量,就放小弟一马吧!”
“看您说的,好像是个坏事儿似的,”红衣女子皓牙红唇,笑起来十分动人,她把一条腿优美地搭放在另一条腿上,旗袍大开气儿露出的玉腿如大理雕刻的艺术品一般优美,道,“我先前也以为您是个普通人材,对您是否能够胜任,很是疑虑。但经过刚才的测试,我发现您真的是与众不同,这个任务,非您莫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听此言,吴小北的身体一剧烈怪异的抽搐,然后一手捂胸口,一手扶着墙,道:“你没看出来,其实,其实,我已经受了重伤!”
“啊?”红衣女子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吴小北的表演。
吴小北稍稍转头,看红衣女子没什么反映,立刻从嘴里狂喷出一口鲜血,继续说道:“看来我只是个普通人才,绝对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红衣女子少女一般格格地笑起来,对吴小北的表演报以热烈的掌声,甜美地笑道:“我弹的曲子又不是拿枪射你,你吐什么血啊?听了我的曲子,有跳楼的,有自杀的,更深有精神失常的,就是没见过喷血的,哈哈,太神奇了!”
吴小北见自己的表演被戳穿,只好收起把戏,一边用手背擦嘴边的血迹,一边道:“喂,玻璃都被你震得满天飞,我被你震出内伤,这时候从嘴里喷血,这没有任何可怀疑的,对不对。”
“真相不是这样的,”红衣女子摇着一根手指,笑容可掬地解释道,“我的弹奏能产生次声波震动,所以玻璃会爆裂,你的内脏又不是玻璃做的,怎么会断裂喷血呢?我最主要测试的,是你的精神意志力强不强,”红衣女子可爱地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又不是你倒底是不是玻璃做的,你哪里会内出血?但是你的表演惟妙惟肖,还是可圈可点的,给你六分。”
“哇,才六分,太低了,”吴小北接过女子递过来的手帕,把嘴边上的血迹擦掉,不满意道,“我本以为我是奥斯卡影帝,现在就得了金鸡百花,真是不甘心。”
“你的表演才能也很重要,”红衣女子赞道,“在以后的任务中,与敌人周旋,可能派上大用场,所以再给你加上两分。”
“吆,那不错,能当个东京影帝也不错,”吴小北潇洒地将手帕往茶几一丢,自卖自夸道,“老谋子就得过这个奖,感觉比台湾的金马要强。”
“嗯,你演技上有潜力,”红衣女子,显出真诚的表情道,“只要再让你多演两场,你的演技至少也能混个奥斯卡影帝的提名。”
“你的话真是太振奋了,”吴小北斜靠在沙发里,笑道,“我开始有点想多看你两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答应啦?”红衣女子笑靥如花地问道。
“答应什么?”吴小北从面前的茶几上拿了个桔子,一块一块地剥着皮道。
“替阎罗王出任务啊?”红衣女子提醒道。
“不不,根本没答应,”吴小北一边吃桔子一边摇脑袋,把果核吐在地上,道,“什么什么就答应啦?我都不知道什么任务什么事,怎么答应?啊,唉,就是知道了,我也答应不了,我确实没那本事。”
“哈哈,也对,”红衣女子很有魅力地一甩头发,笑道,“要不我先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说?”
吴小北点点头,继续向嘴里扔桔子瓣儿。
女子收了脸上百分七十的笑容与亲切,很是严肃地盯着吴小北看了两秒,然后右手一晃,一张支票大小的票据立时出现在她的手中。红衣女子将手中的票据放在桌上,用一根手指推到吴小北的面前,声音甜美道:“不过我始终觉得,有钱能使鬼推磨。什么事跟钱比,都是小事,都是第二位的。先收了钱,再谈事,一切都会非常顺利。这里是花旗银行的本票,十亿美元,而且只是首付款。”
吴小北戴着“雷朋”眼镜,心思很难从眼中揣测,只见他瞟了一眼那张本票,撇了一下嘴,吐出一颗桔核儿道:“挺好,不过我不想要。”
“嗬,这可是十亿,而且是美元!”红衣女子对此感到惊讶,道,“难到是嫌少?普通人十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
“不是嫌少,十亿怎么会少?”吴小北又开始剥另外一个桔子,道,“我是不相信数字,不相信它能代表那么多钱,让人不踏实,而且我不认识本票,对它的真实性,无法判断。所以呢,心领了,您还是收回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了解,”红衣女子俏皮话地一撇嘴,随即把那张本票揉成了一团,动作潇洒地往身后一扔,道,“那我们就来点实的。”
说罢,红衣女子手又在茶几上一挥,转瞬间,上百块大金砖又出现在吴小北的眼前。金砖每块都是一公斤,标注纯度百分之九十九,被整齐地码上成了一座小金字塔,金光闪闪,绝对能亮瞎人眼。
可不知是吴小北戴了眼镜,把金砖看成了铅块子,还是嫌金子不够多,这小子还是一张冷脸,对面前的金山,没有表现出正常人应该有的热情和激动。
“你觉得怎么样?”红衣女子揣摩着吴小北的心思,嘴上问道,“块块都是几乎足赤的黄金。这只是一小部分,是个样品,你要是想要,我一转眼就能让金砖排满整个的屋子。”
“唉,可千万别,”吴小北忙伸手阻止,说道,“那我非成笑柄不可,纯土豪,穷得就剩金子了。另外这些砖头沉得要命,根本不能带在身上,看着不错,令人有成就感,但那感觉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没错,看来吴少爷是见过世面的人,不像那些土鳖,”红衣女子顺吴小北的意思往下说道,“穿金戴银,夏天穿貂皮,冬天穿比基尼,用人民币糊墙,简直屯到家了。我给吴少爷看这些,只是想表示,这次行动的价值有多大,绝对不是觉得吴少爷会喜欢这些金子,我们应该来点优雅的。”
说着,红衣女子又把手一挥,所有的金子瞬间消失。红衣女子笑着拿过盛桔子的托盘儿,翘着小手指,把里边的桔子一个个取出来放在桌上,然后看着吴小北,双手在果盘上一合一开,果盘里立刻装满了各色钻石,每颗都有花生米大小。灯光下,钻石身上折射出的璀璨光芒,映在室内的一切物体之上,令室内的氛围扑朔迷离。
可不知吴小北是痴呆,还是眼睛不好,他依然无动于衷,显示出了不应该有的冷漠。
看他这个样子,红衣女子有点生气,把嘴一撅,把双手一掐腰道:“你还是不满意?”
“在我眼里,钻石跟我小时候玩的玻璃球没什么两样,”吴小北一本正经地胡扯道,“物以稀为贵,这东西在地球上比玻璃少,所以贵得要命,”吴小北低头看了一眼钻石,续道,“不过我觉得这石头只能用来装饰,基本没什么实用价值,还不如玻璃球有用呢。不好,不好!”
“值钱不就行了吗,”红衣女子不高兴道,“我又没有让你拿去吃,你小子的毛病可真多。那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好了。”
“唉,钱谁不想要呢,”吴小北放下手里剩下的几瓣桔子,拍拍手道,“不过你这样变来变去的,我哪里敢要。”
“此话怎?”红衣女子诧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变来就变来,说变走就变走,”吴小北学着红衣女子挥手的样子,夸张地演绎着,道,“我要了你的东西,辛苦拼命为你办了事,就算能办成,你只要把手再那么一挥,我便什么都没有了,”吴小北把手往回一拉,风趣地说道,“那时我岂不是白忙一场?到时我又吹不破你,拉不长你,找你都找不到,整个一个冤大头,不干。”
吴小北的一番话,把本已生气的红衣女子给逗乐了,那红衣女子笑罢,爽快道:“吴少爷确是有过人之处,能看出几分事物的虚浮,钱财却身外之物,我对你又多了几分佩服。那你说说,我该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帮助?”
“我个人觉得,为什么不从你的自我介绍开始,”吴小北提意道,“但,这只是个‘开始’,不是我帮你做事的开始,这只是我们接着往下谈的‘开始’,千万别会错意,ok?”
“明白,”红衣女子收了少女情怀,整个人的情志又开始往刚出场的时候变,纯真转眼就变成了妖冶,邪气逼人,笑脸变得异样的性感,“我请你吃饭吧?”
“你不是又要变一桌子菜吧?”吴小北把身子坐坐正道,“老实话,我对变出来的菜很担心。真不知那是什么变的,或是什么做的。”
“放心吧,那些山珍海味,老吃也没意思,”红衣女子艳笑道,“我要请就请你吃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好东西。”
“喝我的酒如何?”吴小北慷慨道,“来的都是切东北话客人。”
“客随主便!我来准备菜,酒你去准备,”红衣女子很风度,当即答应了吴小北的提议。
吴小北起身去酒柜,拿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取了两支高脚,折回来时,茶几上已经摆了几样小菜,除此之外,茶几上还有一只带亮闪闪的银罩子的大盘子,不知是何物件,很神秘。
“这些小菜,为了让吴少爷放心,没有一样是我变的,”红衣在小菜上比划了一下,跟吴小北保证道,“从山下的饭店搬运过来的,全是白天剩的,不过还算新鲜。”
“一提到菜,我突然想起来了,”吴小北一拍巴掌,转身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拎出来一堆饭盒,对红衣女子解释道,“我家里还有些剩菜,都是新做的,凑凑就是一桌,看你穿得挺高档的,像是个大家闰透,不会介意吧?”
“我的特点就是经历丰富,曾经沧海易为水,哈哈,”红衣女子又可爱的笑道,“不介意不介意,我反而觉得有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打开红酒,问红衣女子要不要把酒醒一醒。女子摇摇头,说别浪费时间了,倒在杯里边喝边醒吧,说太重视这些形式,酒还没醒呢,天下的人就都醒了,而天一亮,她是必须要走的。
“好吧,姑娘果然非同凡响,来碰一个,”吴小北与红衣女子“叮”地碰了一下杯子,先喝了一大口,道,“初次相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关照不敢当,多多合作吧,”红衣女子优雅举杯喝了一小口,口红沾在酒杯边沿上,看着很是香艳。
“你对我了解多少?”吴小北道。
“不少,很是不少,”红衣女子调笑道,“不然很可能走错门,那可是很搞笑的。”
“你刚才的测试,暴露了你是个厉害人物。那些曲子出卖了你”,吴小北笑着举了一下杯,表示对红衣女子的欣赏,道,“做个自我介绍吧,,叫什么名子,等等,也让我了解了解你!”
“我来自冥府,”红衣女子介绍自己道,“对于我,我看你还知道得越少越好。我穿着红衣服,你就叫我叫红衣使者吧。”
“不如叫小红得了,呵呵,”吴小北套近乎道。
“不行!”红衣女子的声音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由女人的柔媚性感变成了中年男子的混厚低沉,脸色也一下变得冷若冰霜,显然这个称谓触到了她的底线。
吴小北被红衣女子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差点没从沙发上掉下去,想不到自己的一个亲切称谓引来这样的反应,忙更正道:“明白了,红衣使者就红衣使者,我绝不再胡乱更动,还请尊使莫怪。”
红衣女子点点头,脸色稍缓,又喝了一小口红酒,没说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可能是觉得有点冷场儿,红衣使者的脸很快回暖,只一会儿功夫就又变回了活泼可爱的美女形象,用甜美的声音,道:“你不要介绍意,在冥府,称谓是很重要的,不比人间,可以随便叫。”
吴小北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主动与红衣使者碰了个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极为大度地让这事儿过去了,道:“黑夜是属于你们的,我愿意入乡随谷。那么‘尊使’,我这么叫可以吗?”
“可以,”红衣使者甜甜一笑,能甜死个人。
“好好,那就好,”吴小北舒了一口气道,“吴某才疏学浅,在大学里‘研究风’,不知尊使所为何来啊?”
“有件事非让吴少爷出马不行,”红衣使者甩了一下长发道,“别人不能代替。”
“刚才我说过了,地上地下那么多的人才,竟然没人能代替我?”吴小北故做吃大惊状道,“那也太抬举我了吧?”
“这就说来话长了,所以我才带着小菜过来,准备跟吴少爷详细说明,”红衣使者媚笑着用纤纤素指拿起酒瓶替吴小北倒酒道。
吴小北受宠若惊,忙用双手去扶着杯,边道:“有酒有菜,我就有耐心,请讲吧,我听着呢。”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红衣使者站起身,走到电视机旁,将一枚类似u盘的小东西插在电视上,然后折回到沙发原来的位置,笑着道,“虽然是夜里,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看点节目,什么都行,不然也太闷了。”
吴小北点头称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于神界的传说,在人间的各个角落出现了各种版本,中西莫不如此。有些靠谱,”红衣使者边倒酒边道,“有些则与真相大相径庭。有些神话的某些细节还是值得查考的,而绝大部分则都是荒谬绝伦的无稽之谈。”红衣使者侃侃而谈,道,“鉴于此,我觉得应该简单介绍一下天,地,以及它们与人类的关系,不然实在无法说明,我们找你办的这件事有多重要,以及为什么必须找你。”
“这个我完全能理解,”吴小北将一枚果肉丢入口中,滋溜了一口红酒,回忆道,“我想起一个故事,那是爱因斯坦刚发表狭义《相对论》的时候,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有一个女记者故意刁难他,说《相对论》实在太难懂了,”吴小北用杯指了一下红衣使者,续道,“尤其是那些专业术语,她问爱因斯坦能不能不用那些专业术语,给记者们介绍一下什么是《相对论》。”
“这实在让人难以回答,”红衣使者销魂蚀骨地朝吴小北一笑,按亮了遥控器。
“爱因斯坦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难倒神仙的弱智问题,而是反问一个问题,”吴小北看到电视里出现了一些无意思的画面,都是些天花板的主观视角的视频,并没有惊人之处,所以喝了口红酒,继续自己的言论道,“他问那个女记者‘太太,您会做意大利面吗?’那女记者说当然会。爱因斯坦说,‘好,那您不用面条、和鸡蛋和番茄三个词,然后讲解一下意大利面的炮制伏制伏过程吧?’”吴小北一扬酒杯,说道,“那女记者想了想说,不能。爱因斯坦立刻给出了问题的答案:‘正如你不能讲解一样,拿掉了专业术语,我也不能。”
“我觉得后边应该是女记者的赞同还有其他人的掌声,”红衣使者用手上闪闪发光的红宝石戒指调整电视机的内容,一边接吴小北的话道,“这或许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睿智吧?”
“没错,”吴小北这才把话转到自己身上,道,“所以,你对天地人的简单介绍,对于我后边的理解来说,那就相当于《相对论》中的专业术语,没有我就不能理解了。”
“你是个聪明人,”红衣使者哈哈笑道,“那我就接着前边的话说了,天,地,人!”
吴小北向后一靠,端起酒杯一举,示意红衣使者继续。
“‘天’指的是天界,‘地’指的是冥界,‘人’指的是人间。凡界通常认为,神秘属于天地,而科学属于人间。”红衣使者一指吴小北,显然把他当人间代表了,笑道,“但我要说的是,把神秘与科学对立起来是错误的,把天地与科学对立起来是错误的,”红衣女子可爱地一抿嘴儿,摇了摇头续道,“‘天地’,是神鬼生活的世界,在绝大多数人的头脑中,各路神鬼是远古传说、艺术创造、流言蜚语、以讹传讹与与人类的自我神化等元素的混合体。”红衣使者拿起酒杯,将杯中红酒晃着,混合着,续道,“神鬼是虚构的,‘天地’也必然是虚构的。在人类的虚构中,鬼神和‘天地’都是由迷信元素构成的,虚假不可信,与人间的科学对立。”
“而你要讲的正是一个真实的天界和一个真实的冥界,以及生活在真实天地里的真实神鬼。从而重新定义神鬼与人,神秘与科学,‘天地’与人间的真正关系,对吗?”吴小北将手中的果干放下,对红衣使者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对也不对,”红衣使者点头笑道。
“尊使的话还挻有玄机,怎么说?”吴小北不禁笑道。
“你只要了解到真实的天界冥界与凡人的理解不同,以及神秘与科学并不对立,这种程度就可以了,”红衣使者继续调着电视画面,电视里出现了一些夜晚街道上的主观镜头,红衣使者续道,“至于到底什么是真实的天界、冥界与神鬼,你没必然知道,也不能知道,那是人类认识的禁地。这,并不妨碍你理解我下边要说的话。”
“反正在真实的神鬼界有那么的神鬼,那么多的神鬼都知道,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就说说吗,”吴小北八卦道。
“你错了,绝大多数的神鬼也不知道,他们心中的真实也只是真实的一小部分,”红衣使者朝吴小北神秘地一笑,伸出一根玉指,解释道。
“我一个凡人,不知道倒也不稀奇,”吴小北想多知道一点,所以话里有设计地道,“但数以千万计的鬼神竟然绝大多数都不知道,这简直不可能啊!”
“他们原本知道的,”红衣使者盯着红酒杯,意味深长地笑道,“只不过后来渐渐的忘了。”
吴小北还想往下问,结果被红衣使者打断了,使者说道:“正如我刚才所说的,这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天界冥界与人类的想像不同,它是科学的,高度文明的,而且一直都是,从难以想象的遥远时代开始就是。”
“天界冥界拥有高度发达的科学和文明,先于人类成百上千年,”吴小北叹了气,只能顺着红衣使者的意思说道,“这个前提我知道了,请尊使继续讲。”
红衣使者笑道:“那就太好了。所以,我要从‘平行宇宙’谈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你刚才对天界冥界的重新定义,”吴小北一摆头,点头拿酒杯道,“你现在一说‘平行宇宙’,我就不太觉得的突兀或惊奇了。当真是很有必要。”
“跟明白人就是好办事,”红衣使者笑道。
“插一句,”吴小北道。
“你说吧,”红衣使者用相当可爱的少女表情和少女声音来回应道。
“你刚才打碎玻璃跟让玻璃碎片复原的手段,当真漂亮,”吴小北潇洒地将五指向外一弹,学红衣使者,问道,“也属于科学吗?”
“那个不是,”红衣使者对这个问题不感冒,没有变声,也没有变态,正常回答道,“在人间,你们管这叫超能力或异能,也可以称为魔法或魔力。”
“嗯,”吴小北盯着一桌菜,像是在问菜道,“你说的异能或魔力,与科学有硬界线吗?”
“你还真有点儿头脑,”红衣使者佩服地看了一眼吴小北,点头笑道,“你又碰到人类认识的底线了。我今天心情不错,就告诉你吧,到了一定的阶段,科学与异能魔法没有界线。”
吴小北还想接着问,被红衣使者扬手止住了,她笑道:“扯远了,这些你明白了也没用。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着谈‘平行宇宙’,”吴小北用两根手指在酒杯边沿上弹了一小下了,酒杯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叮!”地一下。
“天,人,地,其实是三个‘平行宇宙’,三个世界虽然各有不同,但核心本质却是一致的。所以三个平行世界才会有如此之多的互动。”红衣使者伸出三根手指,对吴小北解释道,“天的性质向上,地的性质向下,两个极端的世界,生活着极端性质的生物,又叫神鬼,拥有超常的能力。人间性质在中,”红衣使者笑着指了一下吴小北,说道,“位置也在中间,是个相对均衡的世界,生活着能力和素质都很平庸的人类,他们的身体、内心和能量充满了数不清的矛盾,需要修炼和奇缘才能上天或入地。”红衣使者给吴小北倒酒,吴小北谦让了一下也就随她了,使者续道,“天,人,地三个世界相距如此之近,简直是边界挨着边界,时空门多到不计其数,不用有特殊的能力,鬼神就可以自由的进入人间,”红衣使者伸出一根手指,上下来回指着,表示时空门很多,来去很容易,续道,“其实人类也可以如此进入天界与冥界,只是人类的能力尚不足以如此。至于三个世界是如何产生的,属于绝大多数鬼神都不知道的秘密,你懂得,”红衣使者说最一句话时,盯着吴小北的眼睛看过去,但是因为吴小北带着瞎子眼镜,所以红衣使者并没看清。
这次吴小北学聪明了,主动道:“懂得,我不问。事实上,我觉得天地人是三个‘平行宇宙’的说法已经是个大秘密了。平行宇宙本来就有成千上万的形式。不妨碍我理解,就请继续吧。”
“这确实也算是大秘密了,虽然不是核心,很多神鬼都不知道的,你有福了。”红衣使者对吴小北点点头,说道,“没错,‘平行宇宙’确有数不清的形式,并不只是简单的相互重复,大同小异,它还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这一点,你很聪明,”红衣使者妩媚地瞟了吴小北一眼,吴小北忙扶眼镜,保持克制,使者笑着续道,“对于天界的主宰是谁,人间各种宗教和神话故事里各有各的设定,而实际情况,天界的主宰只有一个,只不过他一会被称为这个,一会称为那个,名称上不能统一而已。”红衣使者伸出一根手指道,“宗教和神话又说,冥界的主宰不是一个,但这次却有点靠谱了,实际也确实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冥界有两个主宰,用人间的分法就是东方西方,或叫东界主或西界主。”红衣使者伸出两根手指说道,“天界与地界共同掌管着人界,人界管天界叫‘天堂’,人界管冥界叫‘地狱’或‘地府’。”
“我现在又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我解释了,确实得坐下来慢慢讲啊,好复杂!”吴小北举起杯,敬红衣使者道。
红衣使者喝了口酒,淡然一笑,刚要说话,声音却又要变化,她掩着嘴,轻轻咳了两下,把变化压下去,继续用少女美妙的声音道:“这才刚开始,你可别觉得复杂。人间由天界与冥界共管,天界的主宰叫天主,主管人间的善,冥界的主宰叫冥主,主管人间的恶。天主总揽全局,而东西冥主呢,则各管人间的一半。”
“嗯,总管与分管,然后再往下分,又有无数个总管与分管,”吴小北挑挑眉毛道,“那就需要个管理方案,不然就乱成一团了,谁也不听谁的,谁也管不了谁。你们叫什么?协议?”
“协议,这个词用的太好了,”吴小北的分析让红衣使者很是高兴,使者嫣然一笑道,“我们有个类似的词儿,叫‘契约’,这是今天的第二个关键词。”
“第一个关键词是‘平行宇宙’,第二关键词是‘契约’,”吴小北总结道,“很好理解,请继续。”
“西界主被你们称为冥王哈迪斯,东界主被你们称为阎王阎罗。阎罗王就是我的委托人,”红衣使者笑道。
“你现在说正事儿,我听着就不迷糊了,”吴小北开始研究那只摆在桌上的银罩子,刚想伸手把它揭开,却被红衣使者阻止了,只好作罢。
“索罗门王能控制鬼神的故事一定听过吧?”红衣使者说道,她神秘的笑脸,让吴小北联想到了蒙娜丽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一段人类早期的神话,传得倒是有模有影儿的,依我看它倒更像一个譬喻,一个契约的譬喻。”吴小北啃了一口五香鸡爪然后用鸡爪一指红衣使者,瞎说道。
“没错,”红衣使者换了一个优雅的姿势,笑道,“那就让我对这个神话深入解释一下吧。”
吴小北抬抬手中的鸡爪子,示意她继续。
“知道在这个故事里索罗门王是谁的化身?”红衣使者问道。
“这还用说吧,当然是天界主宰,”吴小北吐出一节鸡脚骨道,“只有他能差使所有的鬼神。”
“普通人恐怕都会这样想,”红衣使者的眼睛望向远方,显是在回忆不知多遥远的过去,声音越降越低,像回忆更像是在梦呓,只听她呢呢喃喃道,“索罗门王象征的是契约,天主跟东西冥主一样,都不过是契约的签订者,而其他的鬼神更不过是契约的被动遵守者,明明都是神族,却可怜之极。”
“我觉得没什么不一样,”吴小北听着有点糊涂,想了想按自己的思路解释道,“显然,契约在你们心里很神圣,如同美国人的《独立宣言》,成了一个至高无尚、超然物外的独立体,一个被人格化的象征,对吧?不然,你也不会把契约说的像是有自由精神的实体似的。”
“超然物外的独立体,这个比喻好,”红衣使者回过神儿来,眼神狡狯地看着吴小北,赞同他那有些自作聪明的解释,脸上蒙娜丽莎式的神秘色彩更深了,如同无底深渊,让人无从琢磨。
“或许为了体现公平,你们共同制定了契约,并奉它为至高无上,无论鬼神都要共同遵守,对吧?”吴小北聪明地猜想道。
“唉,或许是吧,”红衣使者收起脸上的神秘莫测,瞬间换上少女的甜美,玩世不恭地笑着对吴小北说道。
“而你找我办的事,就是由这契约引发的?有不满?”吴小北试探性的推测道。
“吴少爷真是太聪明了,”红衣使者不禁替吴小北的自作聪明鼓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小北也为自己倾倒不已,彬彬有礼地含笑起身,对红衣美女回以西式躬身礼。
“有不满,有引发,确实由契约而来,”红衣美女笑道,“但具体说来呢,却又没那么简单。”
“这话怎么说?”吴小北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只银色的罩子上边,此刻,那只罩子里不时发出一些“叮叮当当”的碰壁之声,似乎有什么生有硬壳的东西要破壁而出。
“确切的说,不满的是契约本身,而不是契约的内容,”红衣使者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狡猾的严肃表情,道,“而事件呢,是由契约的内容引发的。”
“啊,”吴小北盯着那银色的罩子,好像明白似的拖长声,指指头上道,“地狱对天堂,魔鬼对上帝,传说中的矛盾与对抗。”
红衣使者刚想要说什么,但又马上收住了,眼光如锥,犀利无比地盯着吴小北的双眼,好半天才带着神秘的微笑,解释道:“我们是有矛盾,但那并不是最重要的,不是重点。”
“那什么才是重点呢?”吴小北忍不住好奇心,好像无心,其实有意地将一颗花生丢在银罩子上,银罩子内立刻起了一阵极为激烈的碰撞,显然罩子里的是活物,而且很凶,力气很大。
红衣女子拍拍剧烈抖动的银罩子,那罩子里的生物马上就安静了许多,红衣女子道:“重点是契约我们想不遵守也不行。”
“那这契约简直太厉害了,”吴小北嘴上说着,眼睛却盯着那银罩子,也不知他说的是银罩子里边厉害,还是契约厉害。
“重点是,那契约里涉及到了地下世界的权力分配,”说到这里,红衣使者如魔术师揭晓魔术谜底一样,将银罩子猛然揿开。
吴小北“哇”地大叫一声,整个人都凑了上去,被银罩内出现的物事惊呆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银罩内套着一只小一圈儿的钢化玻璃罩,玻璃罩内锁着四只怪模怪样的异界生物,尖脑袋如同甲鱼,牙齿极为尖锐,看样子锋利如刀,背上生着暗红色的甲壳,甲壳上生着柔如发丝的软刺,但在银罩揿开的同时,这些小兽立刻如同受到攻击时的刺猬,背上的软刺瞬时变成了硬刺,硬刺沙沙做响,四只小腿儿倒是生的粉红可爱,如同刚出生的小猪崽儿。
显然,光线令四只小兽进入一种暴怒状态,从它们发出的如同以极快速度来回吞吐舌头的声音就可以感受到,战斗撕咬一触即发。这些小家伙视同类为敌,它们在玻璃罩内缓缓移动,寻找着进攻的机会,一场小规模的大战未经酝酿,便已经成熟了。
“这是?”吴小北询问时目光也没有离开玻璃罩子,整个脸都快贴上了,显是对这些凶狠的小东西极为感兴趣。
“这是‘吃心甲’,我们冥界的特产,”红衣使者见吴小北感兴趣的样子,很是满意,笑道,“极为稀有,别看它们只有拳头大小,没有两三百年,根本长不了这么大。”
四只小兽混身的抖动愈发厉害了,身体的颜色也由暗红变为赤红,发出的震颤般的嘶嚎也更为强烈了,大战似乎马上就要开始了。
“哇,要两三百年,才能长成这个熊样儿,”吴小北盯着四只小兽,摇着脑袋赞叹道,“造物还真是神奇啊,你说天地将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生物孕育出来到底有特殊的用意吗?‘吃心甲’,这名子起的,好,玄妙,该不会真的能吃心吧?”
“哈哈,”红衣使者被吴小北的话逗乐了,伸出小手在自己的红唇上轻拍两下,声音甜美地说道,“自古天意高难问,谁知道造物造这些是为了什么,总之,我们的生活由此多了许多乐趣,这是不是很好吗?”红衣使者挑了一下秀眉,说道,“我今天把它们带到餐桌上来,除了给吴少爷寻点乐子,此外还有一重好。”
“什么好?”吴小北极想看这些小东西掐架是什么样子,知道拍玻璃罩能起激怒它们的效果,手就不停地在玻璃罩子上轻拍拍,看四只小兽呲牙咧嘴,抖着身上的硬刺,觉得好玩极了。
“我在这里先卖个关子,一会儿吴少爷就知道了,”红衣使者目光有些古怪,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道,“我来之前,了解到吴少爷爱玩儿,怕闷,而我的话题说起来又很长,所以准备了几样东西,这个算一样,刚才的见面礼儿算一样,一会还有电影可看,让你不用听我讲话听得那么闷。”
“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吴小北面无表情地说道,“虽然,没有问明来意,我不敢收你的钱,但就是光看看那些触手可及的富贵,哇,”吴小北一扬头,双手一分,心旷神怡道,“也是令我精神百倍,如同打了好几十针鸡血,大半夜的,头脑也变得异常清醒,对你的话题大感兴趣。这一类的安排,足见阁下的智慧超群呢,大大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讲过讲,”红衣使者抱一抱拳道,“深夜讨扰,深表歉意,话题又比较严肃沉闷,实在不得不安排些提神节目。”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是一介俗人,现在手头又有点紧,自然更加爱财,”吴小北面无表情,不知是冷幽默,还是真心话,道,“尊使的激将法,奏效。”
“哈哈,你要是不爱冒险,我怎么激你也是没用啊,”红衣女子笑道,“这都是你本来就爱干的事,我只是启发你,给你指出方向而已。这才是我们合作的真正基石。”
吴小北摇头,又点头,随后又摇头,接着又点头,古怪的行为看得红衣使者脸上也不禁显出诧异来,搞不清楚他是赞同自己的意见,还是反对自己的意见。
“我反对,”吴小北最后摇头道,“我认为我,爱好和平,我是和平家,并不是冒险家,冒险不过是为生活所迫,就像歌词里唱的‘为了生活,人们四处奔波’,”吴小北喊了一句,然后续道,“我这个人其实很善良的,你们根本不了解我。”
“哈哈,”红衣使者笑着摇摇头,拍了一下玻璃罩子,道,“这个先不谈。那我们就边看戏边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吧。”
她这一拍不要紧,四只小兽立时为之一振,米粒大的小眼睛瞬时化为血豆子,小脑袋上的两根柔软的触角一阵哆嗦之后,即时有四团朦胧的紫气罩在小兽的头上,它们喉部连续震颤发出的“哒哒”声又换一个更快的频率,如同蜂鸟振翅。
“上啊!上啊!”吴小北看出有些不一样了,兴奋地大声催战道。
可是也怪了,这些小兽经过几番刺激,也兴奋了,也大发雷霆了,红衣使者也给了开战信号了,身体也起了变化了,可就是停在原地,除了呲牙咧嘴,震动喉头,混身颤抖外,没有一只有任何的进攻动作,堪称咄咄怪事。
吴小北见此情形,大感困惑,拍了两下玻璃罩子,见依然没有什么开战的动作,只好把两手一摊,然后向靠去,束手无策道:“它们看起来很生气,但为什么不开战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他们已经开战了,”红衣使者神秘地一笑,卖关子道。
“开战了?”吴小北不信,又坐起来细看,而且变化了四五个角度,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于是失望地撇嘴儿道,“是在斗——这个——眼神吧?看谁眼神狠?嗯,眼睛都瞪出血来了!”
“哈哈,我怎么会请吴公子看那么无聊的戏码呢?那也太无聊了,”红衣使者笑声银铃一般好听,酒涡醉人,道,“事实上它们已经打了好半天了,你看到它们头上的紫色光团了吗?”
“看见了,”吴小北指着罩中四只小兽紫气氤氲的小脑袋,转脸对着红衣使者,道,“比谁头上的光团比较大吗?”
“哈哈,吴公子真是太会搞笑了,”红衣使者笑得花枝乱颤,皓齿红唇,美艳动人,道,“那些紫色的光团是它们的斗气,这些斗气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异次元空间,它们各自身上的‘斗魂’,正在那个它们独有的空间里,打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呢。”
“异次元空间?平行宇宙?”吴小北向上推推眼镜,有点吃惊道,“它们能制造平等宇宙?”
“没有那么大,跟平等宇宙相比,那也就是一粒沙,”红衣使者解释道,“只是它们临时建立起来,用于斗法的一个独立空间而已,空间存在于它们由心而发的斗气之中,开始于战斗,结束于战斗,如同一个小小的时空水泡,随生随灭。”
“唉呀!”吴小北听了这番对小兽们战斗的空间的描述,狠拍了一下大腿,由衷地赞叹,心里想看的不行不行的。
红衣使者用带戒指的手指,对着插在电视上的u盘样装置点了两下。那装置“嘀嘀”响了两下,电视画面立刻跳进了小兽们斗气所产生的时空水泡内,小兽们的斗魂,正在其中打得鬼哭神嚎、飞沙走石、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电视上的撕杀正酣,视点不规则地摇晃抖动,一会前冲,一会后退,一会转弯,一会又跳跃,伴随着野兽的嘶吼,一会出现的是提剑劈杀、形如鬼魅的身穿黑盔黑甲的的武士,一会儿又跳到一只混身赤红、獠牙尺长的巨豹向画面扑来,一会儿又变成一只混身毒刺、生着紫色花纹的巨蜘,一会儿又切换成花成京剧黑头脸谱、使一对巨型左轮手枪的孔武大汉,枪火大作,正在轮番射击。
透过画面时隐时现的背景和地面做猜想,四只吃心甲的斗魂是在一个类似于古罗马竞技场一样的地方打斗,地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死尸,有人有兽,还有一些人兽难分的东西,四只小兽应该是打斗了许久,换了不知多少个宿体。
“怎么样,精彩吗?”红衣使者呷了一小口红酒,极为勾魂地看着吴小北,问道。
“精彩极了,就是看着乱,不停地跳接,”吴小北地批判夸道,“你应该换个剪接师,挺好个国际大片儿,就这么让他给糟蹋了,可惜可惜。”
“哈哈,看来你说的电影,跟我说的有点不一样,”红衣使者笑完抿了一下鲜红的小嘴儿道,“你看的电影来自后期制作,我说的电影是现场直播。这个电影的定义,再宽泛些,比如富有戏剧冲突的画面组合,那么就能交流了。”
“哼,但我还是感觉乱,”吴小北抱怨道,“你看你找的摄影师,一顿乱晃,一个定场镜头也找不到,晃得人头晕眼花的,这风格是‘马格25’,还是《有话好好说》呀?”
“哪有什么摄影师呀,”红衣使者自觉声音有些异样,忙按了按嘴,使自己恢复甜美女声道,“摄影师就是四只小兽,摄影机就是四只小兽的眼睛,你看到的画面就是在四小兽的眼中不停地切换组成,这才是真正的现场直播呢!”
“是嘛,太生猛了,”吴小北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看着电视上的打斗道,“这我可真没想到,你是怎么做到的,有意思!不过还是看着乱,能不能想想办法?”
“嗯,”红衣使者摇摇头,显是觉得吴小北难缠,抬抬手向电视发了个指令,画面随即脱离了四只小兽的视点,变成了一个将四只小兽的打斗都包容在内的客观视点,画面也稳定下来。
“唉,这才对吗,”这效果显然大合吴小北的心意,他高兴地坐起来,举起酒杯,与红衣使者叮地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边剥手里的花生米,边盯着电视看着小兽强大的斗魂斗法,边道,“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吧,契约里涉及到地下世界的权力分配。”
红衣使者点点头,清了清嗓子,放下酒杯,道:“对我来说,契约就是天书。”
“啊,它本来就是天书,我的意思是那对我来说,完全是一本超乎想象的、不可理喻的存在。意思是我完全不能理解。”吴小北盯着电视上的旷世火并,把双手扬起像波浪鼓那样一摇道。
“不光对你,真正知道的人就三个,”红衣使者伸出三根手指笑道,声音又出现了怪异的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这么少?”吴小北向上推了一下眼镜,认真惊诧道。
“或者说是两个人更准确,”红衣使者说道,她的声音又变成了男声,声音上的突变,与形象上的巨大反差,令人恐惧顿生,。
吴小北咳嗽一下,显然是让红衣使者声音上的突变给呛的,惊奇道:“怎么还有人数上的变化?死啦?”
“哼,别傻了,”红衣使者用粗厚的男声嘲笑道,“他们是天地间不死的几人,手中还握着世人的生死大权,死,不过是个笑话。”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些大人物,他们拥有了人类及至神类所能拥有的一切,甚至可以不死,还有什么可值得可争的?”吴小北听到这里,“当!”地一声把一根鸡腿骨丢在盘里,揉了一把油嘴,道,“要知道,整个地球,一家一半,已经很不错啦,家有房屋千万所,睡觉就需三尺宽。地盘全是你的或者全是我的这件事,真有什么意义呢?”
红衣使者盯着吴小北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什么,又似乎在思考什么,脸上的笑意依然神秘。
“不认同我的看法?”吴小北见红衣使者不说话,不禁问道。
“我在玩味,你刚才说的‘地盘’两个字,”红衣使者的声音里搀入了女声,听令人骨头缝儿发涩,道,“确实是地盘问题,不过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说来听听,”吴小北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德行道。
“理想,神的理想,”红衣使者扬了一下手道。
“这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很是搞笑。我笑得不是理想,我笑得是神有理想,我笑的是神也想拥有本质上一样,而数量更多的东西,比如地盘,哈哈!”吴小北跟红衣使者连连打拱,笑道,“恕我直言,恕罪,恕罪!”
红衣使者拄着精致的下巴,一脸明明白白高深莫测的笑,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吴小北,就像注视着一个傻瓜,道:“你的智者不是说,量变会导致质变嘛,多不是坏事,更不是蠢事。在不验自明,旷日持久的波澜不惊中,永恒即是死亡,这道理你不明白,因为你的生命太短暂,如同蝼蚁,你没太多时间体验深入骨髓的乏味是多少的令人不能忍受。乏味是白的,是黑的,是任何统一一切的单一色,又无色无味,慢慢就沁入你的血液,染透你的视野,用不了一千年,一切都完了。永生是个骗局,永生就是永死。于是你便想着自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自救的方法显然不是长生不老药,”吴小北喝口酒自言自语地分析道,“那只对神话故事里的神有意义,‘蟠桃盛会’,‘与天地同寿’什么的。而对真正的神来说呢,时间长短,没什么卵意义,”吴小北一扬手里的酒杯说道,“最不缺什么,什么就最没意义。那什么能令神族的生命兴奋起来呢,必然另有所想,另有所向,那一定匪夷所思,我想我应该洗耳恭听才对。”
红衣使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摇了一下杯中的红酒,怪声道:“你是个聪明人,可说是人中极品呢,我想你已经上道了。”
此时,带着“雷朋”眼镜的吴小北也开始显得神秘莫测了,受了红衣使者的夸赞,他的脸上依然无丝毫反应,只吃了一粒花生米,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撕杀,那电视里的撕杀已近尾声。最先被干掉的是混身赤红的巨豹,死在了京剧脸的双枪轰击之下。
“看这里,奇妙在这里,”红衣使者在玻璃罩上弹了两下,提醒紧盯着电视画面的吴小北道。
吴小北转头看时,一头吃心甲已经倒了下来,化成一股青烟,被旁边的一头吃心甲吸进了嘴里,这头吃心甲体色瞬间变为紫红色,样子也更为凶悍了,头上的毛都变成了海胆一样的硬刺。
“嗯,有意思,又是文斗,又是武斗,”吴小北正了一下眼镜惊叹道,“有意思,果然有趣得紧呢!”
红衣使者抿嘴一笑,用纤纤素指一指电视,示意吴小北继续观瞧,后边还有戏。
吴小北点点头,转过头来时,鬼魅般的黑武士已经用快如闪电的利剑将混身紫色花纹的巨蛛劈成了两半。
有了上次的经验,吴小北立刻转过头来看玻璃罩里的动静。一头吃心甲头一歪倒了下去,化成一股紫烟,被旁边一头吃心甲一缕不剩地吞进了肚子。那吃了紫烟的小兽立时起了变化,混身闪着五色彩光,头上的软丝变长了不少,看起来比先前更为柔软、更为纤细,如用过‘飘柔’洗过头的美女秀发,邪异神秘。
接下去不用红衣使者提醒了,吴小北迅速把眼光转回电视,生怕露过任何一个细节。
“接下来是决斗吗?”吴小北边看边道。
“不然肉味不够香,呵呵!”红衣使者盯着目不转睛的吴小北,用少女的声音笑起来,手掩住娇艳欲滴的红唇,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视直播中,双枪京剧花脸与黑武士已经相向而立,开始了他们的对决。
“你觉得知足,是因为你不知道这世界有有多大。‘心存高远’,这是你们的智者说的,然后这‘高远’其实呢也没多远。你的眼界有多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对一个山葵虫来说,一个山葵就是它整个的世界,”红衣使者对吴小北继续前边的话题道。
“哇,这话听着像嘲笑,”盯着电视的吴小北耸耸肩,撇嘴道。
“不是嘲笑,是实话实说。”红衣使者纠正道。
“对我来说,‘实话实说’这个词,分明是无礼,不把人当回事吗。不过算了,谁让你是神仙,还请我吃饭看戏呢,”吴小北搓着双手,很为电视里的两个大咖担心。
“怎么说能更简单一点呢,”红衣使者秀眉一皱,似乎在措词上犯了难,停顿了一下,续道,“简而言之吧,人有人的理想,神有神的理想。神理解人的,而人呢,不理解神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如同你俯身就能触地,而地却触不到你。”
“嗯,隔着鞋底呢!关于神是否应该有理想,以及要有怎样的理想才合理的讨论,我想可以就此打住了,”吴小北盯着电视里两个相对而立,却一动不动的怪咖,道,“我现在明白了,神怕空虚寂寞假设?,所以应该有理想。我们谈下一个话题吧,神有理想没问题,但干吗要来找我?”
只是不到一秒的时间,数番喜怒阴晴闪过红衣使者俏丽的脸,若是吴小北回头看,一定会为之动容,可惜他只顾盯着电视上最后一场决斗。
“知其然,知其所以然,”红衣粲然一笑,柔声道,“你们可以把神的理想看成是要做事,而做事呢就要找人。”
“不只是事,而且还是大事,”吴小北盯着电视里的两个武士说道,“所以要找很多人,很多能人。为什么他们不开打,而只是站着?”
“他们在斗气,在另一个时空泡里,”红衣使者见吴小北谈话上道了,脸上的笑容又变得灿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定非常精彩,”吴小北在空气里比划了两下,道,“那快在那个时空泡里来个时空直播啊,赶紧加个视点或摄像机什么的,这太调人胃口了。”
“做事找人帮忙呢,是因为很多事,神也不能做,”红衣使者喝口酒道,“比如在这个时空泡中的时空泡里加一个新视点。”
“太可惜了,一点办法也没有吧?”吴小北失望地向后一倒,说道。
“他们不过是道菜,呵呵,没想到吴少爷这么感兴趣,”红衣使者轻轻地向后甩了一下秀发,极有魅力地瞄了吴小北一眼,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原神出壳。我的原神带着你的原神,”红衣使者轻轻一点吴小北,妩媚道,“穿越数层时空壁垒,进入俩个的斗气时空,就能看见他俩斗了,就在我们的眼前,真正的现场表演,刺激非常……”
吴小北闻听此言,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好像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但随后又把头摇得跟波浪鼓儿似的,坚拒道:“还是算了吧,我的原神没什么出壳经验,这相当于光着身子去看戏吧,穷欢乐,我不喜欢。很怕光着屁股的元神着了冷,我先回去练练再说吧!”
红衣使者见吴小北的态度坚决,莞尔一笑,也不劝他,道:“你不会分神,倒确实有点风险。我的分神刚才已经到决斗现场去了一回了,那里的表演确实精彩,不看真是遗憾。”
“那不如你分神去看,”吴小北比划着,道,“那边的你,告诉这边的你,现场播报,也是很好的。”
红衣使者非常优雅地一笑,说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有些事儿你做不到,有些事儿,神做不到。比如你说的分神播报。所以有些事儿,非找你办不可。”
吴小北刚要反驳,红衣使者却如同变戏法一般,手中出现了一样东西。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吴小北不禁惊呼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出现在吴小北眼前的,正是他从百慕大海盗基地带回的玉碗。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只身事传奇的碗去了哪里,因为带回的宝贝太多的缘故,他也没太当回事儿,转头就忘了。不想这只神奇的玉碗,竟在这夜半更深之际,突然出现在一个不速之客的手中,着实令他大叫一惊。
玉碗体内有彩光流动,似乎具有某种生命。
看着这只玉碗,吴小北先是张嘴,然后用手捂着嘴,之后捂嘴的手一指红衣使者,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三两秒才对红衣使者发声道:“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在你这儿。我国有一个艺术人物,名叫孔乙已,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读书人人偷书不能算偷,应该叫拿。这宝贝原本是我的,现在却出现在你的手里,那么按着神的神逻辑,它原本就不该算是我的,因为什么都是神的,神只是拿回了自己的东西,对吧?”
红衣使者少女般格格地笑了起来,随后娇羞地掩了一下樱桃小嘴,回道:“吴公子确实高人一等,神拥有一切,按等级,神又瓜分一切。人类的性命都是神的,更何况是东西。不过鉴于吴公子的人类身份,我还是愿意就这件宝贝的来龙去脉作个解释,它与我们求吴公子办得事,关系重大。”
“洗耳恭听!”吴小北一点下巴,右手潇洒地向旁边一挥。
红衣使者把神光流转的玉碗托在另一只手里,将这只碗的历史娓娓道来:“这个物件,原本叫做‘八宝琉璃丸’,是上古神物,共有七枚。每丸由内丸和外丸共同组成一个整体。你看到的是外丸,因为外丸与内丸分离之后,呈现碗状,所以时间一久,它的名子就被传成了‘八宝琉璃碗’了。”
“膏、丹、丸、散,”吴小北插言道,“听起来有点像《倚天屠龙记》中的黑玉断续膏的,是治病救人的吧?”
“哈哈,从某种意义上差不多。”红衣使者笑道,“吴公子真是博闻强记啊,佩服!”
“啊,过讲了,我也是以前上课时——啊——自学的,金庸嘛,呵呵!”吴小北往自己脸上贴了一大块金,摆手示意红衣使者继续讲。
“按你们人类的说法,这个世界分天地人三才,至于三才是三个世界,还是一个世界的三个部分,这个就不细说了,”红衣使者眼中闪过一丝狡狯的光,说道。
“啊,插一句,”吴小北像小学生一般举手问道,“你们叫平行宇宙啊,我们叫三才,二者并不是一个意思,对吧?我在评书里听过一句话,‘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你刚刚提到三个世界或三个部分什么的,我不感兴趣,我想问的是,有盘古这么一个神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吴小北的问题触动了红衣使者的哪根神经,她脸上的各种微妙和不微妙的表情瞬间清空,变成了一张石雕一般严峻的脸,令人生寒地盯着吴小北。
吴小北也是一脸的石头相儿,俩人就这么石头对石头的对视着,时长足有两分钟,仿佛互相审视着对方的内心深处。
两分钟后,红衣使者的脸先解冻了,不过如同刚化的冻肉,脸色依然不好看,她眨眨眼,清了一下嗓子,严肃道:“有这么个人物,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喔,好出人意料的评论,”吴小北拍手道,“我们人类可把盘古当一个大大的好神,没有他,就没有天地,也就没有人。”
“哼哼,你弄错了,没有他,也有人,更高等的人,”红衣使者怒道,“就因为他,人类全变的低等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吴小北不禁问。
“喂,我们好像跑题了,”红衣使者的脸已经彻底溶化了,突然露出了灿烂如花的笑容,道,“我们在谈八宝琉璃丸,怎么跑到狗屁盘古身上去了?哈哈!”
“觉得这个盘古很传奇,禁不住就多问了两句,”吴小北抱歉道,“你继续,你继续。”
“人间的事我就不说了,你可以查你们的历史,”红衣使者恢复了先前的优雅,轻甩了一下头发,淑女范十足,“重复一下重点,天界由天主一人掌管,而地界被分成了欧亚两部分,分别由东界主阎罗和西界哈迪斯主掌管,皆听天主号令。”
“天主不分东西方嘛?”吴小北禁不住好奇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方有东方的叫法,西方有西方的叫法,”红衣使者摇头道,“各个民族,各种宗教,都有自己的叫法,但其实说的是同一个神,就是天主。这跟地界不同。”
“你说的,那一定比较靠谱,”吴小北喝了一口红酒,抬抬手,示意红衣使者继续。
“地界就是冥界,分别由东界阎王和西界冥王掌管,两位界主的神力都少于天主的一半,所以都听命于天主,”红衣使者道。
“嗯,因为力量不如,所以才听命,”吴小北晃着杯里剩下的葡萄酒,分析道,“我听出了反叛和不满的味道。”
“哈哈,吴公子真会开玩笑,”红衣使者巧笑嫣然,道,“反叛天主,两个界主是不敢的,但吞并对方的野心是有的。于是,大约在公元前一千五百年左右,东西界主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神史称‘界王争霸’。”
“‘界王争霸’,哇,好厉害!”吴小北惊呼道,“一定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哼,差不多吧,”红衣使者喝了一大口酒,继续道,“这场仗一打就是三百多年,严重影响了神界的秩序,天主不得不出面调停。一千多年前,天主以人间王索罗门的形式现身人间,与东西界的界主约法三章,共同订立了契约。”
“终于明白索罗门王为什么能够御使各路鬼神了,”红衣使者的话令吴小北恍然大悟,他点了一下头道。
就在此时,罩住吃心甲的玻璃罩内,又出现了新的变化。硬刺头的一只已经倒在地上,化成了一股艳丽的浓烟,被另一头吃心甲吸进了自己的肚了。
吴小北忙去看电视,京剧脸已经倒在了黑武士的刀剑之下。黑武士收了武器,化成一股黑色的闪电,一闪而逝,在电视屏幕上消失得一干二净,整个画面,只剩下静静躺在地上的横七竖八的死尸,看起来就像个大型停尸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一的一只吃心甲,因为吸了同类的精气形,样子又起了变化,这次它变了一只猪头猪脑的小东西,一身粉嫩粉嫩的。
“唉呀,总算成了,”红衣使者随着吴小北的眼神,也看到了吃心甲形象上的变化,拍手道,“我现在开始做今晚的压轴好菜,保证你没吃过,让你赞不绝口!”
“什么,这是一道菜?!”吴小北大跌眼镜,这次真的被惊到了,指指了电视,弱弱地道,“不是电视节目吗?”
“哈哈,不只是节目。你是我们的贵人,”红衣使者把头发向后一揽,笑道,“自然要给你贵宾级的待遇,没有个压桌菜,我怎么好意思来呢?”
“这个怎么吃呀?”吴小北如同刚进城的乡巴佬,真的什么都不懂,看着猪样的吃心甲,纳闷道,“生吃,还是切片呢?”
“烤了吃,”红衣使者纤纤素手打了个响指,玻璃罩中的吃心甲应声晕了过去。揭开玻璃罩子,红衣使者用白嫩的手掌在吃心甲身上晃了两晃,盛吃心甲的银盘子立刻腾起一团火,将吃心甲烧得滋滋作响。
“这是什么火,怎么一点也不热?”吴小北伸手靠近火焰,试了试温度,感觉那火透着一丝寒气,不禁奇道。
“冥间的三昧真火,”红衣使者一边控制着火势,一边解释道,“凡间的火,哪里能烘烤这样精华圣物啊。”
吴小北只剩下点头了,插话都接不上,默默地看着红衣使者烹制这道奇异的菜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只见红衣使者将素手一翻,手上变魔术般多了一些粉末状的调料,她双指搓捏着,将调料均匀地撒在滋滋作响的吃心甲上。
这调料不知是什么材料配制的,撒过之后,吃心甲立刻肉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若是换成别人,闻到这样的香气,早就口水流三尺了,可吴小北却只是看着,并没有被那异香打动的任何表现。
红衣使者不由得审视地看了一眼吴小北,吴小北似乎觉察到了红衣使者的目光,晃了一下头,道:“我正分析你的香料是由什么制成的呢。”
“喔,吴公子对烹饪也有研究?”红衣使者一边说一边手腕一转,手上又多了一瓶香醋,向冒油的吃心甲点了少许,这回散发出的香味,更让人无法抵挡了。
“一点点,”吴小北点点自己的后脑勺笑道,那块生物芯片,可以令他轻而易举地拥有烹调方面的知识,想来红衣使者也应该知道一些。
“你觉得我的调料怎么样?”红衣使者的眼神极尽妩媚,看样子好像一个情人在问自己的情人自己的身体美不美。
吴小北动作极为夸张地伸着鼻子来回嗅,看起来确实在认真的辨别品鉴着,一边道:“手法独特,香料更独特。我猜,香料的合成物,都不来自己人间。”
“哈哈,是因为三昧真火与吃心甲都不来自人间,所以你才这么推测的嘛?”红衣使者笑道。
吴小北又假模假式地用鼻子嗅了嗅,再次确认道:“虽然有点类似,不过,我还是感觉不像!”
“哈哈,那一定是因为今晚太多的不同寻常,影响了你的判断,”红衣使者说着又变出一杯白葡萄酒,向吃心甲上一浇,一大团炫烂的火团腾地跳起来,惊艳非常。
“总不会是味精、胡椒粉什么的吧?”吴小北边说边将身子向后一闪,避免被火燎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肯定含有这些成份,”红衣使者得意地笑了起来,把手一翻,手中立刻多了一个包装袋,然后递给吴小北道。
“哇,你神神秘秘的,竟是这东西!”吴小北一看,原来是普普通通的烧烤调料,每家超市都有,恍然大悟道。
“人类并不是在所有的事情上都低级的,比如在吃喝饮食这方面就比神界要强上许多,”红衣使者又变出一些粉末撒在喷喷香的吃心甲上,看着吴小北说道。
“虽然你已经吃了喝了,不过我还是想问,神也吃人间的东西?”吴小北拍拍脑袋,疑惑道,“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叫‘不食人间烟火’嘛?”
“所谓‘不食人间烟火’,不过是凡人对想象中的神的一种想象,”红衣使者变出一瓶红酒,浇了一些在吃心甲上,伴着明亮的火光,一股红酒混合烤肉的香味四溢开来,令人不能抵挡。
吴小北“哇!”了一声,似乎被食物的香气迷住了,不过看动作,总让觉得的有点假,看起来有故意奉承的意味。
红衣使者深邃的眼睛,迷人地扫了一眼吴小北,不介意吴小北的假惺惺,继续道:“只是神族吃的太健康,健康到失去了吃的乐趣。原本吃是生命中极重要的一部分,对人对神都是,可是神却因为过度的进化,把吃变成了乏味的一部分。”
“如同乏味的永生?”吴小北想起刚才的话题,不禁插言道。
红衣使者极有魅力地一歪头,手上变出两把银叉,并用左手的银钗一点吴小北,笑道:“过人之处,你确实有过人之处!”
“过讲了,过讲了,”吴小北握拳谢道,“看得出,你跟其他那些玩升仙的俗神截然不同,不被所谓的健康俗套所囿,确实有过神之处啊。”
“哈哈,谢谢夸讲,”红衣使者笑靥如花,用双叉在吃心甲上扎了许多小孔,以便滋味渗入到肉内,道,“看来精英是注定要合作的。”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啦?”吴小北从容地喝一口酒,回忆了几秒钟道,“天主约法三章和八宝琉璃丸到底有什么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衣使者切了一小块吃心甲塞到嘴里,边嚼边点头,然后抬眼对吴小北说道:“还是叫天主为索罗门吧,索罗门听着更靠谱。”
“天主的原名不叫索罗门?”吴小北用戏谑的口气道。
“当然不是。他的真名从来也未在三个世界上流传过,”红衣使者变出两只工艺考究的白瓷碟,开始分割烤好的吃心甲,边道,“人不知道,鬼不知道,神也不知道,除了东西界主,在这个星球上,这名子并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那么把东西界主唤为阎罗和哈迪斯,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比较靠谱?”吴小北继续调侃道。
“没错。过去的时间太长了,连神们都忘了这三位主神的名子了,”红衣使者边说边将一半吃心甲盛在白瓷碟里,优雅地放在吴小北的面前,又变出一对刀叉,放在碟子两边,抿嘴一笑,一挥手,示意吴小北可以开吃了。
“为什么有的神能记住,而有的神却记不住呢?”吴小北追问道。
红衣使者朝吴小北笑笑,没接话儿。
“明白,这我不用知道,请继续,”吴小北知趣道。
“在索罗门王与天地诸神的主持下,阎罗与哈迪斯终于同意坐下来商定三界共同遵守的契约。至于契约的内容是什么,它是如何形成的,诸神又是如何讨论的,它又是如何通过成为神鬼人的公约的,以及如果违反如何处罚等等,我就不在这里细说了,说到天亮也说不完,而且跟咱们要讲的关键话题关系不大,总之绝大部分内容都比较顺利地通过了,只除了一样,东西界主不肯停战。”红衣使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小口红酒,然后才继续道,“索罗门费尽唇舌,但阎罗和哈迪斯却不肯和平共处,一定要一决高下。最后,无奈之下,索罗门王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在东西界的界墙上造了一扇大门,大门之上装有七把超级能量锁。索罗门与阎罗和哈迪斯约定,如果哪个界主能集齐七把能量锁的钥匙,将大门打开,那他就是东西冥界的共主,唯一的冥王。”
“而这,就是一把开门的钥匙,”吴小北用手指在八宝琉璃丸的碗沿上轻轻地弹了两下道。
“要是那样就简单了,”红衣使者切了一块吃心甲,放在樱桃小口里,边嚼边道,“前边说过,每一丸都分内外两丸,合在一起才有用。我们看到的,只是这把钥匙的一部分,而不见的那部分钥匙是活的,碗只是它的壳。”
吴小北看红衣使者吃得津津有味,他也把眼前的吃心甲切了一大块,塞放口中大嚼,并且频频点头,对吃心甲的美味,赞不绝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糊涂呢,”吴小北一嘴的美味,说话也是含混不清,为了把话说清楚,只好把嘴里的东西先硬吞下去,然后才继续道,“有七把锁,就对应着七把钥匙,对吧?”
“对,”红衣使者俏皮地撇起一边的嘴角,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吴小北,然后低头用叉子玩着碟中的一小块肉。
“这是七把钥匙中的一把,”吴小北把一块肉塞入嘴中,然后用叉子一指面前的八宝琉璃丸,道,“啊,不是完整的一把钥匙,而是一把完整钥匙的一部分,对吗?”
“对,”红衣使者点点头放下叉子,看着吴小北把肉放入嘴中,嚼着,吃着,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
“你的意思是,这个碗,只是个外壳,”吴小北用叉子一指红衣使者道,“而里边的东西才是重点,对吗?”
“碗里有饭,壳里有丸,”红衣使者脸上浮现出一丝讥俏的表情,“虽然饭和丸很重要,但是没有碗和壳,那饭和丸又该放在哪里呢?”
“你说钥匙的内丸是活的,”吴小北用叉子在八宝琉璃碗里比划了一团东西,道,“它现在显然是跑了,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碗状丸是如同蛇蜕下的皮呢,还是封印那东西的法器呢?”
“类似于法器,”红衣使者盯着吴小北嚼肉的嘴说,喝了一口红酒,随即更正解释道,“其他这只碗不是法器,外丸与内丸,或者说碗与饭的关系嘛,更像是家与离家的孩子。”
“你这么说,是为了让我觉得把活的那部分封印起来是件好事吗?”吴小北放下刀叉,把双手枕在脑后,做出一副放松的样子。
“不,这其实是实情,”红衣使者见海盗旗不吃了,也跟放下了餐具,用餐巾擦嘴时,扫了一眼吴小北一干二净的碟子,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狞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了解这东西的来龙去脉?”吴小北顽皮地向八宝琉璃碗里丢了一颗花生,笑道,“不会像天主的原名一样,天上人间,只有三个人知道吧?”
“当然了解,”红衣技术性地牵动嘴角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
“唉呀,我刚才都没想明白,”吴小北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你说世上没有第四个神或人知道他们名子的秘密,那你岂不是第四个,或者三个中的一个?”
“哼哼,”红衣使者脸上罩着一层寒霜笑而不答,只冷了两声。
“也或者体现了某种情绪,一种对天主这种尊称的极度反感,而故意不愿充当第四人?”吴小北分析道。
红衣使者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笑,盯着吴小北看,仿佛一只取得了控制权的猫,在看嘴边的老鼠耍宝。
“不过,也可能是这样,你是界主的亲信,”吴小北看了看红衣使者那如同随时会打雷的晴天般的脸部表情,继续分析道,“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你洞悉了天机,知道了天主冥主的秘密,刚才因为不习惯与凡人的措词而不小心泄露了内心深藏的东西?”
“哈哈,你既然知道了,那可要替我守住这个秘密哦,”红衣使者突然开朗起来,瞬间恢复了少女情怀,一根纤纤素指放在嘴唇之上,发出嘘声,示意吴小北保守这个秘密。
吴小北也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表示自己一定不会乱说。
“那么我来说说八宝琉璃丸的由来?”红衣使者笑道,“这是阎王来时跟我讲的,使我成了第四个知情人。”
“哈哈,明白!第几个知道其实一点也不重要,”吴小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你这边,阎王也许还告诉了别人,你不知道,你也可能是第四个,但你并不知道第五第六第n个其他人也知道,又或者,你以为你是第四个,其实呢,你可能是第七第八第n个。就这样,还是在没考虑哈迪斯那边有多少人知道的前提下进行的推测。所以根本不用解释。”
“哈哈,是这样的,”红衣使者笑道,“你可真是饶舌啊,就当全体神界冥界都知道而个个不说吧,我还是来介绍一下八宝琉璃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请请,”吴小北伸手,请红衣使者接着说。
“八宝琉璃丸其实一共有八有枚而不是七枚,”红衣使者一边优雅地轻晃着酒杯剩下的红酒,一边娓娓道来,“是天外神树上结出的奇异之果。其中一枚不知所踪,其余七枚则由索罗门装入了乾坤炉,经七七四十九天,炼成了七枚八宝琉璃丸。”
“炼丹,是种比喻?”吴小北插言道。
“聪明,过程太繁杂,比喻成炼丹比较容易说,”红衣使者笑道,“这七枚宝丸颗颗有皮有馅,有壳有瓤。”
“分内外丸。这是外丸,壳,”吴小北指指桌上的八宝琉璃碗,道,“重点讲讲外丸,瓤吧。”
“每个宝丸之中,都含着一个能量强大的神魂——内丸,瓤,”红衣使者点头续道,“而这外壳就是它唯一的家。”
“索罗门一定在立约之前就将七枚宝丸散入于世界各处了吧?”吴小北推测道。
“确实如你所言,这老家伙狡猾得很,”红衣使者严肃道,“知道两位界主耳目众多,订约后再去藏宝丸,难保不露了风声,于是他在订约之前的一年左右,就将七枚宝丸藏在世界各地七个最难找的地方。”
“只要集齐七枚宝丸,就能呼唤神龙——啊,不是——就能成为统一冥界的大界主?”吴小北推测道,“那就只剩下找宝丸了。”
“实事上比这要难办得多,”红衣使者今晚第一次叹息,看了一桌上的碗道,“首先,这丸壳就非常难找,只能靠运气,藏于深山的洞里还好办,如果藏在海底的洞里,那就几乎等于找不到,只能等到它因为某种机缘巧合自己现身于世,才可谈得上寻找。”
“这一枚就藏在外星人的飞船里,而且还跨时空,确实难找,”吴小北点头称是,但即刻又置疑道,“不过不知你们用什么方法,找到了我,又在什么时刻取走了碗,我在那边拿这只碗简直可以说出生入死,而你们顺手牵羊,守株待兔,请君入瓮哪个词更准确呢,哈哈,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宝丸弄到手了。依此推算,将七枚宝丸都弄到手,其实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吧。”
“吴公子这张嘴是真厉害啊,”红衣使者极富魅力地瞄了吴小北一眼道,漂亮的小手在餐桌上一挥,便将桌上的杂物统统变走了,只剩下那只八宝琉璃碗,宝光流动,神奇异常,“事实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找寻眼前这只碗需要集冥界之神力,由冥界异人寻得些许线索,这才有找到的可能,代价是很高的,难于估量,我也难以解释清楚。这些方法,都是两界界主通过上千年探索才总结出来的,这难度可想而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千年才总结出来怎么找碗,而且还要付出难于估量的代价,”吴小北架起二郎腿,向后靠去道,“再加上不知所踪的瓤子,难度跟我们凡人登天有一拼。”
“与寻丸相比,登天简直算不得一回事,而且即便找齐了七枚丸壳,”红衣使者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八宝琉璃碗,举在眼前端详道,“这之后还有三重更难处理的麻烦。”
“三重麻烦,就相当于三重锁,”吴小北分析道,“这个索罗门还真是智慧非凡,啊,还是应该称为狡猾异常啊?”
“哼哼,若不是智慧非凡,又怎么狡猾异常啊,”红衣使者的脸上第一次显现出了无奈,道,“若是早知如此麻烦,恐怕两位界主也并不会中了圈套,签订什么契约协定。”
“可以不签嘛?”吴小北玩世不恭地问道。
红衣使者盯着吴小北看了数秒后,笑道:“还真的不行!”
“可不,如同凡人嘴里的弱国无外交,”吴小北继续戏谑言道,“力量相差悬殊,弱的一方也就没了选择权。如同我不能阻止你进入我的房子,界主们也抗拒不了索罗门的主意。”
“这只是一层,最重要的是契约的约束对象并不限于两位界主,而所有的神族都要遵守,也包括索罗门自己。它的公正性,也容不得两位界主不同意。”红衣使者补充道。
“看来这份契约的内容很丰富啊,”吴小北戴着墨镜望着天,继续分析道,“让我想想,所有的神族,那么就是说,索罗门与阎罗和哈迪斯是一族,三个,还有其他的族人呢,不可能只有三个人知道天主的原名!”
红衣使者没想到吴小北又说回来了,眼盯着手中的碗,沉吟片刻之后,抬眼看着吴小北,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道:“或许只是他们知道了不说?!”
“或许真是这样!哈哈,”他一说完,两个同时大笑起来,吴小北应该知道他又触到了对方的底线。
“那我就接着说啦?”红衣客气地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请,洗耳恭听,”吴小北也极为客气地说道。
“啊,爆个料吧,”大概是为了显示诚意,红衣使者主动多说了一些秘密,“契约上约定,所有的神在人间行走时,为了维护天地人神的秩序,上到天界,下至冥界,都不得以真身施用法力。所以,天主化身索罗门王,一个居然能御使鬼神的凡人之王。”
吴小北笑道:“那你是不是真身呢?”
“当然不是。不然岂不是破坏了规矩?”红衣使者脸现狡狯之色笑道。
“啊,那真的是公正公平,”吴小北用戏谑的口吻赞道,“那你借用的这位美人,还真是美如天仙呢。”
“哈哈,谢谢夸讲,”红衣使者笑道。
“也就是说,你白天也可能出现,而并不一定是晚上喽?”吴小北笑道。
“没错,”红衣使者道。
“天上的人,”吴小北指指天花板道,“自然也可能在晚上出现喽?”
“没有时间上的划分。”红衣使者道。
“那你为什么要晚上来,而不是选在我午睡之后再来,”吴小北手捂着嘴,做打哈欠状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就不能怪我了,我本来是准备白天来的,”红衣使者优雅地笑着,宽容地将双臂一展,道,“白天来更显善意,更容易谈得拢,但是你的好朋友却结了界,所以我只好等机会,原本是想等你上山时见你的,可惜你的朋友都在,只好作罢。不过还好,你把门上的金符拿下来了。晚上这个时间,冥界与人间的所有通道都是开着的,对于我说,也确实方便。”
“嗯,牛头马面,勾魂的小鬼儿,都是晚上出来勾人下地狱的,”吴小北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这是人间的谣言而已,不能当真的。这些谣言让你把我跟那些丑八怪混为一谈,产生了坏的印象,我个人其实很有同情心的,”红衣使者笑道。
“这个我相信,”吴小北的笑得很勉强道。
“那接着说麻烦,”红衣使者正色道,“这些壳这些碗,再难找,它是个有形的实物,而装在里边的瓤子却都是活物,被索罗门放入人海之中,找寻起来简直如海底捞针。”
“这些无形的能量,无形的有情志的能量体,怎么找,”吴小北道。
“他们附在人的身上,显身于世,做自己想做的事,看起来很容易找,但当你找到他们时,他们就会转换到别处,于是你的寻找又要从头开始。”红衣使者苦笑道。
“一重麻烦,”吴小北伸出一根手指道。
“内丸外丸,这些神魂与这些碗一一对应,刚才咱们已经说过了,”红衣使者道,“也就是说原汤化原食,这只碗就只能装与它对应的神魂,拿它装其他神魂是装不了的。”
“这还是收神魂的法器,第二重麻烦,”吴小北指指红衣使者手里的碗,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找到了所有的碗,找到了所有的魂,还有要专门的人,”红衣侍者看着吴小北笑道,“只有这专门的人,才能将魂一一收入碗中,变成七把钥匙,去开东西冥间的门,等等。”
“而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吴小北顺着红衣使者的话推测道,“嗯,这个先不说,”吴小北即刻反应过来,忙拍了两下手,打岔道,“其实还有一重麻烦,就是七个碗并不会那么巧,都被一位界主给收藏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红衣使者笑道。
“那么就算我是那个人,也答应了,”吴小北笑道,“又怎么去弄另一个界主手里的碗,来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呢?”
“可能完成的,另一界的主的人很快就会找到你,如同我这样,将碗交给你,你拿到七只外丸,这七只碗,收纳了一一相对的神魂。跟阎王一起去开打开界门,任务就算完成了。”红衣使者介绍工作流程道。
“那边也会这么要求我吧?”吴小北苦笑道。
“没错,所以拥有一个,跟拥有六个一样,就看谁能争得你的真心合作了。我们离你近,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这是我们界主的原话,哈哈,”红衣使者开怀大笑,带着男音道。
不知什么原因,吴小北突然咳嗽起来,像是听话听呛着了,红衣使者却依旧笑个不止,若是有不知情的旁观者,一定以为红衣使者在利用狮子吼一类的武功攻击吴小北呢,但对红衣使者来意心知肚明的吴小北却体会到了一种隐含的邪恶和歹意。
吴小北的肚子似乎也出了些状况,不停地在动,红衣使者笑得更厉害了,过人的美艳只让人感觉邪气逼人。
正所谓邪不压正,如果吴小北算是正的话,咳嗽过后,吴小北恢复了镇定,变得面无表情,在自己乱动不止的肚子上狠拍了两下,肚子立刻平静了下来。
“半夜消化不好,胃胀气,”吴小北一挑眉毛,向红衣使者解释道,“嗯,恐怕早上不到就要去拉稀啦。”
“那你最好快点把它拉出去,不然跑到别的地方可就麻烦了,”红衣使者见吴小北几下子就处理好了自己的危机,表情还如此淡定,不禁为之动容,收了七成笑意道,“我毕竟是来谈事的,也不希望被闹肚子这种事打断。”
“放心,肚子由着它闹,简直小菜一碟,”吴小北见自己的肚子又在蠢蠢欲动,于是朝着肚子又狠狠地来了一下,肚子再次恢复了平静。
“确实有两下子,”红衣使者见状,收了笑容正色道,“不论是靠意志力,还是靠本事,吴公子真的有两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讲过讲,”吴小北的脸从面无表情突然切换到放浪开骸的大笑模式,道,“都是雕虫小技,还是初学乍练,使者见笑了。”
“吴公子是个求财求快乐的人,”红衣使者轻甩秀发,眼神楚楚动人,道,“刚才我拿的东西,海公子想必是嫌少,又或是不钟意?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人间的荣化富贵,阎王很少给不出来。”
吴小北哈哈大笑,然后突然收了笑意,正色对红衣使者道:“能不能不去?”
“不行,”红衣使者眼含笑意,一脸真诚,“这件事,非海公子出面处理不成。”
“没有其他方案?”吴小北紧皱双眉,右手食指在空气里画圈儿,边道,“刚才尊使露的那几手,炸玻璃啊,弹琴啊,变魔术啊,还有烧烤啊,什么的,已让在下叹为观止,惊为天人了,想必冥界拥有如此神通的能人异士多不胜数,再加上贵界雄厚的财力物力,又或是人间的超异人物也应该没有请不动的,他们都可以啊,为什么非让我去呢?我做事毛手毛脚的,很容易把事情搞砸啊。再加上我也顶不住什么诱惑,若不是我能力太低,刚才的钱物我肯定统统留下,这么重大一个弱点呢,要是西界出什么狠招诱惑我怎么办,我这个人,意志薄弱,你若说我是个酒色之徒,我也不否认,其实我很不可靠,而这件事又任重道远,我恐怕不能胜任呀!”
吴小北的长篇大论,根本不能打动红衣使者的心,红衣使者只回敬给他一个简单的微笑,道:“吴公子太谦虚了。吴公子在时空间三进三出,就单说这一项,世界已经没有几人能做到了。”
“那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谁都有可能碰上,”吴小北马上解释道,“而且不过是两进两出,并不是三进三出,很普通。”
“吴公子去的地方,我虽然没去过,”红衣使者笑了笑,继续道,“但是活得久了,听是听说过的,又关涉到失落的星外文明,无数的冒险,无数的未知,能一路如履平地的走过来,这份勇气胆识,恐怕这地球上也就数吴公子一人啦。”
“那算什么勇气胆识,”吴小北把手摇的跟扇子似的,否定自己的经历道,“提心吊胆的,一路磕磕绊绊,几乎全是靠运气,你们这次真的找错人了。”
“不会错,冥界的预言大师算出是你,这是不会错的,”红衣使者很坚定地说道。
“这预言大师是谁啊,我想认识认识,”吴小北愤怒道,“看看是不是我的仇家。这不仇家陷害嘛,这他妈谁干的~!!”
“不会,不会,大师不是人类,是狐类,”红衣使者哈哈大笑道,“除非你也是狐类出身,我们查过了,你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查清楚了我确实没得罪它吧?”吴小北问道。
“绝对没这回事,”红衣使者笑道,“我们那里也是有朝廷,有王法的,决定王朝前途的大事,是没有人敢乱讲话的。”
朝廷这个词不知为什么,让吴小北觉得特别好笑,于是捶胸顿足地大笑了一气,眼泪都笑出来了。
红衣使者被他笑得莫明其妙,不知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那一定是一只千年的老狐狸吧?”笑过瘾后,吴小北长叹一声,道。
“我们不会这样称呼它老人家,”红衣使者平静道,“不过它的年龄确实超过千岁。”
“我心里真的有些搞不懂,难道它的年龄大,它猜对过很多事,我就一定得按着它的意思来行事嘛,”吴小北一抱臂,发难道,啊,“对了,人是一定要死的,我要是不听你们的,你们就会让我立刻死,或者等我自然死亡后,让我下油锅,饱受折磨对吧?”
“不,不不,”红衣使者大幅度地摇着一根纤纤素指否定道,“你有理由不听狐大师的,让你现在死或者等你死了再折磨你,都没什么意义,我们要的是现在的你,活的你,替我们办事。有鉴于我们对吴公子的尊重,以及积极行事远胜于消极行事,我们决定尊重吴公子的选择。”
“我要是不同意,选不去呢?”吴小北坐直身体道。
“尊重,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之后我们就会劝到你去,”红衣使者咄咄逼人地笑道,“直到您做出的选择与我们的一致为止。”
“哼哼,尊重?好奇怪的单向选择权呢,”吴小北把双臂一抱,严肃道,“恕难从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红衣使者闻听此言,并没有勃然大怒,而是脸带平静的微笑,一边转着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枚翡翠戒指,一边审视着吴小北。
吴小北面无表情地望向别处,冷若冰霜,显是铁了心思不去。
“布丁的事,我们一直很清楚,”红衣使者一分钟后,突然说道。
“是啊,没有它的帮助,我其实什么也干不了,”吴小北哭丧着脸,装孙子道,“虽然狐臭——啊,不是——狐大爷,大师预测办事的人是我,但是显然我能力与实际情况有出入,看能不能另选一人,啊,更合适的人?我很帅,又很能打,那都只不过是巧合而已。”
“你想让它一个人去?”红衣使者的脸上带着那种大局在握的人才有的从容笑意,说着半天玩笑的话。
“唉,那也不成,”吴小北忙伸出双手用力摆着,动作显得生硬机械,惊慌道,“那小猫办事也不靠谱,倒是有那么几样高科技的小玩艺儿,但缺了帮忙的,它也是一事无成。所以呢,我,还有它,我们俩个都不成。猫族也不成,狐大爷为什么不找个狐族来用呢?”
“单个或许不行,但是加在一起却是1+1大于2的效果。”红衣使者从容笑道,“你的智慧和行动力,加上布丁的聪明和未来科技,你们就能干成大事,事实上你们已经干成了一件大事,寻回了一只八宝琉璃丸,而这件事搁在别人身上,就是给他一两百年的时间,他也未必能办到。就算是靠运气,这种齐天的鸿福鸿运,也是天下没有第二的。”
“你知道吗,你说未来文明的时候,我想起你刚才说的朝廷,”吴小北有点接不上,笑着转移话题,替自己争取时间道,“从你嘴里说出来,你自己有没有一点违和感?神界比人类高等,但为什么还是朝廷吗?那形式好像不怎么先进高等啊!”
“哼哼,那是帝国形式,”红衣使者脸带猫戏老鼠那种微笑,一点不急不气道,“在宇宙里存在不知多长时间了,它会进化,不会消亡的。而你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些。”
“那个,”吴小北一拍脑门,还是接不上,只好顿了一下,就着红衣使者的话,接着说,“那个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到底布丁的什么事,是穿越跟高科技的事嘛?”
“不不,这只猫最聪明的地方不在这里,”红衣使者向后拢了拢秀发,换了个很淑女的坐姿,继续道,“穿越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它能想出一个办法,让不情愿穿越的你按着它的设计行动,这个是我想说的。”
闻听此言,吴小北整个好像失去了电力的机械,一下子瘫了,随后,混身东跳一下,西跳一下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体里出来,又好像有两个东西在他身体里打架,脖子,手臂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眼睛没了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衣使者也是大吃一惊,坐起身上,最先扫了一眼吴小北的肚子,然后关切地询问吴小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体有什么不适,要不要帮忙。
红衣使者不愧来自于地狱,说的话仿佛能叫魂儿,吴小北混身极不自然的抖动,又立刻恢复了正常状态,仿佛还了魂一样,只见这小子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解释道:“没什么,没什么,当我全神贯注思考一个问题的时候,我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就当我跟你开个玩笑吧,呵呵,继续吧。”
“你真的没事?”红衣使者又看了一眼吴小北的肚子,不相信地问道,“有事就说出来,不要硬撑,会出问题的。”
吴小北把双手一摊道:“我真的没事,老习惯,一点事都没有。”
“啊,那就好,那就好,”红衣使者半信半疑道,“那我们继续谈事?”
“继续谈事,继续谈大事,”吴小北哈哈笑道,“不要被小事打断。”
“最近我手头有个好玩儿的片子,我想吴公子一定感兴趣,”红衣使者挑了一下眉毛,手上多了个遥控器,只见她向电视方向点了一下,本以静止的画面又开始流动起来。
吴小北正愁找不到借口转移话题呢,忙拍手表示欢迎。
电视上播出的是一部黑白记录片至少看起来像,人物,街景,虽然影影绰绰的,看样子像是肩扛摄像机拍的,也可能是某人的眼睛,如前无法确定。从街景到行人的长相衣着来看,地点大概是中东某个国家。情节很乱,看很久才能看出点意思来:一伙打扮古怪的年青人,坐着敞篷车四处捣乱。
“这是无情节,表现主义?”吴小北显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不禁发问道。
红衣使者笑而不答,抬抬纤纤素手,示意吴小北继续观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一只猫头鹰不知何故,扑扇着翅膀从黑夜里直飞进了室内,它穿过的那块玻璃竟如同不存在一般,没有半点儿阻挡,吴小北不禁侧目,心中暗想:这可能是来找这个怪女人的。
不想红衣使者秀眉微皱,看都没看猫头鹰一眼,只伸出右手食指向斜飞入室内的不速之客凭空一弹。猫头鹰立刻化成一道火线,呼地一声,从原路直射出去,射了老远才消失在黑夜之中。
“哇,真是好手段,弹指神通?”吴小北不禁鼓掌道,“在下边跟黄药师学的吧?”
“哪里,哪里,”红衣使者恢复了少女般甜美的微笑,道,“空气动力学里的小常识而已,会这小把艺戏的人多如牛毛。”
“我就不会,不如你教教我吧?”吴小北笑道。
“可以,只要你答应去,”红衣使者笑道,“什么手段我都可以教你,算是酬劳的一部分。”
“啊,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不是真想学,”吴小北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又不能立刻就说“今天天气哈哈哈”,于是胡乱转移话题道,“我还以那猫头鹰是你的人呢,怎么‘嘭’地一下,就被你干掉了?突然就出现,是有点儿吓人,但罪不至死吧?”
“没错,不过低等生物的寿命都很短,”红衣使者见吴小北顾左右而言他,有点不高兴,戏谑道,“所以早死两天晚死两天,有什么分别?那猫头鹰连个过客都算不上,就更谈不上可惜不可惜了。”
“可那毕竟也是条生命啊,”吴小北就着话头接着往下扯道,“另外由于它的死,很多老鼠就可以偷吃更粮食,一连串的反应,简直就可以算一次小型灾难。”
“吴公子还真是善心呢。众生皆平等你总懂得,猫头鹰的命是命,老鼠的命就不是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死一个,换活几百个,上千个,虽然不是人命,但也是功德无量的大善事啊,”红衣使者胜券在握,片刻便恢复了平静,脸上带着笑,很有耐心地陪吴小北玩。
“我其实在想,你在这里,而猫头鹰突然意外闯入,”吴小北见话题自己接不下去,马上转移别的话题,替自己的头脑争取时间,道,“那玻璃明明在那里,却像不存在一样,这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这里为什么就不可能?”红衣使者手中变出一杯红酒,轻啜了一口,优雅笑道。
“你是神啊,在你面前怎么可能发生那么多意外?”吴小北故意大惊小怪,道,“像这些无意识的小事,应该在它自己的轨道上运行,不发生意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