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面前白花花的一片。
一时还没回神。
毕竟刚刚得到的记忆碎片太震憾了。也是白花花啊好大一盘……我、那是我身上片下来的肉!他们在吃我!我发现我认得他们。一个杀我刺激他,一个为了大局含泪吃我。我……
气噎胸膛,痛,痛到咬碎银牙!真的!我肢体痉挛,差点把自己脑壳都咬碎,虽然早就下过决心了但完全没能把潮信放开,还在那儿煎熬受罪嗷嗷的,眼前忽然一花,潮信就紧急把我传到这个副本了。
仿佛晕车到极致时忽然被甩到地面上,我还在昏沉沉的余震中,就看到面前……银白的,什麽东西?我把自己的碎牙吐出来了,还是脑浆倒出来了?
一时难过得我差点又憋过气去了。
“深呼吸,宿主,没事,没事了,这个身体完全健康,新故事刚刚开始,别怕别怕,不痛不痛了。”潮信忙忙用透明的鳍抚摸着我的脑袋。
我缓过来,是的,不痛了,身体又完整健康了,定睛看见面前,白亮亮的,原来是几块很有份量的金属,一个挨一个的排在厚棱棉布上。
潮信在努力解读世界,一点点把解开的世界包数据传给我。它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你休息,你多休息。数据解读缓一缓也没事吧?刚刚没放开你,怎麽办?怎麽就进新本了?你怎麽样?”我很慌。
潮信透明的尾巴拍拍我的头:“宿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水花溅起一样它笑起来:“别担心,骗你的,我不累。”
第一批数据传过来,都是最要紧的,涉及这个社会的基础设定。
譬如,桌上几块金属,就是银子,做成这个形状,叫银锭子。它们在这个世界的购买力,等同於一个县官半年的俸禄、买大米可以给一家人吃一年。很多穷人一生都没碰过银子。
原主摆出这麽贵的银锭,是想去干什麽呢?潮信还在开原主留下的手帐看。
我把镜袱揭开,见到“我”的模样,与上个剧本得到的皮囊有些相似:小而娇,如花似玉。但穿的是男式冠带。
我张了张嘴,想用这个世界的唇舌与词汇表达一下感想,发出来的是:“……啊。”
潮信刚刚解出来的语言包是初级的,包括“啊,不,妈妈,饿”——够幼童应付日常必需而活下去了。
每个世界有自己的语言包。
又不是所有生命都像我跟潮信之间可以用意识沟通。
所以潮信不能歇息,它要不停的解析,争取不影响我攻略剧情。目前给出的剧情点只有最简略的四个标题:“陷害”、“街争”、“成婚”、“生子”。主题是姊妹互撕。
我脑补是生活在大宅子里的两位千金小姐争着嫁个好男人,嫁完了比谁先生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兴趣缺缺。
“累的话就说,也不用急着解析的吧?”我继续劝潮信,“我可以先发烧躺个两天嘛!”
反正原主有一万三千的积分,跟上次的差不多,一看都是兢兢业业很努力在营业,结果还没打过主角,郁闷而死。
人家都那麽努力了还死得那麽憋屈,我们再拼命也不见得会赢啊。
——不是,潮信你别怕。我是说,也许像上次,我命好,混着混着就赢了呢?
如果花点积分换个发烧道具躺下来,那麽我也不用跟人对答,不会崩人设。
第一个剧情点“陷害”在三天之後,期限看起来也不是很紧张啊。
“就是这点,”潮信比较在意,“我们穿过来应该是原主失败的关键点。明明离剧情点还有三天,为什麽关键点设在现在?说明之後很快会发生剧情没有体现、却很要命的事情!”
那会是什麽事呢?我毫无头绪。
“唔——啊混帐!”潮信很少爆粗口,但这次例外,“参考手帐锁死了!”
没有它,我们就看不到原主上次的经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问:“有解锁方式吗?”
“密钥语焉不详的,分成两半,一半是‘躲开他们的伤害’、一半是‘杀死他们’。”潮信挠头。
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名女性。
“他们”明显指的是复数的男性。
难道是主角的後宫团?
我们要躲开主角的後宫团,并且杀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