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置玦(1 / 2)

('上一次大少爷解决方恨水,是上了大学之後的事。这次他三周就搞定。根据赌约,我这就要搬出别墅了。主角赢得很漂亮。反派又被打脸!

我也没什麽废话好说,左右可以住校舍去,又何必非赖在人家篱下。

我搬走时大少爷倒是来送了送,还为了霓谢谢我,口气还挺真诚的。不愧是正派,有风度。

霓眼泪汪汪。我坚持,她就不再硬留我同住。但是塞了一张卡给我用。里面的金额,我得说,比史或然大方。

但史或然听到肯定会呼冤。他一定拿得出证据条理清晰证明是我错了。

大少爷也是条理分明的人。他处理方恨水,怎麽说都没有错,且是在保护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陈绣霓。

他什麽时候能抛开亲缘身份、抛开姓氏,抛开“霓”这个又甜又美丽的名字,抛开性别,甚至抛开皮囊,看见面前这个生命、这颗灵魂?

或许永远不能。

或许这就是人对自己的保护。

总不能人人像我。要坏事的。我自己的命都被我活得磕磕绊绊、一堆烂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拍拍潮信,我想想这个世界的任务。我不去想别的。

回学校,茉莉花女生看到我,眼睛都亮了。再亮也是安安静静在角落里。她从来不敢走过来。我也只是没人的时候对她笑笑。

还有一个人看到我就眼睛发亮。年亚仔。我现在穿松软宽大的上衣,贴身的裤子,很可爱。我保持身材、保养皮肤。他说我很可爱。像之前根本就没事发生过一样。大家都是业余影帝,不怕尴尬,对着飙演技。可我对他毕竟是比以前冷淡多了,仍然保持温柔人设,那也是对路人的温柔。

我成绩终於进步了一些。就算仍然在分些精力做点心,自制的解题小程式也还被封禁,我自己当自己的小程式,在一切题目中找规律。还有大量死记硬背的东西,我和麺团开烤箱时都在念念有词的背诵,潮信也在帮我打小抄。这样下来,虽然远远比不上两位主角,但够得着奖学金了,其实也够得上转回本部,让师长们都好气好笑:怎麽像过山车一样,一会儿下去一会儿又上来的。都要大考了,两个部就这样让你进来出去的转吗?

我在校长办公室,很抱歉的表示:转部手续太麻烦了,要不就算了。我知道自己成绩太不稳,呆在才艺部也挺好的。但是奖金,还是请发给我,谢谢。

“你最近压力大吗,经济上的?”校长关切。

我说还好,主要是家里有点事,不足为外人道。

校长嘴巴张了张,挥手让我离开。

俪俪又开始脸上带伤的奔走了,首选目标还是找我。我住校,这学校保安严格,她进不来。可能她又去找绣善闹得不愉快,大少爷出手了。俪俪就销声匿迹了。我也没追问。校长那边也就没多管。

出校长室时,又看见大少爷走过去。自从摘了口罩,他走哪哪都收获一波好感分。大家在他身後,眼睛呈心型的着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什麽神仙颜值啊!”

“以前谁说奚晗像他?陈霆太完美了!陈霆才是高配版王子!”

“还有以前,是谁说的烂脸啊?站出来受打!这皮肤能发光好吗!”

“是我的……脸,比起来……才烂啊……”

茉莉女生大概只因为长了几颗青春痘,就捂起脸,自惭形愧的,想把整个脸皮都埋住。

“可是你也很可爱啊!”我必须告诉她,”你一直让我觉得就像茉莉花,楚楚的秀丽的清香。”

她脸一下子热得要冒出蒸气来。旁边的女生们不干了:为什麽只有她一个像花?

那当然不会啊。

“你像芙蕖,亭亭净植。”“你像迎春,灿然明媚。”“你像山茶,奕奕生辉。”……“你像松树,高洁苍劲。”

对,连男生都来求赞美了,得到之後也很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大家各有各的美丽与喜悦,分什麽高下?花跟花、树跟树之间要怎麽分胜负呢?大家都是不一样的存在嘛!只有完全一样的东西,才可以计算长短重量,用数字来比较吧?

“晗同学,你也很棒!”山茶女生夸我,“虽然陈大少爷是高贵王子,你……”

远处,大少爷并没有离开,居然就停在楼边,明暗交线处,回头看我们这边。大家一下子都有点说不出话。山茶女生结结巴巴的:“你……晗你……”

“小王子。”迎春女生笑着补完,“晗晗你是大家的小王子。”

“对啊,所以我也是特别的存在!”我顺着大少爷的视线转身,微微欠身,笑容不改。那边来的人,才是大少爷真正在看的人吧。

“做学生,先不要花太多精力在意外表吧。”是大小姐捧几本书走来,微微皱眉,素颜简袂都美,观之几如神仙卷中人。

我回道:“启明光彩莹目、香静而传远;程昭然‘和月梅花清到骨,倚苔醉色酡於霞’;卫玠珠玉在侧;夜加穠艳风流【注1】。他们事业做得忒大,倒都不以丑闻名,希望有一天,我们有资格见贤古人,思齐容止。”

啊,没想到背的历史知识还能用来怼人。

“……狡辩!”大小姐当即要指出我一二四五的错处。

“女神要准备‘六艺年考’我就不打扰了!”我脚底抹油的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门洞那里年亚仔拉住了我的袖子。我没提防,往前冲了半步,倒也不是故意挣紮,反正他拉得紧,我也没挣开。

阳光烈,他戴个帽子,帽檐压得低,脸的上半部全在阴影里。“小晗啊,你不也要备考六艺?”他问。

所谓六艺,书,术,棋,乐,射,御【注2】。学校里教的主要是文、理,也即书与术,还主要是理论,实操都欠奉的。而全国每年一次,各年龄段均参加,六艺全考核,并非正式考核,更像是一次文化娱乐的大典,举国喜闻乐见。高三生准备升学大考,一般不会参加。可主角要去的,我按原剧情,也要参加,与主角争竞。原主就在这一环节,兑光所有积分还负债,仍然被主角碾压,连血都呕出来了。

“小晗,我有个法子,可以让你在六艺中遥遥领先。”他又道。

心值3.5,但不是红色,而是近黑的紫,像血凝结了。不知他有什麽毛病,爱心值到3.5就无法再升高,只会忽然一下子,憋成黑紫。

我低头看着袖子。

想削断。

直到被他拉上车我都还在表示:“不太好吧?我还是不去了。”但是拗不过他。他个子又蹿了点,肌肉更结实了。我呢?我只是个娇柔、弱小的小王子。

他把我拉到一个地方,目的性很明显,隔音,隐秘,道具丰富。

拉我进去时,除了他,还有两个他雇佣来的男人,身强体壮,懂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来得及明确做出又一遍拒绝:“放开我。我不愿意。”他们把一块东西按到我脸上。我身上失了力气,意识也模糊很多。年亚仔担心的问:

“没有晕过去吧?”

“放心吧!”两个男人笑,“晕过去多无趣啊?就让他有点晕,有点醒,像醉酒一样,你做事他明白,反抗又没力气,才有意思嘛!”

年亚仔从鼻子里笑了一声,又道:“我不喜欢他吐。”

“没问题。”

他们给我灌进一些冰凉的液体,再用一块板子压住我的舌头,反复让我呕吐。年亚仔躲得远远的,既不看也不听。音乐声开得很大。Love’sbeengoodtome【注3】.奇怪,这是一首好歌。

他们把我交给年亚仔时,我已经洗乾净了,还在抽搐,已经吐不出什麽来了。年亚仔准备了一大块雪白的毛皮,触感柔软舒适得不可思议,把我放在上面,包上,又打开,像什麽仪式,打开美食包装的仪式。他亲吻我,舌头伸进来。我阖了阖牙关,没力气,别说咬断了,破皮都不能的。他还是不放心,接着是用指尖,在我的嘴里搅弄,拉着我的舌头玩。他的呼吸声很粗,一记记喷在我神经上。潮信不在,太好了。我之前已经要求潮信回避。它听话。所以,我现在这个样子,它看不见,真是太好了。

整个过程我都感觉到疼痛,但我忍着,没有唤出潮信来用积分止痛。我不想为了这些人多破费一分。我的分数,一定会有更好的用途。

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被年亚仔的指腹抹去,又流出新的。他咬我的耳垂,和耳垂上的钉珠,打开了他自己的裤子,抚摸我全身,压着我,又起身,脱下我的裤子。他的喜好,这裤子很紧。直接往下拉,有点困难。他很有经验,於是把裤子慢慢往下卷着褪去。一边褪,一边对我的皮肤呵气,後来转为舔咬。我手指动了动,他立刻把他的头凑上来顶在我手心里,抬手把我的手掌压在他头发上,吮吸我腰侧的肌肤,再一路往上,在胸前停留得很久,直到我流血。

我只要能发出一点声音,就说:“不。”以及“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得高兴得很,不断咬我,在我身上厮磨、在我腿缝臀缝间来回,射在我嘴里。让两个男人把我抬出去再洗一次。

这次洗得彻底。

他们给我打了药。用针打进肌肉。我全身更松弛。连身体里的液体都夹不住,都往外流。他们冲洗了我,再拿管子上面下面的插进我,灌洗了又好几次。我很疼。他们呼吸都粗、裤档都硬了,但没有插入我,把我交给了年亚仔。

年亚仔仍然用手指伸进我的嘴,这次满意了,换阳具进来,深到捅伤我的喉管。他分开我的臀瓣,润湿,进入贯穿,用湿巾擦我的嘴,一边下体耸动,一边跟我很深的亲吻。

员警到这时候才冲进来。他们给我盖上毯子。卫生间抓出两个衣冠不整正互相撸管的男人。

员警之外还有熟悉的脸:茉莉、山茶、青松……请,帮我拿条毯子,遮住我?

啊,我忘了,我已经有毯子了。

潮信第一时间现身,紧紧包裹住我,沁凉的身体抚过我的伤。

我放心的沉入黑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六艺”是全国瞩目的盛典。分为成年、青年、与童子试。

高三生参加六艺年考的很少,毕竟大考成绩才决定最高校的归属。但也有人在六艺年考表现特别耀眼,让高校在文理大考前就先特招,提前搞定了直通车。有人为了这张直通车票的机会,也想来试试。

还有就像主角这样特别惊才绝艳,文理大考闭着眼睛都能夺魁,六艺这儿怎麽也都要来秀一场的。

还有像我这样来陪跑的。

以及霓这样来玩的。

她只有“骑”一项最出彩。一身红衣,雪白的马,墨黑的鞍,不看成绩,只看跑起来的画面都是美的。

大少爷乌裳墨骑,苏星华雪衣冰鞯,两人包揽前两名。值得高兴的是霓这项也拿了全国第三。

我叨陪末座,早早淘汰,无非等霓得了奖,端个大盘子来凑趣:“探花娘,你来择花。”

盘里攒的全是我新做的点心。花的形状。现在我厉害得很了,连花瓣都能纤薄可人、栩栩如生。霓拈一朵鲜艳玫瑰,撒娇张嘴,要我喂给她。青松叫我们等等,他先拍张照。他说照片可以放进“甜甜甜果”群里。

“甜甜甜果”是我刚开始学做点心时,开的直播帐号。一开始不太会做点心,也不太会直播,观众少,笑话的多。後来好起来了,还建了群。自己同学们也多有来捧场的。年亚仔拉我走之前,我在群里新建了一个频道,设置锁定,标题:“虽然不太确定,放这个以防万一,万一我不能及时回来呢?”一个小时後会自动解除锁定,除非我干涉。

年亚仔当然没有一个小时後同我礼貌告别。於是频道自动向群开放。里面的直播画面,来自我耳垂钉珠背後托子里暗装的微型摄像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非常微型,也是真的摄像头,无线实时发送数据。为了它,我很是花了些钱。

年亚仔的所为,以及有关的声音,都被实时播出。

过了段时间,频道里有人看了,并且立刻惊讶的传开。陆续有人报了警。警员花了些时间,找到并制止了这桩恶劣的、正在发生的、关注度持续增高的案件。

全程我有录音录像,即使没直播的开头部分也有存档备份;有这麽多人证;我被伤得这麽重;年亚仔在作案现场抓获,既遂。这次没有任何人能给他脱罪。这个世界没有能删除和掩盖一切的技术与权力,当我做到这一步时,他必须要被处置了。真好。

别人对我的观感,却难免有异样。像霓和青松,有点过分的装作若无其事,为了让我自在。这还算好的。

人群後有茉莉的目光,一闪而过。

她在便利店买一杯关东煮出来,顿住了。我在马路对面,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冲她点头微笑。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即使如此我还是笑。

而她能看到。

十多分钟後,我也买了杯关东煮,白萝卜,鱼轮,笋尖,与她一起站在落地窗前的窄桌边,对着渐渐夜下来的街景。我穿的是松垮的衣裤板鞋,彻底遮住身形,戴口罩,帽子压得很低,厚框平光眼镜,不让别人认出来。没人留意我,她也就放松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用两只手捧着杯子。茉莉把杯子放在窄桌上,用一只手的手指捏着关东煮的木柄,很小幅度的旋转。

我说:“茉莉啊。”

她听着。

我说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的,觉得为了他可以去上刀山下火海,其实这对我也没好处,而且刀会很痛,我也就放下了,过自己的日子,又遇到了很多新的人,收获了很多珍贵回忆,也知道他在某个地方,星辰大海,如果像星光细线相牵那麽微渺的机会,我们再次相遇,我也可以坦然同他打招呼,不必担心任何伤痕横亘在我们当中。

我说得苍白,她听得安静。听完了她说:“骗人。”

我:……好吧我是根据一些记忆碎片编的,编得有这麽烂吗?

她抬起眼睛,转头,对着我:“你很喜欢一个人,会计较有没有好处、痛不痛,这是假的。你喜欢就绝不会停止吧!如果不能靠近他的话,他的妹妹也可以吗?”

我把杯子放下,看着她:“不是。你完全错了。”

茉莉呆呆凝视着我。

我将她的一只手轻轻从关东煮的木柄上拿开,扶着她的肩,劝她向着我转过来一点角度,容我伸手进她另一只手插着的裙子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僵了下。

我安抚她的手指,劝她松开。慢慢的,把那枚刀片拿出来。

差一点,这刀片是会放进霓的靴子、还是藏进她的马鞍?茉莉终於什麽也没能去做。她的爱心值满了五,这麽满,都憋得发紫了,最终也只能收紧手,一声不吭的,伤害自己。

她的血也沾上了我的手指。

但她的心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红色。她说:“我明白了。我喜欢你,跟你没关系。你对别人怎样,跟我对你怎样,也没关系。”

我叫了她一声。打机锋显然不是我擅长的。我索性直说了:“我不爱阿霓。更别说陈霆了。”

她呆了呆。

“我喜欢月亮、喜欢竹子、喜欢晚风、喜欢花朵,但没办法爱其中一样超过别的,没办法像你爱的一样爱回给你。这都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其实阿霓也是一样。我跟她都还在找,找一个人,能让我们像你这样去爱。我们甚至都不再找了,就只是等着,如果一直等不到,那也算了,连难过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残疾人站都站不起来了。而你一定会碰到一个人,有能力爱你,像你爱他那麽多。你值得这样一个人。”我说。

她哭起来。眼泪落在流血的伤口上会很疼,我知道的。但我们也都知道,这并不是我们所有伤口中最疼的。

有一天她会碰到一个人,伤口的形状,与她一样。那个人才配与她共度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见面,我都让她哭。这真是无奈的事。令人想起那个还泪的传说。还眼泪什麽的……要我说,真是无谓。要眼泪来干什麽呢?将伤口腌上,阴天好拿出来对酌?

我不知道此生我要做什麽好事,来世才能让人家见到我就送我花。不要眼泪。要很多很多的花,一片花海,把我葬了。照我说那才是好收梢。

茉莉吸了吸鼻子,问我:“明天是你的棋赛吧?”

我说是啊。

她说:“祝你顺利。我就不去看了。”

我说好。

她就走了,一步步的,一只手捧着杯子。

我一个人把关东煮吃完,也走了,两手抄在袋子里。我的口袋里没有刀片。

潮信在我眼前柔软的飘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棋艺如何呢?规则是懂的。如果允许用做题小程式,解析网上现有的一切棋步,那应该会赢得很厉害。不过,何必呢?我只是看个大概,顺大势落子,竟然也过了过了一关又一关,进入八分之一赛。我还指望什麽更好的成绩呢?更该躺平了。

下棋这种事其实也挺闷的,你下了一步,就要等对手再下一步,你才能动。等待的时候,大少爷和郑星华都抓紧时间学习备战大考,我则画花。

记棋步给的是复古的很细的毛笔,还有朱砂的墨。对手思索时,我就在黑的白的棋子上用细细的笔尖画宛转的花。对手有时会看我的花,有时看我的手、以及其它地方。年亚仔在我手上和别的一些地方咬弄出的伤,有的好了,有的没有,有的可以用衣物遮住,有的不太容易,我也就算了。人家想看总归会看的。我只在潮信温柔的包裹下,低头画我的花。

我画得越来越顺畅,且不再忙着抹去。我不再那麽害怕。

有时候我似乎见到一朵花在空中被吹向无边的柔软的红云。我几乎一定的知道那并不是我前生的记忆。它比永远更远、残影遗留在太初洪荒之外。

它在我心里叩出这样莫名的回响。也可以说是疼的。但我不再那麽怕了。我一笔一笔勾画那些愿意开放的花。

有一天战罢,对手向我伸出手来,向我讨一颗棋子。我问她要哪一颗,她说无所谓,你给的哪一颗,都代表所有。

我惊愕的抬起眼睛看她。那麽一瞬间我有点恍神,以为看见了另一个什麽人。

她眼里带着笑。笑如弯起来的月亮,并不圆满,却牵动了我的心。

在她眼里,我是我,而不是某个事件留下来的伤疤。

我慢慢拿起一颗棋子,放在她手里。这样妥帖,奇怪,如鸟归巢。就连她的温度都让我觉得亲切。

她合拢手心,说谢谢,她会把棋子上的朱花固色後,放进她的鱼缸里。她窗外有个小湖,而她的鱼缸放在窗台前,跟窗户一样大,这样看出去的时候,鱼缸里不但有湖面偶尔跳起的鱼,还有蝴蝶与落叶,还会有近山的斜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得心驰神往,约好了某天去看。

茉莉说她不会来看我的比赛,其实可能还是会看的,但与我无关。就像我看不看谁,根本与她无关。

潮信的尾巴轻轻摇过。

我进了棋项的决赛,如此而已,别的项目连决赛都没进,完全被主角吊打。反派被完虐。离场的时候,年亚仔的父母还冲过来打我,怪我害得亚仔进了少管所。“反派利用完马仔之後被其家长质责”的情节点,就这麽生拉硬扯的算是完成了。第一部情节基本落幕。

我用我赚的积分,未经朱砂女生允许就窥探了她的未来,然後就给她兑了好多好多的幸运值。她的未来有个漆黑的断崖。她用得上这麽多这麽多的幸运。

而我还有些任务要走,不该和她接触太多,怕带累了她。

这一部之後,反派就虐成炮灰了,第二部几乎不再出现。剧本不得不换别人跟主角纠缠,同我关系不大。但毕竟还有四个主要的情节点要我来过。我怕这四个情节点,哪个都可能伤害到朱砂。至於我,我就没什麽关系了,我已经很熟练了。

大考三日,大少爷和苏星华每场都提前交卷连袂出来相视而笑,神格炫目,叫别人都没法嫉妒了,只能拜伏。

我成绩平平。可是甚至早在大考之前,我已经申请上另一个国度的学校,糕点烘焙专业。我只要能高中毕业,就可以去那里就读了。因为我目前的糕点水准,该校给了我奖学金。生活费的话,我自筹。绣善坚持帮我付住宿费。我报了一个当地租单间的中等价格。她说:“你这孩子何必太刻苦自己。”给了我三倍还多。已经很慈爱。

史或然事业风生水起。他开发了地油。油动车渐渐取代了电动车和动物车,甚至飞机也更容易上天、从而有机会转为民用了。他赚得盆满钵满,因此特意的虚心来问我离开他後不後悔。我立刻真诚的回答非常後悔。他很满意。

我爸爸进了管制所戒赌,长期的。俪俪作为他的家属签的字。只有签了这个字,大少爷才答应每日让她有地方住、有东西吃,偶尔还能挽个古董包去网红街头小馆叹杯咖啡。俪俪听完最後一个条件做出明智选择,吊着一只被我爸爸打断的手,用另一只手歪歪扭扭签了名。她送别我去西国念书,还挺舍不得的,叫我早日发达好再给她买裘皮珠宝名牌包。我说我开个糕饼店,见着有钱好男人光顾就介绍给你,你放出手段来绑定他结婚,要什麽好叫他给你买。俪俪听了就打我,但不重。然後她又哭了。

霓在高一结束後,同学校办了手续,离校一年,GAPYEAR,她去修炼枪法。真枪。又美又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绣善本来不同意,但霓知道关键在哪里,先说动郑星华。郑星华与大少爷长谈之後,大少爷跟霓比试了一场,电子枪,霓险胜,打中了他的胸口。她很激动的告诉我说这是她第一次胜过大哥,不管在任何事情上。郑星华在後头抿嘴笑。

然後大少爷就说服了绣善替霓办手续离校练枪。後来霓红了,人家拿着载有霓射击的报纸来向绣善啧啧称赞,绣善也是慈爱的笑着看着印刷出来的自己女儿的脸,欣然接受人家的赞美,就像人家向她夸她儿子时一样。

我时时跟绣善通话,绣善会笑,有时也会怪我,有时还盼着我向她撒撒蠢娇。她会经常塞我些零花。至於我跟大少爷之间的矛盾,新闻又火起来了,她当作没看到——

那是大少爷跟郑星华都进入京都最高学府之後,有档文化节目,行什麽飞花令,就是出一个字,让参赛者一个个的背出有这个字的诗词,谁背得多谁就赢。我说这不是一个搜寻引擎能搞定的事吗?人要跟机器比背书就够蠢的了,何必把这捧成多高的文化。特意在甜果群里说的。如今我的直播群也很壮大,我也是个流量了,一出口就蝶翼卷风,引起大论战。大少爷和郑星华是参赛者、又是以大比分优势霸占前两名的神格优胜者,出面写了几首诗,证明自己不是光会背,其实是会写的!而且别人还发现这两人写的是情诗,质量那个好、狗粮那个香!又膜拜了一波。回头骂我是诗都不会背的酸葡萄。

朱砂联系我时,就很气,恨不能她自己会写诗,连做几卷,把那两人压下去,替我出气:“可是就算我们都不会写诗,你一开始说的仍然正确啊,一个搜寻引擎就能做到的事,人做到又有什麽骄傲。人本来就应该做些机器做不到的事。”她道。

所以主角写出好诗,已经证明自己比机器厉害啦!我说:“朱砂,你好好保重身体。等有一天,我受很重的伤,你千万别嫌弃,我很快就痊癒,你给我一个机会,就一个就好,我会尽最大努力让你开心。但你这半年一定要好好保重好不好?好不好?”

朱砂呆了:“好好好,可你干嘛说这种话,像诀别。”

我们两个都呸了好几声,以祛晦气。

我给一档美食综艺做嘉宾。那边本来想请的最大咖是郑星华。因为她的家常菜已经非常知名了。不过女主持对大少爷见色心喜,接洽时不够庄重,郑星华携夫拂袖而去。我上场时,这位女主持看看我,说我长得像某位明星。

我们就按照剧本勾搭在一起。主持其实是名很好的女性,丰满、精力充沛、有主见、会说话。她知道我的过去,被欺淩的过去,对我非常爱怜,鼓励我说出大少爷见不得人的秘密。脱我衣服时,她很激动。看我竖不起来,她脸僵了僵。我用积分压着生理反应,告诉她说从年亚仔事件之後我就不举了,非常抱歉。她僵着脸挤出笑,安慰我不要难过,她可以带我看病,真的治不好……至少她还是可以用我刺激大少爷嘛!

大少爷跟生母关系不睦。大少爷卧病在床那麽多年里,生母几乎没去看他。他回家都是自己打车回的!天下哪有不爱孩子的母亲?他一定有哪里做得非常糟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消息可是我踢爆的。

这踩到了大少爷的底线。他来同主持对峙。卧室门敞开一角,看到半裸的我,他脸也一僵。主持红裙长髪持酒杯妖娆为我阖上门,与他换个房间谈判,告诉他不要紧的,只要他肯跟自己春风一度,她能把新闻再翻转过来:

她挤着眼睛暗示她手里掌握着我的阴私,可以威胁我在镜头前面痛哭流涕认错是冤枉了大少爷。

大少爷起身让她跌倒在地,告诉她,少穿红裙子,这颜色不衬她。

然後大少爷强行带走了我。

走之前我把主持私人电脑里一些文件删了。主要是视频。是年亚仔那时候流出的。完整版当时给了警局,大致是从那里流出。主角帮我查办了一些人,并封禁了很多链接,但哪里删得完,各种资源的私底下绵延,我也是没办法的,无非能删一处删一处,也算是我的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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