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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既:“行。”
看够了没有
林既好久没去摆摊了,他看了看积攒的东西。
现在不太平,也不适合夜市街,思前想后,最终打算在桃多多APP上开一家网店。
网上搜好教程,用手机注册很麻烦,忙活了一晚上才把店铺初步搭起来。
他寻思着如果货卖的好,得安排一台电脑,后面还打算花半个月的时间慢慢把商品上架。
现在天冷了,所以阳台的推拉门被关了起来,听不到树的声音了。
林既忙完了头昏脑胀的,想透透气,才想起来这一个晚上都没搭理那棵树。
推开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果然…生气了。
林既无奈,坐到沙发上,给它把剩下的半瓶东方树叶倒在根部,安抚性地摸了摸树干。
本就凉凉的树皮,被寒风吹得更加冻手。
“不好意思,今天在忙,没陪你聊天。”林既解释一二,没有回应,又关心地问:“你是不是很冷?”
树叶响了响,但却还是没有给他回话。
林既沉默片刻,起身进了屋。
一团黑雾从树身内部扩散出来,绕着林既坐过的沙发转了一圈,隐约可见人形。
它倏然往屋子里飘去想要追上离开的林既,却刚要跨过门,就被隐形的力量拽了回去。
人形的黑雾似乎生了怒意,忽而散入了树冠,整个冠层都被黑云笼罩着。
随着一阵唰唰的响声,无数树叶落下来,将阳台和沙发都铺上了一层天然的绿毯。
“咋这麽大动静?”纪云岸在隔壁屋喊了一声。
“没事。”林既回了一声,他正拿着东西进门,赶忙加快脚步到了阳台上,入眼就看到了一片狼藉:“……”
那棵树似乎并不认为自己的怒气有什麽不对,只当林既被威慑住了,得意地晃了晃树枝。
又掉下来一片树叶。
那片树叶正飞到林既头顶上。
他擡手取了下来,脸上已经没了笑意,忍着心里的郁结,还是蹲下身开始用棉布给它包裹树身。
.这是何物?
它的语气还有些冷漠。
林既自我安慰这不过是个树而已,不通人性。
本不想理它,林既沉默片刻才低声解释:“我怕你冷,去拿绑带了,这样包裹好了,就不会冻伤。”
刚还在沙沙嘚瑟的树叶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既擡头,却骤然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正站在树端低头看着他。
“谁!”林既吓得猛然往后坐在地上,短短的时间就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但当他再看时,人影已经消失了。
夜风吹来一阵凉意,只听到树叶在簌簌作响。
“怎麽了这是?”纪云岸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坐地上干什麽呢?”
纪云岸本就不待见这棵树,如果知道它还挺邪乎,一定更不让他养了,林既摇头:“刚有只蟑螂,吓到我了。”
“呵,看见蟑螂喊‘谁’啊?”纪云岸翻了个白眼,谨慎地走到阳台上,四周观望了一圈,瞅见一地的树叶:“这破树,就你当宝贝似的,落一地的叶子烦死人…”
林既爬起来,低头闷声说:“我一会就打扫。”
纪云岸扒拉开树枝,往阳台外看了一眼,对上了四只亮晶晶的蓝绿色猫眼,倒吸一口凉气:“握草,这比猫又来了?!我寻思这堆树叶是不是这倒霉玩意儿弄下来的?”
林既也快步上前,果然看到了正趴在对面的阳台上舔毛亮爪子耀武扬威的两头猫:“刚才…”
他想起来那个黑乎乎的影子,因为树顶上比较黑,也没看清楚,现在有点疑惑是不是看花眼了。
现在结合这只猫的出现,林既觉得刚才看到的影子应该是它。
这只猫三番五次来报複,得给它点颜色看看才能让它长记性不来。
于是林既进屋取下了挂墙上的那把自制弓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两头猫就来了一箭。
“嗷呜——”
两头猫已经离得很远了,打算择机而动。没想到,还没什麽行动呢,就被一箭射中,又掉楼底下去了。
“你…你把它一箭射死了!”纪云岸忍不住拍手叫绝:“我说林既,你还不如去报名参加射箭比赛,我看你準头很稳,有点天赋啊…”
林既小时候学过射箭,从瘸了之后就失去了兴趣,好久没摸过了:“碰巧运气好而已。而且…箭没开刃,射不死的,顶多让它疼几天。”
“那破猫,你还可怜它啊?干什麽不一箭射死算了?”纪云岸无语 ._ .。
林既想了想:“它又没伤害我,而且看起来还是个幼猫。那天晚上,我看它胆子很小,应该也是饿极了才会去捕食刚好路过的魏冰冰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