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哼……”
凤轻尘起床路过九皇叔身边时,很不给面子的别过脸,也不管九皇叔那张脸有多么难看,径直梳洗用早膳。
九皇叔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淡得几乎没有了,也收拾收拾和凤轻尘一起用早膳。
凤轻尘看九皇叔完全没有做错事后的心虚,皱了皱眉,决定还是开口问一下,昨天晚上因为左岸的事压力太大,再加上陌生的环境,难免有点斯底里,不够理智。
早膳用完,凤轻尘清了清嗓子,故作不在意的开口:“咳咳,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去花舫见了一个人。”见凤轻尘又提起昨晚的事,九皇叔没有不耐,重复道。
“你不是对香味过敏吗?怎么昨天一身异香,没见你有过敏的症状。”凤轻尘突然发现,九皇叔极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她有一种深深地挫败感。
这个男人该聪明的时候呆得很,可不该聪明的时候却又鬼精鬼精。
九皇叔会气她和王锦凌走得太近,可有没有想过,她也会气他和别的女人走得太近。
苏绾、楚长华,一个接一个,虽说九皇叔没有与她们有过多的交往,但是……这两个女人却对九王妃的位置虎视眈眈。
她也会担心,会害怕。
九皇叔没有王妃,她才能心安理得的和九皇叔在一起,可九皇叔要是有了王妃怎么办?
她还能恬不知耻和九皇叔保持这种关系,做一个让自己都厌恶的第三者吗?
凤轻尘看着九皇叔,眼中有掩不住的悲伤,九皇叔心头一怔,虽不杀人如麻凤轻尘为何会悲伤,还是放缓了语气:“特制的香味,用来混淆视听,从花舫出来怎能一身清爽。”
九皇叔把西陵天宇那一套说词说了出来,凤轻尘听到后,微微低头掩去眼中的受伤。
当她是白痴嘛,从花舫出来一定要带脂粉香吗?带一身酒气就行了,这个理由她真没办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