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檐角残滴未尽。
秦鹤负手立于廊下,望着最后一辆粮车驶出院门。七百五十石陈粮已如数装车,车辙在湿润的泥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他目光扫过西侧库房,那三千石新粮依旧堆放在那里——谢砚卿竟执意推辞不受,倒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才好。
"大人,谢公子已启程。"亲随低声禀报。
秦鹤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廊柱。谢砚卿这般推拒,倒显得他秦鹤欠了人情似的。不过转念一想,省下这三千石新粮,倒也不是坏事。
"罢了。"他轻叹一声,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唇角终是微微上扬。
想到薛琬——想到她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想到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秦鹤的唇角便不受控制地扬起。那笑意从眼底漾开,连带着眉梢都染上几分得意。
秦鹤回到寝屋时,烛火已燃了大半。纱帐内,薛琬侧卧如海棠醉日,鸦羽般的长发铺了满枕,雪白的肩头在绛红寝衣下若隐若现。
他眸色一暗,指尖一挑,玉带应声而落。玄色锦袍委地时惊起细微尘埃,烛光勾勒出他精悍的腰线。床榻微沉,秦鹤克制住有些颤抖的手,轻轻地将薛琬扶起来半抱在怀里,掌心下的腰肢不盈一握,隔着轻薄的衣料能感受到肌肤下跳动的血脉,顿时全身的血都沸腾了。
"嗯……"薛琬在梦中轻颤,却被秦鹤趁机将那绛红寝衣褪至她不堪一握的腰际,霎时如雪岭初融,玉山倾颓。跳动的烛火为那凝脂般的肌肤镀上一层流金般的光晕,在锦绣衾被间流淌出令人窒息的华彩。
秦鹤喉结滚动,俯身在那凝脂般的肌肤上咬出点点红梅。身下人无意识地扭动,反倒让绛红衣料彻底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脚踝处。她微微起伏的曲线,那乳丰腰细、腿长臀翘的娇艳身段,那耀眼雪肌更如无暇美玉,配上绝美的容颜,每一分每一寸都透着造物者的偏宠。
秦鹤带着夜露寒意的掌心沿着薛琬腰际的曲线游弋而上,指尖触及那对玉峰时骤然收拢,如鉴赏珍玩般将丰盈拢入掌中。羊脂般的软肉自指缝间溢出,弹滑的触感引得他喉头发紧。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梦中的薛琬似也有了反应,无意识挺起胸脯,倒像是主动将嫣红的蓓蕾送入他掌心。秦鹤拇指重重碾过顶端那点樱红,不过须臾便惹得那点朱砂愈发艳得惊心。薛琬下意识轻哼,胸前的雪团随着呼吸起伏,恰似枝头颤动的玉兰。睡美人轻颤的睫毛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却遮不住雪肤上渐渐晕开的绯色。
秦鹤忽地俯身,将一声低笑埋进她颈间:"不说话……便是舒服了?"齿尖不轻不重地叼住那抹战栗的嫣红吮咂着滋味儿,满意地感受着掌下的轻颤。睡梦中的薛琬无意识轻哼,胸前的雪团随着呼吸起伏,恰似枝头颤动的玉兰,每一瓣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的掌纹。
秦鹤眸色幽深,指腹摩挲着那被吮得水光潋滟的樱珠,嗓音低哑:"这般美味,叫人如何舍得?"话音未落,又俯首含住,舌尖绕着那抹嫣红细细描摹,引得身下人一阵轻颤。
好一会大掌再次缓缓在薛琬背后向下抚摸游移,顺着她纤细的腰肢钻入亵裤内,滑向她娇嫩的翘臀,大手在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掐捏揉拢。那腻滑的触感惹得他欲火高涨,腿间的欲望不由又膨胀一圈,出现了似要炸裂的奇异痛感。
忍不住将薛琬的臀部来回往自己胯间挤压,蓄势待发的热铁也毫不避讳的隔着布料顶住薛琬柔嫩的花穴穿刺,一次次将薄薄的布料顶进她微开的花瓣,刺激她紧缩的穴口。
"可还受得住?"他低哑的嗓音裹着热气拂过薛琬耳畔,修长的手指已然探入绫罗亵裤。指腹沿着那处娇嫩的贝缝轻轻摩挲,触到一片温软湿滑,竟比春日的海棠露还要润泽几分。
秦鹤呼吸骤然粗重,指尖沾染的晶莹在烛光下泛着靡丽的光。那湿漉漉的触感顺着指尖直窜上脊背,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般……"他喉结滚动,将人往怀里又按深几分,"倒像是专程来要爷命的。"
浅绛色软绸亵裤顺着她修长的玉腿缓缓滑落,如花瓣飘零般委顿于地。
他指尖微颤,轻轻分开那凝脂般的腿根。眼前美景令他呼吸为之一窒——宛若初雪覆盖的幽谷间,悄然绽放着一朵娇艳的海棠。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叹,这浑然天成的绝色,倒比国库里最珍贵的夜明珠还要夺目三分。
秦鹤手指顺着花唇的缝隙掏了掏,掏出大把的花液,也因为水多湿滑插进去不甚费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的入侵让薛琬低哼,身子忍不住往后缩去,但秦鹤岂容她逃,继续往下追击,薛琬呜咽,只觉腿间嫩肉被那手指摸扣个遍,顿时娇躯乱颤,晃出白花花的乳浪,秦鹤盯着她晃动的美乳,差点儿鼻血直流。
又见那指尖红粉粉的娇肉儿鲜嫩饱满,还不住娇羞地翕动着,渗出丝丝缕缕幽香,刺激得秦鹤腿间的猛兽一阵阵骚动。
火速将薛琬双腿挽住,托起她丰腴的翘臀,大嘴一张便紧贴上窄小的花缝亲吻舔舐,吸吮的啧啧有声。
“唔……好难受”薛琬在沉睡中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半梦半醒之中发出呓语般的呻吟,听上去十分娇嗲。
秦鹤心神一荡,舌尖贪婪而急迫地往花径深处抵入,薛琬失魂惊叫,想要扭腰往后退,却怎么也脱不开掌控,随着他的狂吸猛送,薛琬只觉身体深处飞蹿出排山倒海般的连绵快意,一波一波香气浓郁的蜜液从她体内流出,将秦鹤下巴都弄得湿淋淋的。
这个时候秦鹤将舌头撤出。“嗯~”薛琬一下子觉得花穴空虚起来,急切地扭腰抬臀,秦鹤低低笑了,“别急!这就喂饱我的小琬儿。”
再难把持,将薛琬的身子放平在榻上,架开了那玉似的两条美腿,胯间的硬物准确的抵住早已湿润的花口,龟头探到花涧里轻轻搅拌,沾满她的花液,一耸臀便入将进去,薛琬那双纤滑修长的美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他身后。
秦鹤只觉如狂风巨浪里艰涩而行,阴茎被嫩肉包夹箍舔吮吸,龟眼酸麻难忍,连忙擒着纤腰一通紧抽狠捣。这种紧致与那些女人刻意为之的夹弄截然不同,完全是甬道自然的反应。肉壁毫无间隙地包裹着他粗大的肉棒,时而推挤,时而摩擦,令他欲罢不能。
如此天造地设的绝色佳人,此刻竟被他揽于怀中,骑于胯下,光是这般念头便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筋骨酥软。更不必提她还生就了一副万中无一的绝世名器,内里紧致宛若处子,却又暗藏媚技,滋味妙不可言,令人欲仙欲死。
即便她无需娇声软语,也不必刻意逢迎,单是瞧着她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足以形容的仙容,嗅着她身上那勾魂摄魄的幽香,便足以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与欢愉。这种快乐,超越了过往所有的风月经历,令他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秦鹤的动作时而如春风化雨,时而似惊涛拍岸。薛琬只觉身在云巅浪底,神魂俱醉。他指尖忽重忽轻的撩拨,恰似琵琶轮指,在她最敏感的弦上奏出令人战栗的乐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一声娇啼破唇而出,薛琬纤腰弓起如月,玉指深深陷入锦褥。花径骤然紧缩如婴唇吮指,汩汩春潮倾泻而出,烫得秦鹤马眼一颤。他闷哼一声,终于将积蓄多时的阳精尽数灌入那销魂所在,滚烫似熔岩,与她的春水交融成一汪温泉。
薛琬眼睫轻颤,迷蒙间睁开双眸,入眼便是二人交缠的身影,秦鹤结实的胸膛正贴着她汗湿的胸脯,灼热的体温烫得她心头一颤。
"啊……你……"
她惊喘一声,玉指无意识地抵上秦鹤的肩头。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