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得偿夙愿 > 第十一章假的过去

第十一章假的过去(1 / 2)

('红凝用爪子撑开一道缝,猫一样钻了进来。

咻咻地嗅过一遍后,用那张狐狸的嘴道:“情欲的味道。”

红凝敏捷地跳上榻,在崇玉的被子上踩来踩去,留下许多皱巴巴脏兮兮的痕迹。

红凝问道:“就是方才穿着亵衣便被你赶走的那个吗?”

它好整以暇地坐在榻上,察觉到一点难得的趣味。

“他看起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所以你们什么都做了又什么都没做。”红凝肯定道。

“……”湛瑛提着尾巴把它扔在地上。

红凝轻巧地着了地,看着从门缝里缓缓淌过来的黑影。它趁着还未到正午的时间遍地阴翳赶快溜了过来。

湛瑛看见黑影虚弱无比,皱眉道:“它怎么了?”

红凝:“没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影却如水泻般流将过来,丝丝缕缕地缠在湛瑛腕上,一股阴凉的冷意。

见湛瑛拧着眉看它,黑影便瑟缩地回到地上,轻轻地和湛瑛拉长的影子融在一起——马上又被踢开。

黑影躲在角落发抖。

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湛瑛提着红凝毛茸茸的后颈,迫她张开一张兽类的长嘴,露出尖锐的犬齿,口水便止不住得往下掉。

湛瑛嫌弃地将红凝拎远了。

一张嘴又酸又麻的红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天你们亲亲舔舔磨磨蹭蹭的时候小影它刚好路过、恰好溜进、又适当地逗留了那么几个时辰而已。”

“……”

黑影又溜过来,似乎记起来昨夜黏在地上的影象,便卖力地扭弄起来。

见地上像一股麻花一样扭来扭去、招摇摆动的影子,湛瑛隔空将影子掐住,疑惑道:“它在学谁?”

“当然是被赶走的那位啊,不然还能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个,红凝忽然想起:“我昨天在小影身上闻到了归无遗的气味。”

那是自然。

“不不不,是真正的归无遗的味道。”

湛瑛蓦地回头看像藏在阴影中抚摸着刚从钳制中逃开的黑影的红凝。

她不知道我杀了归无遗,湛瑛想。

那么,还带着归无遗气息的东西是谁?

“和那晚望月楼的味道不一样吗?”

“不一样,更浓更多。”红凝接着道:“好像忽然就从门缝窗隙漫进来铺天盖地的气味,差点把小影抓走。”

黑影簌簌地抖着,仿佛在用力地点头。

湛瑛若有所思。

难到还有人在不知疲倦地寻找归无遗的下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那天可是将归无遗一剑刺穿了心脏,又用火灵咒烧得干干净净。

湛瑛其实并没有刻意隐瞒她杀了归无遗的事实,她不愿对红凝和盘托出,因为她觉得,红凝对她也是一样。

红凝和黑影,都像刻意留下来等她发觉、等她再度回忆起归无遗的引子。

想到这里,她感到一阵难言的烦闷。

生前死后,归无遗死后都无处不在。

窗外沉沉的暗影和隐蔽的角落,是否到处都有他的眼睛。

想想自己那天一怒之下真的杀了他吗?还是他想要我杀了他?

那天……

从某个时期开始便一直对她冷淡回避的归无遗忽然来见她了。

彼时她也就住在这间偏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湛瑛跪坐在地上,面前横陈着花梨木矮几,摆放着一卷书和一盏温凉的清茶。

她不知道归无遗什么时候进来的。

或者又是如往常一般,只是为了传她心法便让她坐在腿上,衣襟褪至半臂,他却心如止水地看着自己。

可是那天不一样。

归无遗的气息从背后笼住了她,然后就是一个清凉的怀抱,落在耳畔的吻,衣衫窸窣地磨蹭和第一次滑进她腿间的手。

湛瑛还记得自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每次想转身都被身后的人强硬压制住。

矮几被推翻,清茶漫了一地,她裸着上身被压在倒翻的矮几边缘,垂落的乳肉像一盏倒扣的钟,红珊瑚颤动似的坠着。

归无遗的手立刻攀上她胸前,灼热的掌心肆意揉搓着乳肉,石榴尖似的殷红的乳头被夹在他的指腹反复搓弄,立刻便由未被触动的软变成鼓起挺立的硬。

湛瑛流着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归无遗肆无忌惮的动作仿佛静了一刻,他似乎比她还要更早知道她在哭。

归无遗贴在她脸侧,用熟悉亲切的声音问道:“你不喜欢吗?”

她胸口的手还在轻轻磨蹭,手背似乎有繁密错落的黑色纹路。湛瑛的眼泪掉在那只手的皮肤上,将他吓了一跳。却未收回手。

湛瑛便看见了和归无遗干净修长的手不一样的妖异的皮肤。

归无遗欺身压上来,执着地问:“你不喜欢吗?”

身后的手游移着来到她身下,卷起细细密密的颤抖。

他从背后贴过来,似乎只是给了她一个拥抱,他更过分地在她身下揉捻,乱得毫无章法。可是仍然一遍遍地问:“你不喜欢吗?”

湛瑛第一次被人侵犯凌辱,即便那人是她的师尊,是无人可敌的剑仙——

湛瑛闭上眼,回头温柔地吻上他的皮肤,手却摸索似的来到他的胸膛。

背后的人明显身体一怔,紧张地在她青涩地回应前不知所措,湛瑛已经摸到了,他胸口发烫鼓动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下颌间柔柔轻吻的间隙无声地唤出玉瑛剑。

只要缩成两寸长的短剑,她就可以一剑贯穿这个胆敢冒犯她的人的胸膛。

是归无遗的脸,却是他不常穿的黑衫。

他睁着微微惊骇的眼,一动不动地摸着心口。唇边还带着她吻过的温热。

他困惑地皱着眉道:“他告诉我,你也许会喜欢的。”湛瑛懒得听他喃喃自语,念出火灵咒便倾刻间将这位师尊烧了个干净。

湛瑛收回思绪,那个人不是归无遗的话,那么他是谁?归无遗又是谁?

从那以后,归无遗就失踪了。

湛瑛也失踪了。

是云隐将她找回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杀了师尊。

不,她只是杀了强迫她的归无遗。

湛瑛离开齐云阁之前,看都未回头看一眼。

她第一次开始怀疑,为何要修仙?为何自己会那么执着地跟从师尊?

师尊以前对她很好。

后来忽然便冷淡起来,开始斥责、羞辱、生硬地冷待她。

仔细想想,这种变化开始的时候,仿佛也是云隐刚刚拜入剑门的时候。

这是个巧合。因为归无遗和云隐在她看来并无多大交集。

她也并不知道师尊带回云隐和收自己为徒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无端想起云隐,湛瑛松了口气。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怠懒地松弛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在亡命天涯一样。

可是她并不害怕。

也许有人会找过来,要为此杀了她。

湛瑛并不害怕,她一点也不愧疚。

她遇到了不怎么愉快的强迫,然后按自己的心意回报了对方而已。她从来不会为自己感到羞耻或内疚。

有人在背后飞快地向自己靠近。

“师姐。”是云隐。

“请跟我回去。”

湛瑛闻言嗤笑:“你有这个本事吗?”

她举起手,玉瑛剑随着一道光芒消隐便现出剑身。

云隐道:“是师尊让我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归无遗死了。”

“不,师尊只是失踪了。”

“……”

“师尊早就知道你会离开,所以数月前就让我来此地来找你。”

“我带你回苍城派,接掌剑门。”

“他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照做?你是他的狗吗?”

“不,只有师姐才会成为下一任剑仙……这也是我的想法。”

“……”

湛瑛警惕地眯起眼。

少年面容秀美,神情笃定,一双湿润的鹿眼静静地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仿佛听归无遗说过,北宗文史派钟离世家四象五行,采先天气,秘术旁门,无所不能……”

“是,我原名为钟离隐。”

“归无遗从未教过你。”

“我是为解除剑仙心魔而来。”云隐皱了眉道:“可师尊早就指定了你为下一任剑仙。”

“我只为师姐而来。”

湛瑛背转身:“我才没有心魔。”

“师姐,这话无人敢说。”

“那你呢?”

“我也说不得。”云隐脸色苍白,嘴唇抿成直线。

“你先替自己解除心魔再来找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湛瑛俯身朝脚下的落霞涧看了看,飞流直下的瀑布连接着幽静的深潭。

她从未率性而为过。

“师姐,落霞涧下是恶龙潭,即便是神仙也有去无回。你最好离那边远一点。”

她偏想要不顾后果地试试看。

湛瑛回头笑道:“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后果。”

心里忽然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真的,第一次感觉这么开心。

云隐抓住她的手道:“你不能跳下去。”

湛瑛抽回手,笑道:“我现在还不想跳。”

她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云隐执着地跟着湛瑛。看她肆无忌惮地四处游历。

后来就变成了跟着她一起肆无忌惮地游历。

沉金河有位河神。

这条河总是会沉下许多路过行商、财主或官吏迁任途中失落的银钱宝物。

尤其在大灾或战乱年间。权贵富商们匆匆地架桥推车过了河,常有内讧争财、谋钱害命、夺人妻女的或溃败逃窜时丢弃行装轻身逃窜的。

一条河边演了许多兵家胜败、命如草芥和生离死别。

当然,安稳渡河其乐融融的也不是没有,河神只是不爱看。

河面上偶尔飘过来贪官为敛财送来的河伯新娘。他们让恐惧灾难的城民都乖乖掏出钱来。

河神为什么会想要一个人类的新娘?

她们最后都在恐惧中被淹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这次竟然有两个新娘。

湛瑛躺在帏幔飘飖彩带纷飞的竹床上,竹席顺着和缓的流水静静地漂荡。

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披着头发斜靠在她怀里哭。

湛瑛看着梨花带雨的美丽女子自己也感觉到她的悲哀了,她拭去女子脸上混着浓丽胭脂的泪,现出女子本就极秀丽端庄的脸来。

“别哭了……不,如果你非常难过的话,请你继续哭吧。”她并不会安慰人。

于是女子伏在她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湛瑛顺着她的背轻拍:“我可以带你离开这儿。”

新娘慌乱抬头道:“不,这样河神会惩罚父亲他们的。”

“河神不会的。”

女子一双泪眼困惑地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湛瑛道:“我就是河神。”

“你在说笑。”

“看着吧。”

湛瑛游进水里,也许是因为河神太老了,或者剑修实力直逼地仙,所有湛瑛将在河底宝座上看热闹的河神扒光了衣服,随后缓缓地从河中缓缓冒出头,最后脚不沾水地点在河面上,笑道:“怎么样,我就是河神没错吧?”

河神的珍珠宝褂防水又防热。

女子惊讶地瞪着眼道:“你后面……”

湛瑛回头。

云隐又找过来了,呆板的一张脸。

湛瑛穿着河神那件由珊瑚宝珠辑串而成的披风,像个天真可爱的妖女。

“来得倒挺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隐显得更沉稳了:“如果师姐能一路少招揽不必要的麻烦,那我就根本……”

他的话被听不进去的人打断了。

湛瑛又躺在一身霞帔的女子身边,又是一阵欣喜的眼泪、温柔劝哄、眼泪啊,亲吻啊还有能给人安慰的拥抱和抚摸。

云隐:“……”都说了要少惹一点麻烦!

湛瑛沿途不知道随性所欲地替天行道了多少回。

客店里将抱怨妻子怀孕太久以致不能一如既往地伺候好父母和自己的行商肚子上缝了个摸不得、碰不得的肉瘤,十月之后那人生了头肿如囊满脸脓包的丑儿子,吓得立马扔了,结果那个弃婴夜夜趴在窗户上笑嘻嘻地喊“爹”。

一路遇见悲泣或行乞被卖的女子定要上去攀谈,听够诉苦之后又难免郁愤填胸,什么都肯一口应承下来。其中有个不算人类的孱弱小狐狸,红着眼眶舔着湛瑛手心,湛瑛一再保证会好好待她,什么都为她做。可男可女的小狐狸顿时就要拉着湛瑛回山上成亲。于是又一阵误会、歉疚和原谅之后,湛瑛就这么跟一众女妖混了个脸熟。

她现在看起来也不大像个剑修,倒像个一股妖气的精怪。

不过,在云隐看来,最过分的是她和杏妖勾搭在一起的一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湛瑛躺在一座佛寺的屋檐上和几只东倒西歪的猫一道晒太阳。

刚过戌时,就见一个红衣女子也攀在屋脊上。

于是她们交谈起来。

“看见了吗?”

“谁?”

“那个正在用木杵撞钟的小和尚。”

银月初上,石砌的钟楼上一个身影瘦弱的素衣沙弥正在一丝不苟地敲钟。

钟声的尾韵荡在她们所在的屋顶时,已经缓成扑面而来、和风似的微波。

“算起来,他还有两年就要受具足戒了。”杏妖跟小沙弥很熟。

像一层纱落在脸上,混同着月色朦胧了这个夏夜。

杏妖肯定受了比她更大的触动,所以干脆化成一个红衣女子向正在步入庭院的小沙弥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沙弥向她恭敬地施了礼,两人随即熟络无嫌地同路而行。

“净澈小师父,我今天想问的是另外的问题。”

“请说。”

“我不能像你一样时常感到快乐、安宁和满足,相反我感到悲伤、忧虑和不满。我的梦和生活一样,总是让我心神不宁。斋戒沐浴、焚香祷告也无法让我平静。”没有什么能洗去我预先就感到的愧疚和罪孽。

净澈清凉的眼眸顺着轻纱似的月光移到她身上,杏妖美丽的脸上露出缺月似的遗憾,然而遗憾也是很美的,哀愁也很动人。

净澈垂下目光,用一如既往、柔和的声音道:“无人能抵达最终的永恒,即便斋戒和祷告,也不能帮助洗去怀疑和恐惧。”

“小师父,你也会怀疑和恐惧吗?”你也会失去心如止水的平静吗?

“当然。”

“可我害怕的是另一些东西。我还未说出口的话就已经先让我感到后悔了。”

杏妖迷人的眼睛盛着流转的微光,甜蜜柔嫩的嘴唇吐出动人心魄的话。

净澈因冥想和沉思而静谧的心里出奇地感到忧虑和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了幼年曾见过的常年饥寒受冻而灰败无神的眼睛;卖淫的妓女们巧笑的假面和疲惫的神情;灵堂上垂着眼皮的眷属和仆从;闹市街头从未停歇的喧闹和拥挤;母亲的哭泣;孩童的笑闹;男人粗俗的吼叫;商人的叫卖;妓女多情的眼睛……

这一切的充实、丰富和看似完美,实则都满是破陋、残缺和腐朽。

这一切都注定消逝,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净澈闭上眼,又像入定一般抛却了脑中纷杂的意象和因此而来的种种失望、愤怒和痛苦。

他宁愿自己一无所知,毫无所感。他想变成虚无。

他希望自己没有心跳。

然而他还是在呼吸,仍然神经纤细,感情充沛。他多次发现失望地发觉自己和同年的青年男子并无分别。

除了摒弃自我、向往空无,他也常常感到自己正在生锈、腐烂和消亡。

心如止水?

不,他只是处在被平静和焦躁拉扯得麻木不堪的中间态。

杏妖怯生生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净澈感到自己的灵魂卑劣地一分为二,一个沉默不语,另一个却张狂地怂恿、暗示、急切地催促着……

他能感觉到和饥饿、焦渴如出一辙的随着年龄增长、身体成熟而来的躁动。

初次遭受欲望袭击的净澈,感到灭顶的痛苦和愧怍。

从此他路遇的每一个向自己行礼问讯的脚僧、对自己信任有加的方丈、虔诚祝祷的香客,都成了他的审判者。

他躲避所有人的目光和关切。他把欲望和自己都关在不见天日的孤寂里。

但是,他偏偏又发现了饕餮将众人拖进欲望泥淖的肮脏脚迹……懒惰、贪婪、虚荣、奸诈、愚蠢、淫欲、永不餍足的饥和渴。

他背负着所有人的不堪和罪恶,却总是感到痛苦和疲惫。

净澈像望着一口漆黑的深井,痛苦又着迷地坐在井口,凝望、纠缠、悲哀、好奇、渴望、抗拒。

他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跳下去。

杏妖红着脸,紧张地看着他。

杏妖变换的红衣女子有一张美丽的鹅蛋脸和窈窕动人的体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的身体和男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比起粗俗、鲁钝、可怕和丑陋的身体,女人白皙的肌肤、柔软的身体和动人的温柔使人感到赏心悦目的美,没有抵抗力的美。

这几乎在任何一个刚刚才朦胧地意识到男女有别的男人心里,都是无可争议的。

就像被风轻柔地抚摸燥热的皮肤,会感到舒适和惬意一样。

每个男人都有这样的渴望。

净澈却为这样的渴望深深地愧疚、忏悔着。

他也会怀疑自己根本没有过错,洗去根本不存在的罪孽是竹篮打水。

他根本到不了苦行的终点,也无法熄灭身为人的欲求。

净澈衣袍上洒满了皎洁月光。

他沉默太久的嗓音和僵硬太久的体态,也许早就泄露了什么。

杏妖的脸发着烫,清朗的目光含着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净澈,你吻过自己的母亲吗?”

“不曾。”

“你也从未吻过任何一个女子吗?”

“从未。”

“……真可惜。我竟然被这种事困扰了这么久。”杏妖别过脸,藏住控制不住的微笑。

“我不能亲吻任何人。”净澈坦诚道。

“可是,佛不也吻过甘玛拉么?”

“他梦见最亲近的好友变成一个女子,袒胸露乳,佛便亲吻了女子的乳房,舔吮着女子的乳汁,佛感到如醉如痴的欢乐。”

净澈苍白着脸,僧袍下的手微微颤抖。

最新小说: 【鼠泉】 夜色迷人眼 邻居风云 青云间 富人妾 优劣囹圄 神雕迷情之情开襄阳城(黄蓉)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 肉文小短篇 ABO之我的狗狗 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