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瑛埋首在他身下,她倾吐的呼吸正对着他勃发的欲望,崇玉浑身都泛起难言的热潮。
感受到崇玉的变化,湛瑛挑开薄薄的衣料,仔细看了半晌,愕然道:“好丑的脏东西。”
被羞辱的崇玉却几乎难耐地用腿蹭了蹭湛瑛拂在他身侧的手腕。
湛瑛无语道:“我可不会碰这个丑东西。”
崇玉解开双手禁锢,脸色潮红,肌肤遍布着咬噬的伤口和红痕。他抱紧了一身清凉的湛瑛,低声道:“知道了,我来服侍你,可以吗?”
湛瑛抬手抵在他颈间,语气冰冷:“那么,你也敢强暴我吗?”
崇玉吻上她精巧的耳垂,劝哄道:“难道男女之间,就只剩互相强暴吗?”
湛瑛反问:“不是吗?男女交欢,什么时候问过女子的意愿。换句话说,女人没有拒绝被强暴的能力,所以一切交媾要么被男人理解成荡妇式的引诱,要么被误认为是烈妇式的痛苦交合。”
湛瑛想到红凝假装呻吟的情景,忽然觉得好笑,也许女人在情事中最迷人的只是辨别自己呻吟的声音够不够诱人,掩饰得够不够精湛。
认为自己床上功夫了得的男人几乎都是蠢货。起码要先识破女人的演技。
崇玉不置可否地蹙了眉,为天下男子的孟浪和强暴罪责牵扯和带累感到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事实上,他在湛瑛面前也是一个如出一辙的男人。
他也并没有表现出和那类男人截然相反的作为啊。
坐视男人的罪行却又对女人的警惕感到冒犯是男人不可调和的偏见。他可以忍受这种矛盾,但身在其中,忍受这种罪行的女人却不能接受这两者并存,因为那已经是一种她们忍受多年的灾难。
她并没有冒犯我,他想。
因为我于她而言,只是千千万万个男人中别无二致的一个。就像我看其他千千万万个女人也并没有分别一样。他也会认为千万个女人也都近乎于一种固定的样貌和形象。
而湛瑛呢,她不一样,因为她是我外化的白日梦,是自己用理想和欲望打扮的小姑娘。
也许,我的日思夜想也只不过是于她无用、而我却自以为珍宝的敝履。
爱情,最好不过是敝帚自珍。
我不该奢求太多。
湛瑛嘲讽地看着崇玉一言不发,却感到自己被抱得很紧。
崇玉道:“阿瑛,我本就对你一无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湛瑛并不相信。
目前为止,他分明渴求得太多了。多到让自己不适。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明白,令行禁止。
湛瑛推开他:“你得知道,未经过允许,你是不配抱我、亲我或是一厢情愿地服侍我。”
崇玉脸色变得苍白失血:“我知道。”他慌乱地缩回手。
湛瑛很满意:“那么,你现在可以吻我了。”也就意味着,可以同时抱着她了。
崇玉的心一阵大起大落简直要被提揪得发痛了。可是他仍是在吻她的时候,感到很快乐。
爱情最好不过是敝帚自珍,他想。
湛瑛并不爱他,甚至不能说喜欢他,可是他很珍惜自己幼小的爱情。
也许它会慢慢长大,膨胀到自己也无法克制,无法节制得让她勉强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那一天,他会亲自掐死它。就像刺穿自己的心脏一样。
崇玉虔诚地吻着湛瑛的唇,他还想将吻降落在她秀致的眉间和眼尾,或是泛着红晕的面颊。湛瑛并没有反对。
也许她的允许比她实际给与的还要多,崇玉想着。
被允许的亲吻,意味着可以落在面颊、皮肤、乳房和任何地方。
湛瑛感到崇玉的手轻柔地拂过她的小臂、颈窝和容易发痒的腰侧。他的手背在那里流连,哪里卷起一股毛孔微张的静电;指间轻刺在哪里,哪里便下陷进一点深入的、在皮肤下游走的痒。
在他刻意、多情的抚摸下,湛瑛难耐地拱起背,唇贴他下颏覆在颈项间的阴影处舔吻。
崇玉知道,湛瑛很舒服,才会不由自主地贴紧他。
他小心地探入湛瑛毫无防备的衣襟,知道自己已经被默许,便用吻去打消她抗拒的可能。
湛瑛褪去半身衣物,蜿蜒的肩颈线勾勒出一个圆润白皙的肩头,便从肩头弯出一道平缓的弧线往下而去,描出一只和男人不同的,精巧又坚韧的肩臂。
她是用这只手握剑的。如果自己敢冒犯湛瑛,那么也会是用这只手来杀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崇玉在她的臂弯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她身体的每一处凹陷,耳廓护卫的小小凹室、颈窝和锁骨间的抵陷、和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间漏斗般拉下一道细细的陷阱。
他只能侧着舔进去。
一只手绕过背后握住右侧无人慰藉、微微颤动的乳房,另一边发硬又可以肆意揉软的乳尖就被他用脸侧细细地摩擦着,他吻在堆雪似的乳肉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崇玉埋首在她胸口,湛瑛就只能贴着在她背上不断抚摸和安慰仍然难耐耸动着的肩胛的手。她控制不住地后仰,就立刻被背后的手拥回来。
“阿瑛,不要退后。”
“你在命令我吗?”湛瑛伸手抚弄着崇玉后颈的皮肉,似乎下一刻就要恶意地掐下去。
“不,我在恳求。”感到她薄怒的崇玉仰起头,迷离的眼和绯红的面颊都顺从地倾靠过去,落在她抿起的、不近人情的唇角,试图温柔地软化。
湛瑛不自觉地偏头,“你舔得我很痒。”
湛瑛的衣衫都坠在腰际,整个上身都处在他撩人的抚弄和舔吻之下。
她自然觉得很不舒服,或者说,不够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崇玉敏感地察觉到湛瑛的变化,只敢在她肩胛流连的手便攀爬至那一道直落而下的脊柱上。
落涧似的,连接着亲吻的浅滩和情欲的深水。
他们都开始高涨的欲望只能安放在更深的地方。
崇玉不知道,一向性情疏冷的湛瑛是不是也早就情动,也不敢冒然试探。
“阿瑛,你哪里痒?”
湛瑛正坐在他身上,渐渐不满足于熟贯的吻和抚摸,她环抱着崇玉的脖颈,两指冷淡地撇开他欲吻在胸口的唇,却被后者张开唇角含进口中舔舐。
湛瑛若有所思地在他口中抽插试探,刮过湿润柔滑的腔壁,摩过略微粗糙的舌根和灵巧的舌尖。她有些恶意的试图探入喉管,崇玉有些痛苦地用嘴湿润着已经没入自己口中、弓起的指根。
湛瑛蹙着眉,手滑过舌体上凸起的轮廓乳头、舌下的丝状血管、最后在崇玉流连的舌尖轻轻剐蹭一下。
“不要让我不舒服。”她不喜欢方才自己的尝试,“我也不愿让你难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崇玉口中仍感到被侵略过的难受,却又升起一股隐秘、难堪的快感。
他察觉到自己会让湛瑛反感的欲望早就在身下鼓胀,高高翘起。
崇玉将怀中人轻放在塌上,自己也顺势与她面对面躺下,手仍然一刻不停地抚弄、撩拨着她的脊背。
“阿瑛,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先是一个柔和、绵长的吻,崇玉趁机脱去了湛瑛腰际堆迭的衣衫。
“唔……”湛瑛咬了他一口。
湿润的舌卷过她的舌腹,时不时蹭过上部的软鄂,道道沟壑交错得让人心痒难耐,唇舌交缠得口中津液裹不住似地漫溢。
崇玉的手顺着脊柱滑落至股沟,轻轻地打转、湛瑛立刻感到陌生的冒犯,却被更深的吻卷走不快。
感觉到湛瑛私密处的皮肤贴紧他下腹,崇玉顿时被一阵无法抑制的快感控制。
“啊……啊…………嘶…”他几乎觉得,这就是自己能到达的极乐。
于是,崇玉裹在亵裤中的阳具一泄如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会喜欢看见丑陋的欲望倾泻,更不会喜欢这股黏腥的气味。
崇玉几近惭愧地、主动离开了湛瑛。
他伏坐在地,不着一缕的湛瑛就躺在以往他只敢含着想念和欲望的塌上静静看着他。
崇玉把脸埋在她小腹,几乎求情似地、悲哀地吻着她的肚脐、随着呼吸起落的皮肤。
湛瑛看见他额上都起了细密的汗。
“阿瑛……阿瑛,阿瑛!”
他感到自己的欲望又急促地灼热起来,落在湛瑛下腹的吻也凌乱无比。
他急切的、无处发泄的欲望全都化为对身下人平静的不满,他要搅起阿瑛的情欲,让她主动交缠和攀附,让她体会着正折磨着自己、痛苦难言的快感。
湛瑛却差点睡着,她觉得这场情事漫长得有些无聊了。
就在她几乎要挥手推开正跪坐在她身下的崇玉时,崇玉冒犯地环住她的腰将她背转身,趴在榻上。
湛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崇玉安抚地、细致地抚平她焦躁的呼吸,一股灵力顿时注入湛瑛体内,她感到小腹泛起温热,浑身舒适地厮磨着身下的锦缎、脸颊也柔蹭着清凉的玉枕。
湛瑛的眼睛一瞬间变得柔和模糊,崇玉也几乎同时一手往下探入湛瑛的腿心,按住她无意识扭动的腰身。
她背对着自己,便看不见让她讨厌的丑陋不堪的欲望了。
崇玉解开亵裤,高昂的阳具难耐地吐着丝丝白浊和热气,此时又不知疲倦地挺立着。
垫在湛瑛身下的手高抬起她的小腹,将紧闭的阴户敞开正对着自己。
最外部的肉唇就和微鼓的、隆起的嘴唇一样柔软饱满。
然后是薄薄的、用手指一探便微微皱卷、潮软、薄如花瓣似的阴唇。根部微微润湿,至唇缘则逐渐干涩。
再往上……
看不分明的崇玉几乎要将背对自己,趴在塌上的湛瑛的腰从后腹高高抬到自己唇边,她的大腿也被自己的胳膊钳住,撑起高耸的下身。
他如愿以偿看见藏在两片薄薄阴唇交合处、颤巍巍的肉核,像豌豆花由两片小小花瓣覆合拢住的雌蕊的柱头,或是雄蕊嫣红的花药。
崇玉虔诚地、温柔地吻上外部如贝肉般蜷缩的外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湛瑛被这股涌上来的快感刺激得支起上身,像在海岸上卷着尾休憩的人鱼。
“……崇玉,你在做什么?”
“阿瑛,我在让你变得很舒服。”
他的唇在湛瑛的私密处肆意流连,落下一个个让湛瑛感到不满足的蜻蜓点水的吻。
湛瑛的眼中潮起水雾,她几乎有些难受了:“崇玉,我还想要更舒服一点。”
崇玉从善如流地将肉唇含入口中,用湿滑的舌将阴唇片片打湿,鼻尖蹭在他的唇舌还照顾不到的肉核上,湛瑛立刻呻吟出声:“啊……”
崇玉得了鼓励,更激烈地含吮吞吐着,阴唇便像舌一样灵活地却无法自控地微微翻卷、痉挛似地发起颤来。
与此对应的是几乎要被快感裹挟的湛瑛,寂寞的、无人抚摸的皮肤仿佛都被打湿,双手无意识地揉弄着身下的锦缎。
“崇玉,我还想要更多。”
于是崇玉便用手搔弄着倒垂着的下腹上的皮肤,卷起一片片的痒。欲吻的唇却轻蹭着腿心的肌肤,缓缓下移——
他的舌尖从倒呈在眼前、最下端的肉核处舔弄,再缓缓上行至片片覆拢住小穴、最后交合成陷窝的阴唇连接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阴户就像是两端合拢,中心裂开一条嫣红艳丽的肉缝的覆舟。
一朵招摇着花粉、沾满露水的、已经半开的花苞。
崇玉一遍遍从肉核由下往上地舔弄着这道饱满多汁的裂隙。
分不清是正呻吟迷乱的湛瑛情动,还是他舔弄的汁液淋漓。
“阿瑛……“他忽然停住,湛瑛急促的呼吸就近在他身下。
湛瑛听见他小心翼翼地哑声问:“我可以,就这么舔进去吗?“
湛瑛面色潮红,回侧过小半张脸,艳丽的面容让崇玉失了神。
染上情欲的眼睛说明了一切。
崇玉扶着她急促喘息而起伏的腰,牵过她汗湿的手心,将她的指间舔舐湿润,握着她的手探向身下,在阴户上方的肉核处按压揉弄。
情人淫靡的艳色让崇玉身下的阳具肿胀发硬得像要爆裂的血管,股股不可驯服的情欲在疯狂窜动。
他却着迷似地任由欲望烧得他头昏脑胀、意乱情迷,一边淫靡地引导着湛瑛自慰,一边撇开难舍的目光,将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乖顺敞开的阴唇。他发觉舔弄阴唇边缘,舌尖和口腔同时包裹着阴唇内外两面的时候,湛瑛几乎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阴唇在他唇边颤动,腿心贴紧他的面颊柔蹭,被他握住的手也开始簌簌地抖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第一次感到无可怀疑的,属于湛瑛的情动。
阴唇根部分泌出更多滑液、引得他舔舐得更深,几乎似唇舌纠缠一般包裹吞吐着阴唇。
湛瑛无力自己抚弄肉核,崇玉便两指夹了她的食指,携着她、迫着她淫靡地感受饱胀、充血的肉核在小阴唇的交合处鼓胀成一团。
好大啊,几乎要和她纤细的指腹一般大了。
“啊……崇玉,我很难受。”
崇玉舌尖卷拨着舔过又柔柔蜷过来的阴唇,在穴口湿湿的、带着力道地打转、按压。
湛瑛总觉得每次他从小穴边缘离开,都更重地穿过肉唇根部,像在草丛中穿行的蛇,蛇腹紧紧地贴地滑行,湿地深处在不可察觉地颤动。
比起舔舐和拨卷,这更像是……在她阴唇覆拢的肉缝中间,用力地抽插。
“阿瑛,你感觉到了吗?”崇玉在她越来越发硬肿胀的肉核中心更快然而更不得要领的揉捻打转。意图将这场他早已泥足深陷的情事拖得更长,将快感碾成细碎、可感的厮磨时光。
崇玉从鼻尖到下颌满是两人交缠的液体,唇边更是黏糊糊地沾满了属于她的味道。
“唔…………嗯”崇玉倒是比湛瑛更愿意喘息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呼吸都乱得深浅不一,湛瑛仍然只是未得满足地轻喘,似疼痛又似愉悦。
他不再满足于不得深入的舔舐,一根手指便代替了唇舌,在湿漉漉的肉唇之间缓缓地抽动着,指根更重地压在穴口,关节嵌入肉核下合拢交接的阴唇根部,指腹便追逐着滑腻饱满的肉核,不让它从揉捻中怯怯地逃开。
湛瑛像害了伤风似的,脸色通红,浑身皮肤泛着潮红和湿漉漉的光泽。崇玉几乎忍不住倾身覆上去,与她再无空隙地紧紧相贴。
“阿瑛,你看。”湛瑛自然看不到让崇玉痴迷的欲景。
食指在她阴户作乱,更修长的中指便在穴口浅浅的挤压试探。
湛瑛难受地急喘:“我很难受,崇玉,帮我……”
崇玉忽然停下,俯身贴在她唇边,似乎在等一个回答。
湛瑛立刻难受地双腿夹紧了他仍然停在阴户上的手腕。
崇玉哑声问道:“那么,阿瑛,我可以插进去了吗?”
湛瑛几乎不能忍受这样的反复磋磨。她反手按住崇玉的手腕,就势将他压在身下,就这么用阴户揉搓、挤压着他的皮肤,崇玉全身都绷紧了。
湛瑛在这场漫长的情事中没有高潮过。她难耐地坐起身,将崇玉连同覆在她阴户上的手都压在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寻到崇玉的指尖,微微抬臀,便将长久流连在穴口的长指吞入。
“唔……”久违的交合,却不如等待中想象的那么舒适。
崇玉失神地看着反客为主的湛瑛,偶尔她也会需要我。
湛瑛俯就般地吻在他淫靡的唇角,尝到了自己情欲的味道。
崇玉便抱紧她,加深了这个靡丽的吻。探入小穴和揉捻着肉核的两指间是她整个向自己敞开的阴户。
忽然就感到难言的满足。
仿佛自己占有了她的一部分,分享了她颤动的情欲。
比起更深地探入,长指在穴口感到的紧绷和推挤的压迫仿佛能让她更愉快。
崇玉闭着眼,一边与她口舌交缠,一边疯狂地试探着她情欲的高点。
指腹浅浅回至穴口,差点被推挤出去的收缩都能引起阴唇抖颤地开放,绽送出害羞、然而早已情动的肉核挺立着等待更重的揉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深吻间隙的喘息呻吟,预示着湛瑛的欲望、快感和向他敞开的隐秘都只存在于他正推送或揉转的两指之间。
“…阿瑛,我感觉到了……”崇玉再也无法忽略那片湿滑和不断收缩推拒着的小穴和纯粹由情欲掌控开合的阴户之间,让湛瑛心跳如鼓,面色潮红,瘫软一片的秘密,就在他两指之间。
被揉湿、皱卷的阴唇、发肿的肉核和泛着水光的穴口就这么,像一封信似的,夹在他两指间。
崇玉快要被可感的柔滑和黏湿给逼疯了,眼前的艳景逐渐变得恍惚梦幻,他想,也许他只是掬了一捧水,永远也握不满似的,水就这么从他指缝中淋漓地筛泄。
崇玉光靠着早已熟稔的动作惯性就这么一边浅浅抽送一边疯狂搅动着肉核与阴唇掌控着的细碎快感。
湛瑛不自觉地回抱,腿心也夹紧了他,却又渴望更多似的在不自觉地回缩和收紧后更快地贴上去,任由他抚弄。
开窍之后便只需习惯的沦陷和机械的痴缠,爱液沾满了崇玉掌心,急促的心跳和难耐的喘息也早就不够两人忘情地深吻,他们近在咫尺,呼吸热切地纠缠,一个人的情欲落在另一个人的掌心。湛瑛含着水雾和不满的眸子望着他。
此刻,湛瑛的眼里只有他,全是他。
崇玉着魔似的加快了搅动和捻揉的频率,痴怔似地看着湛瑛的唇热烈地喘,四周都失去了颜色和生机。他似乎抵达了欲望的核心。
他似乎拥有创世和造物的神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界奇异地缓慢、摇荡、颠倒起来。
……………
在人间已是癫,何苦要上青天。
崇玉感到不知名的触动似的,眼眶湿润,心神受了巨大的摇撼。
“…………崇、崇玉,”崇玉猛地睁开眼,湛瑛艳丽的面庞重又清晰、真切起来。她无力地伏在自己肩头,身下的小穴慢慢地淌着温热的爱液,被揉乱的肉核和阴唇随着退潮的情欲可怜地抽动着。
他几乎立刻将插入小穴的长指送得更深,卷在疲倦不堪阴唇中的指腹压得更沉。
他要细细感受她所有被欲望袭卷的颤动,以弥补他体内拼命压抑却越涨越高的情欲。
被雨打乱的梨花、泉眼无声流吐的碎玉、情人的呢喃和暗昧的眼睛。
这是他紧紧抱着无力昏睡过去的湛瑛,在她腿心难耐地磋磨着欲望时,脑海中最后浮现的幻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崇玉是湛瑛的师弟。
他们那一班刚入师门的弟子完全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辈分。
不知是否因为常听说这一辈有位拜在剑仙门下、天赋极高,心性孤介从不与人言谈的女弟子,所以听者总是泛起一股微妙的不满,几近于要亲自出马和这位传闻中能把所有新弟子踩在脚下的内定首徒拼杀一番,才肯甘居其下。
所以湛瑛只要出了点磬台,总能遇见上来就动手的挑战者,要把她踢下传闻中的神坛。
崇玉是在那天见到听闻了无数个或离奇、或讽刺的传言之后见到湛瑛的。
那天湛瑛已经打断了七个弟子的胫骨、脚踝、手肘这些最易让人失去行动力的主要关节。崇玉从头到尾旁观了。
因为严格来说,他也是挑战者之一。只不过有的一齐上了,有的暗地里使绊子加入混战,最后只剩崇玉在原地目瞪口呆。
加上崇玉,他们八个一时兴起的敢死团其实是同门同宗师兄弟里最活跃也最受看重的佼佼者。
但是都被湛瑛差点打成残废。
为此崇玉的师尊曾经找上云无遗定要讨个说法,最后以敲了一大笔竹杠告终。
师尊喜滋滋地抱走剑门里上百把灵剑,都是历代剑仙曾游历昆仑虚等海内外仙山神迹,有苍玉、璇玉、藻玉、赤金、赤银、白锡等灵材练造的稀奇宝剑。师尊还顺便捞了许多仙山特产,如帝台之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师尊早就打算找剑仙敲竹杠,自己八个师兄弟不自量力、上门挨打只是刚好替师尊促成美事。
也许师尊确实不好意思,便分赐他们这群卧病在床的急先锋许多心法要诀,外加治伤提修的灵丹妙药。
崇玉得到的是一小盏帝台之浆。
“高前之山,其上有水焉,甚寒而清,帝台之浆也,饮之者不心痛。”
饮者不心痛。
可见帝台之浆是谣传,因为后来,崇玉想起湛瑛总是心口发疼的毛病,从未治愈过。
崇玉总想起他们上门挨打那一天。
师兄推了他一把,崇玉仍发愣地看着师兄抹了他一襟袖的血迹,浑身都似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血是湛瑛的。
他没有看见七个师兄弟向中心那个人围拢缠斗过去的场面,从一开始他的视线就牢牢固定在湛瑛身上,她从容地卸下背在身后的竹篓,她也许刚从后山灵草圃回来,身上也许还带着露珠和芳草的清香。
他看见她袖襟像钻进一群白鸽似地鼓荡起来,她的眉目并不怎么鲜明,不说话不动怒的时候反而淡柔温雅得像一个沉浸在思绪中、在绣楼端坐,引人遐想的少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那一双眼睛,眸似寒星,漠然瞥向四周铁了心要将她拉下神坛的挑衅者的眼睛。
崇玉屏住呼吸。出门前师兄弟们就一致决定对付湛瑛不必讲什么同派情谊、比武章程。
用师兄的话说就是:“这是私斗,不是擂台上比武,各凭本事。什么暗器、袖箭、法宝通通拿出来。我们打赢了剑仙首徒,这才给师门长脸呢。”
于是他们决定让师兄看准机会用一招袖里乾坤,先使暗器,重伤湛瑛后再一拥而上,缴剑拿人。
最后他们在争论生擒湛瑛之后到底是绕师门游街示众还是干脆将她绑在山门梁柱上,再另贴一张大字:“剑仙首徒,名不副实”。
崇玉是在他们都商议决策完才被强拉进去,两头保底。
即便自信如师兄弟也都不免忧愁地在白日梦间隙想到,若是挑衅不成反受辱的后果。
于是他们决定将崇玉拉下水,毕竟师尊最喜欢沉稳出众的崇玉,若是捅出篓子也一定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从轻责罚。
他们对崇玉只说是见识一番剑仙首徒的实力。崇玉怕一群人莽撞行事才答应若有不测,便看在往日情谊上替师兄弟们收尾。
他们的计策确实成功了。
湛瑛也未料想到一个陌生的灵修弟子朝她走过来,说了句“师姐请看。”便将袖袍迎风一展,顿时一股砂雾袭来,她眯起眼睛,瞧见叁支纤细无比的桃枝箭朝她面门急急射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只分别射她双目、一只当胸劈心而来。
湛瑛身形微动,躲开前两箭,最后一支她劈手将其折断,轻松避过。同时另一人从旁侧掷出一柄飞刀,直冲她脖颈飞来。为免一招不成,又有人摇那落魂钟、投出飞烟剑。
湛瑛欠身灵巧闪避,飞刀失了目标便回落入主人手中。但湛瑛少年盛名又冷僻孤介,被众人围攻已是动怒,难免被落魂钟搅扰得心神不定、急欲取胜。
躲过飞刀、桃枝箭,她只想将这几个无端挑衅、与自己缠斗的少年当即制服。
湛瑛唤出灵剑,刺向那几个放冷箭掷飞刀的少年。却忘了躲在角落里使着落魂钟的人。
被反击压制的人心有不甘,便趁她控剑御灵的时机射出叁只冷箭和飞刀。
“叮铃”随着刀剑相撞之声响起,她冷笑地将暗器飞刀通通砍碎——
她中计了!
几只飞箭被劈裂后反而裂成七八只短不过半寸的铁蒺藜刺,扑面炸来。
嘴角带血的师兄躺在地上笑着说:“这次剑仙首徒漂亮的小脸都要被划花了。”
湛瑛飞身跃起,一只脚将其中一朵铁蒺藜花朝那张嘴的师兄踢去,只见师兄的脸绽开一朵连筋带肉的血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力反击的师兄躺在地上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激得破痛苦嚎叫。
但湛瑛的情况也不怎么好,胸前青衫被划破,渗出一片洇染的血迹。那张脸作为女子来说也极尽英气炳灵、雌雄莫辨的美。
珪玉埋英气,山河孕炳灵。
玉质英秀,灵气勃发。湛瑛,原来是这个意思。
崇玉恍然大悟,那些传闻句句不离湛瑛身为女子如何如何,应当如何如何,却如何如何不近人情不沾尘俗,原来都是在说她很好,近乎于对她不肯轻易与人来往的抱怨。其实是说,只要她肯不那么不近人情的话,大家其实都愿意接近她。
静美而孤绝,动极而灵秀。
青衫染血的湛瑛就站在七个倒了一地的残兵败将中心,淡漠地看着他,拿起剑,对准了他,却并不先起势。
一个师弟捂着胸口,急促道:“师兄,你还在等什么。快上啊,师门荣辱都握在你一人手上了。”
崇玉看着他被折断胳膊和正淌血、喋喋不休的嘴。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明明是来偷袭,怎么就带上师门荣辱了。崇玉根本就不在意这种轻狂的冲动和莫名其妙就要一分高下的意气。
可是湛瑛似乎已经把他当作对手了,崇玉看着双手握剑,目光坚定、微微发抖的身形和渗血的胸口却预示着她的身体,正处在非常差的境地。
湛瑛将一把剑踢向他,崇玉抬手接住。
一场不对等的比试就开始了。
崇玉非常不愿意继续出手,他会觉得自己在单方面殴打一个重伤的病人。
他显然低估了湛瑛的意志和实力。
凌厉的剑势攻向自己,饶是全力抵挡避锋,他身上都是被威力极高的剑气破开的伤口。
地上七人又经受了一波无情的攻击。
“………”
原来是他们八个人在单方面挨打啊!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不是湛瑛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论从修为或是灵力甚至是自己最擅长的心法,他都比不过对面那位看起来几乎遭受重创摇摇欲坠的人。
但他不能拒绝事到如今的对战。因为剑修的尊严绝对不允许对手弃剑逃跑。
崇玉都开始疑惑要不要换个地方再打,那七个人看上去快要不行了,虽然明明是他们先气势汹汹明枪暗箭一齐偷袭。
但是再打下去,这几个人的伤势快要雪上加霜了。还有湛瑛也是……
他其实更不愿意湛瑛再打下去了。比起同门师兄弟,他反而更喜欢湛瑛的不屈。
湛瑛却忽然皱了眉,崇玉只见她猎猎飞舞的衣襟晃动一下,便欲坠似的后退一步。随后湛瑛便在师弟们不可思议的狂喜中收回灵剑,染血的手捡起地上的竹篓,抬脚便走了。
师弟咳着血欣喜道:“师兄,是我们赢了!!”
崇玉“硄!”地一声扔掉早就不愿握住的那把飞剑,心想,谁赢了反正我都没赢。
似乎是听见他弃剑的铮鸣声,已经纵上云阶的湛瑛心有所感地回身看向崇玉。
崇玉蓦然抬首。
高台上,青衫流卷如云,清冷孤傲的少女淡漠地回头瞥了他一眼,无悲无喜,不带感情地第一次看了他这么一眼。不是作为对手,而是作为崇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记得这一眼。他想起这一刻的时候常常觉得湛瑛看出他无意对垒的犹豫和放弃之意。所以她不再将自己作为对手。
那时候,她又在想什么呢?
他常常这样揣想,却永远无法抵达她的思绪。只能记得自己当时“怦怦”鼓躁的心跳和耳畔霎那间万籁俱静的死寂。
后来,师尊礼尚往来,派崇玉去点磬台关照一下剑仙首徒的伤势。
比起他们灵修一门,剑仙弟子简直少得可怜,点磬台也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弟子在过招。
没有人领他寻路,崇玉只能抓几个剑修询问方向和位置。
崇玉轻手轻脚地攀上望月楼,他总怕自己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听闻剑仙总是独居在最高处的楼首。
欲推门而入的时候,他却先听得一副沉静低柔的男声:“又是被人找上门来缠斗受的伤?”
“嗯。”是他几乎没听过的,湛瑛的声音。
随后是衣衫窸窣、瓷瓶碰撞的一连串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
归无遗的手落在湛瑛胸前一道刺目的伤口上。铁蒺藜剐掉了她一块皮肉。
湛瑛没有低头,她只见眼前白衣晃动的身影,和师尊俯身验伤时落在她胸口皮肤上、眼睛前清凉的触感。
崇玉见那位一直被谣传得不近人情、冷若冰霜的剑仙比起寡言少语的湛瑛来倒更显得言辞亲切,语意温柔。
少年几乎都鼓起勇气要叩门了,却见归无遗似乎快要离开的时候,纤尘不染的白衣似乎冒出一股难以察觉的黑影,归无遗离开前忽然背转身望着被帘帏遮挡的地方,湛瑛在那里。
崇玉便看见归无遗背在身后正无意识摩挲指腹的手。
他听见那个低柔的男声道:“下次再有找上门的私斗,不必理会。或者……让他们来找我。”
湛瑛没有说话。
崇玉眨了眨眼,不知道沉默的这一刻发生了什么。
不声不响地,归无遗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崇玉顿时结结巴巴道:“剑…剑仙前辈,这…这是我们师尊送来替师姐治伤的灵芝膏。”
崇玉虽然害怕,却也抵不过少年人的好奇心飞快抬首看了一眼归无遗的面容才恭敬地垂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听得头顶一句带着冷意的答音:“知道了。”没有责怪他偷听。
崇玉憋不住呼吸地大口喘气,再抬头,归无遗已经走了。他端着漆盘无所适从又不知所措。
湛瑛闻声走出来,到他面前,伸手将灵芝膏拿去,崇玉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敞开的衣襟,一道可怖的占据了小半块柔腻肌肤的伤口赫然在眼前,可更奇异是,暴露在他视线中的半圆的雪乳,再往下一点……在衣襟往下拉开迭起的褶皱间阴影处,露出一点艳如海棠的旖旎之色。
崇玉指节死死地握紧漆盘,飞快地收回目光,视线只敢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他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非礼勿视,拼命试图阻止心绪往往某个令人紧张的地方陷落。
但是他全部的克制和隐忍都在湛瑛睁着一双似上了釉彩似的、黑白分明、灵气摄人的眼中化散了,湛瑛试图将那涂在伤口上的灵芝膏,用莹白的指腹刮起米粒大的一团,伸出嫣红的舌尖试探性地一舔——
不敢看了,崇玉告诉自己,他现在应该知道只有闭上眼,封闭自己的五感、以及赶快放下东西逃开。
湛瑛却奇怪地凑近俯身看了一眼崇玉紧张不安、僵硬无比的肢体,崇玉感到她的气息卷起一股蒸腾的潮雾,又化成水汽似的落在他皮肤上,一阵清风徐来、毛孔欲张的温凉。
崇玉受了触动似的,猛然睁开眼,从敞开的衣襟望见一对起伏连绵、玉质莹润乳房的暗影,然后是釉色光泽、黑葡萄似的含水的眼睛,正冷淡地望着他。
“你……你,师、师姐,你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湛瑛皱眉道:“我能对你做什么?”伤口泛起一股撕裂感的疼痛。
崇玉从绮念中回神,耳尖和脸颊都烧得通红,他都快要愧疚不安了。
少年期期艾艾,红着脸、垂着眼、低声道:“师、师姐,灵芝膏只能外敷,不能吃的。”
湛瑛失望地看了一眼灵芝膏美味可口的色泽。
崇玉不知道哪里鼓起的勇气,他只是冒昧地揣想到,剑仙不至于亲自为弟子上药吧。
于是他从湛瑛手中打开的冬青釉的太白双耳罐中擦过一片薄薄的灵膏。
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就像黑暗中也能准确摸到自己的胸口和嘴唇那样,用暂时难以忘却、可比拟感受自己身体躁动的本体感觉,往他方才见过的伤口处擦去。
湛瑛却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指腹上的玉膏反手擦在他自己的脸颊上。崇玉只愣愣地听见她道:“师父帮我上过药了。”
崇玉呆呆地默然无言。
剑仙对首徒真的很关照啊。自己作为首徒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待遇。最多是照管更多杂事、多听得几句长辈似的教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湛瑛又回到那间只有归无遗一人居住的问心阁了。
崇玉伸手将脸颊上的玉膏捻下来在指腹着迷似地细细揉搓着。
他朝那间幽深静谧的内室收回牵得长长的、遥远的目光。发觉自己心里装满了许多说不清楚的疑问和失落。
这之后,即便师兄弟都声称打赢了剑仙首徒,却也并未像以前那样轻蔑地对待关于湛瑛的传闻了。
再后来,门派大比,湛瑛成为苍城派唯一挑战剑灵成功的剑修弟子后。
作为对湛瑛在外替门派扬名的回报,他的师兄弟们提起湛瑛的时候都充满了钦佩和欣赏。似乎同时都意识到了他们的敌人并不是同门或同派的任何人,更不是一同修真的哪位修士。
大家似乎都放弃了对湛瑛的挑衅和执念,崇玉就只能偶然听得几样关于她的一次次令人震撼惊叹的事迹。
而他想听的却是,她有没有再受伤、剑仙仍像以前那样待她好吗?她…还记得我吗?
崇玉单手撑着脸,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脸侧,却忽然奇怪地脸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崇玉一向起得很早。
习惯了无梦的夜眠,所以很少贪恋床榻。
他这次照样醒得很早。
不记得昨晚是何时睡过去,漫长的一夜又睡了多久。
他只记得沉睡之前仍然心痒难耐,贪婪地感受到和湛瑛肌肤相贴的满足感。
一早上还是一样,崇玉痛苦地发现自己勃起得更厉害,而唯一能让自己欲望消解的人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身旁。
“啊……”难受地吐出一股闷气,他抱紧了正和自己相拥而眠的湛瑛。
掌心又贴上她光滑柔软的脊背,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凸起的骨节。
难忍的欲望高昂着,他却不敢像昨夜一时情动那般在她腿心肌肤上厮磨揉蹭。
下巴摩挲着她颈窝的细腻温热。掌心是触手温滑的肌肤、胸膛紧贴着饱满挺立、此时却挤压成团、软雪似的乳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敢将下身也和湛瑛贴合着,光是这样抱着她,欲望都一刻不停地袭击着他薄弱的意志。
男人的欲望确实太寡廉鲜耻、也太轻易了,他想。
崇玉在湛瑛的肩窝里落下片片亲吻,着迷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你在做什么?”
崇玉眨眼,湛瑛含着些微怒意的眼睛正瞪着他。
“我什么都没做啊。”
湛瑛将他在自己腰间无休止抚摸的手和贴近她胸口的崇玉推开了。
崇玉不安地看着她。
湛瑛皱了眉:“为什么要作出这副样子给我看?”
崇玉揪紧了身下的薄被,如临大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湛瑛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你不会以为……我们睡过一夜之后就有了关系吧?”
崇玉不解地反问:“发生关系,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我是说,契约关系。”
“像是道侣吗?”
“……可以这么说。”
崇玉激动得呼吸急促,眼里泛起莹亮的水光:“阿瑛,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就好。其他的最好也不要想。”
紧张的心又提起来:“最好不要想些什么呢?”
“就像,你和我在一起了就不可以跟别的人再有关系;或者从此之后就要对我负责,两个人永远在一起这样。”
崇玉极忙摆手摇头:“……我都没有想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关于这些他想了很多,但他不能惹湛瑛不高兴。
湛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也不去管他有没有撒谎,不必纠缠于这些小事。
湛瑛坐起身。
阳光早就透过隔扇晒满了一方榻角。湛瑛眯眼适应了一会儿,裹在身上的锦衾有些嫌热,湛瑛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湛瑛丝毫不介意自己完全光裸着沐浴洒满全身的柔金似的阳光。
崇玉目不转睛地看着亮金大片揉在她起伏轮廓的高点,暗金便似沾着浅墨、运着圆笔不疾不徐地,多情地在阴影浓淡间反复皴染。
他的目光都好似黏在摇晃的金色和流动的暗色间,光影浓淡、燥润、滑涩流转律动出的韵致仿佛只存在于壁画上丰肌秀骨、情态婀娜的神女。
如果你不吻我,这一切甜美的天工有何价值?
崇玉忽然便感到自己并未身在其中,和她不能相及的巨大遗憾。
湛瑛转头看见崇玉仍像小媳妇一样全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羞红的脸然而眼神却直白、热烈地盯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来了,这幅表情。
湛瑛感到不快,终于第一次将逐客令付诸口头:“你怎么还不走?”
以前作为首徒、后来接任了剑仙的湛瑛向来只要做出一副冷冰冰的脸色,都能让最不知趣的人飞快告退。
云隐都说,她和师最像的便是冷淡的眼神和拒人千里的傲慢。
虽然这暂时是崇玉的房间。
但他不愿惹湛瑛不高兴。
崇玉意识到自己仍然浑身赤裸着,一想到湛瑛看见他身上的丑东西肯定会更厌弃自己。
他便小声说:“我帮你穿上衣服再走。”悄悄在薄衾掩盖下穿上亵衣。
湛瑛没有拒绝。
以前她的衣服都是归无遗亲自准备,要么是青衫要么是和他相同的一袭白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好像还没穿过其他颜色或质地的衣服。
虽然昨夜的衣服脏了,可是崇玉还保留着以往湛瑛穿过的衣服,又按照她的身形和常穿的样式在每个想她的日子都添置了许多。
不过很多都悄悄加入了他自己才会喜欢的小细节。
湛瑛发现了他的小心思。
她揪着胸口的流苏和衣襟的绢花,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湛瑛把绢花扯下来,当作暗器斜掷了出去,却招招展展地落叶般卷在地上。
“……”她实在不能理解这种形式上的审美,无用的赘余。
崇玉脸颊发热,不敢辩解。整理她衣襟的时候又想到第二次在问心阁见到她的那天,因为受伤而敞开的胸口。
他好奇地闭上眼,试图寻找那个曾经血淋淋的、被剐去一片下凸皮肉的伤口所在。
于是他的手就按在了湛瑛左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崇玉红着脸解释:“这里曾经有块伤口。”
湛瑛早就忘了。
崇玉补充道:“我还给你送过灵芝膏…”
挺好吃的,记起来了。
“后来,是用过灵芝膏才愈合的吗?”他的眼睛亮起期待的光。
“师尊的玄术。”湛瑛神色莫名冷淡下来,无声地驱逐他一厢情愿的陪伴。
崇玉终于走了。
他只能穿着亵衣去找个空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红凝用爪子撑开一道缝,猫一样钻了进来。
咻咻地嗅过一遍后,用那张狐狸的嘴道:“情欲的味道。”
红凝敏捷地跳上榻,在崇玉的被子上踩来踩去,留下许多皱巴巴脏兮兮的痕迹。
红凝问道:“就是方才穿着亵衣便被你赶走的那个吗?”
它好整以暇地坐在榻上,察觉到一点难得的趣味。
“他看起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所以你们什么都做了又什么都没做。”红凝肯定道。
“……”湛瑛提着尾巴把它扔在地上。
红凝轻巧地着了地,看着从门缝里缓缓淌过来的黑影。它趁着还未到正午的时间遍地阴翳赶快溜了过来。
湛瑛看见黑影虚弱无比,皱眉道:“它怎么了?”
红凝:“没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影却如水泻般流将过来,丝丝缕缕地缠在湛瑛腕上,一股阴凉的冷意。
见湛瑛拧着眉看它,黑影便瑟缩地回到地上,轻轻地和湛瑛拉长的影子融在一起——马上又被踢开。
黑影躲在角落发抖。
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湛瑛提着红凝毛茸茸的后颈,迫她张开一张兽类的长嘴,露出尖锐的犬齿,口水便止不住得往下掉。
湛瑛嫌弃地将红凝拎远了。
一张嘴又酸又麻的红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天你们亲亲舔舔磨磨蹭蹭的时候小影它刚好路过、恰好溜进、又适当地逗留了那么几个时辰而已。”
“……”
黑影又溜过来,似乎记起来昨夜黏在地上的影象,便卖力地扭弄起来。
见地上像一股麻花一样扭来扭去、招摇摆动的影子,湛瑛隔空将影子掐住,疑惑道:“它在学谁?”
“当然是被赶走的那位啊,不然还能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个,红凝忽然想起:“我昨天在小影身上闻到了归无遗的气味。”
那是自然。
“不不不,是真正的归无遗的味道。”
湛瑛蓦地回头看像藏在阴影中抚摸着刚从钳制中逃开的黑影的红凝。
她不知道我杀了归无遗,湛瑛想。
那么,还带着归无遗气息的东西是谁?
“和那晚望月楼的味道不一样吗?”
“不一样,更浓更多。”红凝接着道:“好像忽然就从门缝窗隙漫进来铺天盖地的气味,差点把小影抓走。”
黑影簌簌地抖着,仿佛在用力地点头。
湛瑛若有所思。
难到还有人在不知疲倦地寻找归无遗的下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那天可是将归无遗一剑刺穿了心脏,又用火灵咒烧得干干净净。
湛瑛其实并没有刻意隐瞒她杀了归无遗的事实,她不愿对红凝和盘托出,因为她觉得,红凝对她也是一样。
红凝和黑影,都像刻意留下来等她发觉、等她再度回忆起归无遗的引子。
想到这里,她感到一阵难言的烦闷。
生前死后,归无遗死后都无处不在。
窗外沉沉的暗影和隐蔽的角落,是否到处都有他的眼睛。
想想自己那天一怒之下真的杀了他吗?还是他想要我杀了他?
那天……
从某个时期开始便一直对她冷淡回避的归无遗忽然来见她了。
彼时她也就住在这间偏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湛瑛跪坐在地上,面前横陈着花梨木矮几,摆放着一卷书和一盏温凉的清茶。
她不知道归无遗什么时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