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咬金和尉迟恭就带着军队把圆觉寺围得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啊,还没给我们说法呢,现在又把我们给围上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是啊,陛下难道忘记了吗,当初要不是我们佛门的帮助,他能坐上这龙椅吗。”
“这典型的忘恩负义啊。我们要见皇上。”
“没错,我们要见皇上。这不能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吧”
一帮和尚发着牢骚。
皇宫里,李世民听到王初的禀告,肺都要气炸了。圆觉寺里也是有暗卫的。
“岂有此理,这帮臭和尚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关着他们。外人谁也不准进去。”
李世民暴怒着吩咐。
“哈哈,真有你小子的啊。这把他们一围,这帮秃驴就坐不住了。在那骂街呢。”
“可不是吗,平日里看他们一个个都道德高深,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这刚被围。全特么的跳出来了。”
程咬金和尉迟恭在长安县衙的监狱里和张小瑜一边打牌一边笑着说。
现在长安县衙的监狱已经成了他们的聚集地了。那是天天来啊。吴全的名声也是水涨船高。显赫一时。
“他们有没有急着要出来啊?”
张小瑜笑着问。
“怎么没有啊。申请出门的书的上千份了。老夫都懒得看。全堆在那呢。”
尉迟恭大咧咧的说着。
“不要让他们出来。告诉他们,每天只能有一个人出来,让他们商量好了再申请。既然他们都想出来,就让他们先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