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陵崔氏府邸
崔森桂看着二儿子凄惨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程处亮!又是程处亮!这厮屡屡与我世家作对,他是什么东西!”
“阿耶,要给儿子报仇啊!他不仅无故打我,还勒索我家一万贯钱财,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崔则凡大声哭诉道,索性把罪责倒扣在程处亮身上。
“阿耶,孩儿身上好疼啊…呜呜!”崔则凡一把鼻涕一把泪,模样悲惨至极。
“阿耶,那程处亮打得不仅是我博陵崔氏的脸,更是不把五姓七望放在眼中!”
“二郎放心,阿耶一定要让这程处亮死无丧身之地,就算他是皇家驸马也不行!”
崔森桂上前,安抚儿子道。
“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他总有防范不严之时,到了那时,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而陛下正等着用我们几家的钱粮养兵呢!这个时候肯定不会不给面子!区区一个驸马而已!”
“好,儿子要那程处亮去死!”崔则凡嚎叫着。
“没问题,包在为父身上,敢打我崔氏之人,我就让你偿命!”崔森桂怒气冲天,阴狠说道。
赵国公府邸。
窗外天高云淡,秋高气爽。
一张书案横在书房正中,案旁一座小巧的茶几,茶几上面茶香袅袅,一股浓烈的茶香味扑面而来。
“父亲,当日情形就是这么回事,孩儿也不知道那药酒是如何到了孩儿杯中!”长孙冲眉头微蹙,疑惑说道。
“依照你所说,肯定是程处亮发觉不对劲,动了手脚,只是手段高级,看不出来而已!”长孙无忌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阿耶,你要为我报仇啊!这口气我咽不下!”长孙冲一掌重重拍在茶几上,“砰!”的一声传来。
“就算没有你这回事我也不会放过他,朝堂之上,他让为父大丟面子,更是勒索我家十万贯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