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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叫芳如,找我何事?”流萤出现在大家面前。
芳如朝宗主轻轻颔首,宗主总算深出一口气,当即出言,“你们若不信,只管进山搜寻。”
太子还真想打算进山巡逻一番被国师阻止,“不必了,她已经不在坤山了。”
“坤山宗主你给我等着,待我登上王位定要举兵讨伐,让你们坤山修士通通跪地求饶。”沙母国太子一番扬言后才不甘不愿的离开山门。
石尤向玄易说了云宫璃和紫香的去向,二人得到宗主的许可立刻动身前往桥藤宗。
宗主松元殿内,一位高贵美豔的妇人等待多时,见到宗主她眼眸温柔且专注,“多谢青松师兄”。
一向居傲的宗主一直低头没敢对视她的眼睛,“玉青她性格倔犟倒是像极了你。”
妇人轻笑,“流萤被你照顾的也很不错。”
宗主内心轻叹一口气,轻的只有自己听的到,这麽多年了,他早已原谅爱人当年的不辞而别。
“师兄…”,妇人浅笑。
“嗯?”宗主回应的很快,擡眼看着爱人,她一颦一笑一点没变。
妇人温言探问,“待青儿继位,不知宗主可愿留我。”
宗主哪能不愿哪有不想? “你来便是。”
宗主走向她,而妇人却直身后退,“我要走了”,尽管妇人神色不舍,可她依旧转身的利索。
妇人必须控制自己的情感,单羊都国内忧外患,此时不是她留恋爱人的时候。
“媚儿…”,宗主本想留她哪怕一会儿,可话到嘴边没了勇力。
妇人回望他一眼,决然离开。
流萤藏身暗处,她亦原谅了母亲,爱是一个女子的灵魂,没有万般无奈又怎会抛舍情爱。
桥藤宗门主事殿,修士啓禀云广岩,“云主事,最近宗门莫名失蹤了两名修士。”
“他们出了桥藤宗?”云广岩询问。
修士摇头否认,“他们的藤结令牌仍在各自的憩室,断定他们不曾出宗门。”
“失蹤了多少时日?”云广岩疑虑道。
“已有三日之久。”修士如实彙报。
二人谈话间,云宫璃、紫香及芳如行至殿门外。
“从今日起每晚酉时钦点修徒人数,并记录在册。”云广岩嘱咐修士。
修士颔首谨记,向一旁的云宫璃行礼作揖后快步离去。
云宫璃将东昌师叔的留信和贴身令牌一并交给云广岩,云主事仔细看了一遍,“的确是东昌长老的笔迹。”
“广岩师兄,芳如的姑母携有关乎国运的物件,根据三师叔留下的令牌,芳如推测三师叔有可能藏身宗门内。”云宫璃与兄长言说。
“为何如此确定东昌长老藏身宗门?”云广岩疑惑的看向芳如。
芳如解释道,“其一,传递国运之物是姑母临逝前的使命,东昌长老是姑母最亲近的人,倘若她真的离世必会言告他物件的下落。其二,姑母出宫前特意留给我桥藤的令牌,所以东昌长老在未替姑母完成使命之前定不会擅离桥藤宗。”
“敢问你说的那件国运之物到底是什麽?”云广岩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事。
“我并非有意隐瞒大家,它事关我单羊都安危,赎我不能奉告”,芳如轻轻摇头,不愿再多说。
云宫璃何尝不想找到东昌长老,“桥藤宗门体系複杂,各长老们也都设有独立的殿宇及暗阁,东昌师叔若有心藏身也不是没有可能,介于三师叔如今的顾虑,得想个万全的办法引出他。
“东昌长老若知道我在桥藤,他一定会主动找我的”,芳如提示道。
“既然如此,眼下就有个不错的办法。”云主事想到酉时的钦点,“宗门近日有修士莫名失蹤,我会下令让所有身在宗门的人,全部出列登记入册,芳如以桥藤新女修的身份出面钦点。”
云宫璃心喜,“这个办法好,我会暗中帮助芳如观察,只要三师叔露面一定认出他。”
“芳如一个人又是登记又是找人的实在太累,我愿意出面协助”,紫香提出帮忙。
酋时时分,各处长老殿阁的修徒已经排好阵对,包括外门弟子及各处的清扫侍从。
芳如和紫香钦点了很长时间,眼看天要黑了,列队的人只剩下那麽几个,云宫璃躲在暗处仔细辨认,没能看出一个长得像东昌师叔的。
当一名面容被毁的男修完成最后的登记,所有桥藤修士都一一在册。
“大叔你的脸?”芳如询问最后一名男修。
“对不起,吓着姑娘了,几个月前龟背山突发地火,我当时正追杀一头妖兽,躲闪的不及时脸被山火烫伤。”男修解释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