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摔死也比落在他的手里强,林瑶还是想跳下战马,拼命挣扎中她突然脖颈一痛,然后失去了知觉。
……
林瑶醒过来的时候是晚上了。
脑袋昏昏沉沉像有一团烈火正在里面使劲燃烧,全身也滚烫着,却不像生病的感觉,因为身体比平时更充满力量。
林瑶口干舌燥的大口喘息着,记得迷糊中很痛快的喝过一壶水,怎么还是这样渴?
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紫色的性/感衣服,那其实是套军/妓的衣服,北宫以本来给过她一套东耀士兵的衣服,但林瑶嫌那铠甲太厚重,碍手碍脚的不利于逃跑,就向北宫以要了这套衣服。
尉迟傲天大步走进军帐,漆黑的披风猩红的铠甲,她没勇气看他的脸,夜色中他的面目肯定比魔鬼更凶狠,甚至接下来会像那天一样凶猛。
她的心突突的跳,越跳越剧烈,目光停在他的黑色皮靴上。
他一把拽过她,大手按在她的肩上,力量很大,林瑶觉得骨头都快碎了。她下意识想挣脱,却不知怎么的,自从醒后全身就酥软燥热,呻/吟一声软瘫在他的怀里,这倒让尉迟傲天把问罪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瑶小脸绯红,今天她这是怎么了,眼前明明是尉迟傲天这恶人,她怎么能难以把持自己,整个人软瘫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居然有种无比惬意的快/感?
见林瑶如此,尉迟傲天眸子一沉,那双鹰眸看向桌子上的水壶,想起进帐前副将颇有深意的笑似乎明白了什么。
尉迟傲天一把抱起她走向床边,把她放上去便要离开,他不屑于趁人之危,堂堂摄政王想得到女人也没必要通过这种手段。
“魔鬼……你别走!”林瑶扯住他的衣角。
尉迟傲天鹰眸微眯:“你叫我什么?”
林瑶娇喘连连:“魔鬼啊,你这魔鬼。”
“大胆,你这俘虏!”尉迟傲天停下了脚步,浓眉皱起,从未有人敢当着面这样叫他,何况一个俘虏。
然而那壶春/药效果太强,林瑶并没被他震慑甚至一丝清醒,小手反倒开始不老实的解他的铠甲。
见她意乱情迷放肆的乱摸着,尉迟傲天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过她的手禁锢在她的头顶,让这只小手挣脱不得,“林瑶你这该死的女人,一而再的挑战本王的判断力,自己逃出十九层地狱也就罢了,竟敢煽动俘虏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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