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韩越立刻捂住耳朵,我什么都没听到!
徐鹏举也故作懵懂,岔开话题,看来你们府里的人真不讲究啊,我们府里的家将每日练武后都得去沐浴更衣的。
朱厚照看看这三小只,有真单纯的,也有真精明的,不过好在年纪小,慢慢教一教,也能教过来。
他便慢悠悠地说道:我倒没想着让你姐姐去当女将军,只是后日就到皇后考核女官的时候,或许你的姐姐们,也可以去考一考。
女官?真的吗?王宁大喜,几个姐姐如今都大了,他也知道姐姐们最近发愁的事,听说如今京城女子最关注的就是皇后选女官的事,只是一开始说都要识文断字,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几个姐姐字倒是认得几个,不过看得兵书比女诫多,拿笔的时间还没拿刀多,就没想着在京城闺秀们面前丢脸了。
可谁能想到,他来武学练武,居然还能得到太子殿下恩准,可以让姐姐们去选女官,一旦姐姐们选上了女官,那岂不是可以重重地打那些总是嫌弃姐姐的媒婆们!
别以为他年纪小,就不知道那些三姑六婆们在宴会上偷摸摸地说姐姐们的坏话,就算他打不过姐姐们,可他也不允许别人欺负姐姐们。
等他在武学学了本事,长大以后,就能给姐姐们做靠山!
看到他一下子就变得锃亮的小眼神,朱厚照都忍不住笑了,点点头:真的,让你的几位姐姐,好生准备一下,去考女官吧。
总不能,让母后招来的女官们,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要跟西厂东厂太监们夺权的时候,岂不是要吃大亏?
第四十七章
韩家小六的误会,让朱厚照想起那些YY流混搭的网文,虽然大明这会儿没有女将军,倒还真有个自封为王的女王。
如今大明的西南地区还是施行的土司制的部落自治管理,然而因为各部时有叛乱,大明在西南的巡抚经常采取平衡策略,扶弱锄强,然而各部落依然经常叛乱,就连王守仁后来也在平定西南叛乱中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西南的土司之间的联姻通婚也是常事,这就在这一年九月,一场土司联姻带来的家庭纠纷,却因为嫁给普安州土司隆畅的沾益州土司之女米鲁被逐,隆畅父子相争,而负责调停的云南总兵东宁伯焦俊和巡抚钱钺不但没能调解好双方矛盾,米鲁还毒死了隆畅,起兵修筑承天寨,自号无敌天王,开始攻城略地,那些号称精兵强将的大明官兵,竟然都在她手下一败再败,震惊朝野。
当初朱厚照被系统送回来的时候,毫无准备,以至于对这段时间的历史细节记忆得并不清楚,尤其是这还处于他只会吃喝玩乐的幼年时代,根本就没在意过国家大事。
对于米鲁之乱有印象的原因,还是因为弘治帝的亲生母亲纪氏就是出自西南一个战败的土司家族,所以算下来弘治帝到朱厚照身上,也有他们的血脉。
故而当米鲁自封为女王后,打败贵州明军,几乎将贵州一带的大明三司官员和驻守士兵袭杀一空,弘治帝震怒之下,派出南京户部尚书王轼督办贵州军务,率四省官兵平叛成功。
这一仗打了几年,无论西南苗彝各族土司部落,还是大明贵州三司官兵,伤亡惨重,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痛。
哪怕对这件事的起因、发展和经过并不了解,也不妨碍朱厚照进行干预。
这种大事件,如果不尽早解决,那只会越拖越糟糕,最终依然如前世般打坏了西南的大好河山,白白牺牲了那么多百姓和将士,造成了无数不必要的损失。
虽然不了解米鲁造反的原因,但对于贵州当地的朝廷官员和那些土司是什么德行,朱厚照还是能猜到几分的。
西南向来都是朝廷官员贬谪之地,如果不是得罪了人,那就是犯过错的官员,主动求去的,几乎没有
无他,光是当地令人闻之色变的疠瘴之气,无孔不入的毒虫毒物,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更不用说这里到处都是部落组成的土司自治,那些苗彝土族对朝廷的人并不友好。
去那里做官的人没有不想离开的,可想要回到朝廷中枢或者升职去其他富庶的州府,就需要做出政绩。
好一点的,设法帮助土著与外面通商,互通有无,交易就有人,有人就能收到税。
可惜见效太慢。
大多数都是跟土司勾结,扶持一家打另一家,战乱和剿匪的收益效率远远大于扶贫。
当年的米鲁作乱后,十几家土寨都追随拥护,哪怕在强大明军的包围下都没有背叛她,可见她并不一定就像那些史书和野史中记载的那般是个杀夫叛乱的毒妇。
朱厚照对她很好奇,所以在得知揽月是事后,便通过锦衣卫给她去了一封密信,让她带人前往贵州,设法秘访米鲁,无论如何,要在那边出事之前,先解决了这个问题。
等了几个月,算算时间,那边的事也该有结果了,就像撒下去的种子,如今总该看到长成什么样了。
不过在揽月回信之前,能够先收获王家的几朵霸王花,也是件好事,系统那边的任务条,怎么说也该往前迈出一大步了吧。
系统:做人不要太功利,发自内心的帮助他人,才能收获更多。
朱厚照:呵呵,我还需要收获什么好感度吗?我需要的,是你把暴君值给我降下来,而不是在旁边指手画脚唧唧歪歪的
武学的训练对他来说已是习以为常,可对于刚刚开始训练的勋贵子弟们,简直等于从天堂一脚踩空掉进了地狱。
一个个平时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出去斗鸡走狗的都觉得自己挺能耐,真拉出来操练的时候,就原形毕露,甚至还不如几个小的耐力好。
韩小六就看着自家大哥趴在床上起不来,才换上一天的武学生套装就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其他几个哥哥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个狼狈不堪,哭丧着脸,都在想着怎样才能退学逃学翻墙回家。
这是什么破地方啊,故意把人往死里整吧?
就是!那个扎马蹲香的法子,难道不是锦衣卫用来刑求犯人的吗?居然用到我们身上,这也太狠了吧?
不行,我得找人上折子弹劾他们,简直就是暴力教学、草菅人命!
找人也得能出去才行啊!武学是封闭的,这荒山野岭的鬼地方,你上哪找人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就坐这里等死?!
看到哥哥们一个个又气又恼,韩越小声地说道:其实留下来也不会死的太子殿下说了,经过武学训练和考评以后,就能够去三边九镇
去你个头啊!韩锟要不是趴着不方便动手,都想把这个蠢弟弟的脑壳敲开,看看里面进了多少水,你以为去九镇是什么好玩的事吗?去了就要打仗,打仗就会死人!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二郎韩鹏也跟着说:你别光听太子说,太子何等身份,他又不用去三边镇守,跟那些鞑子打生打死
太子要去。韩越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十分认真地说道:殿下说了,等他长大,就会去三边镇守,要驱逐鞑靼骑兵,不让他们再进犯边境,杀戮我大明百姓。
什么?那怎么可能!小孩子随便说说你也信?三郎韩靖听得心惊肉跳,赶紧拉住自家小弟。
还有,这话你可别出去乱说,若是被别人知道,对你对殿下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