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者,迈步走进了南京兵部大堂。
南京兵部尚书潘季驯亲自在门前迎接,他一见到老者,立刻迎了过去,“可是海瑞海刚峰?”
“正是。”
“海中丞,快,堂内叙话。”
“不知您是?”海瑞问道。
“本官南京兵部尚书潘季驯。”
海瑞听说过潘季驯的大名,很是诧异,“原来是大司马,恕下官眼拙,还请大司马见谅。”
海瑞不是阿谀奉承之人,他之所以对潘季驯如此态度,是因为他发自内心的敬佩潘季驯。
而潘季驯,也敬佩海瑞的为人,故此亲自出门相迎。
“海中丞说的哪里话,不知者不怪。”
潘季驯将海瑞让到堂中,自有书吏上茶。
“海中丞,我素来敬佩海中丞的为人,论年齿,海中丞也年长我许多。”
“只是现在你我身在公堂,我又穿着官服,便不好以表字和年齿相称,只能称呼官职,海中丞不要见怪。”
海瑞微微弯了一下腰,“这是应该的。”
“来人。”潘季驯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门外立刻走进来三个书吏,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托盘。
一个托盘上放着官服,一个托盘上放着印信,一个托盘上放着白银。
潘季驯看向海瑞,“海中丞,朝廷任命你为应天巡抚的官牒、告身,想必你早就收到了,只是当时陛下殷切盼望海中丞出山,便派快马到海中丞的家乡传旨,路途不便,这官服印信就暂存到了南京,由我代为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