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
里长闻讯而来钱,赵鲤拄着刀在灵堂正位坐下。
这起灵堂打砸的乱子,说起来也简单。
棺材里躺着的,是这家当家的。
和酒泉巷子中其他人一样,这家也以酿酒为生。
这户人家也是倒霉,替人担保债务。
酿出来的酒往年是不愁卖的,都被宋家以各种途径买走,酒水一卖帐能还上还能赚一笔。
但如今宋家倒了!
来收购酒水的商人不见踪影,大批的酒水积压在作坊地窖。
宋家被靖宁卫查的事情,整个余无都晓得。
余无乡人虽不知内情,但谁不晓得靖宁卫是干嘛的?
京中官吏尚见靖宁卫怵三分,这中小地方乡绅被靖宁卫大张旗鼓抄家。
余无乡人想不出,宋家不满门抄斩的理由。
宋家既垮,今年的酒水若无意外注定是积压手中了。
于是乡里强人放贷的,都将目光放在了酒泉巷子,着急忙慌便上来讨债。
这个时代的放贷青皮,就是畜生的代名词。
闹了几回,这户人家的当家人气急之下猝死,这些人还不满足。
今日抄着担保借条,还来收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