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不可饶恕。”
纸人说出这话时,不知是不是错觉,天都暗了几分。
一阵穿堂风拂过,卷起地上浮土。
“你父赵淮,兄长赵开阳,都得死!”
纸人背后之人,如狼磨牙吮血,深深恶意传来。
赵鲤在拄在刀柄上的手一顿。
她原本以为这后面的人是冲她而来,现在听来,背后之人的恨意竟是冲着赵淮和赵开阳这两王八蛋。
且不论林娇娘,她赵鲤竟好似是被牵连的?
赵鲤想明白这一点,立时撇清道:“你跟他们有仇偷偷弄死罢了,设计我干嘛?”
一想到被这两忘了‘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八端的混蛋牵连,赵鲤莫名冤得慌。
只她这样想,那纸人却不认同得很,厉声打断道:“你为赵家人便该死!”
赵鲤冲纸人一眨眼睛:“可我无辜啊。”
“无辜?”纸人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它突然以尖利声音道,“难道我那失去下落的女儿不无辜?难道我枉死的儿子不无辜?”
“都该死!”
纸人动作大了些,竹木糊的胳膊簌簌作响。
但人的悲喜并不想通,尤其敌对之时。
纸人背后之人如何痛彻心扉赵鲤不知,她只知终于寻到了突破口。
操纵纸人的,提及了两个关键点,失踪的女儿和无辜枉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