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下午,阳光斜照,本该是各家仆妇忙忙碌碌准备晚饭的时候。
昨夜变故,各官吏均各自管束家中之人。
有屋宅受损的,便令匠工修葺。
因而今日长街异常安静。
奔马之声响起时,位于街口的数家门房躲在角门后窥看。
看清楚来人后,顿时吓了个鸡飞狗跳。
只见靖宁卫缇骑马头鞍侧挂红绸,疾驰而入。
迅速封锁了里坊各个出口,接管各处望火楼与鼓楼。
这些鱼服番子,个个腰挂绣春刀。
干活时神情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如此大张旗鼓封锁里坊的举动,简直像是叩门报丧的丧门星。
各官吏家中,不少胆大的男丁遣护卫搭了梯子上墙窥看。
见状各自两股颤颤。
门房大呼小叫奔走通禀。
阳光透过云层斑驳洒在街道,照得街面半明半暗。
鲁建兴骑在马上挎刀前行,立在街心扬声喊道:“巡夜司办事,请诸位配合!”
话音落,不少暗中窥视之人跌下墙头去。
靖宁卫已经够吓人了,此番来封锁的竟是巡夜司?
靖宁卫要命,巡夜司是死了都不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