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合抱巨大铜钟悬挂在铁链上。
左右晃动时,低沉的钟响不同于大景祭钟的厚重庄严。
微微的震动中,更多的是一种神秘悠远。
小信使的紫色雾气将这个钟楼包裹时,钟摆的摆动骤然停住。
倾斜的黄铜大钟,在半空顿住。
瘫坐地上的老者,身旁摇椅翻覆,他疑惑不解的神情凝结在脸上。
紫色雾气中,只有两个小小身影窜出。
黑白配色的短腿企鹅在左,从自己脑门上啵一下拔下两根尖刺的灵猴蕊在右。
两个小短腿立在金红法衣老者身边。
企鹅短得只有一丁点的腿连环踹,鳍肢拿着的龙须啪啪抽。
灵猴蕊则举着两个带毒的尖刺,以剁肉馅的架势抡圆了膀子扎。
两个小东西嘴里都不干不净。
“可恶的人类,坏蛋坏蛋。”
“老杂毛,老棺材。”
骂得含蓄点的是灵猴蕊,骂得脏兮兮的是企鹅。
两个小东西尽朝着老者脸上招呼。
地面遍生的香豌豆花上,小信使踩着蓝缎尖刺小鞋,一步一个殷红脚印。
它牵着赵鲤的手,引导着她的意识一步步走进玛丽莲的噩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