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的河房,立于连接内外的河房不归桥上。
京中能调动的靖宁卫,悉数出动,令河房中人转移。
暂在此主持大局的玄虚子,拈着胡须心中怦怦直跳。
玄虚子真人,脱下道袍是个普普通通老不修的不靠谱人。
河房地界,他时常来办公事义诊,也来办些不太好说的私事。
对这地界,再熟悉也不过了。
可今日的河房,总叫他不安。
他转头,便见徒孙玄泽双目淌下数滴殷红血泪。
一手搀扶住玄泽,心跳越发加快。
“你看见了什么?”玄虚子手缩入袖,从袖袋中抖出一粒百草丹。
玄泽胸中沸腾不已,一张嘴先呛出一小口发黑的淤血。
“是奇怪的字。”
玄泽每动弹一下舌头都觉无比艰难。
好似什么沉沉压在他头上,若是说出便遭天谴。
玄虚子自是心疼无比的,但眼下不是心慈的时候,他手一翻强将百草丹塞进玄泽舌下。
百草丹入口即化,玄泽却无知无觉混着血艰难吞咽。
玄虚子暗道不好。
心一横咬了舌尖,噗的一口血喷在掌心,借血画出震山符,一掌按在了玄泽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