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身后的门被撞得闷响,是那些追来的人头停不下来磕在了门上。
门轴吱嘎作响,缓缓打开后灯光泄出。
百十个人头,探着长长的脖子朝门外张望。
但外头除了一具蛇尸,哪里还有入侵者的影子。
殿里的人头纷纷嘟嘟囔囔发出不满的嘀咕。
这些人头长长的颈部十分灵活,在空中转了个圈后,俱望向一处。
方才和赵鲤战斗的男人,还趴伏在地。
因吸食那灰粉团子,他以透支生命为代价换取强壮。
与皇宫的道士一样,具备了一定不死属性。
但这强壮的野兽,赤裸又乖顺趴在地上。
任由一些人头戏谑的在他身上撕咬下皮肉。
门齿叼着片碎皮肤的人头们嘻嘻笑笑,倒不是为了吃血食。
纯粹为了好玩罢了。
现实一日,壁画中十年百年已过。
在画中,它们可以恣意纵情享乐,不受任何道德法律的束缚。
日复一日的狂纵间,性格早已变化。
男人肩膀、后背乃至足踵都有些血淋淋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