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那位郡主娘娘作孽。”
这方士提供了十分重要的情报。
赵鲤抱手听了,思索一瞬,打量眼前的家伙。
看他也不太像是能派上用场的人。
赵鲤正欲给他一根犀照蜡烛,命他自己照原路回去找个地方呆着时。
周围雾气忽然一阵异常涌动。
“怎么了?”
地上的方士蜷缩成一团,只恨沈小花是只猫,背后不够他藏的。
沈小花混迹街头一身浪荡习气,对崇拜它认它做老大的都十分宽容。
讲义气地侧行一步,将这方士护在了身后。
它浑身毛发一炸,朝着雾气斯哈出声。
下一瞬,眼前雾气翻涌,场景又是一变。
他们站在了一座,极其潦草恶心的渔村前。
遍地的死鱼,无声的眼睛望着天空。
趴在地上的方士,夹着嗓子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像是被谁阉割了一边蛋蛋。
在赵鲤动脚踹之前,沈小花先甩尾给了他一下。
他这才闭上嘴巴。
但他的叫声惊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