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海棠花瓣娇娇嫩嫩落下。
赵鲤与往日不同,一身晴山色裙装,立在花雨之中。
桃夭柳媚,国色天姿。
从第一眼看见赵鲤,沈晏便心存无名妄念。
现在一些记忆复苏,沈晏方知过往那些日夜烧灼得他辗转难眠的龌龊欲念,究竟源于何处。
若较真计算,他大了她那么多年岁满手血腥,还曾想将她送上祭台,成为缚神之链的一环。
赵鲤心中究竟如何看他?沈晏终究是忐忑的。
在赵鲤失去神志的这段日子里,沈晏常埋首在她的发间,吮吸她的气味。
指尖细细摩挲着纤细脚踝向上。
戴着白玉扳指的拇指揉弄赵鲤后腰的腰窝,惹她嘻嘻笑着闪躲。
拇指上的扳指,是扳倒南都王时所得。
当年的沈晏,只当是一件具有纪念意义的战利品。
现在想来,宿命之环总是弯弯绕绕的兜回原点。
屋中悬挂的轻薄鲛绡帐子垂下,蓝色月光投落下,盛了满室。
两人相拥纠缠,气味不分彼此。
最后,沈晏在赵鲤赤裸的肩头,吮出一点殷红印记。
……
做这些时,沈晏卑劣的想,若是赵鲤不喜欢那个他,他便偷偷将自己的那一部分永远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