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鲤本以为,自己会接受第二轮的盘问。
心里一直打着腹稿,想着该怎么编瞎话。
是小蝌蚪找爸爸路线,还是别的。
不料,谁都不在乎她什么来路。
只在乎,她身上是否有纯正的柴氏皇族血脉。
如一个生活窘迫之人,拾得一块天降黄金。
此人大概率也是不会深究这黄金来路的,只知能用就行。
抱着这样的心态,玄虚子热络唤赵鲤:“没想到啊,绕了个大圈竟还是……”
和靠发旋和身高认人的沈晏不同。
玄虚子看见赵鲤卸去脸上伪装,这才认出她来。
赵鲤也致歉道:“对不住,真人,那时我……”
她看了一眼沈晏,又对玄虚子笑道:“有些急事。”
玄虚子连连点头,嘴上催促道:“来,查验查验。”
他递来一根银针,示意赵鲤刺血于盆中。
赵鲤接了针,仔细看眼前的青铜盆。
盆中也是赵鲤之前在祭台曾见的图案。
她面上不显,像是什么也不知晓,以银针在左手中指指腹刺了一下。
指腹立即冒出一粒殷红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