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赵鲤面前的,有两条路。
坐视祭祀失败,夺刀趁乱杀出去。
或是,完成祭祀。
不容反抗从罗烟杆手中接过杀猪刀,赵鲤选择了后者。
她知道,若是她了解的沈晏,照着他一贯的性子定会有无数备用方案,保证祭祀成功。
但这里的沈晏会如何,赵鲤不敢赌。
赌输了,此界或将立刻陷入大恐怖。
“什么?”手背裂开偌大伤口的罗烟杆,不知发生了何事。
他脸色惨白,血淌了一地。
想抽回杀猪刀,但赵鲤三指像铁钳钳住刀子。
“我说,我来!”
赵鲤手上用劲,将刀夺过。
转身面向祭台。
方才奋力挣扎的黑猪,赤红双目看着赵鲤。
时间紧迫,赵鲤来不及练技术寻血管。
手起刀落,狠狠剁在这黑猪的脖颈。
黑猪喉头破开,颈骨断处平滑,只还有一点厚皮牵着身子和断首。
猪的眼睛构造形状是十分像人的,它双目死死盯着赵鲤,竟带着一丝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