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司门房
李大牛这样性子淳朴的,怎么玩得过混迹盛京的老油子。
三两句话,便被这姓邵的逸夫哄骗着,带了些礼物寻上镇抚司求见。
姓邵的逸夫是个极精明的人,常与公门中小吏打交道,深知大景官吏们一推二五六的脾性。
心想着就搏这一把,赵鲤进门的前脚掌还没落地,他已跪下哐哐磕了三个响头。
邵姓逸夫性子带着股狠劲,头嗑地板上半点折扣不打。
第三次起身时,已是额心迸裂,潺潺淌出鲜血。
李大牛头一次这样正式地来镇抚司,本就吓得走路同边手。
看邵姓逸夫这架势,登时吓懵。
赵鲤忍不住眉头紧蹙。
看守门房的人上前,一左一右扣住邵姓逸夫的胳膊,将他压制在地。
“小的无心冒犯,只我把兄弟家中实在遇上了怪事。”
邵姓逸夫脸贴在镇抚司门房的地上,一边大声喊道。
赵鲤轻按眉心,先开心眼看了看这人。
见他身上无怨煞,只有一丝丝灰白霉气,摆手叫门房将他放开。
“遇上怪事,应先呈报五城兵马司,这规矩你难道没听过?”
地动之后,巡夜司的存在和职能算是摆在了明面上。
索性也出了章程,在兵马司开设理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