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泰昌殿中,原本覆盖层厚厚的雪。
中间一只巨大的白色巨蚕,周围重重黑影捂脸悲哭。
然寒雾弥漫开来,很快翻滚着,弥散至整个广场。
捂脸悲哭的重重黑影,对这些寒雾毫无反应。
黑色铁索贴地,如蛇一般前行。
白色哭丧棒高高扬起。
……
赵鲤口舌发干缓了一瞬后,轻咳一声问道:“小顺子,跟我去泰昌殿正殿!”
据玄虚子所说,镇物金匣便在泰昌殿正殿左侧第一根金柱上,被凤凰雕塑衔在凤口之中。
现在镇物玉蚕变成如此模样,赵鲤必须先毁去金匣中的本体,免得这鬼玩意继续吸取大景气运成长。
赵鲤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扭头一看,小顺子双眼紧闭布口袋一般软倒在地,唇边还有白沫。
赵鲤叹了口气,默念道:“对不起了,还得请您帮忙呢!”
念完,赵鲤探出拇指在小顺子人中狠狠一掐。
她何等力道,小顺子在一阵门牙都快被按掉的剧痛中睁开眼睛。
迷迷蒙蒙眨了一下眼:“天亮了?我好像做了噩梦。”
话没说完,一记耳刮子扇来。
小顺子脸一痛,顿时清醒,哭丧脸看着赵鲤。
“赵千户,您就让我晕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