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禁卫军和大汉将军都寻了过来,他们点起火把,光焰跳跃在所有人脸上。
无论内官还是宫女,所有人都紧张得不能呼吸。
死死盯着为隆庆帝诊治的太医。
隆庆帝虽久未临朝,但一个帝王的生死,可以决定许多的事情。
包括在场许多人的生死,也包括整个大景的剧变。
背心快被诸多视线盯得燃起来的太医,手指头紧张得发麻。
暂处理了隆庆帝额上的伤,又抖着手号脉。
许久许久,他才对沈之行道:“暂时无恙。”
左右整齐划一传来松气声。
能活谁都不想死。
沈之行也是眉头舒展,连声道:“那便好那便好!”
“快,着人在空阔处搭起营帐,将陛下迎入。”
但和他外表的轻松相比,沈之行内心并没有因太医话而松快多少。
常年和这些太医打交道,他如何不知这些太医甩锅的本事。
眼见隆庆帝被步撵抬走。
沈之行下意识叫沈晏,想叫他去稳住盛京城,尤其各大城门和京营千万莫要生乱。
不料一回首,方才还站在这里的沈晏已是消失不见。
沈之行嘴角一抽,心中才骂了一句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