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
脑中一嗡,王长期的声音也拔高立刻很多。
那刀疤脸汉子是盛京光棍喇唬的把头。
手下养着一票人,干些群凶助打傍不忿的脏活。
几日前,王长期使了银钱叫这疤脸把头去弄一个人。
疤脸把头道:“王大人叫我们去弄的那个小官,我手底下人蹲守了几日,终寻得机会。”
“不料还没得手,便被强人打断,我手底下五个弟兄全进了五城兵马司大牢。”
“王大人不想坏事,还是掏钱予我打点救人为好!”
王长期心口怦怦直跳。
他喝了两口猫尿借酒行凶,现在满心后怕。
顿时追问道:“是谁打断的?冯钰现在在哪?”
疤脸汉子脸上刀疤一抖,有些后怕道:“是个姑娘,不知身份,只见五城兵马司差役对那姑娘十分尊敬。”
“姑娘?”
王长期疑惑之际,听那疤脸汉子描述道:“我望风的弟兄瞧见,是个个子不高但很漂亮的姑娘。”
“生得一双圆溜猫儿眼。”
圆溜猫儿眼……
王长期略一思忖,一个名字突然砸进他脑海,让他手脚冰凉。
“赵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