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已过。
乌林村中并不像往常那般黑暗安静。
村民集中一处。
巡夜司众人,分散村子各个方位。
宫战在靠近村口的一间屋子里,面前一个暖炉一壶热酒。
信王柴珣也坐在旁边,身边跟着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疤脸亲随——窦德。
听着屋外雪簌簌落下。
信王看了一眼假寐的宫战,执壶为他倒了一盏暖酒。
“宫百户,仅凭赵千户一句话,便如此大的阵仗,似乎不妥吧?”
宫战微张了一下眼睛,将酒盏推回。
“任务期间不能饮酒,还请信王殿下海涵。”
宫战像是没瞧见柴珣脸色难看,继续道:“赵千户下什么命令,是我巡夜司内部事务,不便与信王殿下多解释。”
“还请海涵!”
宫战既不想喝柴珣的酒,也不想费口舌解释。
两次请海涵,可谓一点没给柴珣面子。
疤脸汉窦德立刻握箭暴起:“宫战,你什么意思?”
柴珣也是有脾气的,换做往常,这疯狗随从咬人,他便来当好人。
现下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