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鲤三人立在顾家院子里。
这院子破败,一眼望到尽头,没什么值钱物件。
他们走到堂屋前。
许是为了保护赢来的银票,堂屋门上夸张的加了一把巨大的铁索。
魏世嘿嘿一笑,自发上前。
从袖口处摘下一根弯曲的铁针,朝着锁头捅咕。
嘴里闲不住,低声道:“田百户闲来无事教过我们,我学得最好!”
田齐、宫战都是边军夜不收出身,军中服役的什么人都有,乱七八糟技能也不少。
进了靖宁卫,也将这些乱七八糟技能传给了下边人。
赵鲤略弯着腰,仔细看魏世捅咕门锁,边看边学。
所谓技多不压身,多学说不得哪日派上用场。
他二人在这轻松闲适,一副做贼做派。
只有玄泽,头一遭干这样的事。
一边放哨,一边紧张得恨不得小心肝从嘴里蹦出来。
赵鲤含笑斜他一眼,在他肩上一按。
咔哒——
魏世得意亮了一下手中铁针,照旧别回袖上。
顾家把门的铁将军,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