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火楼角楼,昏黄烛光照耀。
绢娘迷茫的侧了一下头,看向赵鲤。
方才说话的,就是阿鲤口中那个又高又帅国家栋梁的相好?
又高又帅倒是不假,但是……国家栋梁?
绢娘忍不住蹙眉思考,似乎哪里不太对?
赵鲤不知绢娘困扰,听了沈晏的话思考一阵,摇了摇头:“暂时不必。”
“事情还没有恶化到那种程度。”
孙农在江州府盘踞许久,连江州府百户都是他义子。
江州看似很危险。
但赵鲤没忘记想走她门路的黄明堂。
这位知府大人,还有闲情连着两日宴请饮酒。
他这样的人就像是老鼠,对危险应是十分敏感的,他没跑赵鲤跑什么。
赵鲤看向沈晏:“轻易放弃任务,可不好。”
再有挂在江州城外树上那一家子,哪怕骆老板取死有道,他的子女不该那样吊在树上。
成为他人祈求强大生育能力的祭品。
最后一点,赵鲤并没有说出来怕沈晏担心。
但从她经历多起诡案的经验看,这种残暴到极点的祭祀,绝不是第一次。
这背后,还不知藏着多少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