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在剧烈的震颤。
考场的光膜隔断,与外边是两个世界。
赵鲤置身其中,未感受到震颤,却看见了外边东倒西歪。
木质建筑正在坍塌,砖瓦哗啦啦掉下,砸在光膜上又弹开。
原本船舶司外,以一人合抱的巨大原木立了寨墙,现在这些寨墙纷纷坍塌。
一根根原木倒下,一路滚动,砸碎了不少物件。
赵鲤看见玄虚子和林著在祭台上摔成了滚地葫芦。
幸好两个老头身子康健,相互搀扶着从瓦砾中站起来。
他们还记得赵鲤的嘱托,疾步上前携手护住了祭台上的供桌。
周围校尉纷纷上前,与他们共同护住祭台上摆设的祭物。
赵鲤遥见寨墙坍塌,正好便是沈晏等人防线的位置,本就心急如焚。
又看祭坛上的人,个个满头灰土,不少人被砖瓦砸得头上冒血,还死死护着竖起的长幡,更是焦急。
就是赵鲤心理素质超群都坐不住,更遑论这些前来应试之人。
他们本以为南下是一桩天大机缘,泼天富贵。
不料泼天是有了,富贵却不见踪影。
如此情形下,任谁也无法安心端坐。
瑞王的屁股也黏在席子上,他席位在前,努力的别头来看赵鲤。
“赵千户,这莫不是地龙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