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琳的腰身很细,这一点赵鲤初见时就留意到。
但她并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魏琳那样的遭遇那样的处境,消瘦实在是很平常的事情。
现在赵鲤才知道,哪里是魏琳纤细消瘦。
竟是下腹部的一应器官,都已经不在了。
但偏生大夫还诊断出了魏琳怀胎。
再一联壁画中,撑着太阳车的独眼胎囊,赵鲤神情一肃。
“除了陈大夫,全部出去。”
这里人多眼杂,检查魏琳的身体不是上策。
赵鲤一声令下,其余人等全都转身出去。
昏暗的地下小屋,只留下赵鲤和成阳绑架来的中年大夫。
这位陈大夫,医术尚可嘴巴严实。
就是运气差了点。
别的大夫已经归家,唯有他见了些小秘密,被迫拿了靖宁卫编制。
如无意外,他将和清崖县的袁仵作父子,一起拖家带口离乡,进入诡狱当差。
“劳烦先生背过身去。”
赵鲤请陈先生暂转过头去,自己俯身解了魏琳的衣裳。
魏琳身上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