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书,后两日就只得吃这馒头了。”
朱秀才掰开一个馒头,取了半边。
剩下的又好生包回桑皮纸里。
他一边看书一边啃着半边干馒头,连碗佐馒头的清水也没有。
屋中只有朱秀才翻书的声音。
生魂没有多少理智,行动全凭本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陈小姐的生魂,就趴在朱秀才的肩头上,和他亲昵地一块看书。
时不时花痴看着人家的侧脸,抿着嘴吃吃的笑。
梁上的赵鲤忍不住嘀咕,只从眼前看,这朱秀才除了穷酸,还真看不出来特别坏在哪。
她趴在梁上,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认真观察。
就在此时,朱秀才家的院门突然被敲响。
朱秀才正在捡衣襟上的馒头渣吃,听见敲门声,先是收了书,然后才整理衣冠慢悠悠走出去。
门外传来一阵寒暄声。
不一会,朱秀才领来一个头上戴大红花的胖妇人。
这妇人长得喜气,一身粉袄子紧紧裹住圆润的身体。
进了门,便一甩帕子:“朱秀才,我这先给你道喜啦!”
梁上赵鲤一眼看穿这妇人的职业——媒婆。
不过朱秀才这年纪就考上秀才,还没爹没娘,有房产,媒婆上门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