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鲤曾听、曾见过无数恶事。
下边鱼骨屋中的这些人,并不算见所未见。
但依旧能成功的引发她的愤怒。
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全都与赵鲤的意志三观相悖。
她少见的在任务时有些失态。
正调整呼吸时,她疏漏的没有注意到,割破的掌心流出鲜血。
一滴血被雨水化开,淌入缝隙。
滴答一下,掉落在地面。
穿着围裙,满手都是血的高大男人一顿,猛的扭头。
他像是野兽一般,仰着头轻嗅。
上唇收缩,咧开之际,可见三角形如恶鲨般的牙齿。
鼻子耸动,作势要来寻。
赵鲤猛的屏住呼吸,握紧拳头藏起手上的割伤。
就在她想要暂时撤离时,村长发现了男人的不对劲。
村长内心极恶这个男人,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男人被呵斥,面上的神情一滞。
侧着头,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有……”
他指着那滴雨水的方向,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