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群匍匐在几步之外,它们十分安静地蹲坐在地上。
一双双藏在肮脏毛发里的眼睛,看着墙头上的赵鲤。
齐刷刷看来的纯黑眼仁,让赵鲤不适地握紧刀柄。
那无数老鼠组成的人形躯体,就站在最前面。
似乎是想要配合着说出的话,笑一下。
顶着半腐人头的肥老鼠,停了一下。
不知该怎么用这烂脑袋,表现出笑容。
最终,两只老鼠窜了上来。
门齿吊住人头的嘴角,向两边扯开。
挂到耳朵的嘴角,和死人腐烂萎缩的牙龈,组成了一个极邪恶的‘笑容’。
“小姑娘,还请赏光来参加我女儿的婚礼呀。”
赵鲤站在墙头,冷静挑了挑眉。
鼠群浓烈的臭味,让她没有半点说话的兴致。
这时候,心里便格外怀念沈大人香喷喷的手帕了。
她现在已经能明白,老鼠为何执着于嫁女。
桂花巷中,桂树困住这些老鼠不能出来。
因而这老鼠便自顾举行一个嫁女的仪式,想要打破封锁。
赵鲤扯出一个笑,并没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