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鲤寻了一块白麻孝布,折成两叠裹在手指上。
紧紧捏住棺中尸身喉头的棺材钉。
死尸的皮肤失去弹性,周围形成一些撕裂,萎缩僵硬的肌肉咬住钉子。
赵鲤双指使了些力,才将钉子缓缓拔出。
拇指粗的钉子,摩擦过尸体的皮肉,发出一阵让人发毛的嚓嚓声。
在一指长短的钉子离体瞬间,躺在棺中的尸首,从喉咙的破口,挤出一声似叹息的声音。
一股淡淡的黑烟,随叹息挤出。
尸体腹腔内部组织腐烂的臭味,顿时弥漫开来。
赵鲤早有准备的后退,避开这口秧气。
旁人却毫无心理准备,听见棺中尸首发出叹气,就是站定不退的覃家老二也打了个哆嗦。
赵鲤手中抓着一把点燃的线香挥舞。
山野用的劣质香烛,顶端燃着一点火星。
却是有效地驱散了弥漫的腐臭。
待到臭味散尽,赵鲤这才放下捂在鼻子前的胳膊肘。
上前观看。
拔出喉头的钉子后,棺中尸身的面部痛苦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
赵鲤又将视线下移,捏住了钉在下腹部子宫的那根棺材钉。
这根棺材钉下钉着尚未腐烂的柔软内脏,尾端埋进了脊柱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