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
张荷看着那些银鱼逆流而上,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收到了阎王老爷的票拟。
他神情恍惚站在渡船的船首。
过了河又朝家走。
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
怎么回到家的都不记得。
家中妻儿和寄居在此的妹妹见他这样有心关怀,却都被张荷不分青红皂白的撵走。
他妻子给他收拾包袱时,翻出银子,还以为他是发了大财。
喜得见牙不见眼,急忙将银子收好,使唤儿子去打酒。
张荷便这样浑浑噩噩大醉一场。
酒还未醒,便被妹妹莲娘的哭声惊醒。
他本就觉得万事不顺,捡了件外衣披在肩上,冲出来就要打人。
人是没打着,一头撞上了田齐。
……
马车上,捆成羞耻姿势的张荷将事情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田齐。
他说不上来心里面是期待还是畏惧。
像他们这样的喇唬混子,真真假假的消息最是灵通。
各处的消息,总有些传进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