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农家小院中,满背刺青的男人老实的抱头蹲下。
一看就是常被差役抓捕的有经验之人。
可这窝囊的模样,却没能让田齐放松警惕。
方才这个醉汉的异状,他都看在眼里。
靖宁卫的制式佩刀砍在身上都只留下一点白印,还有那一身不合理的蛮力。
田齐出身北地夜不收,尤善于观察。
他留意到,在男人放弃抵抗的时候,他身上的穷奇纹身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原本赤红、凶气冲天的眼睛,突然下垂。
点睛朱红好似褪去了颜色,整张刺青已然没了先前张牙舞爪的神态。
他心中一动,面上却是不显,沉声道:“没想到你醉是醉,心中清醒得很。”
“不过该捆还是要捆的。”
田齐挥手,叫两个校尉去拿重枷铁索。
但嘴上却软和安抚道:“你还知顾忌家人妻小,倒也没醉到底。”
听了田齐道还是要上重枷,这纹身汉子心中一突。
靖宁卫监狱门进去容易,出来难。
况且……
这醉酒的汉子身形微动,讨饶道:“官爷,这等小事不必劳您各位烦心了。”
他苦着脸,觉得自己一定要将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