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燃的火折子,从空中打着旋,落在驴车的车架上。
火焰顿时爆燃。
火舌迅速地舔舐上绑在车上的大缸。
将黑缸和绑在车边的王秀才老娘卷入其中。
王秀才的老娘不知是不是受磋磨太过,昏迷过去,火将她卷入包裹也没动弹。
只听见细微的滋滋声。
偶尔见得火中的脚抽搐一下。
火焰越燃越大。
驴车上的大缸渐渐升温。
缸中王秀才的喊声越发凄厉。
他感受着逐渐升高的温度,在这死亡逼近的过程中,享受着绝望。
就像是徐玉,和屋中那女人,不知何时是尽头的绝望。
王秀才不停蠕动,想用头去顶开头顶的盖子,在这黑暗之中寻到一点生路。
但他后脑受伤,一动就疼。
他怕疼,不敢用力。
只是嘴里不停喊着发妻的名字。
叫她救他。
先是许诺一定待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