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因为喘不过气而变得青紫。
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白发黄,嵌在脸上,看人的时候如同一只没吃饱的老猫。
徐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但,比她更慌乱的,是困在她身体里的宫战。
即便现在记忆模糊,智力还在。
并且他也是一个男人。
他床上那个病痨鬼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红烛摇曳,宫战只觉得两股战战。
他已经体验过女人来癸水的冷痛,还得跟着体验洞房破瓜,跟个男人睡?
不知自己是得罪了哪路邪神的宫战,像是绝望的囚徒,关押在徐玉的身体里。
“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
比起裹脚那样肉体的痛苦和折磨,当前这种什么都掌握不住的无助感,彻底让宫战绝望。
他难道会在这里困一辈子?
跟这个病痨鬼圆房,再生一个小病痨鬼?
在宫战无助的喊声中,他听见坐在床上那个男人冰冷的对徐玉说:“过来!”
……
长宁村
熊弼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