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是我……别……”
被郑连砍下的头,歪在地上,头上搭着的破布,将脸挡了大半。
郑连上前想去用刀鞘掀开看看。
那东西已经一瘪,只留下一身水哒哒的破布衣裳。
连带着那个小儿头骨的拐杖也化作了一滩水。
说来也怪,在这东西瘪下去的一瞬间。
整个客店好似活了过来。
在夜雨落地的滴答声中,开始出现活物的动静。
就像从水里,浮出水面。
各种嘈杂的声音出现。
隔壁汉子打鼾声,后院马棚牲口的呼噜……
郑连忍不住抬手挖了一下耳朵,就去扭头看宋喜。
宋喜离了家,本想着有多远走多远。
规划也是没什么规划的,只是不愿害累婆母。
她神思不属捧着肚子朝源宁府走,路遇大雨,就滞留在了这。
跟郑连一样,她一个孕妇,再想省钱也不能去住大通铺。
同样住进了三楼的单间,也正好住在了郑连对门。
和客店中其他人不一样,宋喜一挨床就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