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的时间并不像赵鲤想象的那样有趣。
入夜之后,船舱之外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赵鲤打了个哈欠,洗漱过后躺在床上。
身下的床随着水波摇晃。
静谧的夜晚可以听见身下的船体,吱吱呀呀地发出一阵弹响。
木质房板隔音实在差。
隐约传来郑连呕吐的声音,
赵鲤几乎都可以想象,郑连在房中抱着马桶,把胃吐出来的样子。
赵鲤心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江州。
如果还是不行,就在补给时靠岸,将他留在那里休养,之后自行回京。
想着她闭上眼睛。
夜深人静,甲板上一片静谧,只有一伍水手,执着灯笼在甲板巡逻。
领头的正是白日赵鲤特意叮嘱过的黑肤中年小吏。
他常年在行走江上,见过很多怪事。
赵鲤的行为和她得叮嘱实在有些可怕。
黑肤小吏比较慎重,担心手下的崽子们不听劝解,第一天就闹出大事,索性自己领队值夜。
“都给我小心点!”
他一边说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