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镇抚司,诏狱
大景叫人闻风丧胆的诏狱中,即便是正午,还是阴寒湿冷。
空气中血腥味凝而不散。
赵鲤坐在其中一间刑室,脚边堆了数个火盆,依然驱不散身上的阴寒。
“阿鲤,不若你先走吧,你身上有伤,此处阴寒,莫伤了肺腑。”
坐在对面的卢照关心道。
再一个,赵鲤到底是个小姑娘,她在这,有些手段不方便上。
赵鲤抱着热水囊。
置身这处阴怨郁结的诏狱中,她也不舒服。
但干一行爱一行,这样的情况她得面对,这是职业道德。
“卢爷放心,我不是没见过世面。”
卢照拧不过她。
一挥手旁边两个皂衣狱卒,从外边将林蓝拖进审讯室,用铁锁捆在木架上。
林蓝身上的夹袄首饰早已扒去,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中衣。
见状,一旁被捆在审讯椅上的王举人,激动的呜呜两声。
他倒是衣衫完整,只是不得自由。
嘴里严严实实堵了两只臭袜子,出不了声。
林蓝绑在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