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茅草屋之中,一个身着盔甲的男人,身体正在不由的颤抖,满脸尽是惊惧之色。
他放倒了一张桌子,死死地顶住房门,生怕外边的人冲进来。
他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什长。
他一只手捂住那姑娘的嘴,另一只手提着自己的裤子,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怎么会这样,我这次带出来的甲士,皆是精锐士卒,远非那些衙役可比。
何况院子里至少有几十人,哪怕是受到胡人骑兵的突袭,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全军覆没的。
攻击我们的家伙,究竟是人是鬼?”
他还在胡思乱想,而且越想越心惊。
本来刚才他都已经把那姑娘扑倒在床上,正欲行不轨之事。
谁知道短短时间内,自己的手下却全军覆没,他也变成了丧家之犬。
他连裤子都没有提上,只能尴尬地僵持在那里。
现在又听见了门外之人的威胁,他的脑袋乱得如同浆糊一样。
不出去的话,必定会被活活烧死。
可如果出去,同样会被乱刀砍死,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屋外的王晨,似乎忍耐也到了极限。
他将火把靠的更近了一些,继续大声吼道。
“狗东西,你是不是不出来?
再不出来,我就真的放火烧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