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频—4(1 / 2)

('这是许争渡第一次见到Enigma催化剂。

是一个极小的瓶子。里面只有1ml粉色透明液体。

郑秋锦贴心地为他配备了一次性橡胶手套,医用碘伏与几支未拆封的注射器。

催化剂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许争渡拿不准那是什么味道。他对气味不是很敏感,他跟陈钊旭同床共枕这么久,连他信息素的味道都没闻到过。

陈钊旭已经在影音室的榻榻米上睡着了。想来是准备眼不见为净。

许争渡没准备叫醒他。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利落地把陈钊旭双手铐上。

陈钊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移回卧室。并且发现松弛剂的药效已经完全过去。现在他四肢被尼农绳固定,能动弹的范围不大。

许争渡背对着他,听到动静后转身。露出手上的注射器和药品。

陈钊旭一眼就认出了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Enigma催化剂。

这东西所有星系加起来都找不出来多少。他是听说过许争渡这个人想要什么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但没有想到他已经胆子大到这种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居然能搞到禁药。

许争渡见他醒了。一言不发地上前,为陈钊旭的腺体消毒。陈钊旭的后颈有一条很长的伤口,从后背径直往上,划开了原本完好的腺体。

那条伤口十分狰狞。只需扫一眼就能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经历过怎样的痛楚。

察觉到那双为他消毒的手微微颤抖。陈钊旭几不可查叹了一口气。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许争渡。”

许争渡却闭口不言,一副拒绝交流的态度。

“现在收手,就还有余地。”

回应他的是许争渡用力钳住他下巴的手,和冰冷的针头。

腺体是Enigma最敏感的地方,陡然被针头侵入,又酸胀又痛苦。那细长的针头就像是在他脑子里搅一样。疼的他冷汗直冒。

为了制住他不让针头断在里头,许争渡跟他一样出了身汗。看到陈钊旭浑身都因为过于尖锐的疼痛而颤抖,许争渡终于明白为什么催化剂是禁药。

一个能让身经百战,受过训练的军人都无法忍受的药。假如流入市场,后果将不堪设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有点迟来的后悔。

陈钊旭的手因为被缚而无法触摸到后颈作痛的腺体,只能死死捉住身下的床单。许争渡赶紧放好手里打空的针管,脱了鞋爬到床上,把陈钊旭搂进怀里。

催化剂已经开始逐渐腐蚀陈钊旭的大脑。他现在甚至分不清搂着他的是谁,额头渗出的汗液沾湿了对方的家居服。

许争渡紧紧抱着他,帮他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他的痛楚。

这些天许争渡时刻监测着对方的身体状况,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方体温的上升。陈钊旭不再发抖,在他怀里的躯体放松了很多,那些痛苦的低吟逐渐转变为暧昧的喘息。

许争渡忽然闻到一股类似冰雪融化的气味。这股味道强硬地钻进他的鼻腔,冻的他的大脑生疼。可在冰冷过后,那股味道又微微发甜。好像雪山上融化的山泉水,浇透他的心肺。

连那层隐秘的渴望也被勾了起来。

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对陈钊旭的拥抱也松了许多。不知何时,变成了陈钊旭反拥住他。

Enigma发情,信息素对ABO,尤其Omega有致命吸引力。许争渡毫不意外被勾起了易感期。但这次和其他易感期都不一样。

他想被人上。

陈钊旭似乎也陷入了发情。难耐地动着四肢,试图扯断那些绳子。可下一秒,他停止了动作,倒在床上。瞳孔逐渐失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幻觉开始了。

许争渡不知道陈钊旭看到了什么。他感觉到陈钊旭忽然就不动了,痴痴地盯着他,像是在透过他去看什么人。

仅存的理智让他对这种赤裸的打量很吃味,他觉得陈钊旭一定是在看着他想别人。这种认知让他异常愤怒。

他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给陈钊旭注射前他就已经给自己做过清理。在陈钊旭的注视下,缓缓坐下去。

痛楚随着陈钊旭脖子上的青筋一同浮现。

这并不是一场称得上完美的性事。他经验不足,陈钊旭动作受限。于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他最后还是解开了那些绳索。

没了限制的陈钊旭几乎失去了理智。在进生殖腔的那一刻,许争渡已经只有力气闷哼一声。

陈钊旭没有标记他。连临时标记都没有。

他们从晚上胡闹到天亮。到最后许争渡已经几乎昏过去。他低估了Enigma的精力。催化剂已经尽可能还原了Enigma受伤之前的体力。

最后以两人双双倒在床上结束。

Enigma的易感期比Alpha的要长。这意味着许争渡将要熬过非易感期被进入生殖腔的痛苦。尽管早早做好准备,他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很痛苦。陈钊旭分不清他是谁。一切的行为都仅仅凭借着生理本能。许争渡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被不停地拿刀一分为二。那种痛楚是比在训练场受伤还要折磨百倍。

它凌迟着许争渡的神经。

一直到催化剂效用的末期,也就是Enigma发情期的尾声,陈钊旭才清醒了一大半。

他第一次见到许争渡在他面前掉泪。

许争渡哭的时候不像其他人。他就只是睁着眼睛,就好像眼泪不是从他眼睛里流出来的一样。红着眼睛,又怕在陈钊旭面前露了怯,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对方颈窝。

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后,染红了陈钊旭的脖颈。陈钊旭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哭。只能下意识回拥着他。

“陈钊旭……陈钊旭……”

被叫名字的人却无法回应他。许争渡不停地小声唤着他的名字,这满足了他内心某种病态的私欲。陈钊旭听不见,就永远无法拒绝他。这个名字将在这座房子里永久地属于他。没有任何人能够抢走。

暗恋陈钊旭的时光太难熬了。这简直违背了他的本性,强迫他要尊重,要和平,要装作若无其事。要大度。

可他许争渡这辈子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

唯一得不到的大概就只有陈钊旭这个人。这种戴上面具的平静几乎毁掉他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无法无视陈钊旭出现的每个场合,每个跟他有关的字眼。他控制不住地嫉妒每个能与陈钊旭相处自如,亲密洽谈的人。

可他没办法表白。Alpha跟Enigma在一起,生育率低不说。联盟也不会同意。尽管他是许至峰的儿子,那也不足够让联盟甘愿放弃陈钊旭这枚带来源源不断利益的棋子。

在陈钊旭出事前,他听说已经君主属意将自己的小Omega儿子嫁给他。

一旦说清楚,他就什么都失去了。

在陈钊旭眼里,他就只是一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上校。绑架了他,强迫他和自己发生关系。只要有机会,不把他告进监狱都算不错的了。

陈钊旭沉默地伸手,为他抹去眼泪。

他觉得这样的许争渡没了那些伪装,更真实,也更动人。

可他们总是有太多的巧合导致错过,遇见的时机总是不对。

是不是那就代表着他们其实不合适?

许争渡只是想尝个新鲜而已,他只是没有试过这样,挑战权威的感觉。如今他尝到了,怕了,很快就会收手。

陈钊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许争渡并不爱自己。他只是太任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想要得不到的东西。如今得到了,很快就会厌倦。

他其实有点舍不得。如果许争渡的这滴泪是为他而掉,他也觉得很值得了。

他为自己这种卑劣的想法感到懊悔。又隐隐窃喜。他实在是等了太久了。北衡星那样寒冷的地方,他有时候站在雪地里,会想起当初在许将军办公室里仓促瞥见的那一眼。

想起很多个短暂想见的日子。许争渡总是那么沉默地,坠在队尾。站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把浑身的戾气压下去,也压下了当初那个活泼生动的许争渡。

他们之间总是没机会说话。有时候他主动,许争渡却要么是被人叫走,要么主动避开了。这么多年,真正说的上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深刻地明白,这次是最后的机会。所以才会那样失望于许争渡的急切。明明他们本可以,在更好的地方遇见。他可以以一种更好的模样示人。

而不是那么狼狈地,毫无尊严地躺在这张床上。

他知道只要他从这个屋子走出去,他们大概就再没见面的可能了。

于是他借着发情期的由头,郑重又虔诚地,俯身吻了吻许争渡的额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争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瞌睡一下子就惊醒了。惊惶地坐起来,掀开被子就往外面跑,仓促中只来得及披上一件外套。

可等他手忙脚乱地跑出门,发现罪魁祸首正穿戴整齐,戴着颈环在厨房做饭。

这是他并未意想到的场面。于是一时间也呆滞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陈钊旭专注地做饭。

陈钊旭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长期做饭的人,连菜谱不用看,切菜倒调料的动作十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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