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之下,脑海中闪过一道道金光。
害怕?看着他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始作俑者却是一点反思的意思,甚至带着几分揶揄。还是太激动?
顾孟平眼眸微张,想要瞪他,但是毫无杀伤力不说,反倒是诱人的很,司青阳轻笑出声,在这安静的只听得到喘息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顾孟平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突然,他瞪大了眼看着头顶的人。
嘘。司青阳把手抵在他的唇间,顾孟平咬牙。
司青阳一遍遍梳理着他紧皱的眉头,司青阳轻柔的动作并不能将他内心的不安抹去,唇间的音色都被温柔的吻所堵住,脑子里除了空白还是空白,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但是司青阳又无数次的将他拉回现实。
顾孟平只觉得自己不断在在现实与梦幻中挣扎,来来回回。
顾孟平这一觉睡的极其的不安稳,梦中总觉得被什么野兽追着咬,刺痛的很,但是很快痛意就消失不见了,疲惫不堪的他最终沉睡了过去。
晨间,还没有睁开眼的时候,顾孟平就感觉嗓子干得几乎是要冒烟。稍微一动都觉得自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他身体这么健壮的一个人,也难得体会了一把全身肌肉都酸痛的感觉,就像是做了十公里负重越野一样。
脑子懵了一小会儿,他就回了神,那双迷茫的眼中渐渐染上了怒意。
司青阳!他怒吼一声,但是沙哑的声音之下,却根本带不上多少的气势。
浴室里的人在听到声音之后立刻就走了出来,他的身上还没来得及擦干净,水珠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划去
顾孟平有瞬间的失神,回神的瞬间,的脸上立刻爆红,指着他,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你把衣服穿好了再出来。
衣服在外面。司青阳说完,声音有些深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顾孟平的脑海中又不断的想起昨日,他在耳边低喃的话语,他低声的安抚让他几乎是忘了身体上的痛楚,让他羞愧的根本不感与他直视,偏偏他还要强迫自己与他对视,目光交错换来的不是他的温柔反倒是他更加狠厉的动作。
他就不像是那样懂得克制的人!
感受到对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顾孟平低头,立刻就看到自己惨兮兮的身躯,看起来可真叫人高兴不起来
司青阳靠近了一步,顾孟平也来不及看自己身上惨兮兮的模样,立刻就将自己裹紧了,滚到了最角落的地方,这动作,还真是狼狈的可以
司青阳看着他的动作,倒是没有再靠近,裹在被子里的顾孟平看着他走到衣柜边上,拉开柜门,扯出一条毛巾,将身上的水珠擦干净,然后拿出一件睡衣往身上套,套完之后转身又恢复了衣冠禽兽的模样。
对的,禽兽,猛兽!他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
他又朝着顾孟平的方向走了过来,床上的人紧张的不行,只看到司青阳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了他的唇边。
自己喝还是我喂?他问。
冷冰冰的话语,还真是听不出有多少的关怀,但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司青阳,顾孟平也懒得计较。
我自己喝。顾孟平夺过杯子,一口气就喝了个干净,果然嗓子觉得好多了,就是这声儿还是不太好听。
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之后,司青阳不仅没有出去,还在床边坐了下来,顾孟平又有些紧张了,其实以前都是他使唤司青阳的份儿,也只有他欺负司青阳的份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过完了昨晚之后,顾孟平就忍不住的对司青阳有些害怕,大概是被咬的太狠了,产生了心理阴影了!就怕这个猛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扑上来将自己啃了个干净。
被子掀开。司青阳开口。
不掀。顾孟平想都不用想,直接就给拒绝了。
但是司青阳向来是一个行动派,根本就不给顾孟平反抗的余地,直接就将他身上的被子给扯开了,顾孟平根本无处可躲,整个人都被趴着压在了床垫上。
不要动,我给你上药。司青阳的语气有一些无奈,一大早上的就这么折腾,看来昨晚还不够让他老实,下回还能更狠一些,司青阳的心中这么想着。
要是顾孟平知道了,估计骂人的心情都有了。
我自己来就行了。顾孟平继续拒绝。
司青阳闻言,脸色一暗,一巴掌下手,顾孟平气的脸上爆红,但是嘴里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他!他怎么可以动手打他的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过分了!
老实点,你自己看不到。说完,顾孟平就觉得到刚刚打过的皮肤上传来一阵阵清凉的感觉,鼻息间还有淡淡的药香味儿
他不再动作,司青阳勾着膏药的指尖在他青紫的皮肤上滑过,清凉舒适,但是很快,顾孟平就感觉不是那么对劲了,这药在往哪擦呢!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妈,明天都是司顾夫夫的美好一天。。。。
快快快,我要奖励,我要夸赞,我要大大的么么哒
修了又修,又修,哎
第55章
人类处于神与禽兽之间,时而倾向一类,时而倾向另一类;有些人日益神圣,有些人变成野兽。普罗提诺
清晨,天色才刚刚转亮,高级住宅楼里,顾孟平一脸铁青的走在前面,身后还老老实实的跟着另一个人,做了坏事的人一点也不觉得心虚,但是也知道前面的那位现在正在气头上,自然也老实了许多。
走到一扇房门面前,顾孟平看了一眼门牌号码,从兜里掏出一双手套戴了起来,戴好之后,他也没有敲门,就这么按下把手,门并没有锁,顾孟平走进去之后,司青阳也跟着进来了,顺便将房门关好。
与外面的冷清不同,这个屋子里的人多的很,少说也有五六个,他扫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牧致远的身影。
他没有靠近,伸了伸手,身后的人立刻会意,给他递上了一双鞋套,顾孟平将鞋子套好之后就冲着牧致远走了过去,这还没走两步,就听见一道尖锐的声音。
哎哎哎!你是谁,这是案发现场,不能随便进来你知道不!嚣张的声音传来,还带着几分怒意,顾孟平回头扫了一眼。
对方也没有想到顾孟平会突然回头,对上他的脸的瞬间,对方的脸瞬间变得爆红,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顾孟平,支支吾吾的半天也不知道说的些什么。
只不过他的视线很快就被另一道身影给挡住了,他抬眼,刚想要怒斥一声,但是在接触到司青阳那双冷清的双眼时,忍不住的打了个颤,想要说的话全部都憋了回去,仿佛整个人都被禁锢住了一张,紧张的让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等到对面的人收回视线,走远了几步之后,这个年轻人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刚刚那个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但是等到他梳理好心情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队长!他刚喊了一句,想要跟队长说有陌生人闯进来了,但是等他看清楚的时候才发现刚刚进来的那人已经和队长交谈了起来,他剩下的话全部都憋了回去。
听到一声呼唤,牧致远皱了皱眉头,扫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
新来的?顾孟平问。
嗯。上面塞过来的祖宗。牧致远不耐的说道,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怎么想的,随随便便的就把一个刚毕业的人丢了过来,正事没干几件,还烦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