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凶手已经开始享受杀人的过程了。
沉思之中,牧致远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组里的人打过来的,牧致远快速的接了起来。
打电话的过程之中,牧致远并没有说话,但是脸色确实越来越沉,直到挂上电话,牧致远的脸上都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吴斌房子的首付是徐丽父母出的。牧致远捏着手机,对着顾孟平说道。
这一条消息确实让他们有些意外,首付是徐丽的父母出的,但是为什么房产证上只写了吴斌一个人的名字,这个调查结果实在是太意外了。
我马上让人去联系徐丽的父母。徐丽家确实比吴斌家里有钱,但是顾孟平并不觉得在两个人结婚前就给女婿买房子,而且这房子买了也有几年了,两人都还没有结婚。这不太合乎常理。
过了凌晨,夜已经深了,局子里的人都没歇着,顾孟平在纸上写写画画,把得到的资料先总结了一下。
死者的车有线索了,我们调查了监控,发现车子套牌后被开回了市区,并且曾经在维修中心重新刷过漆。牧致远手下的人跑进来说道。
这是最重大的一个发现,也是最令顾孟平感到兴奋的一条消息。
车子现在在哪?顾孟平问了一句。
回收中心。
得到答案之后,顾孟平立刻带着司青阳赶往回收中心,车子开过去应该是有几天了,顾孟平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在他们去之前那辆车没有被融成铁水。
把车子停车回收中心外面,顾孟平带着司青阳快步走了进去,主管的人听说他们要找上周日开过来的车,指了指旁边的一片说道。
在那片了,你们自己找吧。晚上还在加班,车子很多,对方也很忙,只是道了一声就走了。
好在还没有被处理,在几百辆车里找一辆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会儿天色其实也不早了,整个回收中心都是黑漆漆的,隔着老远才有一个昏黄的灯泡。
牧致远派的人也来了,挨个的查找了两个小时之后总算是找到了目标车辆,但是结果并不乐观,这辆车不仅被刷了漆,而且连内部的座椅之类的都已经换新了,而且经过了一番仔细的清洁,车外虽然布满了灰尘,但是里头一层不染的。
拖回去再研究,今天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调查结果出来了再通知你。这会儿已经入夜了,能够听到周边的青蛙叫和知了的声音。
顾孟平并没有坚持,他的胳膊这会儿也疼的厉害,脖子也被勒的有些疼了,与牧致远分开之后,顾孟平就带着司青阳回家了。
一身汗渍让他不舒服的很,顾孟平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去冲个澡,外套早就丢在了牧致远的办公室里,这会儿只需要脱掉衬衣就行了,但是一只手怎么样都脱不掉这上身的衣服。
过来搭把手。看着把外套丢在沙发上的司青阳,他微怒道,明明已经站在那里好久了,也不知道过来帮一把,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脑子。
司青阳看了他一眼,因为之前的打斗,本来就已经没几颗扣子的衣服这会儿完全的敞开了,露出了顾孟平精壮的身躯,不得不说,这么一瞧还挺有料的,白皙的腹部有着并不是很明显的六块腹肌,但是弧度非常好看,除了有些伤痕以外
走过去一步,淡然的扯掉挂在右胳膊上的衣服,这边是脱掉了,但是左边打着这么大一圈石膏怎么办?想了想,司青阳直接出手,轻松的就将顾孟平左手的袖子给撕开了,干脆利落。
顾孟平伸出去的右手僵硬在了空中,他其实可以自己来的。
那边有剪刀!撕裂的声音之后是顾孟平咬牙切齿的一句。
没事,已经撕开了。将早已变形的衬衫丢到了垃圾桶里,司青阳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又多么的粗鲁。
顾孟平看着他,觉得自己的眼中已经燃烧起了愤怒的火苗,顾孟平觉得自己有点忍不住了,这人是故意的还是本来就这么粗鲁!
感受到顾孟平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司青阳回头来皱着眉头问了他一句:裤子也要帮忙?
回应他的是顾孟平关上门的声音,砰的一声,震得耳朵疼,司青阳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不过是好意问一句而已,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
不太理解的司青阳转个身,安静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世界,今天的一天过的很充实,在牢里过了两年的平静生活,司青阳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非常的适应这样快节奏的生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慢慢的沸腾,似乎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凌晨三点的牢房是一片寂静,凌晨三点的城市依旧灯火辉煌。
顾孟平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司青阳安安静静站在窗前的身影,那背影竟然透露出几分落寞感,顾孟平没有出声,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空调越来越冷,没有穿上衣的他吹得起了满身的疙瘩。
药放在哪儿了?顾孟平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司青阳回了神,他抿了唇,脸色有些僵硬,他以往不是这么容易放松警惕的人。
帮着把药膏拿出来,拧开盖子,递了过去,顾孟平没有接,双眼瞪着他。
司青阳瞥了他缠着绷带的手,似恍然大悟,挤了一坨药膏,两个巴掌搓了搓,搓均匀之后对着顾孟平的背一巴掌拍了下去,随后就是一顿猛搓,跟搓面条一样。
顾孟平感受到某人在他身上的动作,有种杀人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emmm写了这么多发现猪脚在一起才过了一天,我应该分两天写的,吐血不过写都写了,就这样吧
第8章
搓完药,无视气得发抖的顾孟平,司青阳径自走到水龙头底下,将手上的膏药冲干净,浓浓的药草味传来,并不是很好闻,一直等到手上的味道完全消散,司青阳这才关了水龙头。
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磨砂窗户之后能够看到一点点影子在灯光下晃动,过了一会儿顾孟平就听到了放水的声音。
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黑着脸的顾孟平在背上搭了一条毛巾,总算暖和了一些,走回厨房的柜子里拿出来两盒泡面,水早就烧好了,有些不方便的撕开包装盒,倒完开水后坐在桌子边上安静的等着。
五分钟之后,顾孟平揭开盖子的瞬间司青阳也走了出来,腰间围着一条大浴巾走了过来,明亮的光线之下,顾孟平扫了一眼。
之前并没有在意,现在仔细的看了一眼,顾孟平这才发现司青阳的身上有很多伤疤,刀伤,枪伤,各种各样的伤痕都看得见,但是看得出来年份已经有些久远了。
晚饭将就点。他朝着对方示意了一眼,大晚上的根本不指望有外卖,当然也不指望他能够起火,他的厨房自从买房子起就没用过。
嗯。应了一声,司青阳走到桌边,撕开泡面盒子,把作料拿出来丢在桌子上,拿起面饼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就往嘴边塞去,咬了一口,除了味道有点淡以外挺好的。
顾孟平看着他的动作,抚了抚额,默不作声的从他手中拿过面饼丢进盒子里,放进配料灌满开水,水汽蒸腾,他神色平静。
司青阳也不说话看着他的动作,但是眼神里很明确的透露着两个字:麻烦。
顾孟平觉得请的这位保镖生活能力比自己还要差,顾孟平看了他一眼,也懒得和他拌嘴,这会儿累得要死,只想赶紧吃完睡觉。
干净的衣服在柜子里,你睡沙发。吃完收拾好一切,顾孟平对司青阳说道。
房间很宽大,但是再大房间里也只有一张床,司青阳没有拒绝,牧致远说完之后就关上房门懒得管了,天大的事情也得明天醒来了再说。